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极其俊美的男子,冷俊的面容又让人不宜靠近。他最让人注意的还是他的头发,火红色彰显着他激情燃烧的性格,但若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他的头发透漏着冰凉刺骨的感觉。这种相反的感觉,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的确让人很不舒服,甚至让人感到他的诡异。
“朗切斯特、无情恨,没想到第一次出来任务就要面对俩个即熟悉又棘手的对手,果然命运还是变化无常呀。”美男子摇头叹息,对眼前的一幕触目伤情。[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朗斯老弟,看来你找到新家了呀”
朗切斯特看了看他背后的四人,面色沉重的说道,“本来圣夜和各国上层为你辞去统领一职流走而惋惜,现在看来事实远超出我们想象,你不仅要与你的国家为敌,而是要与整个大陆为敌。”
“朗斯老哥,让我佩服的人很少,但你算一个。但现在你居然背弃正义,愿与黑暗同行,与大陆的所有人为敌。”无情恨看着对面的五人,面色难看到极点,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但他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全大陆吗?你们能代表全大陆吗?正义吗?你们就是正义的本身吗?软弱的民众只不过依附于拥有强权的帝国贵族得以残喘,脆弱的帝国只不过依附于拥有强权的圣夜联盟得以存在。在这个时代,弱者卑躬屈膝到令人作呕,强者盛势凌人到令人抓狂。在这盛世的表面下,大厦倒塌的声音已经吱吱作响,现在只需要一把钥匙,就能打开新世纪的大门。那里将没有令人作呕的等级制度,区域划分,强权特权,种族区别等,那里将是“零”大人领导的完全和谐、平等、互爱的国家,那就是我们未来的希望。”站在前面的朗斯大声说道,他的脸色激动,说道激情处还带有动作,给人感觉就好像一个没长大的热血青年一样。
但当人看到他静如水的眼睛时,就会惊讶于一个人居然可以表现出两种极端的感觉。那对冰凉的眼神盯着朗切斯特和无情恨,面带狂笑,右手指向青年“项链交出来吧!”
“项链在我手里,要拿就来吧。”朗切斯特望向朗斯,手中拿起大剑,在身前一横,剑身流光闪烁,近乎实质的墨黑色光亮流转剑身上下。无情恨手中的剑比朗切斯特的大剑短、窄,但剑身上黑白两色不停翻滚,上下游动,已经看不清剑的颜色,白色、黑色交织在一起给人一种不断割裂、扭曲的感觉。
“嗯?你不是说,项链在他身上吗?”朗斯指着青年,冷漠的问道。立刻在朗斯最右边的男子双手交叉在前方空间上一拉,秦桧出现在朗斯的面前。
“大人,是在他身上。‘永恒记忆’在寄主没有死之前,就会一直寄生在寄主身上。明显时之尹,就是那个青年还没死,而我是亲眼看到时乾岳把项链融入他身上的,所以一定在他身上。而取出项链要用到寄主的血、时乾岳的魔法阵、新寄主的血,这样就可以更改寄主了。还有另外一种方法就是杀了寄主,得到项链,不过要等半年,项链才能认主。我可一点没骗你,大人要相信我呀,我是真心要跟随大人,而且大人刚刚还答应我的。”秦桧跪在朗斯的旁边,低头大声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我答应不杀你就不会杀你。至于加入我们,现在还不能给你答案。毕竟我们是在你逃跑的时候抓到你的,你说的这些事虽然对我们很重要,但对你还要考核。”朗斯对着后面最右边的男人作了一个手势。
“谢谢大人,谢谢。”秦桧连忙说道。最右边那个男人脸色苍白,双手更是骨瘦如柴,只见他对着秦桧画了一个框子,秦桧整个人都缩小了,被吸进了框子中。当秦桧变大只有框子大小时,男人双手一合,秦桧直接从中间对折,然后软化,融入了空间消失不见。
“居然是塑形魔法师,这下麻烦了。”无情恨看着苍白男,心中满是惊讶,看来朗斯带来的这几位都不是小角色,但他对朗斯后面的四人一个也不知道。
“哈哈哈,看来他们‘破晓’是有备而来,不仅带来了三个支部长,还有一个造型师。老娘应该多带几个兔崽子来的。”格蕾小姐看过对面的五人,撇了一眼自己带来的两个人,场面上不好看呀。
