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战争,还有什么会影响巴力那么着急想着收款?我想来想去没有找到其他原因。没错,应该是战争,这次到江南府去,我也听到风声说大明帝国在进行战争动员,包括那些世家,已经开始准备,随时派自家子弟开赴前线。”把这个判断与在江南府听到的风声联系在一起,寒长夜就更坚信自己的判断了。
花想容见寒长夜如此肯定,知道此事真的不可不防,她问寒长夜:“那你觉得如果会爆战争,那时间会在何时?”
寒长夜心算了一下,答复花想容:“最快应该一个月左右时间。”
“一个月,一个月......”花想容重复地念着一个月三个字,心里开始盘算如何安排撤离的事情。
“花主,到时候恰好是我赴巽6去见阴晴,有什么需要我提前做的吗?”寒长夜边问边从花想容的手中把碟子和咖啡杯拿走,放到桌子上,以免她想事时把杯子里的咖啡给洒了。
花想容醒过神来,干脆地答道:“不用,这里什么都不需要你做,你只要专心对付阴晴就行了。”
只要事先准确判断出战争爆的时间,撤离搬家的事对花想容只是个小问题。相反,阴晴会怎么样对付寒长夜,这才是个大问题,所以她要寒长夜全力对付阴晴。
“还有是否要通知黑月城的人族?”寒长夜想到另一个问题,不通知这些人族,战争一来必然先生灵涂炭,但通知了会是什么局面,似乎也有些难以把握。
“我知道该怎么做,这些事都由我来考虑安排。”花想容的意思是寒长夜不用担心,她自会安排。
既然如此,寒长夜也就放心了,他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
得到上下6战争即将爆的消息,花想容也是暗松了口气,情形再坏也比战争爆了还什么都不知道强。
恢复清醒后的花想容从身边拎出一个袋子,扔给寒长夜:“你赚钱就留着自己用,彼岸花又不是没有钱,干吗还交钱上来。”
寒长夜接着袋子,一看正是他交给管账先生的那个袋子,他笑着对花想容说:“这些钱不存起来,难道背着到处走吗?”
“少废话了,你就拿着吧,又不是不知道你有储存空间,收这么点钱还能有问题。”花想容有点嫌寒长夜啰嗦。
寒长夜见花想容非得让他收回金币,便收下袋子,放回了储存空间。
花想容站了起来,给寒长夜倒了一杯咖啡,加入奶和糖,递给寒长夜,让他坐下,跟他说起另一件事,就是关于那天在一楼向寒长夜显露杀机的那三个男人的事。
“长夜,昨天你说的那几个男人,今天他们找我了,那三人是朔州石家的人,开价二十万帝国金币,要买巽6武安侯的人头。”
寒长夜一听到朔州石家和武安侯的名称,立马皱起眉头,他问花想容:“花主,朔州石家是大明帝国齐国公府吧?还有巽6武安侯,是不是帝国军团的军团长?”
“正是,他们两家有世仇,朔州石家想在半年内做掉武安侯。”花想容答道。
寒长夜继续问:“那么,花主你接下单了?”
花想容抱起沙上的猫,抚摸着猫身上的长毛答道:“没有,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那我劝花主这个单还是不要接了,虽然朔州石家开价很高,但是武安侯陈恒远身为帝国大将,战力不低,目前率领一个帝国军团驻扎在巽6,巽6当前又有黑翼军团大帅徐宏坐镇。徐宏据说已经即将入王境,刺杀武安侯徐宏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寒长夜分析了一下形势,不建议花想容接单。
“可是石家开出附带条件,如果彼岸花替他们除去陈恒远,未来彼岸花可借助齐国公在大明帝国所有的渠道势力,对彼岸花在人族上四6的展极其有利。”花想容考虑更多的是对彼岸花有利的方面。
寒长夜明白花想容已经决定接下这单,便说:“花主看来是想好了要接石家的单,那行事时必须非常小心,不能露出破绽给徐宏。”
“那是当然,这单活不用你沾手,我安排密刺下手。”花想容知道这单活影响重大,没打算把寒长夜卷进去,不过她有信心彼岸花组织有这个实力完成这项任务。
而寒长夜一向对于政治刺杀不感冒,他只对刺杀恶人、烂人有兴趣,因此他也不再说什么。
在彼岸花呆了两三个时辰,和花想容闲聊了好一阵后,寒长夜向她辞别,离开了彼岸花。
走在街道上,寒长夜想起云依依,决定再去她的餐吧,吃顿热饭,顺便把战争逼近的消息透露给云依依,让她早日离开黑月城,撤往上四6。
打定主意后,寒长夜就朝云依依的餐吧走去,再次进了餐吧。
在寒长夜进入餐吧不久后,一名黑月城极其普通人族居民形象的人从密道到了彼岸花二楼,在花想容的面前禀报说:“花主,寒长夜又去了云依依的餐吧。”
花想容听到了密探的报告,脸上顿时露出了不快的神色,仿佛一个被抢了心爱的布娃娃霸道女孩,恨恨地说:“这个贱人,竟敢勾引长夜,看来她是活得腻味了。”
“那是不是要动手做了她?”密探讨好地问花想容。
花想容冷冷地骂道:“你不长脑子吗?现在动手是要惹长夜怒吗?惹恼了长夜,你以为他找不出是谁干的吗?”
