/>
胤禛便如她所愿,步步逼紧,直至将她压到床上。很轻易的,那一月几夜的温热记忆便浮现在他脑海,顺着身体本能,他便低头咬开了她的衣裳,开始品尝起脑海中的甜美来。
沈睡倒吸了口凉气,许久未曾亲密接触过,突如其来的激烈让她觉得有些陌生。渴望之余又有些畏惧,她便只能任自己臣服在他身下。
“小睡……他……可以吗?”意乱情迷之余,胤禛也没忘了保护两人的孩子,呢喃着询问她的意见。
沈睡迷迷糊糊的想着,她怎么知道呢……或许,温柔一点会没事的吧?她便也低语:“你……小心点……”
就在两人如胶似漆的诉说对彼此的情意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叩叩叩’的敲门声……
作者有话要说:元旦快乐!!!哇哈哈,早早更新溜出去玩耍喽!下午回来回复留言。。。
( # ▽ # )( # ▽ # )( # ▽ # )
郎情妾意迎风浪
听见敲门声,胤禛的眼眸顿时清明了不少,却仍旧未停止手上的动作。私心上来说,他不愿沈睡这副模样被中断,他喜欢她为他意乱情迷,那总让他觉得满足……及骄傲。
外面的人大约明白分别如此久的情人需要一点时间,敲门声便停了。
胤禛心想或许是宫里来人在催了,小三子只是来提个醒儿。
“爷?”沈睡察觉到他动作缓下来,便不解的睁开氤氲的眸子望着他。他不想继续吗?还是,顾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胤禛见她的神态,知她并未听见敲门声,心下顿时暗笑。他吻上她的耳垂,低语:“我在想……我们要快一些……我是来接你进宫的。”说罢手便往下移,轻探她腹部。
沈睡闻言红了脸,咬了咬嘴唇再度闭上眼,又因他同时的轻吻与抚摸而颤栗起来。嗯……她好喜欢他温柔的待她……
看她甜蜜的翘起嘴角,胤禛忍不住迅速褪去两人衣物,抬起她便往里一滑。两人便同时轻叹,满足这原始的结合。他体贴她初孕,便只能压抑自己温柔进退。
“爷……”沈睡快要哭了似的低吟,身体熬不住那温柔的厮磨,她知他是故意温柔,奈何身子却叫嚣着要释放。
胤禛也是受不了,他终于放弃理智,在策马狂奔前低吼道:“若觉得不舒服,便说。”见她胡乱点头,便再也忍不住加快了速度,一如既往。
……
……
狂乱过后,沈睡趴在床上不愿动弹,只想就这么睡个十天半月。
胤禛的精神却是出奇的好,起身默默整理好自己,再拍她肩膀让她清醒。他叹了口气:“小睡,该进宫了……”
他也不忍叫醒她,奈何皇命难违。若不是他累坏了她,此刻她也不至于这般疲倦。想到这里他便觉得内疚,拾起地上衣物便替她套上。这次,他不会再穿错被她骂‘笨拙’了。
沈睡只得强打起精神,坐起身来任他帮自己套上衣物。
“唉,你真是个妖女。”胤禛在这空档口,触及她肌肤心下又是一阵心猿意马,不禁叹气埋怨。他自认不愿被女人束缚,却一再在她面前失了理智。这样,也不知好还是不好。
沈睡闻言抬眼望他,幽幽的说:“我这个妖女,不会束缚你的,我也不会利用你。”他不过就是怕她得了宠,像其他女人一样结党营私罢了。只是,她在这唯有他一人,何来结党一说呢?
胤禛手上动作顿了顿,竟有些不敢看她,低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解释的好苍白无力……沈睡心下暗叹,却直觉的避开了这个矛盾问题,她转而换上笑脸问道:“爷,是否太后召见我?”
“嗯,我总觉得太后和皇阿玛此次召见你,会发生什么大事。”胤禛想起在乾清宫里,皇阿玛说让众位阿哥都去的话,心里一阵忐忑。
“爷想知道是什么事吗?我或许可以告诉爷。”沈睡揉着自己的眼眶,想让自己清醒些。
胤禛此时已替她穿好衣物,便坐在她身边,“说来听听。”
“太后与皇上必不愿我去俄罗斯,所以此次召见我,应是谈联姻一事。”沈睡下了床,站在他面前温柔的替他打理朝服上那些细小的皱褶。
“什么?”胤禛先是一惊,静下来想了想觉得有这个可能。他奇异的望着她:“你真是别人肚里的虫,似乎每个人想什么你都知道。”
沈睡淡笑:“爷太夸奖我了吧?我也只是猜测罢了。何况两国联姻对大清有百益而无一害,太后和皇上都是聪明人,哪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不错。”胤禛点了点头,将心里想法毫无顾忌的说了出来:“若我是上位者,必定会选择联姻。一来可以增加两国情谊,二来可以用人质挟制俄罗斯,使之不敢轻举妄动。”
“哦?爷怎么能确定俄罗斯沙皇就会顾忌我这个人质呢?”沈睡被他抱坐在腿上,便也将头靠在他肩上。
“哼,那沙皇既然派了戈洛文和他的儿子前来寻找你,想必你对他来说非常重要。要知道,戈洛文如今可是俄罗斯的重臣,威望极高。”胤禛想到那个洋鬼子安德烈,忍不住醋劲大发,无意识的以手磨蹭沈睡曾被安德烈吻过的手。
沈睡咯咯笑着抽回自己的手,安抚他说:“爷,其实那天安德烈并没有吻上来。所谓吻手礼,只是一个形式,并不一定要真的亲吻上。”
胤禛再度哼了一声,形式也不可以!
