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离剑他不服[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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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闪:连门票都没有留下的杂修也想看我儿子?

    悬于空中的乖离剑刃身上旋转的刀刃一顿, 他迟疑了一下,又迅速地说道:“哼, 小爸爸说了,不可以相信不认识的神明的话!”

    “不认识的神明吗?果然是个乖孩子呢。”女子浅浅一笑, 对于乖离剑的话早有所预料的她并没有什么慌张,而是淡定地摇了摇自己手中的铃铛, 只见一道波纹从铃铛上扩散开来, 化为了一道屏幕。

    乖离剑正想说对方虚张声势,便见那屏幕上闪过一阵乱码,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中传来,将他吓了个正着。

    只听那屏幕另一端的人用低沉的声音念道:“乖离剑,你已拥有自身的形态与生命,不应再作为英雄王的独属武器而存在, 你所处的地方正是解决第二种灾祸时间溯行军的整合军团, 此处的刀剑付丧神同审神者齐心协力穿越无数的时空, 将霍乱时空正常运作的时间溯行军斩于刀下, 你可否也为此献出一份力?”

    扁了扁嘴,乖离剑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完全没有心情听那声音的主人说那些话, 只见他的剑身一转,将刀刃收回, 金色的光点在刃身四周闪烁着, 将其刃身的黑红交织的外表尽数包裹, 而那刀剑的身形逐渐拉长, 最终化为了一个少年的形态。

    那金发红眸的少年猛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眸,化形后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打招呼,也不是先落地,而是毫不犹豫伸出手对着虚空就是一探,直直地伸入突然出现的金色漩涡之中,再度把手抽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然拿着一把刀剑。

    他挑了一下眉毛,见那声音已经消失了,便直接持剑对着那块屏幕,红眸眯起,冷哼一声,不过是个男孩却拥有着令人不禁闭嘴的气场。

    脸上是天真无邪的笑容,乖离剑口中吐出的话却丝毫不留面子,“你再说下去,信不信我现在直接把这个时空打破,让你们都吃时空乱流去?”

    “咳咳······”下方黑发女子咳嗽了两声,吸引来乖离剑的注意后,她浅浅一笑,好心地提醒他,“其实那个是录音,盖亚大人并不在。”

    “嗯哼?”乖离剑扫了一眼那个重新收回了铃铛中的屏幕,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面上透出一丝委屈,他反手又将刀剑塞回了金色旋涡之中,缓缓地落地,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哦,所以你们究竟想干啥?我突然离开王之财宝是你们做的?”

    “我是稻荷神,一位掌管丰收与财富的神明,如今是本丸的幕后持有者。”稻荷神没有直接回答乖离剑的问题,而是话语一转,改为介绍起自己的身份。

    她不会说出具体的原因,更不会告诉对方这其实是他们的计划之一,毕竟对方可是一位小祖宗,指不定乖离剑一个生气,真的打破了时空界限,自己可要耗费神力来重新修复本丸,而且对方跑路自己也难以再把这人拐过来。

    “哦,所以?”乖离剑扫了一眼稻荷神,知道对方是在刻意转移话题,但是他没有直接指出来,其实很多事情在他到达本丸的这段时间里都被他看到了眼里。

    这里的特殊性,药研藤四郎不愿意回答的原因,还有那个女人房中父亲的蜡像前为何会有香火,乖离剑都非常的好奇。

    说他没有继承到吉尔伽美什的性情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他可是吉尔伽美什的宝具,只是,乖离剑并不完全如他的父亲一样,他也有自己的好奇心,会追求着自己所认为的“愉悦”。

    此时此刻,这个本丸充斥着无数的谜团,连同自己究竟为何会离开王之财宝,都是一个很有趣的事情,乖离剑知晓这其中必有眼前这位稻荷神的手笔,但是,真的是对方做的吗?

    他深知,自己离开王之财宝的时候,感受到的时空波动根本不是那种刻意而为的东西,更像是因为一场意外间接波及到王之财宝,而且就算有那样一个时空波动,自己也不该离开了王之财宝,却奇怪地不受控脱离王之财宝,这又是一个问题了。

    再者,自己会来到这个时空,究竟是谁动的手,目的又是什么呢?自己打破那个时空界限算是预料之中的事情?还是对方自己也没有料到的事情?纵使是自己选择具体的降落地点,但是,谁又能说药研藤四郎在那里不是那个幕后之人刻意安排的呢?

