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天南道完自己和秦烈分离的经过见燕羽为他们伤心的模样也不禁有些恻然。他转开话题道:“看你武功不错,相必是秦兄弟传给你的了!”
燕羽苦楚的摇头道:“不是!义父平时闲了就传给我医术、针法、书法、画技,武功什么的却没有传给我!”
甄天南皱眉道:“不应该呀!秦兄弟不可能看着你这个好材料报废呀!”
燕羽没想到像甄天南这样的人也会说他是块好材料。他有些受宠若惊的道:“也许我不是练武的材料,要不然义父怎会不教我?”。燕羽仔细的想着秦烈教给他的一切。平时秦烈不是整天闷在屋里就是在闲暇时给别人看病或者教燕羽一些医术和其它非武功的东西。他不仅要求燕羽将这些统统记住,而且对燕羽非常苛刻。燕羽稍有不用心。他就会罚燕羽泡半天药缸。泡半天寻常的澡对人来说比死还难受,更别说泡半天的药缸了。每天燕羽挨过罚之后浑身酸痛,身体都散发着浓郁的药香。而秦烈并不看在眼力依旧每天处罚燕羽。
燕羽几乎是在药液中渡过了三年。
甄天南摇了摇头笑道:“秦兄弟我了解,既然他答应了行远大师,就算你是块废材。他也会尽心竭力的教你!”
燕羽知甄天南所说不错,赞同的笑道:“也许义父时间太紧,只顾研究易筋经,没时间管我!”
甄天南问道:“秦兄弟说用易筋经救一个人,不知是谁?”
燕羽摇头道:“义父没说,只说是一个对他一生很重要的人!”
甄天南知再问燕羽也问不出所以然来,笑道:“不知秦兄弟给你留了什么东西,可否让甄某一瞧?”
燕羽没有犹豫,将怀中经常带着的医书和昆玉针拿出来让甄天南看。
甄天南将昆玉针瞧了瞧笑道:“想不到秦兄弟对你不错,竟然将他成名中的昆玉针留给你。这昆玉针是用昆仑山最有名最稀有最坚韧的温玉打磨而成,不仅其坚似铁,而且有温润驱寒的功效。想当年我和秦兄弟是一帐将军时。我中了金人的下的毒。秦兄弟就是用此针将我体内的寒毒一尽吸了出来,使得我大难不死。”
燕羽没想到这昆玉针比他想象的还有这么多的神效,义父将此针留给他可想而知对他寄有很高的期待。
甄天南又将手中的医书打开。良久,当他看完之时,兴奋的道:“傻小子!谁说你义父不曾教过你武功。他这医书之上不仅记载了他的成名绝学寒江孤影心法和江山如画剑法,还将少林易筋经绝学交给你。你义父的剑法是从书法和画技中悟得,你想想他是否教你的书法和画技有哪些不同之处?”
燕羽只知秦烈这医书中记载的都是繁乱的手抄体,却不知其中记载的是友上传)这时听甄天南道出原委。想着义父在教授自己书法和画技时确实和别人不同。他要求自己站着执笔,脚步随笔的走动而走动,而且让他写的字大多对不成词,画的画也不成格局,先前燕羽以为秦烈是教他认字写字,原来义父是教自己剑法。
甄天南沉浸在少林“易筋经”的功法之中,口中不停地赞叹“少林真不愧是武林泰山北斗,此易筋经记载的绝学当真是冠绝武林!甄某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燕羽见甄天南看着易筋经还不停地动身运功演练,待过了两盏茶的光景。甄天南方才功毙。他好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周身散发的气息从先前的霸道变为现在的平静。
甄天南看着自己的变化,嘀咕道:“我以为武学的最高境界是气势。原来我错了,武学的最高境界是蕴涵。”
甄天南没想到看了“易筋经”之后。他的武学又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当他将手中的医书合上时,看见以手掌大的紫色封面的小册子从他未看的另一半不是记载“易筋经”内容的书页中滑了出来。这个小册子封面上写了三个毛笔写的手记“逍遥赋”,其字古劲苍寥,光看字的韵味则可知些这三个字的人是多么的了不起!书面上没有署名。甄天南轻轻地打开有些泛黄的书页,见里面密密麻麻的书写着一段段文字。
甄天南好奇的问道:“小子!这也是秦兄弟留给你的?”
