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随后更加自然地坐在了沙发上,一切都自然的不像话,好像那个位置原本就是他的一样。
阮栀青有一个猜想。
岑岩坐了一会便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上,那边阮栀青还在捞泡面。
“还有吗?”岑岩问他。
“没了。”
“啊,那真不走运。”
“你是这的新房客?”岑岩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一些惊讶。
阮栀青想说关你什么事。
但是他生生忍住了。
岑岩能这般自然地在这个房子里来去自如,和房东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再联系起岑岩的性向,阮栀青很自然地就想到这是那个神出鬼没的房东的……嗯。
此刻这般问自己,估计是带着点试探的味道,毕竟谁都不喜欢自己的对象和别的人住在一起。
“房东不怎么回家,我没见过他,有时候半夜会回来,”阮栀青想了想要不要说半夜三更搁那看风景,想了想还是算了,在别人面前说他对象坏话这事听起来就不太道德。“你要是急着找他的话,估计得去别的地方。”
岑岩点点头,“我不急。”一双狭长的眼睛就这么看着阮栀青,带着微微笑意。
阮栀青被他看的有点不自在。
连带着手上倒汤的动作都有些不自然,觉得那个平常没几斤重的锅变得异常沉重。
“真的没有了吗?我晚上也没吃。”
阮栀青心想你吃没吃关我什么事。
“没了。”
“那边那个是什么?”岑岩冲着阮栀青抬抬下巴。
阮栀青心里骂了句shit,忘了先把剩下的泡面放起来先。
“空塑料袋。”阮栀青面不改色。
岑岩笑了一声,“好吧,看来得点个外卖。”
“请便。”
“真没人情味啊。”
阮栀青终于捣鼓好了自己的泡面,顺带着把东西都收拾好。终于抬头认真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男人,满打满算见过三次,第一次第二次都闹的不是特别愉快。
第一次见得时候对陈至死去活来,第二次见的时候对他兴趣浓厚,第三次又发现和自己的房东有一腿。
阮栀青迅速地给眼前人下了一个定义。
浪胚,渣男。
“麻烦让下。”
把没人情味四个字做出了精髓。
岑岩却没让他走,直接往他前边又一挡。
阮栀青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一次是偶然,两次就是缘分了,我正想着怎么去找那天的小可爱呢,”岑岩眯了眯眼,“我找你找的可辛苦了。”
阮栀青:“……”
“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说这个?”阮栀青的意思是,你确定要在对象的家里泡别的男人?
岑岩却一副不解的模样,不过也只有一瞬。“不行吗?哦,厨房确实不是个好地方,不然去卧室?沙发?床上?”
阮栀青的牙疼了疼,第一次感觉被人按在地板上调戏,对方还是个男人。“让开,我不太管的住自己的手。”
他想着要是岑岩还不让的话,他就直接把泡面往人家身上泼了,结果岑岩却乖巧地让开了。
只是侧身经过岑岩的时候,岑岩悠悠来了一句,“我家住的还舒服吗?”
下一刻,阮栀青就从岑岩的视线里消失了。
躺在地上的阮栀青手上的面撒了一地,大部分的还滚烫着的汤全洒在自己手上了,阮栀青骂了句草。
被厨房门槛绊倒这种事实在是有些,尤其边上还有个看热闹的人的时候。
岑岩也是被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便是一个劲的笑,停都停不下来,却依旧没忘记蹲下去扶阮栀青一把。
阮栀青不领他的情,要不是这货自己也不至于摔这一下,顺带着把手也给整的面目全非。
阮栀青起身后就要去收拾地上的狼藉,毕竟是别人的家,尤其是主人现在还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说实话,他打死都没想过岑岩就是特么的特么的那个装神弄鬼的房东!
“你手起水泡了,这个不急。”
阮栀青却不理他,随便地用冷水冲了冲了自己的手,便准备去拿拖把。
岑岩却在他经过的时候一把拉住了他,不容置疑地把他往洗手间拉,阮栀青这才发现这货其实手劲大的惊人。
中途还不忘回头安慰一下即将炸毛的‘小可爱’,“放心,不至于现在就把你生吞活剥了。”、
阮栀青半晌没说出话,便已经被拉到了洗手间,等到他用凉水冲了一会,用洗手液什么的洗干净手出来之后,发现阮栀青已经把满地狼藉都清理干净了,包括四处撒的汤汁和满地的碎瓷片。
正在那翻箱倒柜找东西。
“你干嘛?”阮栀青出于礼貌问了一下。
“找药膏献一下殷勤啊,增加好感度,懂的吧?”说完还不忘冲阮栀青笑笑。
阮栀青又是半晌说不出话。
最后岑岩终于成功地找到了藏在犄角旮旯里的药膏,差点把那里都翻了遍,翻出来的东西堆了一地。阮栀青一度怀疑这货说这是他的家是不是诓他的。
阮栀青坐在沙发上,岑岩坐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卡着他的腿,阮栀青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会发展成这样的一个姿势,只记得这个男人一个劲地要亲手给他上药膏,他一个劲的拒绝。
最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别想太多,我就是上个药而已,”岑岩挤了一点药膏,头都不抬一下,“顺带揩油。”
阮栀青:“……”
阮栀青想把手抽回去,但是岑岩握的死紧,他竟然挣脱不开?
阮栀青第一次怀疑自己的武力值。
岑岩却似乎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你安分一点好吗?这样下去咱两都累。”
阮栀青内心抓狂,废话,这能安分吗?
☆、第 7 章
“我倒是没想过这次的房客是你。”岑岩一边给阮栀青抹药膏,一边说着。
“自己的房子连钥匙都没有?”阮栀青问。
“回来的急,可能忘拿了,看着屋子里好像有人,琢磨着应该是最近新来的房客,想看看人家会不会善意地给我开一下门并且不把我赶出去。”岑岩顿了顿继续说。“要早知道是你,应该早点认识一下房客才对。”
顺便还抬头看了阮栀青一眼,脸上是淡淡的笑意,手上的动作不停,给他抹了一遍又一遍的药膏。
阮栀青看的眼角直跳。“……你家药膏多啊?”
岑岩笑笑,“不够那还有好几管。”
阮栀青强行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本来就不喜欢和别人靠的太近,更别说对面还是男人了。
岑岩也没拦他,只是一直坐在他的面前,没有离开,抬头以一种端详的神情看着他。
阮栀青被他看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