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开玩笑水平, 您可闭嘴吧!
周子言:“……”
周子言来到车前蹲下:“到了!下来吧!”
常欢欢:“哦!你先蹲低点,慢点。”
上了车周子言系好安全带:“你家地址在哪?”
常欢欢:“宁晋路泰和城。”
一路无话到了泰和城常欢欢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周子言按住常欢欢的手:“我的条件你还没给我答案!”
常欢欢反握住周子言的手朝他微微一笑捏着嗓子矫揉造作的说:“如果我要是不答应呢,子言哥哥能不能把它删掉!”
周子言面无表情的抽出手拿出手机:“那我发给绫儿让她决定吧!你看怎么样?”
“等等,我答应你还不行嘛!那你什么时候能把它删掉了。”常欢欢觉得无趣坐直身子正经起来。
“等到许如深和绫儿结婚吧!”周子言收起手机,清瘦的双手敲打着方向盘:“下去吧, 还等我请你吗?”
“我手机没电了,你能送我进去吗?”常欢欢晃晃黑屏的手机, 模样很是可怜。
周子言解开安全带:“下车吧!”
常欢欢高高兴兴的下车, 却看到周子言径直朝门口保安走过去说了些什么, 然后保安进去打了个电话, 跟着周子言一起向她走来。
周子言看着满身伤痕的常欢欢,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肩膀:“我走了, 好好养伤!”
常欢欢看着周子言转身离开,直到车子不见踪影。
“常小姐, 我已经给您的家人打了电话他们一会就过来,我先扶您过去休息吧!”
常欢欢转过身礼貌一笑:“好的, 麻烦你了。”
凭什么!凭什么好东西都是她叶绫儿的,许如深是!周子言也是!
许如深明明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却半路被叶绫儿截胡!
如果周子言是个好色贪杯的纨绔子弟, 常欢欢心里还能安慰自己, 叶绫儿也不过如此。
可是周子言却不是, 他钟情的很。
既然她现在接近不了许如深, 那就别怪她向周子言下手了!
叶绫儿你不是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吗 , 我就让你尝尝东西被人抢的感觉!
不只是许如深, 你所有的我都要抢过来!
常母急急忙忙的过来, 后面还跟着推着轮椅的阿姨,看到常欢欢这副样子心疼的不得了:“哎呦我的宝贝女儿这是怎么了?”
看到妈妈,常欢欢顿时委屈起来:“妈我被人打了,幸好有人救了我,你要让爸帮我啊!”
“好好好,我们先回去,谁这么大胆子敢打你,”常母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即把人给剁了:“这脚没事吧?”
“没事妈,不小心摔了一下!”
周子言上面有个哥哥周子辉,天塌了有个大的顶着,家业不用愁,作为纨绔子弟的周子言每天就是在家玩,或者出去玩,和狐朋狗友喝几杯,看个球,买个鞋。
一个月下来,周子言看着自己房间的手办和球鞋,深深的觉得有钱真好!
眼也不花了,腰也不疼了,精神也不抑郁了,被金钱腐蚀也没什么不好!
吃完饭,周子言窝在沙发里吃着水果刷着微博!
一条“乐通破产”的微博冲上热搜,后面还附带了一张乐通董事长的图片。
周子言觉得乐通这个名字有点眼熟,点看图片一看,一拍大腿,这不是那天拍常欢欢巴掌的胖子吗!
这现世报来的有点快啊!
乐通毫无预兆的破产,说没有幕后黑手
是不可能的,看来常家动手很快呀!
周子言瑟瑟发抖,幸亏他穿的好,否则依照常欢欢这瑕疵必报的性格,他现在已经被常欢欢“咔嚓”了。
计划得提上日程,否则等常欢欢知道是他换的可就完蛋了!
常欢欢自从上次的事情被家里足足进足了一个月,吃猪脚吃的都快吐了,今天
好不容易出来当然要—
买买买了!
为什么不去看看许如深?废话!见许如深不得打扮美美的呀!
嗯,这条裙子不错,如深哥哥一定会喜欢的!
