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机场接机的人是闫柏, 虽然时婳和宋父的关系不亲进,但是看在三百万和他愿意来京市的份上, 时婳便想着亲自去机场接人。
只不过她这打算遭到了闫柏的无情镇压。
“机场人流量太多, 你肚子又这么大了,我去接人就行了,你乖乖在家等着。”
时婳只能作罢。
宋国泰刚见到闫柏的时候,对他的印象非常不错,身高腿长品貌出众,尤其是经过谈话后对他更加满意。
只不过再多的满意在见到挺着个大肚子的时婳后全都不见了,他震惊无比的看着时婳的肚子, 向来精明能干的宋国泰脑袋空了一瞬。
“这是怎么回事?!”
时婳如今还没满二十周岁,而看这肚子的月份估计是去年怀上的,去年的时候她也才刚满十八周岁。
宋国泰瞬间用一种看禽兽的眼光看向闫柏,他记得闫柏之前有和自己说过他今年有25了吧?
闫柏被宋国泰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幸好时婳解救了他。
“没怎么回事儿,就是您看到的那样,我怀孕了,您也要当外公了。”
宋国泰:“……”
宋国泰有不少的问题想问, 想要问问她是不是真的考虑好要把孩子生下来,毕竟她还这么年轻。
还想问问她和那个闫柏是怎么回事, 明明还不到一年时间,就突然要结婚生子了?她真的做好打算了吗?
还有她和闫柏的感情怎么样?是不是因为孩子才成婚的?他对她好吗?
可是一看到时婳那张神情淡淡的脸, 宋国泰又沉默了, 他想着, 就算自己问了她估计也不会回答吧?
毕竟他们的关系虽然是父女但好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强了一些。
最后他只问道:“什么时候见见亲家?”
时婳看向闫柏,闫柏忙道:“我刚才打电话告诉我爸妈伯父已经来了,他们说今天有点晚了,让伯父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招待您顺便谈谈我和婳婳的婚事。”
宋国泰点点头,他今天也的确是累了。
看到宋国泰脸上的疲倦,时婳便带他去客房让他休息去了。
第二天两家人的见面十分和谐,时婳二人的婚事就这般定下了。不过因为时婳如今既没到领证的年龄又大着肚子,便只商议了正式订婚的日子,结婚的话还得等明年他们领了证之后再商议。
宋国泰这次来京市也是挤出来的时间,和闫家人商量好了婚事后他便又订了回去的机票。
临走时,他看着时婳,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要从何说起,最后只道:“等孩子出生了记得和我说一声。”
时婳点点头:“嗯,我会的。”
又对闫柏说道:“你要好好照顾婳婳。”
闫柏:“岳父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婳婳的。”
宋国泰这才出了门口,见闫柏要跟着出门,摆手拒绝道:“不用送我,你就在家好好陪婳婳就行,我已经叫了车,就在下面等着呢,自己去机场就行。”
最后,闫柏只将人送到楼下。
几个月后,市一医院。
闫柏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他妈,他大伯母已经闫珊都坐在手术室门口。
“妈,婳婳怎么样了?”
“还在里面呢,刚刚我才签了剖腹产的同意书。”
“到底是怎么回事,婳婳的预产期明明还有半个多月的,怎么突然就要生了?”
听到儿子问起这个,闫母有些愧疚的看了看他,回道:“都怪我不好,不该让云云来家里的。”
“冉云?她做了什么?”闫柏的声音有些冷。
闫柏口中的冉云是闫母堂妹的继女,一直喜欢闫柏,经常打着她继母的名头到闫家往闫柏面前凑,只是闫柏从没搭理过她。
至于时婳进医院这事还得从两个月前说起。
本来之前从闫珊那里传出闫柏跑去一个小姑娘家给人家当厨子一事就在那些公子哥的圈子里非常令人好奇的了。
而时婳和闫柏订婚后,这一消息出来之后简直就像往平静的湖上扔了一颗炸|药般,每个听到消息的人都在猜测这位摘下这朵高岭之花的人是谁,最后大家都一致觉得应该就是那个让闫柏心甘情愿的当厨子的小姑娘了。
只是这个小姑娘到底是谁呢?他们没有一个人见过,实在是好奇的不行。
最后这个答案在一个月前揭晓了。
说来也巧,圈子里有个富二代公子哥和时婳住在一个小区,只不过他平时是夜猫子,白天都在家睡觉,晚上才出来活动。
这天因为他家老头子的电话下午五点多就醒了,出去觅食的时候就在小区里远远瞧见了闫柏,而且他的身边还有个女人!
这公子哥瞬间就来了精神,他的直觉告诉他闫柏身边的那个女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和闫柏订婚了的小姑娘!