燕羽摇头道:“不是!这是我从这里的存书仓库中无意中得来的。我见其内容很好,所以就一直将它夹在医书中,以待闲来无事时翻阅观看。”
就在燕羽娓娓道来此书的来历时。甄天南已打开小册子。他越看里面的内容越觉得其意蕴深奥,越绞尽脑汁想其中的原委越觉得其匪夷所思。时间在沉默中悄悄渡过。
甄天南双眼尽赤,嘴中不停地念叨着“人生在世何为逍遥?……”的句段。
燕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快要疯狂的甄天南,见其越来越不对劲儿。他心中奇怪“少林易筋经大叔不过只看了有两盏茶的时间,这个又薄又小的册子却足足看了有几个时辰!看他的样子好像被册子中的内容给难住了。”
正在燕羽满腹狐疑之时。只见甄天南本来收敛的霸道劲气此时如风般在周身震荡。而他也像筛糠般抖个不停,口中还是不停的重复着先前的那句话。
燕羽看出甄天南不对劲儿,忙上前叫道:“大叔你怎么啦!”
甄天南意识一片混沌,只觉丹田处的真气不听使唤,一个劲的向周身筋脉涌去。他懵懵懂懂间听燕羽在叫他,可是全身似刀割的疼痛和真气的压抑使他无法张口答应。
燕羽用手拍了拍甄天南的肩膀。
甄天南散发出得真气将他的手反震得生疼。
燕羽不知甄天南为何会这样,正在他思索甄天南的症状时。这时甄天南猛地站起身双掌向燕羽胸前打来。
燕羽没想到甄天南又向他偷袭,在无法躲避的情况下想也不想举掌向甄天南的双掌对去。此时燕羽隐藏在体内的热流化成一小股紫色烟华。紫色烟华从他的掌心间涌出。少得可怜的紫色烟华如泥牛入海般被甄天南似海的赤色烟华吞噬。
甄天南这一回尽的是全力。他的真气来势凶猛无匹。顷刻间便把燕羽的阻势给冲垮。没有阻力甄天南的真气如滔滔江水沿着燕羽双臂的筋脉冲去。炙热的真气让燕羽的血液似开水般滚烫,筋脉好像无法承受这样的冲击快要撑裂。他的双袖被甄天南的劲气撕得粉碎,露出健硕似铁的双臂。双臂中的筋脉此时似一条条血红蚯蚓在甄天南真气的催动下不停地扭动着。燕羽被无形的气势压仰的无法呼吸,汗如雨下。他的意识也在慢慢崩溃。只觉得自己这次小命休矣!正在燕羽闭目等死时,甄天南的真气在他的双臂某处蓦地一滞,疼痛和压抑感稍稍减轻。燕羽的意识渐渐清明了起来。他知甄天南的真气被阻在了哪里,赫然是秦烈和他谈过的任督二脉。这任督二脉是人的重要主脉。练武之人如果将任督二脉用真气打通,武功则会进入另一个天地。
燕羽缓缓的睁开有些黯然的朗目,看见甄天南双目赤红无神的瞪着自己。
燕羽被甄天南瞪得一愣。在这一愣间他放弃了抵抗,紫色烟华慢慢从掌心间似烟般消散。待燕羽撤去了内力。甄天南的攻势陡的激增。停滞在任督二脉处的炙热真气像江水将堤岸冲溃般向燕羽全身筋脉涌去。
燕羽全身像被火烤,头顶蒸蒸冒着阵阵白气。像被用热水给蒸了一样。他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在随着甄天南的真气急速的游转着全身。连自己知道的人身隐脉都冲了遍。隐脉是一种让人不易察觉的筋脉。它不但细小,而且隐藏的很深。由于隐脉小和难以发现,武学之人不会将真气渡到此处。而这次甄天南在混沌之中将真气不但将真气渡到燕羽的隐脉处,而且还将他的周身所有隐脉渡了个遍。燕羽只觉自己的隐脉和阳脉都比先前大和坚韧了好几倍。血液将周身所有隐脉充满。他只觉得全身精神饱满,有使不完的劲力。本来懵懵懂懂的丹田处这时更加清明。不过这时甄天南的真气周游过燕羽周身几遍。由于燕羽的隐脉被打开,真气没有了阻塞。它便急速的向燕羽的丹田处冲去。