    这其中的疑惑,并不会让乖离剑觉得恐惧,虽然有些许被人算计的恼怒,但是乖离剑所感受到的更多是久违的好奇,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他自己是如此的清楚,这种好奇的感觉自己是有多久没有感觉到了。

    之前小狐丸曾说自己是一个“孩子”,然而,自己从来都不是孩子。

    父亲离世后成为了英灵,乖离剑也随之有了意识,纵使当时不能够化形,但是他也能够再偶尔的出战中知晓一些信息,得到一些知识。

    在他蜗居于王之宝库的漫长岁月中,小爸爸也时常教授不同的知识,只为丰富他的知识储备,让他可以自己通过那些知识见识到更为广阔的世界。

    乖离剑第一次感到好奇的时间实在是太过于久远了,那是父亲第一次从王之财宝中召唤出自己的时候,自己是如此好奇,想要知晓自己在父亲的手中可以发挥出怎样的实力。

    将力量扩散于世界之中,绽放出最为灿烂的烟火,如此的强大,如此的可怕,却是乖离剑第一次对自己的力量有了深刻的认知:原来,我是这样的宝具——强大的对界宝具。

    王之财宝中的生活非常无聊,纵使有小爸爸陪着自己也是无聊至极,乏味无趣。

    所以,父亲每一次的召唤都是如此的有趣,那是乖离剑难得出去见见世界的时间,每一次都弥足珍贵。

    如同吉尔伽美什一样,乖离剑不是一个呆得住的存在,王之财宝他已经待够了,只不过是寻不到一个好的时机让自己脱离那个环境罢了。

    他也想去找一些有趣的人和事情,然后从里面找到一些可以愉悦自己的东西。

    现在面对着稻荷神,他觉得,自己成功找到了这样的一个契机,可以去寻找到一份愉悦。

    既然如此,为何要放手让这个契机离开自己的视线呢?

    而且,就算没有这些可能的“愉悦”,自己一直以来都呆在那王之财宝之中,正如小爸爸所说,未能够真的踏上土地之上,去经历不同的事情,是无法去真的体会到那些心境,也难以有所进步。

    这稻荷神手下掌握的所谓本丸之中待着一大群的神明,但是以乖离剑的眼睛怎么会看不出来,这里面也只有这只白发付丧神是本灵,也就是真正的付丧神,剩余的不过是残次品,根本不能算是神明。

    如此想来,与他们相处起来也算是勉勉强强可以吧?更何况,最讨厌神明的父亲又不在这里······自己跟着他们,说不定刚刚好可以去积累一下小爸爸所说的“阅历”,增长见识什么的,也是一个不错的选项啊。

    乖离剑把脑海里面“捉出算计我的真凶”这个选项的重要性多打了一个星号,这位真凶被找出来之后,自己还是不要一上手就是一顿揍然后就是杀。

    想想对方做的这个事情所导致的结果,反而是让我可以有了愉悦的目标,要不我就先感谢他一下,然后狠狠揍他一顿,接着再杀了他吧!

    ——所以说,被迫“离家出走”好像也不错诶?要不我来场真的离家出走吧!

    难道是错觉?她这么想着,无论药研怎么说,她都完全不愿意撒手,硬是要抱着它来看药研手入完成。

    药研藤四郎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乖离剑被自家主公怀抱的模样,不知为何从那黑红的外表看出了恹恹的表情,默默脑补了一下一个可爱的小男孩耷拉着自己的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

    ——怎么这么可爱呢?感觉好像我的弟弟们啊······

    深度弟控的药研藤四郎将乖离剑代入到自己的弟弟的身份上去,就忍不住自己的“慈兄之心”,下意识地想要宠弟,他伸出了手,不好意思直接上手去拉开主公的手臂,只能是扯了扯她的衣袖,轻声说道,“大将,请放松一些,乖离剑可能没法呼吸了。”

    “······周边需要呼吸吗?”巫女茫然地歪头,想起自己房间里面一堆手办,总感觉眼前的药研藤四郎在忽悠自己,她眨着自己的黑瞳,脚下一转,往药研藤四郎靠近了一步,明明是相同的身高,但是她却成功地感受到了对方两米八的气场。

    未反驳就被气场压低了一截,她感觉自己输了,只能是不情不愿地放松了一下自己的怀抱,嘟着嘴,说道,“好啦好啦,放松了这样可以吗?”

