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防盗章!购买v比例达到80%后方可正常观看~ 选手们先顺着标牌找到登记处, 只要年龄符合, 并无严重犯罪记录, 便可以拿到一个号码。
场外设立了专门的简单候选区,选手们在这里休息聊天, 等幕后报到自己的号码后, 进去面试便好。只要里面的老师们点头说好,就算通过海选了。
流程都可以在官网上面找到,陆谦将步骤全部打印在纸上给了张狂。因为之后陆谦便不能进去了,只能教主一个人去。
两人坐在门口的长椅上聊天,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张狂不懂化妆, 陆谦也是个究极直男。所以今天张狂依旧是素面朝天, 只是换了身现代衣服便来了。
可到场后便看见一群群女生,全是妆容精致,细心搭配了得体衣物。就张狂穿着白衬衫牛仔裤,休闲的不像是来参加选秀, 像是来摆摊的。
“这不是海选么, 这么正式,”张狂感叹道,“我总觉得自己似乎并无胜算。”
教主大人看着人群寻思着,要不真的摆个摊算了。可以卖卖水, 卖卖小挂件什么都, 估计正好可以蹭着人流大赚一笔。
陆谦急忙安慰道:“老大你别紧张, 你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诗词歌赋件件皆晓么, 那些小女生跟您根本没法比。”
谁料,张狂惊愕地转过头,问道:“谁和你说我琴棋书画精通的?”
“……不,不是吗?”陆谦愣在原地,小心翼翼的问到,“老大你不是什么都会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了?”张狂惊了,“这怕是有什么误会。”
她沉痛地摇摇头,道:“你刚才说的这些这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我是一窍不通。”
琴弦可勒人脖颈,棋子可作暗器,书卷可谱成术法,提笔可画下符咒……但这些用处,似乎对选秀没有任何用处。
给她副古筝,清雅小调是不会弹也不会唱的,她只能一古筝轮过去,威胁评委让她通过。
教主大人十分的忧伤:“其实这些当时学堂有教,但我小时候不好好学习,天天逃去练武场玩,真是太惭愧了。”
身为堂堂魔教教主却不懂这些必备技能,真的是给其他魔教教主们拖后腿了。
陆谦:“……”
“没事,”过了半晌,他艰难地说道,“无所谓的啦,老大你这么好看,我们就靠颜值混过去吧!”
就算是魔教教主也是可以靠脸的,要是实在不行就去提刀威胁主办方好了!陆谦内心如是想到。
“问题是我也不好看,”张狂可怜兮兮地说道,“我老婆——”
“打住打住,”陆谦说,“我知道夫人天下第一好看了。可是老大你打算用什么来吸引评委通过海选,你又不肯舞剑了。”
昨天商量时陆谦便提了舞剑,但张狂记着和夏知陶“只为她而舞”的承诺,毫不犹豫地摇头回绝了舞剑的提议。
虽然多有惋惜,但当时陆谦以为教主肯定还有其他技艺,便也没有去过问了。
张狂为难地说道:“我能将四书五经六艺、以及众多经典国学书目倒背入流。当辩文时可出口成章,引经据典。这种算吸引人吗?”
这算什么神奇的技能,难道要款款的走进舞台,妩媚一笑,道:“评委老师们,今天我准备给大家背诵《礼记》第七十章”吗?
且不说在星秀海选背书是不是作死,单单是魔教教主一板一眼地背四书五经,这个画面就足够惊悚了——
所以张狂大大您是不是点错技能树了??
以前小桃子也对她这个神奇技能感到很不可思议,教主只好默默解释:“我并非生来便是魔教教主。以前我每逃一次讲课,家父便勒令我背一篇文章给他听,久而久之就摸索出了一套诀窍。”
“虽然现在已经没人让我背了,但我还熟记着书的内容。”
说这话时,她的神色隐在一片稀疏阳光中。光线因她眉眼而驻足不前,像是护着珍宝似的将那面容模糊,使人无法分辨期中藏匿的神情。他人只能从那依旧冷静平淡的声线之中,稍加推测一二。
张狂道漫不经心道:“事已至此,唯一的办法——”
我就说老大有办法!陆谦睁大眼睛,问道:“什么办法?”
