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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脸上表情有些傻,没有想自己那点儿把戏,会这样被康庆昌给识破了。
董氏叹了口气,向她招手道:“二姐,赶紧回来吧,当心水里有蛇啊。”
听蛇,秦氏脸白了白,只得向岸边走来,脸色有些尴尬。
也不知是水中有石头,还是她想着心思,没走几步,突然身子一歪,‘噗通’一声,她竟然栽倒水里,水花四溅。
“啊!”秦氏尖叫一声,忙水里挣扎着。
“二姑。”董氏母女见了,一边呼唤着秦氏,一边心下了水向秦氏那儿淌过去。
秦氏鼻口被浑浊塘水呛得几乎无法呼吸,心中万分焦急,生怕自己今儿真会成了水鬼,努力想要站起来。可是有一只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脚用力蹬了蹬,还是未能挣脱那缠脚之物。
这下秦氏慌了,她可是听老一辈人过,水塘中有水猴会拉住落水之人手脚,不让人从水中爬起来,让落水人活活淹死。
可她越着急越爬不起来,加上方才与康庆昌窒了气,还有这几天因受了董氏和杜氏气,没有吃好喝好,没有休息好,身体明显差了许多,经过几番挣扎后,她感觉手脚发软。越来越使上劲儿了,得眼前开始慢慢变黑。
“二姑,二姑,我们来了。”秦叶红见秦氏挣扎幅度越来越。忙焦灼喊道。
可是水里,她们母女两也不敢走得太,塘底有淤泥。还有石头之类东西,一个心会滑倒或绊摔倒,且水中有阻力,并非是那样好行走。
眼下秦氏董氏母女两人眼中,那可是重要人物啊,要是无了她,秦叶红与康宜文亲事得成为云烟。
当董氏和秦叶红接近秦氏时。她已经毫无气力瘫软水中,原本背肩上包袱落水里散开,她衣物水面上漂浮着。
母女二人发现秦氏是被水草给缠住了脚,所以无法自己站起来,两人将水草给清除。合力搀扶着秦氏向岸边走去,走得十分艰难。
秦氏本来不瘦,此时无半点气力,全靠秦叶红和董氏两人力气,而水中,秦叶红母女有力无法使。先前塘埂上看热闹村民们早散去,秦三宝也觉得秦氏太丢人,跟康庆昌后面离开了,想要个人帮忙都不成。
“噗通。哎哟!”
董氏她们三人同时尖叫,一个不心,三人同时摔倒水中。
“咳咳!”董氏和秦叶红两人费力站了起来,剧烈咳嗽着,被水呛得好难受。
秦叶红则被吓得流出了眼泪,虽然这塘水不深。可是为什么她会这样害怕呢,害怕她们三人都会被水给淹死了。早知道这样,不该帮秦氏演这场戏。
“你这丫头,咳咳,哭什么,还不将你二姑扶起来,再不救你二姑,可真危险了。”董氏边抹脸上水边道,她也心生了悔意,要是这样丢了性命,那可真是太亏了。
当秦叶红和董氏两人将秦氏弄上岸时,她们两人身上衣服全部湿透,头发上脸上衣服上都沾了泥巴。
秦氏则双眼紧闭,脸色煞白,嘴唇乌紫,一动不动躺地上,仿佛像个死人一样。
“二姑二姑,你醒醒啊。”秦叶红摇晃着秦氏,哭喊着。
二姑不能死啊,死了我怎么办,我亲事怎么办啊!
秦叶红心里大声嘶吼着。
“叶红,你赶紧回村去喊你爹他们来救人,点,不然可来不急啊。”董氏急慌慌道。
秦叶红点点头,飞向村子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哭。
康庆昌执意要和康宜武先离开秦家,可秦母听秦氏又弄了一场闹剧后,她气得当场晕死了过去。这让康庆昌和秦三宝急坏了,赶紧让人去请郎中,回家一事只得耽搁了下来。
“爹,爹,不好了,二姑被从给呛晕过去了。”秦叶红飞奔进了秦母家,人还院子里开始大声呼喊起来。
秦母是被一口怒气给堵胸口晕过去,经过郎中救治,如今已经醒转了过来。
秦叶红话一字不漏传入她耳中,她立马开口骂道:“呛死了才好,莫去管她,又要惹什么幺蛾子,咱们秦家脸都让她丢光了,往后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哟,这张老脸皮都没了哟。”
康庆昌和秦三宝等人都不信秦叶红话,他们对秦氏有‘狼来了’感觉,戏演次数太多,无人相信了。
秦三宝走门口,黑着脸冲秦叶红道:“叶红,你那儿嚷嚷什么呢,赶紧让你娘和二姑回来,别人还没笑话够啊。”可是看她浑身湿透又脏兮兮样子,蹙了眉头道,“你这丫头搞什么啊,怎么像从水里捞上来一样,从何体统。”
秦叶红见自己大声呼救声,不但没能引起大家注意,反而引来秦三宝一顿训,立马委屈哭泣着道:“爹,二姑这次是真有事啊,再不去救她话,她真活不成了,我和娘两人抬不动她啊。”
里屋康庆昌听秦叶红话,却不为所动,垂头看着地面发呆,他突然觉得人活着有何意义,太无趣,太累!
