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维文搂着沈从的腰上了酒吧三楼自己专门用来留宿的套房。
沈从撇了撇眉,看来这人是酒吧常客。
进了房间,楚维文侧头看着身边的沈从,态度暧昧的低下头,在沈从的耳边低喃道:“宝贝,是你先洗还是……我们一起?”
感受到耳边厮磨喷出的热气,沈从不自觉的偏了偏头,推开几乎贴在自己耳朵上的脸,冷哼道:“不用,我自己洗。”
说着打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沈从站在花洒下,感受着热水的冲洗,心里五味陈杂。刚刚喝酒后的微醺,在热水的洗礼下也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竟是些许后悔。水流撞击地面的声响,无一不在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觉得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过草率。闭了闭眼,沈从只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像过电影似的在脑中飞快的滚动,闪过各种画面,这么想着,感觉自己耳边仿佛又传来了那令人作呕的喘息声和□□。
沈从用手抹了把脸,深呼一口气,仔细却仿佛又没那么仔细的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他也说不上心里是个什么想法,有点叛逆,又有点偷食的禁忌,这么说也不太对,毕竟已经分手了,可能更多的还是对自我人生前半段否定后的放纵。
他冲洗掉身上的沐浴液,关了花洒,随手捞了架子上的浴巾围在腰间,闻着萦绕在鼻翼的沐浴的香味,半是紧张半是忐忑的打开了浴室门。刚走出去,就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沈从敛着眉瞥了一眼视线的方向,瞄见对方兴致盎然又不乏欣赏的目光,只觉得紧张更甚:“我洗好了,该你了。”
楚维文看着沈从小猫似的戒备又努力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觉得这人更有趣了,他朝前几步走到沈从跟前,抬手捏起他耳鬓沾着水气的发丝,感受到手底下人身体一瞬间的僵硬,再也绷不住嘴边的笑意道:“嗯,我马上就出来。”
刚刚被楚维文那么一闹腾,沈从心里那点紧张也散去了不少。
他调整了下腰间的浴巾,挠了挠脸,又去旁边衣柜里看了眼,果然有件浴衣,二话不说就拿出来裹在身上,还特仔细的给腰带打了个紧得不能再紧的死结儿。摸着自己的杰作,想了想,觉得不太稳妥,又撩起浴衣下摆,把浴巾重新围了一遍,勒的平坦的腹部都凸出来一小点肚子肉。这么摆弄了一通,觉得安心了不少,大爷似的往床头一靠,发呆。
浴室里的水流声渐渐停了下来,半响儿,楚维文就推门出来了。他拿着毛巾看似随意的擦着头发,还有一颗颗细小的水珠顺着他健壮的胸肌往下,路过好看漂亮的八块腹肌,消失在腰间的浴巾里。眼睛还有意无意的对着床上的沈从放电,在明眼都能看出来是他故意为之。
这么骚包的出浴方式,沈从想不忽略都难。
“这么会儿功夫,怎么浴衣都穿上了?”楚维文踱步到床边,结实有力的手臂也慢慢悠悠的往沈从身侧神。
沈从面无表情的撇了眼撑在自己跟前的手臂,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有点冷,裹上暖和。”
楚维文似是没感到沈从的嫌弃,又往前跟进一步:“那……我们来做一些让身子暖和的事情吧。”说着,另一只手就摸上沈从的脸,想来个法式舌吻。
沈从感受着脸颊传来的温热,皱了皱眉,今晚这个夜生活是一定要过的,不过主导权也应该在自己手里才对。他抬手盖上要凑到跟前的脸,蓦地笑眼弯弯,一改刚才的冷淡:“不如我们换个姿势?”
楚维文刚被小情人盖了脸,心里还不大乐意,这会儿看到他带着点勾人味儿的笑意,有点儿看迷了眼:“换个什么姿势?”
沈从斜着眼尾,手按着楚维文的肩膀,猛地使力,将上下位置翻了个。
楚维文仰躺在床上,沈从跨坐在他的腰间,这么一拉扯,楚维文腰间的浴巾竟是有些松动了。
“这个姿势……怎么样?”沈从放慢了语速,带着点慵懒气音,字里行间都泛着勾人的味道,他挥动着手腕,纤长的手指慢悠悠的在楚维文的胸前滑动,因着常年拿工具的缘故,指尖带着一层薄薄的茧,不是很细嫩的触感,撩拨的楚维文一阵热意。
楚维文眯着眼,敛起眼中的欲望,伸手揽着坐在自己身上人的脖颈,凑到他嘴边,吻了上去。
一夜春色,时不时带着压抑的□□声,□□的不行。
等沈从捂着眼清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疲软和身后的钝痛,仿佛叫嚣出声,无一不在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因着生物钟的关系,现在才早上六点多点,沈从侧脸看了眼旁边还在熟睡的楚维文,昨晚疯狂的记忆走马观花似的在脑子里乱窜,不可否认,这是个十分英俊的男人,令人不适的狐狸眼闭上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温柔起来。这确实是个不错的419对象,沈从默默的给自己的颜控跪了。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小心翼翼的磨蹭着下床穿衣,身上很清爽,看来这人还是挺有绅士风度的,沈从又瞟了一眼床上因为自己下床的细微动静,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埋在被子里的男人,真是……有点可爱,沈从嘴角不禁抽抽两下。
穿好衣服,掏了掏衣服内侧的口袋,拿出自己出门前特意装的现金和银行卡,低眸沉思了几秒,又把现金重新塞了回去,重新审视了一眼手里的银行卡,心里又苦涩又觉得解脱。沈从找了张纸把卡密写了下来,想了想,又添了几句:“昨晚我很满意,有缘不见。”他把卡和纸一起放在了自己睡的枕头上,完事揉着自己的腰毫不留恋的走了。
楚维文从没这么安心的睡过一个长觉,等他睡醒外面已然日上三竿。他捞着手臂想把身边人揽怀里来个春意满满的早安吻,谁知竟摸了个空,刚睡醒的那点倦懒瞬间就没了,旁边早已没了人的热气,留下的独有枕上醒目的银行卡,还有下面写的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字,一如沈从其人,清隽,又透着点野性,可内容就有点张牙舞爪了,楚维文看着纸条上的字,眉毛不禁抖了抖,生平第一次被人当成小白脸的感觉,有点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