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课间的气氛很是热闹。

    班长在讲台上高声问道：“志愿表传到谁这里了？”

    刘惜语抬起头，见到陈小凡桌上的志愿表格，便举起手挥了挥。

    班长走过来，拿起桌面上的表格，随口问道：“陈小凡填了没有？”

    她摇头：“不知道。”

    班长看了看，陈小凡名字后面的志愿为空。

    他继续问：“表格刚传到你们这里？”

    “小半节课了，他好像在查志愿指南，陈小凡他还没填？”

    “嗯。”

    班长想了想，将志愿表格传到前排：“算了，先往前传，等会我找他问下。”

    陈小凡有些磨蹭，班长也清楚。志愿表明天要交，自然是不可能在他这里一直放着。

    刘惜语低下头去继续做卷子，突然听到陈小凡在走廊上说笑的声音，她转过头去一看，发现是陈小凡正和他的黑友讨论下午打游戏的事。

    只是一眼，她回过头来，继续写卷子。

    上课铃响，陈小凡走进教室。

    刚一屁股坐到座位上，刘惜语就转过头对他说：“志愿表班长传前去了，说等下再找你。”

    他随口答应一声：“哦。”

    看到刘惜语桌面上的卷子，他突然问起：“你在写什么。”

    “化学卷子，明天上课要讲的。”

    “对哦。”

    陈小凡叫一声，他将志愿指南塞到抽屉里，翻出那张化学卷子，开始做题。

    刘惜语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又转回头去。

    高三最不缺的就是试卷，一整张化学卷子，两天做完，一节课讲完。

    自习课很安静，偶尔两声咳嗽声。

    陈小凡做着题，突然听到走廊上传来说话的声音，他探出头去。

    “现在离高考，就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高考有多重要，也不需要我多说。你们辛辛苦苦读了十几年书，也不想就输在这最后几十天吧？”

    走廊上，隔壁班的班主任正在训斥两个学生，似乎是因为发现他们早恋。

    刘惜语注意到他的动静，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又回过头去。

    “你们自己好好考虑考虑，不要做出以后会后悔的事，好吧？”

    似乎是想要照顾学生情绪，那位班主任也没敢讲太狠的话，说了几句就让他们回去。

    看完热闹，陈小凡回到座位上，转着笔继续做题。

    他长得既不帅，也没有什么特长，家里更不富也不贵。

    活了十八年，还没有交过女朋友。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压根没这样的想法。

    下课铃响，没等他离开教室，班长走了过来。

    “陈小凡，你志愿是什么，赶紧填一下！”

    接过班长递来的激励志愿调查表，他看了看，其他同学都填上了各式各样的大学，唯有他的名字后面，是一片空白。

    他拿起笔转了转：“我还没想好。”

    “随便填一个就是了，反正这又不是真的报志愿。”

    “不行，我得好好想想。”

    班长无奈，他拿过志愿表：“那行，等你考虑好了再告诉我，记住，一定要在明天班会之前。”

    陈小凡放下笔爽快地说：“行。”

    陈若明等在一边，见班长离开，他一拍陈小凡的肩膀，问道：“下个星期去不去上网？这次让你当大哥，我当辅助保你！”

    陈小凡咂嘴：“你当辅助，我当大哥，然后经济给你吃？”

    “嘿嘿，怎么会，我保你，我们四个保你一个，行不行？”

    两人说笑着离开教室。

    刘惜语看着他们两个离开的背影，叹息着摇了摇头，又低下头去继续做卷子。

    一直到下节自习上课，陈小凡才回到座位上。

    见他撑着头，很是随意的样子，刘惜语终于忍不住了。

    “马上就要高考了，你这么浪，不怕考不好吗？”

    陈小凡听到，他靠在椅子上，偏过头，右手放在桌上开始转笔，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不会啊，我一直都这样，老师不是说要以放松的心态去考试吗？”

    两人同桌的这一个多学期里，刘惜语一直是个认真学习的乖乖宝宝，而陈小凡，则像吊儿郎当、游手好闲的痞子。

    可说来也奇怪，每次考试之前，也不见他复习，就把老师发的卷子一做，晃荡着上了考场。偏偏就是这样，他考出来的成绩，比班里大部分同学都要好。

    这样的天赋刘惜语羡慕不来，她咂嘴，不再理会：“服了你了。”

    陈小凡丝毫不在意地耸肩，他坐正了，继续做题。

    正常的一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