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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王春香名字,晓娴眉头下意识蹙了蹙,眸底有着掩饰不住厌恶。
“哦,二嫂是哪儿瞧见她?”晓娴问道,只是语气并不惊讶。
方迎芬本能向门外扫了眼,声音稍低了些道:“上午我们刚从你铺子中出来,还未行几步,见她与我们对面迎了过来,笑嘻嘻上前与公公婆婆打招呼。公公只是应了声走了,可婆婆却一人留了下来,我们回家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来,不知那王春香又与婆婆了什么?”
晓娴轻轻颔,看来王春香也知道自己开铺子了,至于王春香与秦氏什么,她并不关心,也不乎。
“呵呵,二嫂,管她与婆婆什么,这些都不重要,莫管她。”晓娴笑着应了。
方迎芬却锁着眉头嗔道:“哎哟,娴妹,你可真是个憨性子,一点儿不着急样子,我都替你急着呐。那王春香,眉梢都含笑,我瞧着不是什么正经女子。娴妹,你现开了铺子,常常不家,你可得多留个心眼儿,可不要让她给钻了空子。当然,我倒希望是我多想了,知道嘛。”
这是善意提醒,晓娴眸眸笑着点点头:“嗯。二嫂,我知道,我会提防着些。”
“嗯,那好,婆婆这人虽然不好相处,但也莫和她闹得太僵。我今天也瞧出来了,她还是兴人家哄。你没事时,多几句甜言蜜语,偶尔给她些东西。相信日子久了。她尝甜头后,自然会待你好。”方迎芬又劝着。
“嗯,我会尝试着去做,谢谢二嫂提醒。”晓娴点头应了。
她面上应了,但心里却对秦氏一点儿信心也没有,论好处,方迎芬回来时。可没少给秦氏好处,可秦氏不照样待她冷言酸语,也没见有什么好脸色。
因此,晓娴认为,像秦氏这种大姨妈性子人,你是无法掌控她,她待一个人态度完全于当时心情,当然,若有钱前面引路,那她态度应该要好些吧。
方迎芬像是看穿了晓娴心中想法。叹了口气道:“其实婆婆之所以如此待我,完全是因为你二哥。你二哥和我们常年待庐州,很少回家,这让婆婆满腹怨言。而她认为你二哥不回康家,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因此对我有了不满和怨恨,所以我算待她再好,她也不会善待我。”
晓娴突然恍悟,原来如此。
“二嫂。你也莫想太多,只要自己心中无愧行。”晓娴软声安慰着。
她心中暗暗感慨着,做这个康家媳妇可还真不容易啊!
秦氏卧房外面厅内。
康庆昌、秦氏和康宜贵、康宜文四人坐凳子上也话着临别嘱咐,秦氏眼睛红红。很不舍康宜贵,五个儿子当中,数康宜贵条件好,出手又阔绰,待爹娘又孝顺,但一年头都难得见上一面,自是不舍啊。
“宜贵啊,不管怎样,每年你们至少得回家一趟,要是方氏不愿意回算了,你自个儿怎么也得回来。我与你爹年纪越来越大了,你不回来,我们可真是想得很呐。”秦氏再次叮嘱着。
“娘,我记下了,我会。”康宜贵点头应了。
康庆昌猛抽了一口旱烟后,沉着脸道:“宜贵,回去后,你得老实本份和迎芬过日子。你要是再闹出上次那等丑事来,我算是爬,也要爬庐州去打断你腿,省得你给我们康家丢脸。”
他话很重,旧事重提,让康宜贵红了脸。
“爹,您放心吧,儿不会再做那等事情来。”康宜贵垂头承诺着。
“嗯,要牢记这话,可不要一转背忘了。”康庆昌用烟杆子点着桌子应了。
秦氏抹了下眼角,看着康庆昌嗔道:“好了,老头子,宜贵都是做爹人了,事情都过去这样久了,你还这些子话做什么。退步,宜贵现身份,算是娶个妾室回来,替他们二房添个孙子,这也没什么大惊怪,也是宜贵老实罢了,哼!”