    药研藤四郎摸摸巫女的头,一副欣慰的模样,见对方还有些赌气,又用手把她的脸掰过来,双眼对视,认真地说道,“我相信主君也不希望伤到那位的宝具吧?”

    “当然了!这是吾王的宝具,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它的!”巫女使劲地点着头,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长谷部把药研藤四郎的伤口进行一点点地治疗,眼见着那些伤口都消失不见,她方才完全放下心来。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伸出手,轻轻地拂过药研的本体,眨眼间便传输了一股精纯的灵力,将短刀中含藏的暗伤都细细地安抚,一点点地抹去那些伤势,最后归于完好。

    抬眼见药研藤四郎有些惊讶地看向自己,巫女眨了眨眼睛,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药研的头,笑道:“药研,下次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们说吗?不要一个人扛着了,我们是伙伴啊!”

    没有在意对方的沉默,她缓缓起身,对压切长谷部抛了一个眼神,话音一转,转头抱着乖离剑就往外面跑, “那么,药研,这段时间好好休息调养一下身体吧,我先回去给乖离剑找个刀架。”

    看着自家主公欢脱地跑掉,药研藤四郎轻叹一声,知道对方是担忧自己,却无法真的去应对对方的劝说。

    无奈地摇摇头,回过头,却见压切长谷部用一种充满了怀疑的目光打量着自己,本着做了心虚的事情总会有点小紧张的情绪,他咳嗽了一声,若无其事地把头偏到了一边,眼神有些飘忽:“怎么了吗?长谷部。”

    “啊,没什么。”再度用目光将药研藤四郎上下打量了一番,压切长谷部嘴上应着,手里飞速把手入物品全部收拾好,也不在意药研那眼神的不对劲,嘴上仍顺着巫女的示意,若无其事地提问,“说起来,你怎么一个人就去出阵了?不是说好了要组队走的吗?”

    药研藤四郎一顿,苦笑了一声,“抱歉,我本来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任务,看那个世界的危险度也不高,感觉我一个人应该没问题,就单独出阵了。”

    “但是,你受了重伤。”压切长谷部的话语中充满了不赞同,将手中的物品放回到柜中,他轻轻关上柜门,转头一脸严肃地反问道,“没了生命,你觉得自己能去守护什么东西?!”

    药研藤四郎低下头,一声不吭,眼中充斥着复杂的情绪,那双手紧紧地握着,指甲在手心中压出浅浅的痕迹,头发微微滑落额角,投下淡淡的阴影,他再度撇过头,敛眸的动作充分地告诉了压切长谷部他的想法。

    压切长谷部轻轻地叹了一声,半靠着柜子,看着药研藤四郎低头把他的本体收好,转身离去,终是没有再去问些什么。

    这是一个新生的本丸,却肩负起了与众不同的责任,压切长谷部是这个本丸新生的刀剑付丧神,由审神者在三周前任职时选择的新刀,相较之下,这个本丸其他的刀剑付丧神全都有一些过往。

    如药研藤四郎,他为何只有一个人,为何他的本丸在被时之政府寻到的时候已经被破坏,为何他会被送来此处,这些事情只有时之政府和本丸的掌控者所知晓。

    压切长谷部不过是跟随着审神者的新刀,虽然所经历的事情少的可怜,但是他还是以近侍的身份知晓了很多很多的消息。

    比如审神者并不是本丸的真正掌握者,再如这个本丸的所在地其实是一个神社,又如这个本丸中还有一位本灵的刀剑付丧神。

    身为刀剑付丧神,压切长谷部早已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分灵的复制品。

    也不知时之政府是从何得到的技术,竟是可以将本灵交给他们的分灵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复制,最后才制造出批量性的付丧神以供应战斗,而相对之下,那些分灵留在了最重要的几个本丸,并不怎么出现在人们的眼中。

    所以,一把本灵的刀剑,是如此的珍贵,也是如此的神奇。

    压切长谷部知晓那个人是谁,也知道对方和审神者之间有着怎样的情感,更知道对方为何存在于此处,他有几分失神,突然将目光投向手入室的大门。

    他在恍惚间从脑海中翻出这三周来的记忆,从中寻着了前几日审神者向自己谈起的一件事情,那件令自己印象深刻的事情。

    那日,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文书放在了书房的桌面上,压切长谷部起初是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的,却不想审神者在批改文书的时候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叫,将他的目光吸引而来,方才发现了这个东西的存在。