“这个款式所有颜色我都要了,麻烦你包起来!”试衣间打开,一个楚楚可怜的美女穿着一条粉红色的裙子出来了,
冤家路窄!
这个美女不是别人正是叶绫儿!
俗话说: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敌人!
这句话放在常欢欢和叶绫儿身上简直不能太合适了!
叶绫儿身上的裙子和常欢欢手上的裙子款式一模一样。
售货员甲声音略带歉意:“对不起小姐,我们白色的只剩一条了,就在那位小姐手上!我去问问,请您等一下!”
能给情敌添堵何乐不为,常欢欢连试也懒得试,直接那裙子递给售货员乙:“这条裙子我很喜欢,麻烦包起来吧,刷卡可以吗?”
售货员乙也不好说什么:“当然可以了,请您跟我来!”
pos机打印着单子,常欢欢唰唰两下签上名字。
场面十分尴尬,叶绫儿气的要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欢欢姐根本不适合这条裙子,这么做是为了如深哥哥在生我的气吗?”
是!当然是!但是说出来就更尴尬了!
常欢欢最讨厌叶绫儿这一套:“凡事都讲究先来后到,我看上的我付钱了就是我的。你既然选择了身上的红色,还要别人手里的白色,什么都要让给你的,未免太过分了些!”
一席话说的叶绫儿满面通红,叶绫儿更委屈了:“欢欢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我只是提提醒欢欢姐一下而已,买了穿不了不是浪费吗?”
叶绫儿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欺负她了,常欢欢不耐烦:“一件裙子而已,我高兴就买了,你谈恋爱都要抢别人男朋友跟我说合适,这有点可笑吧!还有我说过不要叫我姐姐!我可高攀不起你这样的妹妹!”
“常欢欢,你又在欺负绫儿!”许如深不知在哪个角落窜出来:“向绫儿道歉!”
叶绫儿拉拉许如深的衣角:“如深哥哥算了吧,欢欢姐、不欢欢说的也有道理,我和那条裙子没有缘分而已!”
许如深敏感捕捉到了重点:“裙子!常欢欢你抢了绫儿的裙子!还给她!”
常欢欢心里又记了叶绫儿一笔:“如深哥哥你误会了我没有。”
许如深不耐烦的打断常欢欢:“我有眼睛,我自己看得见!把裙子给我!”
常欢欢看着叶绫儿得意洋洋的样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如深哥哥,这是我的!”
叶绫儿也劝道:“如深你不要这样,不要为了我影响了你们的感情!”
许如深带着怜爱的目光看着叶绫儿:“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你别乱想,你就是太善良了,她这么恶毒,配不上白色的裙子!”
她这么恶毒,配不上白色的裙子!
她这么恶毒,配不上白色的裙子!
她这么恶毒,配不上白色的裙子!
如深哥哥说她恶毒,常欢欢的脸唰的一下变成惨白。
都是叶绫儿这个贱人在挑拨,常欢欢朝叶绫儿冲过去:“你胡说八道!”
许如深在叶绫儿身侧怎么会让人伤到叶绫儿,他抓住常欢欢的手用力推开:“你闹够了没有!”
这个结果毫无意外,常欢欢被推开,袋子脱手而出,身后是光滑的地板空无一物。
好恶心啊!又得吃猪脚了,可惜这次没有人扶她了,常欢欢失落的想到!
白色裙子缓缓落地,身后淡淡dior homme香水味传来!常欢欢觉得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啊!子言哥哥,你是来和绫儿道歉的吗?”叶绫儿欢快的声音像一只小鸟!
“还能站起来吗?”周子言没有回答叶绫儿,担心的询问着常欢欢。
常欢欢低着头声音呜咽:“谢谢你,我没事。”
周子言在楼下买鞋,抬眼看到常欢欢上了楼,结完账追过来就看到这个情况!太过分了!
早知道就晚来几分钟等他们掐完再过来!
不过这常欢欢也太倒霉,每次见面都要受伤!
叶绫儿见子言哥哥扶着常欢欢不理自己,心里酸酸的:“子言哥哥,欢欢姐没事吧,如深哥哥不是故意的!我替他道歉!”
“绫儿不用替我道歉!你没错!是我推的!”
