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娇憨淑女后(穿书)

62.一念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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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已然离开, 楚平萱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他以为现在可以撇开关系, 绝美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好……好一个明哲保身。”

    既然他想要过河拆桥,那么也不要怪她无情无义了。

    一旁的铃儿小心翼翼地问道:“公主,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楚平萱思索了半晌, 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她想派出一名死士潜入纪府, 只要他故意被纪攸宁抓住, 再一口咬定是应桀的派出去的人,那所有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想到了这里, 楚平萱坐下了身, 目光凌厉, “按计划行事,派人去纪家将崔齐和证人杀了,让他牢牢记住他的主子是谁。”

    “他若是翻脸不认人, 那便愿不得我了。”他本就是一颗棋子, 若无用,那便弃之。

    入夜, 月朗星稀,屋顶上出现了黑影,而守在门口的胡恬, 迅速睁开了眼, 发现了黑衣人的行踪, 一跃而起,抽剑便向那黑影飞去。

    就在第二日,纪以甯听到胡恬说昨夜抓住了一个黑衣人,她急急忙忙地赶去了纪攸宁的院子,那人正绑在树桩上。

    “二哥,这人是?”

    她凑上前去,想要看清眼前的这个人,走进后,纪以甯错愕不已,“他……他不是上次应桀派来送首饰的人吗?我一直再找他。”

    她一直记忆犹新,正是因为他送来首饰后便销声匿迹了,她找了这人许久,却也没想到在这遇到了。

    纪攸宁顿顿地说道:“你说皇后的那些首饰就是他送来的?”

    难道他当真是应桀的手下,不过为何要派一个脸熟的人来刺杀?

    纪以甯万分确定,重重地点头回道:“没错。”

    虽然他是应桀的手下,可是纪攸宁依旧觉得疑点重重,“他已经一口咬定此事是应桀所为,没有任何帮凶。”

    此事还未弄个清楚明白,胡恬便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不好了公子。”

    看到他如此着急的模样,纪攸宁微微皱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说是应大夫昨夜吃醉了酒从马上摔下来摔坏了脑子,已经不省人事了。”

    刚刚抓住了人证,这边应桀便出了事,纪攸宁总觉得许多地方漏洞百出,可总是找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能说明应桀只是一颗棋子,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却在做一个很大的局,他总觉得这个人针对的并不是崔尚书,也不是张义,而是整个纪家。

    “这一切怎会如此巧?”纪以甯也觉得此事蹊跷,可现在证人也已经抓到了,必须尽快给陛下一个交代,也必须尽快救出崔尚书,三日一到便要受刑了。

    大殿之上,皇帝穿着冠冕服,高高坐在玉座之上,在府上抓住的黑衣人已经将应桀的罪名供认不讳。

    “纪攸宁,此事还多亏了你才能调查清楚,不然朕还要继续受这个应桀的蒙骗。”

    皇帝看清了应桀这张嘴脸,却也得知他疯了,压入了大牢,构陷朝廷重臣本就是死罪,可惜他现在已经疯了,太医业已确认过他的病情,所以还未真正定罪。

    “传朕旨意,特封纪攸宁为为侍中一职,署理执金吾。”因为他的能力,皇帝重重赏了纪攸宁。

    纪攸宁上前叩了叩,不露喜色,“多谢陛下。”

    或许要想保护一个人,自己必须要在朝廷中扎住脚跟,前方虽凶险无比,他只需要替纪以甯扫清荆棘,披荆斩棘,这样她就不会受到一点伤害。

    虽然背后的凶手至始至终都没有露面,可是至少除掉了一个应桀。

    陛下不仅晋封了他的官位,同时也赏赐了他许多绫罗绸缎,珠宝玉器,直到他回了府,赏赐也跟着送到了纪府。

    纪以甯心中仍觉得万分不安,她在原地不停地打着转,一边问道:“二哥,你不觉得此事很奇怪吗?”

    她总觉得此事他们应该彻头彻尾的调查清楚,若是有人操控应桀,如此的放过她,日后恐怕还是要害人。

    纪攸宁却装作了毫不在意的模样,问道:“哪里奇怪?”

    他玩弄着手中的珠串,似乎并不想考虑那么多繁琐让人头疼的问题,他的唇角微微扬起,“陛下赏了好些东西,甯儿要不要来瞧一瞧?”

