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妻不好惹

第251章 奸*情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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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宜富眼神焦灼盯着那扇木门。发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他也没听开门声,眉头拧了拧,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她约我来,怎地不给我开门啊?

    好不容易跑了许多路,他可不甘心此离开,也不疑有他,又学了两声猫叫。

    “哪个遭瘟猫外面瞎叫唤啊。”门内终于传出一个女人声音,声音也轻轻,但足够让康宜富听得清楚。

    只是这声音不够娇柔和动听,有些僵硬。

    不过,康宜富也不细想许多,面上有了喜色,这正是他熟悉声音和暗语,忙又‘咕咕’轻声学了两声鸟叫。

    “吱呀”一声,门终于打开了,一个容貌秀丽粉衣妇人露出了脸庞来,冲康宜富羞涩笑了笑。林氏姿容相貌确不能与她相提并论,难怪康宜富会一天晚心心念着这女人。

    康宜富一见之下,立马迫不急待冲进了门内,将门掩上,熟稔将门闩插上。

    “我好萍儿,可想死我了,怎么才开门。”康宜富急不可奈道。

    他将门插好后,猴急一把将粉衣妇人搂进怀里,边着边将嘴向她脸上凑去。一只手搂着她腰,另一只手不安分她胸前游走,大力揉捏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粉衣妇人没有向往日那样配合。而是将脸向一旁偏去,推着他胳膊急着道:“不要这样,当心被人看见。”

    同时忙抑制着康宜富这一通挑逗所带来体内冲动。没有让呻吟声出口。

    康宜富贱笑着道:“嘿嘿,萍儿,这儿除了你我,还有谁能瞧见,你那丫环婆子谁不知道咱们俩人事儿。咱们俩好久没亲热了,**苦短,赶紧进屋去吧。”他一边一边吻了吻粉衣妇人脸颊。

    粉衣妇人微垂着头。轻声应了,少了往日那副热情。

    “萍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哪儿不舒服?怎么感觉精神有些不济样子。”康宜富终于觉出了粉衣女人不对劲来,忙关心问道。

    这副关心语气和神态。是他从未对林氏表现过。

    粉衣妇人粉唇轻动了动,好像想什么,脑子里突然想了先前那些警告威胁话语,话终究是咽了下去。

    “哪儿有,是你想太多了,进去吧。”粉衣妇人敛了心绪,挤出柔美笑容,娇嗔着道,主动挽了康宜富胳膊向里屋走去。

    康宜富打消了心中怀疑。又她胸前狠狠捏了一大把,这才淫笑着随她进了屋子。

    一进屋子,康宜富再也无所顾忌,伸手先扯去了粉衣妇人腰带,褪去了她外面单薄衣裙,露出了粉色肚兜。两座山峰高耸着,随着她呼吸轻轻颤栗着。

    雪白滑嫩肌肤灯光下变成了温暖蜜色。

    面对熟悉而又美丽诱人身体,康宜富喉咙发干,呼吸变粗,狠狠将她搂进怀中,低头去吻她唇瓣,想要细细品尝她甜美。

    粉衣妇人这次没有拒绝,双手攀上他脖颈,微微闭着眸子,享受他给她带来片刻身体上愉悦。房间里很有让人脸红心跳暧昧之声响起,两人紧紧搂一起吻着,恨不得将对方吮吸干。

    蓦地,粉衣妇人眼睛倏地睁开,里面闪过狠戾之色,牙齿一用力。

    “啊!”康宜富犹如杀猪一样嚎叫一声,然后松开粉衣妇人,一把将她反推倒地上。

    他捂着下巴处,赫然有血从紧合一起手指缝中向外流着。

    “贱人,你为何要咬我?”康宜富忍着剧痛,嘶声骂道,额头上渗出了细细汗珠来,好痛。

    原来妇人趁着俩人亲吻之机,狠心之下,竟然用牙齿生生将他承浆是下唇和下巴之间凹洼处处给洞穿了,怎能不痛。

    他话音刚落,没有等妇人应答声,身后房门却被人踹开,一个年约五旬男人带着几个手持木棍家丁涌进了房间。

    粉衣妇人赶紧将散落一旁衣服给披了身上,将白花花肉给遮掩了起来,一脸惊惧看向五旬男人,低声道:“相公,我都照你得做了。”

