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暮鸟踪绝,枯叶随风碎。”
清冷的秋天渐渐地快要终结,寒冷的冬季在枯叶散尽时开始。
转眼间燕羽和甄天南学艺已有半月,这半月来甄天南不仅将自己苦练数十年的“凌云渡”心法和“翩若惊鸿”刀法悉数交给燕羽,还将秦烈留给燕羽的少林“易筋经”、“江山如画”剑法和“寒江孤影”心法也仔仔细细的给燕羽一一讲解。尽管燕羽聪灵慧敏,可是对他这个毫无武学根底而又初学年长的人来说将这些震惊武林的绝学学会当真难如登天。
况且,甄天南又是一个眼睛不揉沙子的主,尽管以燕羽的能力来说他做的已经很不错了,但是还是不免被甄天南一通乱罚。每当甄天南忍无可忍将要揍燕羽时,婉儿就会出来替她的燕郎求情。在燕羽尽管避免了甄天南的乱揍,可是甄天南还是仍坚持要罚燕羽,婉儿见爹爹这么不讲情面,她索性和燕郎一起受罚。甄天南拿婉儿没法儿,这才板着脸把对燕羽的惩罚减少了一半。
燕羽见身子虚弱的婉儿每次给自己求情时,心中不免难过,为了不再让婉儿为他求情,他索性夜间不睡觉,独自一人披着星月之光在庭院中演武,一招招深奥渊博的绝世武学像一个个铭文镌刻在燕羽的脑间,燕羽的武学在他的努力中在渐渐地积淀成扎实的基础。
明德轩的厅门被背着包袱的甄天南缓缓地打开,紧随他之后的是燕羽和甄婉儿。
甄天南大大咧咧的坐在门口的牛车上,对着燕羽和甄婉儿笑道:“小子好好的照顾婉儿,否则看我回来时不收拾你!”
燕羽微笑道:“大伯,只许婉儿欺负我,我绝不欺负她!行了吧!”
甄天南捋着斧刃般的胡须笑道:“这还差不多!武功该教的我全教了,以后是福是祸就看你自己把握啦!”
燕羽两手抱拳恭敬地笑道:“大伯的教导,我燕羽不会忘得!”
甄天南此时不再理会燕羽,他向仍在离别中悲伤的婉儿温柔的笑道:“婉儿,爹爹去找你娘,又不是不会来了!等爹爹将你娘带回来和你相聚时到时我们再也不分开!”
婉儿留恋的看着甄天南哀伤的道:“那爹爹找到娘亲赶快回来,不然婉儿会牵挂的!”
甄天南重重的点着头,用手抚着婉儿青丝如瀑的长发笑道:“有婉儿的这一句话,那爹爹找到娘亲立马飞奔回来,咱们一家团聚,共享天伦之乐!”说着甄天南从怀中掏出一柄一尺长的兵刃交到婉儿手中。这柄兵器像是一柄剑,因为它只有两指宽,可它又像是一把刀,因为它的尖端处却向上翘了一些,剑它没有寻常三尺青锋般的直锐,也没有汉人刀器那样厚重宽广的模样,也不像金人那弯而锐的弧月刀形。
婉儿看着手中的古怪兵刃,问道:“爹爹!这是什么兵刃呀!看起来怎么怪怪的!”
甄天南眼色有些迷离的柔柔看着婉儿手中的兵器,微笑道:“这是你娘留给你的,名曰傲爵,乃是一柄冠绝天下的东瀛刀!”
婉儿听这柄古怪的刀竟然是未曾谋面的娘亲留给自己的,心中不仅一暖,一种亲切的感觉此时充塞心胸。她双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傲爵,并时时不停的抚摸那华丽柔滑的刀鞘。
婉儿抚摸了一会儿傲爵,抬首望着同样看着傲爵的甄天南,笑道:“爹爹!有娘亲的傲爵日日夜夜陪着女儿,你就放心去找娘亲吧!见到她别忘了替婉儿对娘亲说一声婉儿想她,希望我们一家团聚!”
甄天南有些不舍的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守护到大的女儿,微笑道:“那好婉儿要好好保重身子呦!”
婉儿看了站在身边有些被父女俩离别感动的燕羽,破涕为笑道:“有燕羽这个傻小子在,你女儿才不会有事儿呢!”
甄天南见婉儿从分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豪爽道:“那好,天色不早了,我也该起程了,保重!”
甄天南说完一扯缰绳就驾驶牛车向北方的官道行去。
燕羽和婉儿一同向牛车的去处道了一声保重。
初升的红日射出金黄微红的阳光照在北去的牛车上,将行进的牛车映出微微畸形的阴影,牛车上的人本来平静地容颜此时现出一抹决绝、不舍、悲戚的神色,好像他去的地方将是一个让这位在武林中叱咤风云的刀狂都自认为是死路的存在。
燕羽和甄婉儿看着隐没在北方森林处的牛车好久,当再也听不到车轮和地面相撞的“辘轳”声时,燕羽握着婉儿的揉胰缓缓的走进了半开的厅门。
一阵清风将不仅地面的尘土吹得飞扬,也将刚才三人的足迹吹得不见了踪迹,一种秋暮特有的凄凉在明德轩门口徘徊,仿佛向世间展示着无奈和悲凉。赋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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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秋暮客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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