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郑初雪渐渐习惯了在蔚山村的生活,身上的伤势也好得全了。一日午后和楼思存在山里寻到一窝野鸡蛋,足有六个。可把这姐弟二人给高兴坏了,一人捧了三个,似捧着金疙瘩一般的奔了回去。
楼思存的三个野鸡蛋,回来就交给了楼氏。当晚,楼氏把三个野鸡蛋打了,又掐了好些初雪从山上寻回来,种在后院的野葱一并给煎了。
香的差点没让楼思存把舌头给吞了。
楼氏可劲儿的往初雪和思存的碗中夹,自己却是动也没动。初雪看在眼里,遂往楼氏的碗中也夹了好几筷子。
“娘,你也吃。”
“我家阿寒真懂事,阿娘是大人,你们正在长身体呢!多吃些。”
饭后,
“阿姐,这能行吗?”阿存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不满的咕哝着。这大夏天的,让他这样在床上躺着,孵,孵,孵蛋,这算什么鸟事儿。
“行不行不得试试吗?若是成了,日后你就天天都能吃上鸡蛋。”
“那也不用非得夹咯吱窝里吧……我那个万一压坏了。”
“咯吱窝里不是暖和吗?你别急,我记得好像只要二十日就能成。”楼思存一听二十日差点就跟郑初雪急了,维持这个姿势二十日,他估计也得完蛋。后来初雪给发明了个孵得容易,拿布条把野鸡蛋给绑在了思存的咯吱窝里!好歹算是还能动弹动弹。
至于剩下的一枚略小的干脆就拿白水煮了进了楼思存的肚子。
这人孵蛋虽然荒谬,但许是黄天不负苦心人,体恤初雪一片想要让楼氏母子过上好日子的心情。十四日上头,还真叫楼思存这小子孵出来两只小鸡崽儿来。
那一天风和日丽,天气晴朗,阿存同学只觉得腋下传来一丝细微的震动,接着就是一阵麻痒。
当时他惊慌失措的在自家院子里鬼吼鬼叫着:
“阿姐,阿姐,你快来呀!鸡,鸡,鸡……”
这一嗓子吓得正在屋里跟楼氏学刺绣的初雪赶忙奔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拆下思存腋下的两枚鸡蛋。
放在竹子编成的斗笠中,却见两枚鸡蛋都是有了裂缝。楼氏闻声赶来时就看见,两只湿漉漉的小鸡崽儿趴在铺着稻草的斗笠中。可怜兮兮的叫着。
小鸡长得很快,初雪每天都在祈祷他们是一公一母,咳!这样才能生生不息嘛!结果天不遂人愿,这两货都是母的,还好不是俩都是公的,不然可够楼小弟哭的了。
初雪和思存在院子后边用树枝隔出一个简易的鸡窝来。
四个月后,两只鸡开始第一次生蛋后,楼思存简直笑开了花。捏着那两枚还有些显小的鸡蛋,激动得跟当爹了似的。
两只母鸡也母凭子贵被分别赐了名,脖子上有一圈绿毛的叫毛毛,另一只叫球球。连起来叫就是毛球,囧……
两只母鸡每日都各生一枚鸡蛋,尤其毛毛要是心情好了还有一天生两个的记录,这对这一家的伙食改善可不是一点半点。初雪和阿存还在长身体的时候,看着更是一日日的不一样,就连楼氏也不再那么面色苍白。
初雪在自家后院里中了不少花草,多是些药材和蔬菜。因着营养好些了,阿存狠狠的蹿了回个子。可把楼氏个高兴坏了,简直没把毛毛球球当菩萨供起来。
又有楼氏按照初雪说的,隔三岔五的往田地里撒些农家肥,蔬菜的长势果然不同往日,尤其是那白菘,甘薯长势最好。一家人好歹是能自给自足。
这日,初雪正琢磨着在后院砌个小水塘养鱼。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并伴着一声声清脆的铃声。
刚刚还在外头野的楼思存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拖了初雪的手就往外跑:“凤郎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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