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哥们对不住,那上边要我亲坐我左手边的第三个人。”
阮栀青依旧是话都说不出来。
其他人却开始起哄,“罗强你不厚道啊,这种事应该先说出来,给他们一个换位置的时间啊,班上姑娘看上你的不说全部,少说也有五六个。”
于是一群女生开始喷这个说话的男生。
大家都没怎么注意到阮栀青的异样,毕竟这种玩笑大家伙之间经常开。
也就在这个时候,岑岩那桌,突然又来了一个男生,坐在女人的另一边,阮栀青这才看到放在餐桌上的第三套餐具。
那女人看见来人立马就往男人身边靠。
看起来那两个才是一对。
而岑岩却依旧和刚来的男人谈笑风生。
好了,果然,现在变成自己有苦说不清了。
后来的事情阮栀青记得朦朦胧胧,直到大家伙散去的时候,他才站起身,在岑岩的注视下,往出口走去,偏偏出口就在岑岩那桌的边上。
更要命的是,岑岩果然开口叫他了。
“阿青,过来坐一会吗?带你朋友一起?”
阮栀青想了想还是在岑岩的注视下过去了。
岑岩先是跟宋一湛打了个招呼,“宋一湛是吧?你好,阿青老跟说起你。”
宋一湛笑着跟他握了握手。
岑岩看着他的那双眼睛就像狐狸一样,“有句话倒是没说错,长得好看的人都喜欢一起玩。”
宋一湛:“……”
他这绝对是被撩骚了……
乖?听话?
我可去你大爷的阮栀青。
岑岩握了一会便松开了手。
“顺便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心理医生,旁边的是他妻子。”
李医生微笑着跟阮栀青打招呼,旁边的妻子看起来是活泼开朗型的,打招呼打的很欢快。
说话也丝毫不遮掩,“就你说的那匹野马?”
阮栀青转过头看了岑岩一眼。
岑岩哭笑不得,“哪有你这么当面说的?是嫌我追的不够辛苦吗?”
阮栀青干咳一声。
宋一湛只觉得迷幻。
倒是李医生略带探究地看了看阮栀青,“是还在上大四吗?”
“嗯。”阮栀青回。
“看着挺正派的,比岑岩看着成熟多了。”
“他看起来确实年轻。”阮栀青说。
李医生笑了笑,“哈哈,不是说你老的意思,就从外表看起来,是那种很靠谱的,挺能扛事的,岑岩这货看着就啥都不会。”
阮栀青噗嗤一笑,倒真的一点都没错。
“不能让你们继续聊下去了,该把我底都揭没了,你两吃好没?吃好了就一起走吧?”岑岩对李医生夫妻说。
“早就好了,这不等你吗,看你一直不走,刚一直盯着那边,我还以为在看什么。”李医生的妻子说。
宋一湛看着两辆车子,心想这尼玛自己似乎无论如何都要当电灯泡了?特么刚才就不应该跟着阮栀青留下来。
“你先回去吧,我先送宋一湛走。”阮栀青对岑岩说。
“是回xj吗?”李医生问。“回xj 的话和我顺路啊,要不我送你一程?”
宋一湛也没觉得扭捏,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跟着李医生走,总觉得和阮栀青和岑岩待一起会更尴尬。
阮栀青欲言又止,但还是没有阻止,男生之间这种事其实没啥。
“阮哥,走了。”宋一湛说。
“拜拜。”
车里。
李医生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座上的年轻人。
“你是跟他关系最好的朋友把?”
“嗯,算吧。”
“我觉得挺惊奇的,你朋友,我是说阮栀青,看着挺……怎么说呢,好像最看不惯的就是岑岩这种看起来花里胡哨的人吧?”李医生说。
宋一湛笑笑,“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好奇,他之前跟我讲的是,岑岩是个,很乖,很听话的人。”
宋一湛觉得自己跟“很乖”“很听话”这两个词过不去了。
李医生的妻子毫不掩饰地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这朋友还挺可爱,年轻就是好。”
☆、第 59 章
另一辆车里,显然没有这么其乐融融的氛围。
阮栀青觉得有些许尴尬。
果然,岑岩一关车门就是,“真的不解释一下?”
阮栀青有些哭笑不得,“开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在我面前被人家亲了也是事实,都说偷腥可以,在对象面前偷就有点过分了啊?”岑岩说。
阮栀青:“……”偷你大爷的腥。
岑岩却依旧不依不挠,“你好歹也装模作样地安慰几句啊?有你这么当男朋友的吗?”
阮栀青这会是真的被逗笑了,“你能不能成熟点?”
“不能了,都说有男朋友就可以任性一点的,看起来是被骗了。”
阮栀青撇开视线,面朝窗外,忍不住嘴角上扬,轻声笑了笑,很可爱,很乖,很听话,其实一点都没错。
只是不一样的时间表现出来的不一样罢了。
比如现在这会,阮栀青就觉得,这货真特么可爱,想日。
比如让他多穿高领毛衣,他就真的经常穿高领毛衣,很听话。
再比如在床上,就真的,乖的不像话。
虽然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浪的不修边幅,给人一看就是有无数个女朋友的那种人。
“回家吧。”阮栀青说。
“嗯?”岑岩似乎没听清,问了一句。
“我说,回家吧,回家就给你跪搓衣板。”
岑岩终于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
、
最终当然没能跪成搓衣板,原因是他家没有搓衣板。
所谓的兴师问罪最后也问到了床上。
而且反倒是岑岩更像是被问罪的那个人。
岑岩平时骚话满天飞,但是真正到了这种时候却又异常地安静,阮栀青撑在他的上方,在灯火通明的房间里,俯身看着微微皱眉随着自己一起律动的岑岩。
大概是因为有些难耐,微微仰起的脖颈白皙如玉。
双手老是下意识地抬起遮住自己的眼睛,也许是觉得上方的灯光有些刺眼,又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阮栀青每每都会把他的手拿开,反向紧紧地扣在柔软的床板上。
“别遮,我要看。”阮栀青的声音低沉醇厚,微微有些喘。
岑岩还能分神地笑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阮栀青却不觉得,他从来都喜欢正面上,因为喜欢看着岑岩被自己干的时候的表情,很好看……
只有这样才觉得,这人真真正正是自己的。
阮栀青俯下身子,在岑岩的锁骨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岑岩吃痛一声,声音有些嘶哑,就响在阮栀青的耳边,“阿青啊,到底有多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