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再见康宜文
ps
苏母看着晓娴有些紧张表情,心禁不住一软。
她看向其他三位夫人,笑盈盈问道,“怎么样?味道是不是别具一格,与我们平日里饮过花茶不同。”
目光如炬常远侯夫人脸上终于现出一丝笑容来,轻轻颔首道,“确,一口入喉,顿时深身舒泰。”
“没错,这香体茶,有茉莉桂花玫瑰兰花等香花,原本以为香味浓烈得无法入喉,谁知恰恰相反,香味淡淡得恰到好处,且还有着水果甜味,满口生香,神清气爽,好!”御史夫人也笑着夸道,并连连点头,看得出极为满意。
忠勇伯夫人跟后面,自然也是一个劲儿夸好,并说下次还要带其他闺中好友来。
晓娴这才松了一口气,水眸中也笑意融融。
几人饮完茶之后,晓娴又带着她们看了一楼干花,看到那些小小若鲜花一样干花,众人皆称奇,饶是她们生富贵之家,稀奇东西见过不少,但像这样干花,却是见所未见。
“众位夫人来到小店,令蓬筚生辉,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只是准备了几个香包,均是干花制成,送给夫人们,聊表心意。”晓娴见她们喜欢这些干花,当下笑着将早已准备好几个精美香包拿出来。
苏母看着晓娴,眸中不吝赞赏之色,嗯,这孩子倒会做人。
“唉呀,沈姑娘你是做生意,这东西我们怎好意思收呢。”御史夫人笑着说道,但面上表情还是极为满意。
晓娴抿嘴笑道,“小小香包,不成敬意,还请夫人们莫要嫌礼轻才是。还有,今天就算是民女请客,感谢诸位夫人赏脸。”
苏母见此,一旁笑着道,“既然这是沈姑娘一番美意,我们就收下吧,莫要拂了她好意,往后,我们有空,喊上其他夫人们,带上府中小姐,常过来聚聚就是。”
“对,对,苏夫人这话说得好,有时府中待着也甚是无趣,常去几个地方已经厌了,这卉香阁环境优雅,空气中都飘着花香,真是十分适合我们小聚。”常远侯夫人笑着说道。
这正合苏母心意,她带这些人来此,就是为了达到这样目。
晓娴自然也是喜出望外,若常远侯夫人真能说到做到,那店里生意就不愁不好了。
苏母向晓娴温和了笑了,然后带着诸位夫人们先行离去了。
两天后,苏简然和晓娴一起去郊外相国寺替他做法事,苏简然之前早就派人过来打点好了一切。
晓娴和苏简然两人都是一身素白衣服,晓娴头发也只是用一根简单白玉簪子挽起,面色凝重。
就算无华服加身,苏简然和晓娴俩人一下马车,还是令无数香客惊叹一声,好一对壁人,特别是苏简然,是令无数女客移不开眼睛。
其中一辆马车中也一双落苏简然身上移不开眸子,但这眸子看向苏简然时是娇羞和向往,但看向晓娴时却是浓烈嫉恨。
马车中坐是一脸怒色柳玉媛,双眸喷火,阴沉着脸想主意。
晓娴和苏简然两人进入大殿,先请相国寺得道高僧替康宜文诵经文,他们俩人跪蒲团之上,双手合十静听。
晓娴闭上眼睛,听着僧人们诵佛经声,她又想起与康宜文之间点点滴滴,心慢慢牵扯着痛,眸中染了雾气,有晶莹液体从眼角开始向下滑落。
先只是无声流泪,开始轻轻啜泣,到后,禁不住怮哭出声。
身旁苏简然听到晓娴哭泣声,忙侧眼看过去,轻叹一口气,既心疼晓娴,又有些难言苦涩。
苦涩康宜文她心中份量!