    “贱人,你给老子闭嘴,来人,先将这贱人给老子关进柴房去。”五旬男人黑着脸骂粉衣妇人,当着家丁们面前,一点儿都不留情面。

    立马有两个家丁应声上前,一人一个胳膊,架着粉衣妇人向外面走去。

    粉衣妇人立马泪水涟涟求饶着:“相公,我都按你得做了,求你饶了我吧。我也是被他逼成这样儿,我不是有心啊,相公,求求你饶了我吧。”

    她指了指康宜富,眼下之意这偷情并非是她自愿,是被康宜富逼近至此,手脚不停挣扎着。

    “你这不要脸荡妇,了现还有脸求情,滚。”五旬男人刻薄骂着,毫不心软一脚踹粉衣妇人腹部,痛得她惨叫一声,脸色变煞白。然后被家丁们硬拖了下去,只留下她一路哭泣求饶声音。

    房间里开始有血腥味弥漫,康宜富看着自己手上血,再看看凶神恶煞般五旬男人和几个如狼似虎家丁们,只觉得天眩地转,两条腿如筛子一样抖动着。

    五旬男人一个眼神示下,立马有三个家丁上前将他给按跪地上,五旬男人一旁椅子上坐下。

    他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后,看向康宜富悠悠道:“康宜富,你设计勾引我四姨太,给我带了绿帽子,你咱们之间这笔账怎么算?”

    一双如鹰般锐利眼神死死盯着康宜富,似要将他看穿。

    这五旬男人名唤李广茂,湖阳人氏,今年五十一岁,长年外经商,全国各地四处跑。粉衣妇人乃是他四姨太方凤萍,年方二十八岁,年长康宜富三岁。

    她以前是德阳县一个粉头,后来被李广茂相中,纳了做妾。因考虑她出身,怕被人耻笑,他带她来银桥镇,这儿人对方凤萍过去一无所知,谁也不知道她是个粉头。

    李广茂共五房姨太,他正妻湖阳,几乎每个有生意经营地方都有一房妾室,这方凤萍是其中之一。

    他正常情况下每年七八月间来银桥镇住两三个月,其他时间则其他妾室那儿,过年时节回湖阳陪正妻。只是因为二姨太和三姨太年纪长些,已经失去了当初诱惑,她们那儿呆得时间要短多。

    而五姨太是前年才纳,年纪,如今风头正盛,李广茂一年倒有四五个月去看她。他早耳闻方凤萍与其他男人有染,刚开始还有些不信,后来让人暗中查探,果然查出了康宜富来。

    原定于七月份来银桥镇他,这次特意提前过来,是要解决这件事儿。戴绿帽子这种事,生为男人是为气愤和耻辱。

    以前吴天兰听人方凤萍信息并不完全准确,还以为她是人家妻子。李文广茂之所不能长期家,只因各地圴有家,分身乏术,只能待两个月。

    康宜富额上汗珠越来越大,一部分是痛一部分则是怕,心里好后悔,早知这样不该来。方凤萍,你这淫妇,你自己死死啊,怎么还要拉上我一起。他晓得今日之事被李广茂撞破,定难善了,要么私了,要么是报官,自己和方凤萍要被浸猪笼,死路一条。

    私了,可能是赔银子给李广茂,只是自己身无分文,家里也无钱无势,算李文茂答应赔银子,自己也无银子可赔啊。看来报官可能性大,那死路一条啊。

    他现是真后悔,后悔没有听家人劝告,要是早些收了心,不会惹出今天这样事儿来。他还年轻,还没有活够,还不想死啊。

    “这位老爷冤枉啊,不是我勾引您四姨太,乃是她设计害了我啊。后来我不从,她威胁我,我要是不答应,去我婆娘,还要告诉街坊邻居们,是我污了她。这种事是有嘴难辨,我有家有室,非常担心婆娘知道这事后与我闹,怕被衙门处罚,只得从了她,随叫随。老爷,我真不是存心啊,我是被逼啊,还请老爷您明察啊,下次再也不敢了。”康宜富向李广茂磕头求饶着。

    只是因为下巴处太痛,话得断断续续,原本只有一两分钟完话,他足足了十分钟。豆大汗珠从额上滚下,‘啪嗒啪嗒’滴地上,同时流下还有血。

    为了活命,他只得拼了。他还清晰记得第一次与方凤萍苟合时情形。

    那是去年春天时,方凤萍家想打制一张梳妆镜,听人介绍了康庆昌。

    康庆昌让康宜富去了方凤萍家做活,体型魁梧,相貌堂堂康宜富一下子让方凤萍心旌摇荡。

    方凤萍本是出身风尘,生性风骚淫荡,方广茂长期不身边,让她倍感寂寞和空虚,非常想一个男人来舒解体内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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