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萧然走上台去,众体育生们心头马上猛地一个激灵,一种欠好的预感瞬间袭遍全身,熊坦和邹正良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列位同学,再次站在这里,想必你们之中不少人都对我有点印象。
而各人对我的印象都来自于这些曾经有过许多荣誉的体育生们。
昨天,他们将荣誉树立在这里,立志要和普通的新生纷歧样,要做各人的模范!”
说到这,萧然停顿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又道“可是,今天他们忏悔了,以为这个模范的气力他们遭受不起,这个荣誉的重压也承当不起。
所以,今天他们将要把曾经属于他们的这份荣誉卸下,成为一名普普通通的新生!”
萧然说完,朝着体育系的众人看了已往。
而随着萧然的话音落下,台下的其他方阵的人员也都愣住了,齐齐向体育系众人看去。
昨天树立荣誉,今天就要卸下这份荣誉吗?
一众体育生面色现在也已经变得苍白!他们终于明确了萧然昨天让他们树立荣誉的寄义,这那里是捧他们,这明确是捧杀啊!这份荣誉摆在这里,就是逼着他们要遭受与其他新生纷歧样的重压!可如果他们不允许,今天就必须卸下这份荣誉。
而昨天才好好的风物了一次,今天就要将昨天的风物当众给扫荡一空,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像是打脸一样!“不就是一点荣誉么,这些都是已往式,我们要关注的是未来!明确吗?”
熊坦压低了声音,给众人打起气来。
“熊哥说的对,我们现在忍一忍,就是为了接下来一个月的好日子!”
邹正良也赶忙赞同道。
其他人在两人的话下稳了稳心神,纷纷压抑着自己心田的张皇。
可是他们更多的人,却是将头埋了下去,不敢与在场的其他新生们有任何的眼光对视。
“邹正良,出列!”
就在这时,萧然突然一喝,使得主席台下的嘈杂马上清静了下来。
“我?”
邹正良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被萧然第一个叫出来。
“没错,就是你!”
萧然颔首。
“我”邹正良一脸的郁闷,最终照旧不情不愿的走了出来,只是这时的他全然没了之前的嬉皮笑脸,整小我私家耷拉着脑壳,不敢和萧然以及主席台下的任何人对视。
“就这个样子,还想跟我斗?”
瞥了一眼邹正良,萧然嘴角一勾。
旋即,他声音蓦然加重“下面有请邹正良同学卸下他已往的荣誉,与以前的一切都说一声再见!”
萧然一抬手,指向了之前墙上贴着他们亲手写下的荣誉。
一张接着一张,贴的整整齐齐,写满了一众体育生以前获得的荣誉,放在今天之前,这些就是他们赖以自豪的荣誉,是他们前十几二十年支付获得的荣耀。
转身看着那些纸张,在众多的纸张中,邹正良早已发现了昨天自己贴上去的那一张,只是这个时候,那一张纸似乎闪耀着耀眼的光线一般,让他不敢睁眼去看。
“行注目礼,敬礼!”
就在这时,萧然突然一喝,马上无论是主席台上,照旧台下,所有人的眼光都变得严肃了许多,经由早上的训练,不少方阵已经明确注目礼的仪式,在萧然的喝声下,他们下意识的就随着行起注目礼来。
众体育生在此时也不得不行起注目礼来,只是被万千眼光困绕的邹正良,却是无法迈动半步,无数的眼光如同一根根钢针,直插他的心脏,此时的他,恨不得连忙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天有何等的荣耀,那今天就有何等的羞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这种眼光下,着实太吓人,太要人命了,只管他想要舒舒服服的过上一个月,可是要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注目礼看着的情况下,他更宁愿苦一个月!“萧萧教官,我不要求和此外新生一样了,这一个月,你想怎么训练,我都听你的,我还不想揭下这张属于我的荣誉!”
邹正良脸色发苦,在众多注目礼的眼光下,与之前所谓的团结协作,拧成一股绳相比,他只能选择听从萧然的下令。
“你确定?”
萧然嘴角带笑,问道。
“确定!”
“不改了?”
“不改了!”
“好,我再信你一回。
相信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会再改了。”
萧然耸了耸肩,然后转头看向了胡子凡,声音猛地一沉“胡子凡,出列!”
被叫到的胡子凡一张脸马上酿成了苦瓜色,适才邹正良所面临的一幕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么多的眼光注视下,简直跟要人的命差不多。
“萧教官”胡子凡讪讪一笑,尴尬至极。
“出列!”
萧然却没有和胡子凡一起笑,反而是一脸严肃的下了下令。
胡子凡不情不愿的站了出来,而一站出来,他马上越发明确了适才邹正良所面临的处境,那种万众瞩目的眼光,险些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刀,且让他无从躲避。
“萧教官,这一个月里,我愿意听从你的任何下令,这个荣誉,我不摘了,不摘了!”
胡子凡连忙说道。
“不会忏悔?”
萧然不答反问道。
“谁忏悔,谁就是狗娘养的!”
胡子凡连忙将胸脯拍的啪啪作响。
“下一个,张达出列!”
“那那啥,萧教官,我也愿意在这一个月里听从你的下令,这个荣誉我也不摘了,我要让他永远留在这里。”
张达也不站出来,忙不迭就道。
一直看着这一幕的熊坦脸色铁青的难看,他万万没想到,萧然居然跟他们玩了这一套,昨天那所谓的荣誉,完完全全就是给他们挖的一个大坑。
最为要害的是,他们还屁颠屁颠的跳了进去,现在天,这个坑带来的效果就彻底的展示了出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荣誉贴上去,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手将荣誉摘下来,而且照旧在那种严肃的注目礼眼光下,绝大多数人都无法遭受的住。
不外很快,熊坦脸上的铁青就缓和了几分,他想到了一个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