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隐隐透着疲惫沧桑:“你们先下去吧!”
大事不妙啊!什么事情能让慕容建如此在意,书里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慕容鸢与柳先准备嫁娶的环节,可是现在慕容鸢没有怀孕,今天的“套路”也被自己破坏了……
等等!怀孕!慕容鸢除了自己被关小黑屋的那半夜和一个早上以外,其余时间都在和自已在一起或在府里,在府里熬药陈叔会发现。自己也没有看到她喝药,只是下意识的认为以女配的性格自己说那么难堪的话她肯定会喝药。
可是现实和小说并不一样,虽然现在自己不知道慕容鸢为什么要这样做,但现在想想她当初留下自己,在洗澡的时候让自己进房间,还有今早河边的奇怪的话,明显对自己心怀不轨。不喝药的原因也就有了解释。
而且慕容裕在边关,祠堂院子里并没有其它人,与自己有联系的只有慕容鸢,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么现在挨鞭子的就是慕容鸢!
必须得阻止,只有拿出玉佩,但是慕容建知道后可能更加生气!鞭子声又想起,周子言脑子一热,就往里冲,不管了,先救人!
慕容鸢背对自己脊背挺直跪在祠堂冰冷的地上,慕容建手里的鞭子高高的扬起,周子言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跑的这么快,反应过的的时候鞭子已经落到了背上。
力道很大,一鞭子下去感觉自己都要散架了,可想而知慕容建心里的怒气有多大,周子言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慕容鸢之前挨了那么多鞭子,现在肯定比自己更痛。
没有感觉鞭子落到自己身上反而是一片温暖的胸膛,慕容鸢猛地睁开眼睛回头就看到周子言那张扭曲的脸都想骂人了,既心疼又气愤,又不抗打装什么肉盾:“你来干什么,滚回去!”
周子言虚虚环抱住慕容鸢抱住,声音不知是自责还是疼痛微微颤抖的开口:“对不起。”
“你就是周子言?”慕容建淡淡的开口了:“鸢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吧!”
果真是慕容鸢怀孕了,周子言心生欢喜,却有一种恐慌感觉。慕容鸢根本爱自己,自己只是身上有可以被她利用的东西,也许她不会要这个孩子,但是周子言还是想争取一下,他扶起慕容鸢平稳了一下情绪,转过身抬头朝着慕容建深深地跪拜下去: “是,孩子是我的,我想娶小姐,请老爷成全。”
慕容建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娶她?成亲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她是堂堂将军府唯一嫡出小姐,从小锦衣玉食,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你拿什么娶她,你这是毁了她!”
“敢问老爷,是不是只要门当户对我就可以娶小姐。”周子言明白在封建社会流言的可怕。
慕容建喜欢有志气的人,如果周子言和女儿两情相悦,努力去挣个功勋或考个功名乃是一桩美事。现在两人私相授受女儿怀孕了,这就是丑闻,等到周子言一无门当户对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慕容建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不会同意的!她是你的小姐,与小姐私相授受你可知是什么罪名,她以后怎么办?”事情已经这样了要尽快解决,慕容建不欲与周子言多加纠缠:“你要是个男人,就放了她自己就去边关!”
空荡荡的祖祠,回荡着慕容建冰冷的声音。周子言心里清楚今天如果自己和慕容鸢分开,慕容鸢会打掉孩子,故事线又会把她和柳先绑在一起,不同的是,她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周子言握住慕容鸢的手,想问问慕容鸢愿不愿意嫁给自己,如果她同意,自己就揭掉面具,利用身份让慕容鸢保住孩子。
慕容鸢仿佛知道周子言的意思:“父亲,我们两情相悦他并没有强迫我,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错,父亲请给他一个机会,也给您未出世的外孙一个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要等五年还是八年,还没嫁人就生孩子,你是脑子进水了吗?要一辈子受别人的指指点点吗。”慕容建看着傻女儿简直气不打一出来,等!这等的起吗?
有了慕容鸢的话,周子言仿佛有了底气,伸手揭掉了面具:“慕容将军,请给我七天时间,七天之后我必定以风光大礼迎娶小姐。”
看着周子言和先帝如此相似的面孔,慕容建想起了自己的妹妹顿时红了眼眶:“都是命啊,鸢儿我最后问你一遍,今天你是打掉孩子和他断绝关系还是答应了他和慕容家断绝关系,两条路,自己选吧!”
慕容建对当年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就是怕慕容鸢回走慕容英的老路,也怕周子言有一天知道了真相会苛待自己女儿。
“她不会选,因为我不是当年的父亲,慕容鸢也不是皇贵妃,将军又怎知我们会重蹈覆辙。”
“那你知道当年的真相吗,你知道你母亲为何而死,你知道你还有一个不知在何处的妹妹吗?如果你了解当年真相你就不会这么说!”
周子言读过完整剧本,当然记得:“我知道,当年桓山上那个刺客的话我一直记得。皇贵妃是为了我母亲进宫,因爱生恨。但是上一辈子的恩怨都已经结束了,无论是我母亲还是皇贵妃都已经死了,慕容鸢和她们都没有关系,我理解将军对女儿的爱护之心,空口无凭,七天之后我必会拿出所有诚意求取小姐,如果将军满意,请应允我们的婚事,如果您不满意,子言任凭将军处置!”
“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无意也好蓄意接近我女儿也罢,我只给你七天时间,如果你履行不了承诺,鸢儿从此以后与你再无瓜葛,希望你说到做到。”慕容建说完再也不想逗留转身离开。
祠堂只剩下周子言和慕容鸢,俩人相顾无言,慕容鸢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大皇子,也知道十五年前的事,对吗?”
“是的,”周子言没有否认。
“那你娶我是心甘情愿吗?”
周子言望着慕容鸢的眼睛认真的说:“我说的每一句都是认真的,在慕容府的周子言是一个侍卫,只想天天守着你让你开心快乐,他并不需要做什么。但现在我爱你,想娶你,就只能变成大皇子,不管是什么身份,我都只是为了你,哪怕有一天你想离开我。”
“我相信你,”慕容鸢垂下眼睛轻声说:“不要让我失望。”
周子言伸出手抱住慕容鸢:“等我回来。”
“好。”慕容鸢把头靠着周子言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变快嘴角勾勒出弧度:周子言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你可一定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