虽然心里有些恼怒,但是花想容一点没失去理智,她对寒长夜了解得很透彻,这么干只能惹怒他,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何况寒长夜只是去两次餐吧而已,和云依依还谈不上更密切的关系,用不着那么强烈进行反应。
花想容对密探挥挥手,让他退下,心里想着寒长夜的样子,在她心中,寒长夜究竟应该利用他的价值,还是另一种使用,她自己也没想清楚。
在餐吧里,寒长夜面前摆着一盘铁板牛排,一杯红酒。他手中拿着刀叉,将牛排切成一条条的细条,沾上黑椒汁之后,放入嘴里细细地咀嚼,品味着牛排的香味,最后配上一口红酒,感觉真是舒畅。
正是餐吧的高峰期,云依依忙里忙外应付着客人进出和就餐,过了好一阵子才总算抽出空来在寒长夜面前坐下,问道:“好吃吗?每次看到你孤零零一个人来吃饭,我就觉得你挺可怜的。”
寒长夜正咽着一口肉,听到云依依说出可怜两字,差点被呛了,他咳嗽了两声,赶紧集中注意力把喉咙里的牛排给咽下去。
“什么?你说我可怜?”寒长夜咽下牛排后,瞪着眼睛问云依依,他感觉可怜这两个字怎么可能和自己挂上钩。
云依依很认真地点点头:“对,你再强大,可是总是自己孤孤单单一个人,那不可怜吗?”
寒长夜看着云依依认真的样子,仔细回味着她所说的话,感觉自己无法找出理由来反驳她的这个观点。
“好吧,我承认反驳不了你。不过,如果你陪我吃饭,那我是不是就不可怜了?”寒长夜反应挺快的。
云依依推辞道:“陪你吃饭那得等晚点,现在餐吧人正多,我先得招呼客人,维持我的生意。”说完她想起身继续招呼客人去,这个餐吧是她在黑月城的立足之本,她得保证餐吧能够维持下去。
“那你也挺可怜的,为了赚口饭吃成天围绕着餐吧不停地转,连点自己的时间也没有。”寒长夜把云依依的可怜论,用回到了她的身上,让站起来的云依依怔住了。
寒长夜的说法难道不是吗?云依依心里回味着寒长夜的话,感觉有些心酸。她回头对寒长夜说:“我一个女孩在黑月城要生存下来,不这样还能怎样?”
“可是,即便这样黑月城你很快也不能呆了。”寒长夜盯着云依依说道。
“为什么?”云依依对寒长夜的话感到惊讶。
寒长夜示意云依依坐下来:“你坐下,我告诉你为什么。”
云依依依着寒长夜的话重新坐回他的对面,盯着寒长夜,仿佛想直接看出他的脑子装着什么信息。
“云依依,我今天过来就是想提前通知你,上下6之间的大战即将爆了,黑月城是不能呆下去了,我来是为了劝你早点离开,否则一旦所有人都想离开时,怕是想跑也跑不了。”寒长夜认真地说。
云依依看得出寒长夜的认真,听到这个消息她一脸迷茫,喃喃地说:“黑月城不能呆了,那我还能去哪儿呢?”
“去上四6,离开黑月城,离开黑暗荒原地带,这里本就不适合人族生活。”寒长夜建议。
云依依苦笑一声:“要在上四6呆得下去,我还干吗来黑月城?”
寒长夜对她笑了笑说道:“可以去坤6江南府,你在那里重新开个酒楼,我入伙,这样行吗?”
云依依摇摇头,虽然她觉得寒长夜的建议不错,可是她的身家都已经投入到黑月城的这家餐吧上,哪可能还有钱在昂贵得多的人族城市去开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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