“言归正传:爷,待会儿到了宁寿宫,若真如我所料,爷可得忍住不要发表任何意见。”沈睡走到梳妆台前,开始重新整理头发,并对紧跟她而来的胤禛叮嘱道。
“眼下有黑影了……”胤禛看着镜中的女人疲倦的神色,又生出奇怪的想法:“小睡,你说为何每次与你房事之后,我便觉得精神大好,而你却要睡上几日?”
沈睡手一顿,突然也觉得有点怪异,她忆起两人洞房那日之后,她竟睡了半月之久!而自从那月起,爷每过几日便要小病的规矩也不复存在了……她心里忐忑,转过头来脸色凝重的对胤禛说道:“爷,此事万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不管是谁都不可以。”
胤禛见她如此,心里也是一惊,难道她的体质……他正了正色,承诺道:“放心,我怎能让你落入危险之中?”若是让其他人知晓了这事,难免会有人生出歹心,那么她就危险了。
沈睡这才稍微放下了心,幸好只有自己与他知道,否则不是要落入天下男人争她的受辱局面?她倒宁愿一死。
一切打理完毕,沈睡才想起刚刚叮嘱他之事,复而问道:“爷,先前我说……”
“你当爷傻?我自然不会在皇阿玛面前流露出与你的情意。”胤禛堵住了她的问话,拉开门便走了出去。
话虽是硬邦邦,可‘情意’二字却吐露了他的在乎。沈睡笑着摇摇头,待小三子进屋来请她时才跟小三子出去了。
lll
lll
lll
身份一旦不同,待遇便也大相径庭了。
“沈睡拜见太后娘娘,皇帝陛下。”沈睡微微鞠躬,眼睛却盯着上次她下跪的地方,心中暗自感叹。
仁宪太后见皇帝面有不豫不愿答话,知他心里还将沈睡当成自己的尚仪,便笑着替他招呼道:“玛利亚公主,免礼吧。”
沈睡挺直身子,也笑道:“太后,沈睡也是伺候过太后与皇上的人,所以还是叫我小睡吧。”她并不希望宫里人对她有多好,她只想借着这次机会出宫,从此远离皇室是非,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这样也好,小睡,过来我身边坐。”仁宪太后闻言笑逐颜开,如此一来有些话便好开口了。
沈睡应了声,便不客气的穿过阿哥群,走到太后身边坐下了。
“俄罗斯使团三日后动身回国,小睡身为公主应该知道吧?”仁宪太后握着她一只手,轻言试探。
“太后,戈洛文原本打算三日后回国,不过昨日使团与四贝勒还有十三阿哥发生了点误会,现在恐怕归期不定。”沈睡故意蹙眉答道。
仁宪太后也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是刚刚听皇帝说了。小睡你是自家人,在这大清也呆了十几年了,我不瞒你:若就这么放他们回去,难保他们不会向俄罗斯沙皇进谗,挑起两国事端。”
沈睡没作声,心里只是想她这么快便成了皇室成员的自家人了。
“小睡,你似乎很累。”康熙见她神色疲倦,精神不太好,便忍不住岔开话题关心的问了句。
“皇上果真是利眼。”沈睡便转头看他,颇为勉强的笑道:“每每思及即将离开这片熟悉的土地,到那陌生的国度去,我就辗转难测,久而久之精神便不好了。”
康熙见她也有依依不舍之意,便哼道:“不想去就不去!”
“皇帝这话说的没道理,小睡如今已是俄罗斯大公主,怎能不回去呢?”仁宪太后便接过话茬往下引。
“皇额娘教训的是。”康熙笑了笑,又说:“不过,小睡的额娘不也是我大清子民吗?算起来,小睡也是半个大清人。瞧她模样,哪儿有一丝一毫像那俄罗斯人?连戈洛文他们便也说他们的公主与母亲一模一样,却不像那彼得沙皇的。”
仁宪太后点头:“这话才在理儿,小睡的美貌倒是尽得她母亲真传。”
见他们一唱一和似乎很惬意,沈睡也只是淡淡的笑,不发表任何意见。
此时,仁宪太后终于打开了天窗,拉着沈睡的手问道:“小睡,你有没有想过留在大清?”
沈睡低下头,闷声答道:“我也想,只是……没有理由。”再度抬起头来时,她眼中已有盈盈泪光。
康熙本欲喝她,还有那让她怀孕的太子呢,那便是最好的理由!只是突见她泪光,他便忍住作了罢。这事本也不好拿到台面上来说,对她名誉有所影响。
仁宪太后闻言笑的欢,她一语惊四座:“小睡,你想想,若你作为俄罗斯与大清的和亲人选……”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完,但众人都已经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众阿哥这才明白为什么皇阿玛要让他们都来宁寿宫了,原来,是要从他们中选出一个迎娶沈睡!不说沈睡从前得到太后和皇阿玛多少喜爱,便是她如今的身份,只要娶了她也是大喜事一件。一时之间,各人心思辗转,真可谓是又惊又喜。
康熙扫视了众儿子一圈,将各自的反应都看在眼里,面上也没露出什么神情。
“太后……这……”沈睡那边,已经红了脸,像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婚事摊开在这么多人面前讨论。
仁宪太后以手指着众皇孙,说道:“小睡,我这么多皇孙,优秀者不在少数,配你这个公主,也不算委屈了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