一方白色软帕递过去,低声道,“晓娴,别难过了。”
晓娴接过帕子,拭了脸上泪水,可这泪怎么也止不住,过了这些时日,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止水了,谁知道,心还是痛得差点儿窒息。
“女师主,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住持见晓娴哭得双眼红肿,宣了声佛号之后,安慰。
“多谢大师。”晓娴哽咽着应道。
“嗯,两位师主先请后厢房休息,用些素茶和斋饭。”有僧人带着晓娴和苏简然去休息,其他事宜自人僧人们安排。
苏简然扶着晓娴慢慢离去,看晓娴那轻轻抖动肩膀,就知道她还伤心着。
不远处,立着两道身影,默默看着晓娴和苏简然背影消失拐角处。
两道身影是一个少年和一个老人,少年脸上也有着泪水。
“傻小子,你明明还喜欢人家,就知道傻傻看着,这有什么用,真是。”老人看着少年一脸伤心落寞模样,重重拍了下他肩膀,嗔骂道。
少年抹了下眼泪,摇头道,“我给不了她想要幸福,而且她现有了心上人,我不能再去打扰她清静。”
“呸,你就是个懦弱臭小子,口是心非。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样,那就该痛痛离开,而不是非要眼巴巴千里迢迢跟过来,一天到晚只知道远远看着人家,却连个屁都不敢放。”老者毫不客气骂道。
这两人正是死而复生康宜文和舅公两人。
上次也是康宜文命大,他那一刀确戳中了心脏位置,只是他天生心脏长偏了一些,那一刀所以才未致命。当然,也幸好舅公赶来及时,不然,就算不死,也会落下后遗症,哪儿能像现这般活蹦乱跳。
舅公话让康宜文脸上火辣辣,痛苦闭了眸子,确,这心里是怎么也放不下晓娴,伤好之后,就迫不急待和舅公来到京城。
就算不能与晓娴一起相守白头,也希望能天天看着她,每天看到她笑容,就是他大幸福。
同时,他还要暗暗守护她一辈子,此生,除了她,别女人也无法入得眼睛,这一辈子注定会为她而孤单。
“唉,舅公,您说得没错,我就是个懦弱。”康宜文声音有些飘忽。
“哼,你本来就是个懦弱,眼睁睁看着人家姑娘哭得差点儿晕过去,一点儿都不晓得心疼。若她真有了心上人,为何还要来给你做法事,为何会哭得那般伤心,为何到现都还没和那孩子成亲。你自己事儿,你自己看着办,老人家我言于此了。”舅公气呼呼骂着,有种恨铁不成钢感觉。
他一生居无定所,无牵无挂,只从抚养了几年康宜文后,就将他当做了自己亲亲人来待,他是真心希望康宜文能幸福乐过一辈子,而不是像现这样,天天魂不守舍,眼神飘忽,像个木头人一样。
看着这样康宜文,他心疼,他难过。
说实话,看到晓娴如此伤心,康宜文也是意外,原本他以为晓娴对自己已经毫无感情,真是爱上了苏简然。
可今日一见,他否定了自己之前想法,同是,从心底又隐隐升起一丝希望来。
“舅公,我们也进大殿拜拜吧。”康宜文凝眸看向庄严大雄宝殿,沉声说道。
“是得拜拜,让菩萨保佑你早日脱离苦海,寻找到自己幸福。”舅公又拍了下他肩膀,然后拉着他一起进入大殿。
两人蒲团上跪下,康宜文双手合十,闭上眸子,心中暗暗说着自己心愿。
突然一阵香风入鼻,有叮当环佩之声入耳,紧接着就听到有女人念念有词声音入耳,“菩萨啊,求求您告诉康宜文,让他冤魂不要来找我,我会多烧些纸钱给他。菩萨,您保佑我别再做恶梦了,我当初也不是有心那样做,怨只怨康宜文他有眼不识金镶玉,我才放低了姿态如此。求菩萨保佑。”
康宜文嘴角抽了抽,不用睁眼,他也知道这声音是谁。没想到,竟然会这儿遇上她,方迎雪,欠你一条命已经还了你,如今两不相欠,我康宜文是有眼不识金镶玉,不然,也不会傻傻放手晓娴让她离去。
方迎雪嘴中叨叨个不停,并未发现隔着几个蒲团地方跪着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正是她之前千方百计算计。
当然,若她现要是发现了康宜文,肯定会大喊一声‘鬼’,然后晕倒。
近她老是做恶梦,梦中,康宜文面目前狰狞想要来索命,吓得她不敢睡。这才急匆匆赶来相国寺,烧香祈福还愿,希望能摆脱恶梦铁困扰。
其实方迎雪之所以做恶梦,完全是做多了亏心事,如今心虚。
舅公虽然离方迎雪距离远一些,但他耳力惊人,她话也分毫不差落入他耳中,眸中闪过寒意,向方迎雪那儿冷冷瞟了一眼,真想上前一掌劈死他。
康宜文感觉到了舅公凛冽眼神,忙睁眼向舅公轻轻摇头,然后两人拜完之后,就起身离开。
他跨过门槛那一瞬间,方迎雪也起身,向门口看过去,蓝色挺拔背影落入眼中,惊讶之后就是惊恐!(未完待续。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