“娘,别这些了,二哥明天走了,咱们些高兴话吧。”康宜文赶紧转移话题,娶妾这样话题,他可不想听,不好,扯后,自己会引火上身。
康宜文这次错了,秦氏见他话了,立马想王春香。
“宜文,你猜我今儿见着谁了?”秦氏故作神秘问道。
“谁?”康宜文疑惑问道。
“春香。”秦氏满脸喜色道。
听王春香名字,康宜文不但没有秦氏料想中喜悦表情,反而紧皱眉头,不悦道:“娘,往后莫要我面前提她。”
他想了上次林氏一番言语,是因为王春香背后指使,林氏屡次挑唆下,自己差点儿与晓娴分离,眼下关系正僵硬着,这都是拜王春香所赐。
王春香形象他心里轰然倒塌,单纯善良白兔如今化身为心思阴狠大灰狼。
“你这孩子,这是什么态度,你那样待春香,还难为人家心里天天掂着你。今儿她了,你进京盘缠她会替你筹,让你莫要太累,还是安安心心读书。你瞧瞧,多好姑娘,可是打着灯笼都难寻,你子不但不晓得感激,反而还那些子伤人心话,你对得起春香嘛。”秦氏不满好一通数落。
“哼。娘,劳烦您下次见她时,告诉她一声,她这份情我担不起,也不想担。我康宜文算要饭要京城去,也不会花她一个铜板。”康宜文抬着下巴,声音大了起来。与秦氏辨着。
康庆昌也跟后面指责秦氏:“老婆子,你是喜欢无事事,那春香是个外人。宜文怎能要她钱做盘缠,要是传了出去,你不怕丢脸嘛。
人家不但会咱们康家人无能,连儿子进京赶考盘缠都付不起,会笑话宜文是个软骨头,竟然要靠一个外头女子资助去赶考,你这让晓娴和宜文如何去做人。真是。”
秦氏干干咽了下口水,将头垂了垂,康庆昌所她一时还真没考虑,只是想着王春香好与银子去了。
康宜贵接话道:“爹,娘,三弟,你们莫要担心,上次我和三弟好了,他时京盘缠由我来出,我早前准备好了。娘。爹得也有道理,不管怎样,咱们都不能要一个外人银子,会让人笑话。”
而后他从袖笼里掏出一张银票递向康宜文:“宜文,这是一张五十两银票,全国通兑。你先用着,要是不够话,时你经过庐州时,我会再给你一些。”
康宜文将银票推了回去。摇头拒绝道:“二哥,你心意我领了,但这银子我不能要。我与晓娴如今开了铺子,盘缠钱不用你们担心了。我们自己可以挣。”
“宜文,不是大哥瞧不起你们俩啊,你那饺子铺,一月能挣多少银子,要是靠它挣盘缠,可够呛啊。银票拿着,自家兄弟,这般见外做什么。”康宜贵对饺子铺有些不屑一顾。
对于做大生意他来,饺子铺确儿科了些。
但康宜文却铁了心不要这银子,他坚持道:“二哥,我性子你也了解,这银票我不要,绝对不会要。二哥,你对我这份情,我会永远记心里。”
康庆昌本想劝康宜文收下,想想还是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想法,康宜文既然不要,定有自己打算和顾虑,他不会去什么。
“宜文,你还是收下吧,你二哥得也有道理。你莫要想着铺子能赚大钱,那可是很难。对了,正想和你呢,宜文啊,往后你可莫要再铺子里做伙计啊,你得给我老老实实念书,知不知道。不然,时我可要去那沈氏算账。”秦氏语带威胁。
康宜文心中叹了口气,而后答道:“娘,您放心吧,铺子里活儿不用我去操心。忘了和你们,我岳母特意留下来,帮我们一段日子。”
“什么,文氏留下来帮忙?”秦氏眼睛立马瞪得如鸡蛋一样,惊讶问道。
“嗯,是啊,二哥二嫂都是通情达理人,他们特意让岳母留下帮忙。”康宜文脸上带着温暖笑容应道,他是非常感激沈家人所为,这宛如雪中送炭。
但秦氏却不这样想,脸色立马一沉道:“宜文,你别将人人都想得和你一样老实,那沈家人定是见你们铺子今儿生意好眼红,特意让那文氏留下,想沾些便宜,不然,他们家有那样好心。
你们瞧瞧那沈晓荣德性,知道他们沈家可没什么好人。不行,往后这铺子里银子,宜文你可得抓心里,一文钱都不得沾那沈氏身,不然,这些钱都会被她贴了娘家。”
康宜文无奈翻眼睛,好后悔将这话给秦氏听。
“老婆子,你别将人人都想得和你似,亲家母是个实诚人,她是真心想帮宜文他们。”康庆昌不斥着秦氏。
“老头子,你……”秦氏立马瞪着眼睛开始反驳。
康宜文开始头晕,赶紧起身道:“爹娘,你们莫吵,我不是孩子了,孰是孰非我能分得清。我先回去了,二哥,明早我来送你。”
完话后,他赶紧出了门,康宜贵也紧随其后。
俩人刚出门,见莲站屋檐下,看样子等康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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