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fufufu......"躲在幽骨身后举起□□的某个验员的脑内突然响起如此诡异的笑声,他甩了甩头,准备扣下板机一一
"kufufufu,敢用枪指着我可爱的幽骨的脑袋,看来你已经做好轮回的准备了....."
"啊!蛇!有毒蛇!",实验员原本狞笑的脸变得扭曲,他站得笔直的如一棵松树,而细长的毒蛇缠绕着这棵"树"蜿蜒向上,吐出鲜血色或蓝紫色的信子,危险地左右摇摆着身子是攻击的前兆。男子不顾一切地呼救着,眼角溢着泪,脖子、额头上密布的汗珠汇聚成一串流了下来,浸湿了他灰白色的长袍。
幽骨不去看男人的死像,只是轻轻合上眼,在心里呼唤道“骸,骸。”
“kufufufu,我可爱的幽骨,你没事吧。"
“嗯。放心”,幽骨答道,确认了骸的安危,她长吁一口气,“骸,你在哪儿?犬和千种在保管室。”
“我可爱的幽骨在担心我吗?kufufufu,我现在在你制造的废墟对面,先用幻觉将就一下吧。”
“不需要…”,其实幽骨想要把话说出口的,但是一看骸的脸就什么也说不出來了,明明还如此稚气的脸上有着大人的成熟,眼里闪烁着的动人的杀意,只有待在幽骨身边那不屈的线条才稍稍柔和,眼底才真正有着笑意。对骸来说,幽骨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但只要有对方就不再孤独的存在。当然,对幽骨来说骸也是一样。
“kufufu,我可爱的幽骨在想什么,战斗的时候竟然在分心。”
“没…沒什么”,幽骨心想,“自己真是的,居然看着骸的脸发呆……”
“幽骨。”,骸突然严肃地念着她的名字,因为只是幻觉,骸的身形像3d影像一般时隐时现,天生声音带着迷惑人心的魅力,幽骨不禁直了直身子。
“什么?”,幽骨低下头,因迟迟得不到回应而闷闷地问道。 时间好像放慢了腳步,心中的时钟发出嘀嗒的响声,而周围很静,静得只听见两个人的呼吸。
幽骨清晰地感到骸的幻觉靠近了,近到骸的胸脯贴上了幽骨的背,骸沉重而有力地说道:“你,是我的世界。” 刹时间,幽骨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嘴唇一张一合地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等到骸独特的气息渐远,幽骨才回过神来,扭头看身后是一片漆黑。因为骸的力量还不够强大,沒有足够的精神去维持幻觉,骸的身影消失在空气中,使幽骨莫名地觉得空虚、难受。
“骸他们走了。”,心中的某一块塌了,明知道是这个结局,却仍感到十分难受。 “先把杂鱼收拾掉再去想那些东西”,幽骨这样对自己说,手心亮起了冰蓝色的火焰。
………………
“骸大人……”,站在地下实验室出口的千种欲言又止,他推了推眼镜,看向只要向前迈一步便触手可及的阳光,沒有动作。
“那个女人呢?她没有上来,是被抓住了吗?…骸大人?”,犬不懂此时凝重的气氛,一开口便直击重点,气温似乎下降了几度。
“犬。”,千种现在很想撬开自己搭档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海藻,“骸大人刚才和幽骨分开,现在心情正不爽着呢,给我闭嘴”,千种用眼神示意着犬,可惜对方认为他眼睛有问题。
“还要不要等那个女人?”,犬问道。
“不,不等了。”骸先一步踏进充满阳光的世界,原本蒙在心头的雾霾一下子被吹散了般,心情舒畅,但随即铺面而来的还有小小的失落,本来是和他的幽骨一同欣赏这美景的一一
在阳光下,竹树环合的土地,伸出手来,便抓住了阳光的尾巴。
“……”一阵沉默。
犬也在千种对他稍作提醒之后,明白了什么,“那个女人不来了吗?她不是很喜欢阳光和树林的吗?”,犬皱着眉。
“kufufufu,不要有多余的想法”,骸打断了犬和千种的思路,“我们还会相遇的,一定。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将黑手党摧毁,给她献上最盛大的见面礼。”
“是。”,犬和千种答道,他们俩从今天起定下了誓言:永远只追随骸大人,和幽骨姬是心中承认的同伴。 骸垂着头,刘海着遮住了他异色的双眼,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对了,阿柿。你该换一副眼镜了!”单细胞的犬盯了千种许久,想起来什么般提醒道。(刚才千种对犬挤眉弄眼……)
一位少女从地下室的出口偷偷地窜出来,身穿白色的实验服,靠着树林的遮蔽,一路跟在骸一行人的身后。
骸如平常那般似笑非笑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实验室的出口轰然倒塌,和着“kufufu”的笑声,在幽深的树林中显得格外凄异…
此时的幽骨,半跪在地上,四周都是倒下的尸体。她一个人喘息着,鲜血从她的额头流下,滴在已成小小的血池里,发出响声,血池里荡起的波纹引起了心灵的震动,“骸…犬…千种…我们还会见面的。”幽骨低声说道,因为疲劳过度,她踉跄一下便倒下了,在她的梦中,一个机械化的男音这样对她说:“任务开始,潜入彭格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