张狂道:“选什么秀,摆个摊赚钱回家找夫人才是正道。”
“不行!”陆谦要跪了。
“怎么不行,”张狂道,“我的乾坤袋中的零碎首饰玉石一抓一大把,刚好买给这些小女孩。”
。
在陆谦的软磨硬泡下,教主还是不情不愿的去登记了。用树叶仿造的证件顺利拿到号码牌,张狂把牌子揣进口袋中,去找等候区了。
等候室的玻璃门被推开,里面的姑娘们便迅速地抬起头,审视着她们的新对手。
见来人虽然身子高挑匀称,比例恰当美观,却是不怎么懂搭配衣服,女孩们都偷偷松了口气。一件朴素到简陋的白衬衣、一条连破洞都没有的海军蓝牛仔裤、一双杂牌运动鞋,这装扮怎么说也太不上心了。
不少女生都偷偷笑了出声,因为张狂的朴实穿搭,让她在女孩们心中的威胁一下子被削了大半。但当众人目光移张狂脸上时,厅内便出现了诡异的沉默。
毫不客气的说,张狂可以吊打在座的所有人,再美的容貌在她面前都变得黯然无光,毫无可比之处。
就像一众乐器明里暗里的争奇斗艳,你拉你的小提琴,我吹我的笛子。五花八门,各有千秋,倒也是相安无事。
结果冷不丁的来个了唢呐,“叭——”的一声,霸道的把所有乐器声音通通给盖过去了。
人们哪里听得进小提琴的细腻音色,洞箫的宛转悠扬,耳朵里只剩下了唢呐的洪亮声音在哐哐作响。那威力简直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真的是,太霸道了!
虽然张狂本人还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但在平静的掩饰之下,已然是风起云涌。
两个小弟十分清晰地注意到了这一点。
之前,张狂就算对现代科技再吃惊再不适应,似乎都是一副平淡的样子。
虽说顶着教主的称号,张狂却并非肆意妄为之人。不知受了什么影响,她对表露情绪把控的张弛有度,喜怒不形于色。
只有在触及老婆的事情上,张狂一点就炸,喜怒哀乐只在转瞬,丝毫没有规律可寻。两个小弟明显的感受到她怒意愈盛,连带着室内的温度也连续降了好几度。
张狂确实气。
老婆和别人谈事情,她忍。
老婆不记得自己了,她忍。
老婆把她猛地推开,她忍。
老婆说她喜欢别人,她她她——
她忍不了!!!
不过,除了在脑海中构思如何神不知鬼不晓的干掉这个“当红小花”,张狂也在生自己的气。今天她不知道老婆不认识自己,冒冒失失就冲上去抱了人家,妥实是十分失礼的行为。除了冒犯到老婆,她还气她自己没用,初来乍到还未站稳脚跟,拿什么或者有什么资本去追求爱人?
在以前,张狂一呼便可得百声应,灵力凌驾万人之上,奇珍异宝应有尽有。饶是如此条件,还是配不上老婆的好,更别说在现代她一穷二白家徒四壁了。
越想越烦,果然还是把那个小花直接干掉吧:)
陆谦不追星,但宋慕昭倒是对这些如数家珍。她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老大眼色,一边大概的解释了一下“明星”还有“流量”的定义,至于还有更高阶的饭圈撕逼规则张狂倒是不需要知道。
听了解释后,张狂面色倒是缓和了一下,压迫感也消散了不少。她琢磨着宋慕昭的话,问道:“那明星倒是与戏子舞伶有众多相似之处。”
宋慕昭:“嗯……也不能这样说啦,明星的社会地位还是比较高的,也有很大影响力。”
张狂点头,沉思了一阵。
两个小弟开始偷偷摸摸地眉来眼去。
陆谦小声说:“诶,那人我好像见过,有点印象。”
宋慕昭:“你肯定见过啊,她接的案子都和大公司有关。”
陆谦摇头:“是不久之前,我姐的酒店不是被人敲诈吗,好像请的律师就是她诶?”
宋慕昭一愣,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赶紧推他:“那你还不赶紧给老大制造点机会?”
陆谦无奈:“你忘了我被赶出家门?等我数学考及格回家,老大估计等到花都谢了。”
这边两人嘀嘀咕咕了半天,张狂思考良久,忽然拿定了主意。
“明星厉害吗?”
两个小弟因为这没头没脑的话愣住了,宋慕昭斟酌着回答:“如果出名的话会有很多人喜欢,容易赚钱咯。”
张狂点头,问道:“怎么当明星?”
她身穿的短打是绣娘精心缝制的,衣角用金线压着了一条腾云怒龙,在云雾之中睥睨众生,带着令人颤悚的浩大声势似要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