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勾结,也许就如表面所看到的,你花钱,我提供服务,很自然的合作关系。
但是他还是问了一句,“你经常去那家酒吧吗?我是想问你跟那家酒吧的老板,岑岩,熟吗?”
张凯东似乎与岑岩并不太熟识,“不熟,据说是个挺年轻的商业精英,股票投资方面很是在行 。”
从他的语气中感觉,确实和岑岩不熟,但是给姚峰更多的感觉却是,有些看不起,仿佛话外之意便是,不过就是个毛头小子,颇有几分投机取巧的本事罢了。
到这里,姚峰才更加地确定,至少岑岩,和这件事是真的脱钩了,看来他不是严局说的第二种人,也不是第一种,只是一个聪明人罢了。
张凯东平静地喝了口茶水。
“好吧,张董,谢谢你今天的配合,有后续消息我们会通知你,并且希望你能继续配合我们。”
“当然。”
送走张凯东,姚峰在警局办公室的窗边发呆。
而另一边,张凯东进了一辆私家车。
“张董,没事吧?”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看自家老板。
“我能有什么事?”张凯东脸上的笑脸伪装终于完全剥落下来,一脸的冷峻,透着股杀伐果决。
“老黑那边隐藏的很好,暂且没有暴露。”
“嗯。”
“不过,我好奇的是,岑岩为什么没有把老黑供出去?为什么只单单说了我们?”司机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岑岩说的,他不会做这种自取灭亡的路,能查到我们头上,估计是因为外边的监控,我们漏了走廊上的监控,房间里确实没有,但是走廊拐角却有一个监控,清晰地记录了那边记录的事情。”张凯东说着。
“我打听过了,有人故意把有我们的那段监控去掉了,后来又故意放了出来,似乎是故意此地无银,引警察往这个点上嗑。”
张凯东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个司机估计不是普通的司机,是心腹之类的,问再多的问题张凯东也没有嫌他问的太多,“是有人故意害我们吗?”他试探性地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老板,“会不会是岑岩?”
张凯东终于又笑了出来,“你们太不懂他了,我说过,他不会这么自取灭亡,他想要的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往我们身上捞钱,毕竟只不过是个靠着个酒吧过日子的年轻人,我们在里边做什么他虽然都知道,但是都会假装不知道,即便出了事情也只会说他一点都不知情,而且你也休想找出证据证明他事先对这些不干净的交易知情的证据,他唯一的优点就是做事很干净。把我们供出去,不就说明他掺和到这件事情里面去了吗?他没这么不识时务。”
司机静静地听着,张凯东继续说,“上次来找我们,难道你没看出来吗?就是为了让我们做事稍微收敛点,才拐弯抹角地让我们不要动那个瓜皮。”
司机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张董,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们也许要小心了,周嘉南并不是我们做掉的,很显然,有人躲在暗处和我们作对。”
“唔。”张凯东当然知道,只是一下子想不出来是个什么隐藏的仇敌。“先回去吧,让老黑那边最近做事干净点,别被抓住把柄。”
“是。”
、
讲座现场,将近三个小时的讲座终于落下帷幕,掌声倒是和在座的人数不太匹配,让人无端产生一种作为虚席的幻觉。
阮栀青和宋一湛收了自己的电脑,准备出门,却在门口冷不防又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正是程诗诗。
宋一湛一副好整以暇的神色。
“栀青,我有话跟你说。”
阮栀青示意他说,但是程诗诗似乎觉得这话很是郑重,在这样一个退场喧哗的环境显然不太合适,于是拉着阮栀青就往外走,宋一湛也不急,就在后边慢慢地跟着。
直到拉出报告厅,拉出好远的距离,期间还很凑巧地碰到了他那好久不见的弟弟。
阮延庭吹着口哨从他们身边轻飘飘走过,“这不人刚死了就勾搭上人家女朋友,哥你可以啊。”
阮栀青其实没什么反应,但是程诗诗听到这话脸色却不太好,她现在不是跟阮栀青讲风花雪月的时候,她找阮栀青是有正事。
于是阮栀青对自己的弟弟稍微说了句,“积点口德,不会害你。”
阮延庭无所谓地哼了一声,“你还是自己顾好你自己吧,上次那个据说是你哥的,估计马上就要进牢咯。”
阮延庭这般说着便和同行的人走了。
阮栀青一脸茫然懵懂,不知道阮延庭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发现程诗诗正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阮栀青心想着,程诗诗这会想说的估计就是关于岑岩的事情。
他看到程诗诗缓缓开口。
、
警察局,站在床边沉思的姚峰突然被一个小警察的大喝吓了一个哆嗦。
也顾不上收拾那帮臭小子,在这种紧要的关头,他知道,每一次这样的突然惊叫,一般都意味着一条新线索。
果然,你小警察几乎是抱着电话跑过来的,“头,有人提供线索,据说看到了周嘉南被人带走的过程。”
姚峰连忙跑过去,对方是周嘉南同所大学的学生,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说自己是校学生会实践部的,上个星期因为刚办完一个活动所以整个部门出去聚餐,在聚餐附近的地方拍了张合照,其实也就是学校附近。
姚峰忍不住想打断他,让他说重点,但是姚峰忍住了,怕吓着人家。
那人终于讲到了重点,“我在我们合照的右侧边缘角落里,看到了周嘉南的身影,那个时候他的边上停着一辆车,车身只露出了三分之一,那车大家都知道,不是他的,而是他身边站着的那个人的。”
“去取证。”
“是!”
警察的效率高起来是真的高,不一会儿,就从那个学生手上拿到了那张合照。
果然,在最右边的角落里,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周嘉南的脸依稀可以辨认,但是另外一个人因为背对着镜头,压根看不出是谁,但这当然只是针对于一般人。
像姚峰他们这些和这个人打过那么多次交道的,一看就知道是谁。
那辆车,微微有些长的头发,白衬衫。
“姚队,是岑岩吧?”
“那张照片上的人,就是你们酒吧那个老板。”
小警察和程诗诗的声音同时响起。
☆、第 32 章
阮栀青在回家的途中尝试着给岑岩打了个电话,第一个自然是没人接的,电话里的忙音响了好一阵,却没有人接起,直到系统音提示,对不起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阮栀青皱了皱眉。
岑岩坐在后座上,身边是两个缠着警服的工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