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他也该和她讲和,不让父皇为难。
虽然自己这样做也许有些卑鄙,说是互不干涉,但其实他和父皇早就有君子协定,父皇将不会再碰心佟,这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但为了心爱的父皇,他也只能这么做。
“哈哈......这才是你今天来的目的吧,以为用一支参就可以与我讲和,你也太天真了吧,我是那么容易收买的吗?”心佟用她纤细的手指拍打着赫连赤焰的脸颊,她的手指微凉,触碰在脸颊上刺痛而冰冷,让少年不自觉的紧绷起脸颊。
稍稍的向后退开一些位置,避开女人的碰触,赫连赤焰的深眸凝气一抹不耐,“你真的觉得我们这样斗来斗去的有意思吗?我的确想和你讲和,但并非因为我怕你。
你应该很清楚,不论在哪一方面你都无法胜过我,我想要息事宁人是因为父皇,如果你是真心的爱着父皇,就不要给他找麻烦,更不要让他在我们中间为难。”
“别说的似乎处处都在为你的父皇考虑,如果你真的那么为皇上着想,怎么可能让他背上一个恋子的**名声。”心佟锐利的眸光直视着少年,就仿佛他是她的仇人,根本就不是从她的身体里孕育出的生命,她的唇边勾出一抹得意的、胜利的笑容,“我猜想是你听说了吧,听说了我已经怀有皇上的骨肉了,因此你担心了,你害怕了,你意识到皇上即将要抛弃你了,所以才急着到我这里来寻求和解,希望还能有一线生机。”
她逼视着少年,在看到对方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黯然神伤时,而愈的得意起来,“你该知道,皇上是因为爱我,才爱屋及乌对你好的,现在我又怀有了帝裔,你......将再也不是我和皇上唯一的皇儿,到那时皇上将不会再对你独宠。”
“您真的有了吗?”赫连赤焰的脸色苍白,语气却很平稳,甚至冷静的让心佟有些气愤。
“你怀疑我?”心佟用手指挑起赫连赤炎的下巴,挑衅的望着他,“你到底是怀疑我呢?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皇上驾到。”门外莱心的声音高唱道,随着他的话音刚落,赫连拓的脚步便走进了屋里。
“皇上万岁。”奴婢们立即跪地请安。
“臣妾给皇上请安。”心佟放开赫连赤焰,立即眉开眼笑的跑向赫连拓。
赫连赤焰愣愣的站着原地,静静地看着一动不动。
“爱妃身体欠佳,怎么不到床上休息。”赫连拓扶住心佟,望上不远处站着的赫连赤焰,对于他的到来,少年似乎很冷漠,“焰儿怎么也在啊?”他说着眉毛不禁皱了起来,为着少年脸上此刻漠然的表情。
少年那苍白的脸色让赫连拓看得很心疼,他的身体本就虚弱,昨夜自己又不知节制的那样对他,害少年竟然晕了过去,本以为他这会儿一偶那个该是好好地在寝宫修养,没想到居然跑到这来了,真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母妃身体违和,焰儿来看看难道不应该吗?”赫连赤焰淡淡的道,黑亮的眸子里燃着赫连拓读不懂的一丝怒气,“不过既然父皇来了,那焰儿就不打扰两位了,焰儿先告退了。”他说着也不等赫连拓的回答,径自的朝门口走去,态度冷淡而傲慢。
“焰儿,等等......”心佟在赫连赤焰走过自己的身边时,一只手轻扯住他的袖子,少年停下脚步低眸瞥着心佟依偎在赫连拓怀中的娇羞摸样。
“母妃还有什么事吗?”他淡笑着问道,觉得眼前的画面讽刺德十分慈母,昨夜在父皇怀中的还是自己,两人缠绵整夜,甚至父皇尽早才从自己的床上离开,而此刻他怀中的人就不再是他了,而是眼前娇羞的女人。
“皇上,尽早您来臣妾这时,太医和您说的话,您能告诉焰儿吗?臣妾其实并无大碍,臣妾是因为有喜了,这件天大的喜事,应该让焰儿也为咱们一起开心,您说是不是?毕竟她是咱们唯一的皇儿!”她在赫连拓的怀中抬头,热切的目光望上男人的,满眼的幸福。
“......”赫连托的眉头微拧,缓缓地对上少年的脸,他的脸色沉凝,欲言又止。
半响,两人都未曾开口,少年黑亮的眸子蒙着湿润的雾气,唇边似笑非笑,眼中那抹了然一切的清明,让赫连拓看的有些于心不忍。
“焰儿......”赫连拓眉毛拧得更深,赫连赤焰的反应不但没有让他感到甘心,反而更觉得心中有愧。
“如若没有其他的事情,那容焰儿先行告辞。”赫连赤焰说罢俯身叩安离去,走至门口的那一刻,他猛地转身给了赫连拓和心佟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让人难以琢磨和理解。
赫连拓怔了楞的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虽说少年表现的十分洒脱自如,但不知违和就是让他觉得那瘦削单薄的身影孤单而寂寥,让他倍感心疼与酸涩,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推开心佟追了过去。
“皇上要去哪里?皇上想要就这样丢下臣妾吗?”心佟哀怨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原本是要控制自己的情绪的。她知道与赫连拓硬碰硬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但看到赫连拓对赫连赤焰竟然如此的紧张在意,他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