他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然后佯装一边走路一边玩手机从闫柏二人面前经过。
闫柏每天都会陪着时婳下楼溜狗散步,他的注意力一般都在时婳身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偷拍的公子哥。
于是这位公子哥非常好运的拍到了闫柏和时婳的正面,一个小时后,闫柏不仅订婚了而且还要当爸爸了这一消息传遍了整个圈子。
而时婳自然也被人认了出来,他们圈子里也有些人在京师大学读书,时婳当初一入学就被封为计算机系的系花,自然就被认出来了。
时婳被认出来后,她那挺着的大肚子也备受关注,尤其圈子里那些暗恋或者明恋着闫柏的女人对于她的谈论都十分的不友好。
“原来是奉子成婚啊?怪不得能够拿下闫柏。”
“也算这女人有本事,居然能够爬上闫柏的床。”
“我可听说了,这位就快要生了,等人家生个儿子出来,就要母凭子贵了。”
“呵,生儿子又怎样?能不能坐稳闫家少奶奶的位子还难说呢!”
“你的意思是说…”
“既然她能爬床成功,自然也会有其他人会成功了。”
不过,除了这些人,也有一些人看待问题比较理智。
“我觉得闫柏不像是那种来者不拒的人吧?而且他都愿意给人家当厨子去了,难道只是因为孩子?”
“说得也对,我也觉得不可能像那些人说的那样,人家说不定就是真爱呢?你看看圈子里的其他人有哪个会因为孩子去给人当厨子的?”
“我从闫珊那边听说的,他们两啊还是闫柏先追求的对方。”
“啊?真的假的?”
……
不过这些人再怎么议论时婳都听不见,而且就算听见了她也不会在意,那些人都只是羡慕嫉妒罢了,就算她们说破了天也不能对她有半分影响。
不过她和闫柏的事情传开后,对时婳还是造成了一点影响。
而这个影响就是前面说的那位冉云。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问到了时婳住的小区,因为不知道时婳具体住在哪栋楼里,便干脆在小区里等着了,也是她有毅力,居然从早上一直等到了傍晚,自然也被她等到了下楼溜狗散步的时婳和闫柏。
看着面前看起来般配无比的男女,冉云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闫柏哥哥!”
时婳看着面前这个泫然欲泣的女人,没有说话只是睨了眼身旁的闫柏,这可是第一个上门来的情敌呢。
“你是谁?”闫柏眉头紧蹙,对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完全没印象。
“噗哧!”时婳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见对面的人看向她,说道:“不好意思,没忍住,你们继续,继续。”
冉云气得脸都红了,她哀怨的看向闫柏,“闫柏哥哥,我是冉家的冉云啊!你不记得了吗?”
闫柏:“你是冉云?怎么和从前长得不一样了?”
前不久刚打了瘦脸针的冉云:“……”
时婳这次忍住了没有笑出声,不过嘴边上翘的弧度却依旧刺红了冉云的眼。
“闫柏哥哥,这位姐姐是谁啊?”
“这是我的未婚妻,时婳。”
冉云握紧了拳头,“原来是这样?可是她的肚子怎么这么大了?啊,对不起啊时婳姐姐,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时婳翻了个白眼,她已经不想再待下去了,还以为会遇到个高段位的,结果居然是个玩白莲花的?
“不好意思,我才十九岁,这位大姐看起来应该比我大吧?拜托你可别再装嫩叫我姐姐了!我受不起啊!”
冉云被噎得涨红了脸,她今年才22,被时婳叫做大姐又被她说自己装嫩,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时婳越看着对面的这张脸,越觉得有点眼熟,在脑海中仔细回想了一遍,终于想起来是在哪见到过了。
当初原主被车撞的时候,看到的那个肇事司机不就是长了这样一张脸吗?
原来这就是那个撞死原主的女配?
想到这个,时婳再也没有和这人说话的欲望,直接对闫柏说道:“闫柏,我有些累了。”
一听时婳说累,闫柏就有些紧张:“那我们现在回去?”
见时婳点了头,就扶着时婳转头往回走,完全忘记还站在一旁的冉云。
看着携手走远的两人,冉云气得跺脚,嘴里不停地咒骂起时婳。
原本以为那个叫冉云的经此一次会知难而退,谁知那女人竟然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打从那次之后每天都要在时婳下楼溜狗的时候黏上来找闫柏说话,就算是时婳和闫柏都不搭理她,她也能照样说得开心。
时婳也是无语了,她真的没见过这样的人,这个冉云实在是刷新了她对人类脸皮厚度的认知。
时婳不胜其烦,干脆就不下楼溜狗了。结果人家不知道打哪里又知道了她住的地方,楼下堵不到人干脆就上门来了。
时婳:“……”
“都怪你惹的烂桃花!”时婳生气的朝闫柏说道,“真是烦死人了!”
闫柏也无奈,他都和冉云说过让她别再来了,结果她就跟没听见似的,他也和他那个堂姨说过了,结果这人仍然是我行我素,纠缠不清。
闫柏费了半天劲才哄好时婳,最后决定带着时婳搬回闫家住。
时婳却仍是不放心,“你不是说她继母是你妈的堂妹?这边找不到人,她肯定会去你家的吧?”
“放心,我会叮嘱管家不让她进闫家大门的。”
有了闫柏的保证,时婳才放心的和闫柏一起搬到了闫家。
而时婳也的确在闫家过了一阵清净日子,只是没想到清净日子还没过多久,还是遇到了那个烦人精,而且还差点连累到了肚子里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