    审神者手中的文书上是一份计划书,上面的大字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将拥有自我意识的宝具引出并使之成为本丸战斗力计划”。

    压切长谷部知道为什么审神者会发出那样惊喜的欢呼,因为那份文书上面列出的名单之中赫然就有审神者一直以来心心念念之人的宝具——乖离剑。

    这件事情被审神者记在了心上,并且念叨了好几天,也使长谷部难以忘却。

    他靠着柜门,看着手入室的大门,忽的想起方才药研藤四郎被自己打断的话语以及那把被审神者说是手办的圆柱状物体。

    沉默了片刻,长谷部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给忽略了。

    ——如果说,药研带回来的刀剑是乖离剑本体?

    ——如果说,那个计划书成功了呢?乖离剑真的有了自我意识并且被弄离了王之财宝······

    ——如果说,乖离剑是与金闪闪一样的性格,那么他会不会因为主君的行为而感到震怒然后杀了审神者呢?

    这么一个联想,压切长谷部成功把自己吓出了一声冷汗,他抬起脚,以完全不负“梦幻坐骑”的速度飞奔向了那位本灵大人的房间。

    ——本灵大人,救命啊!主君有血光之灾啊啊啊!!!

    听到自家父亲一口一个“乖离”和“你爸爸”,木之本桃矢嘴角一抽,觉得自己的父亲接受能力简直高到不行,还是说大人还是比较喜欢孙子辈?

    听着乖离剑念出一堆菜名,他可是知道这个小鬼刚刚在蛋糕店里吃了多少的东西,无奈地长叹了一声,“你确定你吃得下这么多?”

    “啊?没有呀,为什么要吃这么多东西?我只是把想吃的念了出来,准备从里面选几个。”乖离剑茫然地抬头,一脸“爸爸你怎么这么蠢”的表情看着桃矢,轻哼了一声,“我可是乖孩子,不会把自己撑死的!”

    “那好吧,就蛋包饭吧。”看了一眼雪兔,木之本桃矢眨了眨眼睛,扯着他就往厨房走,“雪兔,今天要留下来一起吃饭吗?”

    木之本藤隆抬起头,笑眯了眼睛,轻声道:“雪兔也一起吧?”

    雪兔顿了顿,看了一眼眼含期待的桃矢,再看看那边都对他露出暖暖笑容的藤隆和乖离剑,缓缓地点头,“那,打扰了。”

    “没事没事,”木之本藤隆挥了挥手,注视着桃矢和雪兔一起进了厨房,方才转头对乖离剑笑道,“你等等,爷爷去拿个东西。”

    “好。”乖离剑眨了眨眼睛,乖乖地应了一声,随后指了指通往二楼的楼梯,笑问:“爷爷,爸爸的房间是在楼上对吧?”

    “是啊,你想去吗?”木之本藤隆笑着,牵着乖离剑的手就往楼梯走,不忘跟在厨房的桃矢和雪兔说上一声,“桃矢,我带乖离上楼去玩。”

    “好,我做完饭叫你们。”木之本桃矢不假思索地直接回答,继续低头处理着食材,任由自家父亲带乖离剑去自己的房间探险,待他们已经上了楼,他才苦恼地蹙起了眉头,说道,“雪兔,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月城雪兔低头敲着鸡蛋,听到桃矢的问话,他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也和藤隆一样笑眯了眼睛,推了推自己的镜框,说道:“我觉得无所谓真假吧?乖离看起来是个好孩子呢,而且他不是可以很顺利地回答你的问题吗?说不定是真的哦。”

    “但是感觉还是怪怪的。”木之本桃矢啧了一声,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情,他回忆起方才乖离剑说雪兔也是他爸爸的时候,雪兔似乎有些脸红的模样,手上的动作一顿,突然转过头看向雪兔,终于想起了对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事情——雪兔刚刚没有反驳“爸爸”这个称呼!!!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雪兔对自己也有意思啊!

    木之本桃矢突然感觉这个蹦出来的便宜儿子还是有用处的,自己好像可以直接戳破自己和雪兔之间的那张薄纸?!

    他缓缓地伸出了手,按住了雪兔的手,在对方递过来疑惑的眼神时,桃矢缓缓地问道:“雪兔,你刚刚没有反驳乖离叫你‘爸爸’是因为你对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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