“那里的话,格蕾小姐。即使只有你一人来,我都觉的腰杆很直呀。不过你认识这些人吗?”朗切斯特偏过头笑着问道,还不忘吸了一口雪茄。
“这话中听,其实现在我们的战力差不多,谁输谁赢还很难说。除了朗斯最右边的造型师没资料外,其他都有。最左边的是‘破晓’的第9支部长“水镜之女”
纳兹卡,然后她旁边的是第6支部长‘悲伤裹尸布’桑吉玛,最后一个是第5支部长‘长寿星’卡约。纳兹卡会幻术和空间魔法,桑吉玛会空间防御和攻击,卡约会空间分离。当然信息有限,我们所了解的都是基本能力,有什么绝招、特殊能力我们‘群狼’的数据库中也没有。”格蕾小姐将并联眼镜传来的信息说了一边。
朗切斯特咧着嘴,看着这三个支部长。最左边的从衣着来看,是一个女人,除了头,全身罩在白色的袍子里,脸上带着黑色的面具,一头黑色的长发在空中随意是飘着。这个人令人注意的不是她整体的美感,而是她的面具看上去飘渺、虚幻,面具表面时不时荡起涟漪,有让人觉的这个面具就像一个湖面,是真实存在的。
接下来的第六支部长没有什么特征,他的全身都裹上了白布,没有留一点空隙。
而他旁边的第五支部长是一个老人,虽然只有半米高,但他的白胡子比他身体还长。老人面带微笑,笑容像个小孩一样天真、灿烂,只是他不时的张嘴,露出相互交错,锯齿状的牙齿让人感到害怕。在老人张嘴时,就有人形状的能量被吸入口中。这个时代早已经不相信有鬼魂这一说法,看来他吸收的只是残留在空间中的一种能量,不过看到他对这种能量的吸收方法就知道他对这种能量的控制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老人右手还扶着一个拐杖,看上去是一个木制的,没什么特殊。
最后一个男人,是一个塑形师,至于其他能力还不知道。他身着简单的黑色袍子,露在外边脸和双手都极其消瘦、白皙,给人一种行将就木的感觉,但他的眼睛很特殊,眼珠是蓝色的,但透出一种淡红,双眼非常有神,目光凌厉而且他的眉心处有一个很浅的裂痕,呈月牙状。朗切斯特看完这几个人之后,把手中的大剑握紧了一些
,看来这一仗将是一场硬仗。
地上的老国师等三人,面对着这群突如齐来的人没什么感觉,最后落入谁的手里都是一样。只是看到秦桧后,老国师和大将军有点后悔没杀了他,其他也没想什么。在如此众多的高手的注意下,他们没有任何逃走的可能。而且朗切斯特和无情恨的人都围在他们的旁边,以应对突变,更是没可能逃走,只能希望他们能斗的三方都悲剧,不过这种事情看来也只能想一想了。
“客气话都说完了,既然你们不肯交出东西,那就只有开战了。”朗斯冰冷的看着对面的人,手中多出了一把剑,这把剑其实由两把长太刀形状的剑组成,上面的剑就像一根火线,火红的剑如火焰固化成实质般的存在。而下面的剑是由冰组成的,冰线好像流水一样不断改变形状,形成了流动的冰线。这把剑上的火有着冰的固化特性,剑上的冰有着火的随意变形的特性,这种把相反性质相互作用叫作“性质转换”,是一种高级的魔法领悟,与魔法等级无关。
“杀了他们。”朗斯把手中的剑向着对方挥斩,低沉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
火红色的火海和半透明的严冰帘幕一起冲向了朗切斯特等人,这是诡异的一幕,红色的火种揉合了严冰,寒冷的严冰中又包含着火焰。这种相反性质的魔法不是简单的混合,也不是表面看上去的揉合,而是魔法的本质属性可以随意的转换成相反性质。就是能简单理解为火有了冰可以凝成固体,冰可以像火一样无形蔓延。
朗切斯特看到高达几百米的魔法组成的巨浪,面色沉重。就在他要动手时,身旁的格蕾小姐用手挡住了他,说:“这事‘小p孩’比较擅长。再说到现在也没我们群狼露手的机会,既然对手这么强势,那就让他们看看敢阻挡群狼完成任务的后果。哈哈哈…”格蕾小姐边说边笑,而且笑的让人头皮发痒。
旁边的小婴儿很不情愿的将嘴中的透明奶嘴拿了下来,放入空间戒指,小声嘟囔道“为什么每次这种事都是我做呀!”小婴儿嘴上这样说着,手上一点不慢。右手快速拿出三个奶嘴塞进口中,一个红,一个蓝,一个黑。婴儿猛的一吸三个奶嘴,然后把奶嘴放进戒指中。接着他的身体立刻涨大几百倍,身高达到100多米。
虽然巨大化的他仍然是婴儿模样(衣服全破),但他看上去就像一座山,他的全身皮肤都显露出淡红色,而且向外界散发着大量不能被吸收而被转化成的热量。他整体看上去就好像一座活火山。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