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欣雨怔了怔，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这样问。

    “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也不是突然啦。”

    穆筱暖拆开协议书慢慢地看着，“我日记里有写到过，韩陌好像对我很执着，我不认为我们刚领证结婚的状态下他会放我走，特别是我还在生病。”

    除了约定，穆筱暖觉得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至于是什么，她并不觉得姐姐现在会告诉她，所以也就没问了。

    穆欣雨目光闪烁了下，随后，她又快速别开视线，“嗯，是有过约定。”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又重新给自己倒了杯水。

    穆筱暖静静地看着她，也不催她。

    穆欣雨一口气喝了一杯水，随后又添了一杯，这才转过身看向穆筱暖。

    “当年你生病，他答应让我带你离开的条件就是你不能出国。”

    她说完就停了下来，穆筱暖等了好一会儿，她却不再说了。

    “就这个？”

    穆筱暖诧异的问道：“就这么简单的条件？”

    这个答案实在太出乎她的预料了，即便是姐姐说的话，她也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要知道，那可是韩陌啊！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嗯。”穆欣雨点了点头，“当年的情况很糟糕，每次都只有我在身边的时候才会稍微好些，所以他才肯答应让我带你离开。”

    穆筱暖愣了愣，还是没办法相信，但也不再觉得难以接受了。

    她对当时的病情并不是很了解，日记本上也只是记录了一点点，但就那么一点，她也已经足以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糟糕了。

    或许是韩陌真的被她的病吓到了，所以才勉强同意她离开的吧？

    穆筱暖心情复杂，她垂下眼帘，突然不想再看协议书了，于是便直接放下了。

    穆欣雨以为她是不相信，迟疑了下，还是很不情愿的说：“韩陌那个男人虽然很可怕，但他对你的感情倒是真的。他以前对你都只有占有欲，一心想要把你占为己有，说真的，当他答应让我带走时，我也挺意外的。”

    穆筱暖意外的看着她，没想到姐姐竟然会帮韩陌说话！

    她抿了抿唇，没接话了。她不是不相信，她纠结的是韩陌为什么会这样做，怎么想都与他先前的行为不符。

    “是真的。”

    穆欣雨语气沉沉的补充说：“虽然我也很讨厌他，但也该感激他最后能放我们离开。”

    虽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自己……

    穆筱暖看了看她，说：“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