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杀途

第7章 023 都是白毛惹得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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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怎么办呀?”厄围的痒马上止住了。郑十八开始感觉到自己的手上,尤其是手心里较嫩的地方,已经有几百条小虫在往肉里钻。

    “我,还没什么事。”郑十八很阴险,明明还不厉害,却装作奇痒难耐的样子,抓个不停。或许是对他做作的惩罚,痒马上厉害了起来。好像有些虫子钻进去,在里面翻了几个跟头,又打着滚溜了出来,换了口气又钻。有的则一往无前,在郑十八的四肢百脉搞起了免费旅游,而且看到好地方,就在那里刻上“到此一游”之类的东西。痒的你想笑又笑不出来,想哭好像又不对路,那感觉还不如割块肉来的痛快。

    厄围在旁边急得直落泪。“告诉你不要的吗,是要加倍的,尤其是最后一天。”

    郑十八是临死也要和死神开句玩笑十八主。他突然跳到小猪身旁,“不如你替我挠挠吧。”吓的那猪面无人色。它本来就是猪。

    “你还是还给我吧。”厄围最后下定了决心。

    “不行,再还给你不是又要加倍吗?”郑十八说:“我可不忍心你这么美丽善良再加好心肠的女孩子受这份苦。”十八只恨自己没多学几个赞美女孩的词汇,但这已经让小猪直打哆嗦。

    厄围好像很受用,脸红了一下,但马上就又恢复了焦急的神色。

    十八看是时候了。“不是说这赖白毛怕火烤吗?就让我试试吧。”

    “可那要很大很大的火才行。”厄围更加忧虑,如果闹不好,就不是痒几天的事了。

    但郑十八已经用火石点燃了小猪窝里的草。那窝的底子也是石头铺的,所以不怕火会引燃了地板。郑十八把手放到火上一烤,果然痒劲减轻了。

    “赶快加柴,还不够热。”郑十八可不想那毛成为附骨之蛆,阴魂不散的只要遇水就痒。

    小猪不知是看呆了,还是气坏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十八,只有厄围悄悄的溜出去抱了几块木柴来。

    “就这么几小块?”十八疑惑的问。

    “这足以把你的手烤熟了。这是睡木。”厄围在火里添了几两块,就见那它们迅速的放出蓝色的火苗,而且经久不弱。郑十八感觉火的温度迅速的上升着,手上十八痒也可以忽略了。

    “爷爷只说这睡木性温,现在看来简直是性火。”十八说:“用它们来炼东西正合适。”他不知道本界是否有煤。

    “是,睡木是难求的炼金术燃料,据说只有一种叫库库树的木材能够胜过它。别说平民,就是贵族也烧不起。”厄围娓娓说到。郑十八心里却说,你哪里知道,那库库树连根都被我废了,怪不得老猴不敢再留自己,也只是说有难的时候可以回去,当然只是“避一避”。

    “想那孙悟空拔起人参果树还有药可医,我弄死了库库树,不知道能不能让那种子发芽。”郑十八正想着,厄围的声音拉回了他:“快出来吧,差不多了。”

    郑十八为了显摆,摇摇头,说:“不行,还要再加点柴。”

    火势又加强了几分。郑十八有种久违了的感觉。那是在太阳,本界叫乌托的光下面,修炼赤霞功的感觉。自从被驯虎团捉住,就再没有修炼过。他示意别人安静,自己静下心来,仔细体会和引导手上那股热流。

    这种热流,似乎比从乌托吸收来的更加纯净,也更加利于吸收,它很容易就被纳入气海。

    郑十八自顾闭目吸纳那热流,他没有看见,本来隐进了肉里的极细小的白毛,已经纷纷钻出了皮肤,在火上只烤了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不行了,你的手都……”厄围慌乱的说。可不是吗,郑十八的手已经像刚从炉里拎出的铁块,红的有些透亮。可他并感觉到疼。

    “这个火候应该差不多了。”他若无其事的检查着,直到确认白毛都烧光了。厄围和小猪早已经看呆了。最后是猪吞了下口水说:“原,原来你有这一手!”

    屋里又平静了。郑十八以为厄围会感激的吻自己一下,至于以身相许还早点。但厄围却很冷淡的自顾坐在了床上,仿佛很生气的样子。

    郑十八凑上前,刚想说话,厄围猛地甩头说:“你明知道自己有办法,还装腔作势,害得我白担心。”说罢泪水潸然。

    郑十八最看不得女人哭,见到这种阵势,就只有逃的份儿。他默默的回到自己的窝里,静静的听着厄围的抽泣声。

    小猪厚着脸皮上前说:“这种,那个,这种人就是假。如果我有这本事,早就替你了。”

    “你也不是好东西。”厄围嗔道,但还是抱起了小猪,抚摸着它的头。

    这让郑十八大光其火:是我贡献最大呀,要抱也是我先,轮也轮不到那胆小的猪猡!

    十八的家乡有句俗话:闷气吃八碗,又说胡吃闷睡。郑十八气呼呼的睡着了。可他做梦也想不到,后来,厄围静静的来到他的身旁,轻轻的吻了他……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所有人从梦女神斯琳亚的宴会上拉了回来。外面不知何时已经灯火通明。

    是席纳和她的父亲,也就是族长,带着许多人,挤满了厄围家的院子。

    因为十八掌握的词汇还不多,所以只能听个大概。好像是席纳中了赖白毛的招,而来找厄围算账。

    当然,席纳并没有事,有事的是她的几个奴役。

    爷爷在与族长对质。

    “虽然只有厄围知道怎么养赖白毛,但并不是说世上就只有她这有。你怎么就硬说是她下的毛?”

    族长说:“我在席纳的床前撒了星石粉,早上就看到有你孙女的脚印。”原来,星石粉会吸收地板的热量,使那个地方颜色变深;如果有人从上面走过,脚粘走了星石粉,那里的颜色会保持不变。

    “你怎么知道是她的脚印?”老弗哲不悦道。

    “你孙女是咒女,她的脚印就和刻在宗社族石上的一样,我怎么就不认识。”族长非常肯定的说。

    “我是问,你怎么就一定说那脚印就是厄围留下的?”

    “弗哲,你明明是在袒护厄围吗。难道我还会自己画上去。”族长做出气愤的表情。

    老弗哲变得轻松了。“那你为什么撒星石粉?好像知道有人对你女儿不利?但你又没有派人守护。”

    “我,我。”族长当然不好说,自己的家人根本不知道贼是什么时候进去了,等发现了,也来不及阻止,贼就一溜烟的前后跑了。

    “最少,你没有当场捉住是厄围干的,是吗?”弗哲逼问。

    族长只好点头。

    “厄围已经不小了,或许你该考虑把他嫁出去。这诅咒就解了也说不定。“族长临走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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