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及什么时候出现。
“我这几天尽量没事就在家待着。”阮栀青说。
岑岩冲他微微一笑,“好啊。”
便又低着头喝粥去了,阮栀青不知道为什么喝个粥都要这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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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j大。
阮栀青挎着包从图书馆借了几本资料,他这趟来学校就是来带资料回去,他决定在家完成一部分论文内容。
另外,这一趟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当初拜托的那个医学研究生。
“是什么药?”
“我也是不是很确定,不过大概是吩噻嗪类的药物。”医学研究生好像对自己的专业能力还不是特别有信心。
“是干什么用的?”
“学术点说的话,主要作用于网状结构,以减轻焦虑紧张、幻觉妄想和病理性思维等精神症状,概括来说就是药物抑制中枢神经。”
阮栀青听的只觉得头大,但是听是听懂了,“精神病?”
医学生点头,“主要是缓解情绪用的,抑制一些过于兴奋的情绪,我见的多的吃这类药物的人大多是焦虑症患者,也有一部分是某些人格障碍患者,比如具有攻击性的反社会人格障碍什么的。不过,我好奇的是,这药你哪来的?”
阮栀青尚且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哦,有个朋友在最近好像在吃这个药,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问他又不说,所以想看看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医学生点头,“估计是最近碰上什么引发焦虑的事情了吧,不过这药不能多吃,副作用挺强的,其实这虽然是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但是精神疾病这个东西最好还是用心里治疗,化学物理治疗效果都不太好。我劝你还是建议你朋友少吃一点,多关心一下他的心里状态,多聊聊天什么的。”
阮栀青点头,说着谢谢。
送走了医学生朋友。
阮栀青一个人在咖啡店里坐了一会。
也就十来分钟,最后,才起身离开。
一下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时间过的还真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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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阮栀青对于在岑岩房中看到的东西,那些做了笔记的书籍,那些用于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床头柜里的那些刀,以及下一层的各种伤口处理药物其中就是没有止疼药,闭口不谈。
每天兢兢业业地扮演着保姆的角色,伺候岑岩。
只要是两只手没法做的事,阮栀青都代为效劳。
阮栀青有感觉,岑岩之前的那些一套接着一套的骚话少了不少,大致是觉得自己没有逗弄的乐趣之后,就觉得没意思了吧?
一想到岑岩可能对自己的态度,阮栀青时常会皱眉头。
却会马上在下一秒端正自己的态度,一种叫做,“我喜欢你跟你无关”的态度。
他总觉得,等岑岩愿意跟自己讲他过去的事情的时候,他的告白或者说是情感流露才是有用的,不然都是白搭。
阮栀青看着在自己房中背对着自己费力脱衣服换衣服的岑岩,若有所思。
“你真的不用擦一下?”
岑岩侧了一下头,岑岩没开灯,所以面部轮廓影影绰绰。
岑岩似乎又是沉默了一会,最后只能叹口气。
“哎,算了,你要是真的这么想碰我身子就碰吧。”
“……”阮栀青一阵语塞。
岑岩起身,光着上半身走到阮栀青面前,和他贴的极近,“走啊?愣着干嘛?”他说。
阮栀青终究还是脸皮太薄,先转了个身进了洗手间,岑岩笑着后脚跟上。
洗手间的灯光很亮,阮栀青一下便看见了岑岩手臂上背上以及肚皮上各种狰狞的伤口,震惊不已。
岑岩早就预料到他会有这样的表情。
“都是旧伤,不碍事。”他笑着说。
阮栀青也不是那种在温室中被养大的少爷,所以自然也看的出来这是旧伤,还不是一般的旧伤,像是已经过了十几年的伤,留下的几乎已经只是印记了。只是数目之多实在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而左边胸口下边一点点,也就是心脏下边一点点的几道很长很深的伤口,看着却比其他地上的伤要新鲜很多。
“我是怕你被我这残缺的身体吓到了。”岑岩说。
“又不是妹子,没这么娇弱,我身上伤口也挺多的。”阮栀青说。
阮栀青说着便拧干了一条毛巾。
似乎一点没受影响地就开始给岑岩擦身子。小心翼翼地避开腰侧的伤口。
“我现在有点信你那会是真的去混黑社会了。”阮栀青擦着他的背说道。
岑岩笑了笑,“都说了没有骗你啊。”
纵使新伤旧伤很多,但是也无法遮掩岑岩身材很好这个事实,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不该有的地方就真的没有一丝赘肉。
只是可能不怎么做运动,腹肌线不这么明显罢了,起码没有自己这么明显,阮栀青想。
阮栀青把岑岩翻了个面,面对着他,岑岩乖巧地任由他摆弄。
阮栀青这才发现,其实,他比岑岩要高一点点。
就一点点,岑岩也发现了,似乎有些不服气,本来慵懒地靠在身后的盥洗台上,不由自主地站直了,却发现还是比阮栀青矮了点。
阮栀青注意到他的动作,轻轻笑了笑,“你可以踮一下脚,可能就能和我平视了。”
岑岩用浅浅的笑意掩饰自己内心微微的不爽,“哪里,调整姿势是给你好擦一点。”
阮栀青不置可否。
擦到差不多的时候,阮栀青放下毛巾,走了出去,岑岩寻思着他可能是去给自己拿衣服。
便也随着他去了,他转了个身子,撑着盥洗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那些上了年头的伤口,有刀伤,有直接用脚踢出来的伤,也有针刺出来的伤口,还有一小块烫伤。
自嘲笑笑。
看起来真社会,他想。
好像经历了数万次的九死一生一样。
岑岩看见阮栀青拿过来的衣服不是他准备好的低领针织衫,而是从他柜子里另外翻了一件,又是一件高领毛衣,是白色的。
“你倒是一点都不怕我介不介意你乱翻我东西。”岑岩破有些无奈。
“介意吗?”阮栀青问。
“现在说介意还来得及吗?”岑岩说。
“那我放回去,你自己去拿,记住,就拿这件白色的。”
岑岩看了他半晌。
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我穿什么都要管了?”
阮栀青不说话了,直接动手把毛衣给他套上。
看了看被自己亲手穿上白色高领毛衣的岑岩,阮栀青嘴角不经意地勾了勾。
岑岩任由他动作,甚至都没抬手拨弄一下自己的头发。
阮栀青也不知道自己这什么癖好,比起衬衫,v领衣服,或者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