    他这样的态度令纪以甯很是恼怒,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应桀已经疯了,她就不相信纪攸宁并没有半分的怀疑,甚至可以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看这些珠宝。

    “应桀已经入了刑部大牢了,那崔隐呢?二哥可想好了应对之策了?”她在乎的只有这些,因为她担心这个幕后之人还会有什么动作。

    纪攸宁看了看所有宝物中最珍贵的蝉纱丝,比划了两下后,问道:“这蝉纱丝一定很适合你,不如差人去帮你做件衣服,你觉得如何?”

    纪以甯推开了他的手,面带了几分愠色,“二哥现在眼里只有这些赏赐,浑然不顾崔隐的安危了?”

    她现在头痛欲裂,没有任何心情听纪攸宁介绍他的赏赐。

    这时的纪攸宁没有再笑,而是带着几分凝重的表情揽住了她的肩头,“甯儿,答应我别再管这些事。”

    他不希望危险和麻烦再找上她,他也不想纪以甯再趟浑水,之前是他想错了,以为他能保护她,可出去后遇到的杀手提醒着他他不可能一直关照她的安危,若是有意外,他一定会遗憾终生。

    纪以甯又厉声质问:“为什么,难道你不打算帮崔隐了,你莫非要言而无信?”

    显然纪攸宁的面色也阴沉下来,他加重了口气:“你还不明白吗?别再参与到这些事当中去,应桀已经疯了,你认为这件事真的只是偶然吗?”

    这一切都不是偶然,而这个人做那么大的局也绝不会收网,所以他必须保证她的安全。

    纪以甯撇开头,心情异常烦躁,“我不明白二哥的意思。”

    “幕后之人针不是应桀,他是受人指使,所以他神智不清也不是偶然,我不想你再涉险。”他轻描淡写地向她解释着。

    末了,他又回过身说道:“崔隐之事,我会想办法的。”

    他会救崔隐出来,而纪以甯也绝不能离开纪家,否则还会遇到应桀这样的人,还会出现杀手,她所处的地方每一处都危险重重,他现在所想的便是在他不再是让穆尘来保护纪以甯,毕竟穆尘现在是他最信得过的人了。

    小院里,少女穿着水雾裙,百无聊赖的在院子里荡着秋千,那个嬉皮笑脸的穆尘被纪攸宁请进了家中,每日不是要逼着她学棋术,就是逼着她学武,可是她统统不感兴趣。

    “小姐,张小姐在门外求见。”

    纪以甯有些奇怪,但还是没有拒绝,“让她进来吧。”

    这张小姐倒是十分憔悴,就连走起路来也仿佛是轻飘飘的,没想到她一见到纪以甯便跪在了地上。

    纪以甯震惊地看着她,“张小姐这是做什么?”

    张芸目光中带着热切的恳求,“你是纪廷尉的女儿,我请你将我同应桀关在一起。”

    她要的就是同甘共苦的感情,就算他在牢狱之中,她也要去陪她。

    纪以甯面色平淡,说道:“你又未犯错,我如何能向父亲提这样无礼的请求,更何况大牢也不是客栈,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应桀这样的人实在是不配有人如此爱他,她不明白为何她还要死心塌地,难道仅仅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

    张芸竟然有些庆幸,“他现在疯了,终于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所以我想进去陪他,即使是坐一辈子牢,我也愿意陪他在牢里度过。”

    她庆幸他疯了,这样他才能无欲无求,好好同她呆在一起,度过一辈子,忘记了所有的前程往事。

    纪以甯目光一滞,反问道:“即使他骗过你,害过你?”

    她不知道是什么引导着她,是因为这痴傻的爱吗?

    “是,感情不就是飞蛾扑火,奋不顾身。”女子的目光异常坚定,她从未犹豫过,面对爱就是如此的奋不顾身。

    纪以甯也很想帮她,可是这廷尉局虽然是她父亲管,可一切都要问陛下的意思,更何况国有国法,不可能法外开恩,任意让张芸进入大牢去陪他。

    “可应桀他从未对你有过真情,这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与其痛苦一生,倒不如让远离他,远离痛苦。”纪以甯不禁为她叹息。

    她不知道为何要为这样的人痴狂,也不知为何要为这样的人生下孩子,所有的痛苦来源就是他,而现在她可以选择远离他的生活,却还是放不下他,或许这就是爱。

    “可他不仅仅是我爱的人,还是我孩子的父亲。”张芸有些失神地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她也一样很爱自己和他的孩子,所以她没有原则打掉肚子里的孩儿,即使父亲劝说她,甚至谴责她,她也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纪以甯实在是爱莫能助,“张小姐,我很同情你,但却帮不了你,你请回吧。”

    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或许她从前没有见过如此固执的爱情,即使被人欺骗,还是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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