秦三宝本来也不信秦叶红话,可是见她模样,还有那表情,又不像是装出来。自己家女儿自己了解,是有缺点,也撒过谎。可是平时谎,明显她表情有着心虚之色,可今日不但无心虚之色,且脸上悲伤之色也不是能装出来。
“叶红。你没骗爹?”秦三宝反问道。
“爹,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问这个啊。爹。赶紧走吧。”秦叶红一边抹泪一边跺脚,然后干脆去推秦三宝,同时还向里屋喊康宜武,“四表哥,点出来啊。”
康宜武想出去,被康庆昌给喝住了:“不许去。”
秦三宝终究是不放心,还是跟着秦叶红去了。不过也对她警告了:“你要是敢骗爹,看爹不打断你腿。”
秦三宝来池塘边,见躺地上秦氏,也吓坏了,知道她是真被水给呛了。
当秦三宝背着秦氏回来时。康庆昌着实吓了一跳,不过很又平静,他依然怀疑是装。
其实这也不怨康庆昌,只怪秦氏将他伤得太深,让他无法再相信她,否则后知道真相,会气得想杀人。
直秦叶红又喊了郎中过来,康庆昌亲眼见秦氏嘴里漫出许多污水出来,这才相信她是真差点儿被淹死。眸子沉了沉。
不过,他十分奇怪,那水分明不深,根本不会淹死人,为何秦氏会变成这样,他去问秦叶红。
“叶红。我们走后,你二姑怎会变成这样了。”康庆昌道。
秦叶红眼神闪烁了一下,哽咽着答道:“二姑见您离开了,她不要活了,然后自己躺了水里,要不是我和我娘去救得,二姑她……她恐怕早……呜呜……”
这番话是董氏后来教秦叶红,顾全秦氏面子,省得康庆昌发火。
“真?”康庆昌不相信反问。
他是不相信秦氏会存心想死,要真想死,也不会跑去那样浅水塘。
“二姑父,千真万确,叶红不敢假话骗您,二姑她是真伤心啊……呜呜……”秦叶红抹着眼泪道,拭眼泪手背挡住了她闪烁不安眼神。
康庆昌没有再问,而是回了屋子,看秦氏底怎么样了。
郎中一番救治下,秦氏终于悠悠醒转了过来。
见满屋子人,秦氏眼神一瞬间有那么一点儿疑惑,很她想起之前发生一切,脸色顿时死灰,知道康庆昌肯定不会善罢某休。
她眸子动了动。
“二姑,你总算是醒了过来,太好了,太好了。”董氏见秦氏睁眼,忙上前欣喜道。
“三舅母,这是怎么回事,我怎好好躺这儿,身上也特别难受?”秦氏一脸茫然问道。
她装作了失记。
董氏立马开始抹起了眼泪来:“二姑啊,你你这是何苦啊,人家夫妻吵架是床头吵床尾和,你这性子也太烈了,怎么想走这绝路呢。你要是走了,那几个孩子怎么办,娘怎么办,二姑父怎么办,还有我们怎么办,我们该有多难受啊。”
秦氏从她话中听出了维护,十分满意。
“三舅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啊。”秦氏继续装糊涂。
她起身坐了起来,一眼见康庆昌阴沉着脸看着自己,心不安跳着。
“老头子,宜武,你们也这儿,我几时回娘家怎么不记得了。”秦氏疑惑道。
“啊,二姑,你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可怎么办,是不是被水给呛坏了脑子啊。”秦叶红不明真相,一旁着急道。
康庆昌冷笑一声道:“秦二妹,你装吧,没人拦着。”
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去秦母。
秦母依然躺床上哼哼着,秦三宝一旁照应。
“岳母,哎,对不住您老人家了,让您遭了罪,可惜啊二妹不管怎样折腾,她还是没意识自己做错了,如今开始装起糊涂来了。岳母,您我该怎么办?”康庆昌苦恼用双手揪着头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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