燕羽刚才敛起的真气此时被甄天南的真气又给激了起来。一股比刚才还要霸道的紫色烟华和甄天南的赤色烟华在燕羽的丹田处相互攻伐了起来。它们好像两个指点江山的将军彼此互不相让来夺取这里的自主权。它们在燕羽体内搅得厉害可是却苦了无辜的燕羽。
燕羽只觉得小腹处好像要炸裂了开来。他想出声却呼不出来。只得扭动身体,不料周身却被甄天南的气势压制的无法动弹。
过了片刻。燕羽实在无法忍受这非人的折磨。他凝起一丝清明的神智去感知藏在丹田处的紫色真气。紫色真气好像感受到了燕羽的召唤从无形中腾了出来。本来赤色真气占了优势,这时紫色真气反而和赤色真气相持平衡。两股真气相斗的时间久了反而没有刚才那样一见面就斗得你死我活。它们各在燕羽的丹田内占据了一半天下处于相持的地步。不过由于甄天南还在不断的往燕羽体内倾注真气,使得燕羽丹田内的平衡此时又被打破。赤色真气越来越多将紫色真气完完全全的包裹在里面。也不知紫色真气是什么心法所凝,尽管被甄天南这么霸道的真气所包围,可是它却有一种不倔的豪气,仍然在赤色真气内部和它激斗。
两股真气湮灭后产生的劲气让燕羽狂吐了几口鲜血。
一抹紫色真气带来的不屈狂意和坦荡豪气让燕羽有些癫狂,他仰天狂啸,啸声将宁静的夜空吼破,不一会儿,平静地小镇又恢复了白天的喧闹,小镇已息一小半的灯火又复点亮,这时万家灯火齐名,疲惫的百姓都在捕捉啸声的源地,当他们知啸声是从“明德轩”传来。一家家灯火又再寂灭。仿佛他们已经原谅燕羽搅了他们的好梦的行为。因为燕羽在他们心中既是孩童,又是一个救人命的好郎中。他的无礼只会给小镇居民一些往日交谈的笑料罢了。
一波波无形的震荡气劲像一环环水色涟漪以燕甄两人为中心向四周冲去,劲气所过之处冲起一地的灰尘,尘土飞扬将平静地庭院罩在烟雾之中。窗棂上的窗纸也被无形的劲气吹得粉碎,碎纸犹如一只只白色的蝶儿随着风的轨迹在风灯和星月之光的照耀下展示着艳美的身姿。
一团团湮灭的紫红光彩在燕甄两人的手掌间爆炸,雷鸣般的爆炸荡出的一轮轮毁天灭地的可怕浊劲,劲气似刀般将地面距燕甄两人近的青石砖、石凳、石桌斩出一个个斑驳陆离的痕迹。
燕羽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离地一丈向身后射去。一抹殷红血迹从他那薄若刀锋般的唇中洒出。他束着马尾的长发的黑色丝绦已被崩断,如瀑柔顺的乌发在空中似水般披散着,直入鬓端的古剑墨眉展成一字,平时一双灼灼闪着星光的朗目此时变得黯然,足以让天下男子既羡又妒的俊美容颜此时也是苍白如雪。赋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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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月下聊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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