“呜呜呜,如深哥哥你对绫儿太好了!”
%i~、@(σ′▽‵)′▽‵)σ
周子言听着台词都替这两个戏精尬的慌,也懒得接戏!
他问常欢欢:“这是你的裙子吗?”
“子言哥哥,这裙子是绫儿的,是欢欢姐她……”叶绫儿话没说完,但暗示味道留给人的脑补空间很明显了!
常欢欢没有说话,她没有忘记周子言喜欢的是谁,刚刚能帮她已经是极限了,许如深都不相信她,何必又在周子言这里在自取其辱呢!
“是吗?”周子言没有等到常欢欢开口,他把手上的鞋子塞放下,蹲下来捡裙子。
地上还有一张签购单,上签的是常欢欢的名字,周子言假装没有看见把它压在裙子底下放进袋子里。
周子言站起来提着袋子:“绫儿,你说这裙子是常欢欢抢的你的,你告诉我她怎么抢的?”
“子言哥哥,绫儿今天在试衣服,已经挑中了这件衣服要包起来,结果欢欢姐姐却要拿走……如深哥哥让欢欢姐把裙子还回来,欢欢姐却要扑过来打绫儿,幸亏如深哥哥救了绫儿!”说完叶绫儿吧嗒吧嗒的掉了两滴泪,心疼的许如深不得了!
听到这话常欢欢的心凉了一半,周子言一定不相信她!
常欢欢转身要离开,周子言拉住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轻轻说到:“视频!”
常欢欢像被钉在原地,脸色涨红的瞪着周子言!
周子言听完心里已经有了底:“绫儿是你先拿到的这条裙子吗?”
叶绫儿眼光一闪:“是的呀,子言哥哥,确实是绫儿先说看中的这条裙子!”
周子言看着叶绫儿的眼睛:“绫儿不要偷换概念,我说的是你和常欢欢谁先拿到的这条裙子,或者说你要看中它要包起来时它在谁的手里!”
叶绫儿慌了,眼泪不停的掉:“子言哥哥是不相信绫儿吗?”
“够了周子言,绫儿怎么会撒谎!不要在逼绫儿了!”许如深看不下去了!
“许如深,我只是在询问事实,难道你就不想摆脱常欢欢吗?”周子言抛出一个巨大的诱惑。
叶绫儿的局并不高明,她怕了:“如深哥哥裙子我不要了,我们走吧!”
可是猪队友完全不懂小美女肚子里的弯弯绕绕:“不用怕绫儿,你尽管说,我相信你!”
周子言又加一把火:“对绫儿,这里这么多人都看着,他们不会冤枉你的,说吧!”
常欢欢逐渐明白了,也不着急走了,坐在售货员拿来的小板凳上津津有味的看戏!
这下叶绫儿更不敢说谎了,吓得快要哭晕了,但她不敢晕:“子言哥哥你让绫儿走吧!”
周子言眼神“温柔”的看着叶绫儿:“看绫儿都吓成什么样了,说出来 ,我绝不放过常欢欢!”
叶绫儿崩溃了:“在欢欢姐手里!”
周子言继续追问:“那是谁结的账!”
叶绫儿:“常欢欢。”
周子言:“那她为什么要打你?”
叶绫儿:“因为常欢欢抢了我的裙子,如深哥哥说她恶毒!”
这不仅明白,还明明白白的!
常欢欢愤怒的站起来,周子言一把把她按下去:“别插嘴,老实坐着!”
周子言把裙子放着叶绫儿眼前:“所以,这个裙子是谁的?”
叶绫儿呜呜的抽泣:“常欢欢的!”
围观全程的许如深震惊了,懵逼了,刷新世界观了:“绫儿,你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还不是因为你!”叶绫儿吼了一声,飞快的推开许如深跑掉了!
“绫儿!”许如深想去追。
“先生,刚刚那位小姐的裙子还没有付账!”
许如深:“……”
许如深拿出卡:“密码六个六,自己刷!”
“等等!”
许如深疯了:“还有什么事!”
周子言指着常欢欢:“你刚刚推了她,向她道歉!”
常欢欢坐在板凳上低着头不言不语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