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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娴和康宜文看卫氏同时,卫氏也抬头看见他们,面上也立马浮现惊讶之色。
康宜文下意识向晓娴看去,低声道:“怎么办,我该不该打声招呼?”
晓娴探头向卫氏夫妇身后看了看,没有见王春香。
“无所谓。”晓娴低语道,反正王春香父母亲对于自己来,是无关紧要人物,打不打招呼没什么大不了,又不指望和他们做亲戚。
但康宜文因之前与卫氏熟悉,若要假装不熟,有些不好意思。
康宜文纠结底与不与卫氏打招呼时,卫氏夫妇已经进了大厅,目光不自觉得扫向晓娴夫妇。康宜文薄唇动了动,准备开口与卫氏打招呼。
“二哥,家中有客人啊,早知这样,我们今儿不来打扰。不知这两位贵客是?”谁知,卫氏倒抢先开了口,这话是对王天海。
晓娴看了眼康宜文,他将嘴边问候话语给咽了下去。
卫氏身边王春香父亲王天德盯着康宜文,眉头不自觉拧了起来。
王天德还是五年前见过康宜文一面,因此现只是觉得他面熟,却一时想不起哪儿见过,他对康宜文与王春香之间事情也略知一二。
但王天德常年外经商,家里一切事宜都由卫氏操持着,因此对这些事情并不甚放心上。
只是后来,康宜文成亲时,王春香躲家里哭得双眼通红。王天德当时正好家。他得知事情经过后,当着王春香面将康宜文痛骂了一顿,但脑子里却想不出康宜文长什么模样。
“这位哥瞧着……”王天德心里想着康宜文面熟,不等王天海介绍晓娴他们身份,他口中出出来,还以为曾经生意上与康宜文打过交道呐。
但卫氏却用胳膊肘儿轻轻拐了下王天德。将他话头打断。
晓娴清楚注意了卫氏动作。心里恍然,看样子卫氏也不想与康宜文相认,如此好,省得尴尬。
“三叔怎么了?”王南华见王天德面色有异。忙出声问道。
“哦,没什么。”王天德笑着摇摇头,卫氏虽未言语。但也明白她是莫让自己开口。
他心中纵有万千疑惑,此时也不会问出。
王南华轻轻颌,当下替晓娴和卫氏他们做了介绍。只是没有提康宜文名字,只他是自己表妹夫。卫氏和康宜文装作初次相识样子,客气寒喧两句。
卫氏与晓娴打招呼时,下巴不自觉抬高了,脸上表情变得高傲和冷漠起来,只是淡淡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没有出声。
晓娴态度也是淡淡。
王南华向门口方向张望了下,奇怪道:“二婶儿。春香丫头呢,怎么没一起来?”
卫氏也兀自奇怪探头向院子里瞧了瞧,疑惑道:“香儿我们后面呀,怎么现还没进来,你们聊,我瞧瞧去。”
康宜文见王春香父母也来了,心里有些怪怪感觉,当下趁其他人注意力看着院子里时,他悄悄对晓娴道:“晓娴,咱们还是回吧。”
晓娴也不想留下来吃饭,但她想等王春香进屋后再离开,不知王春香会是什么表情面对自己等人,有点儿期待。
“嗯,稍等片刻。”晓娴轻声应了,康宜文轻轻颌,作了离开准备。
不一会儿功夫,卫氏去而复返,但只有她一人进来了。
“香儿人呢。”王天德问道。
卫氏向王天海带着歉意笑了笑:“二哥,对不住啦,香儿了门口突觉身子不舒服,先回了,让我替她向你问声年好,祝你和华儿今年生意红火,呵呵。”
王天海笑着应道:“还是香儿这嘴儿甜,只是,她身子不舒服没什么大碍吧,可要请郎中瞧瞧?”声音里有着关心。
卫氏摆摆手:“不用不用,回去躺会儿应该无事了。”
见此,王天海也不再提这事,招呼卫氏夫妇落座。
晓娴有些失望,猜王春香可能是无意中瞅见自己和康宜文,她故意了借口离开。见此,她和康宜文俩人起身向王天海道别。
“表舅,您忙吧,我们俩人先走了,改日再来看您。”晓娴弯眸笑盈盈道,落落大方。
王天海忙轻嗔了她一眼道:“傻话啊晓娴,还没吃饭哪能走,这是骂舅呐。都是自家人,莫客气。”而后看向王南华吩咐,“南华,晓娴定是嫌我们老人家话闷,花园梅花开得正盛,你带晓娴他们逛逛去,或者去刘叔家喊大聪哥过来,你们四人正好打马吊子,打发下时间也好,呵呵。”
王南华拍了下脑袋,笑道:“对,我怎么忘了这茬,晓娴,宜文,走,我带你们四下里随便看看。而后我们打马吊子玩,消消遣,可是好久未玩这个了。”
“表舅表哥,不用如此麻烦,家中还有些事儿,改日再来吧。”晓娴再次推辞着,和卫氏一起吃饭,定会无趣而又难受。
王天海故意板了脸:“晓娴,你要是不认我这个表舅,你可离开。”
王天海也非常了解王南华与晓娴幼时过往,他从心里也非常感激晓娴,感激她那个特殊时刻关心帮助了王南华,让王南华度过了灰色幼年。
他了解王南华性格,甚至想着,幼时要不是有晓娴陪伴,王南华也许会走了极端。他认为是晓娴挽救了王南华生命,知恩而图报,他一直这样来教王南华,而王南华也做了。
“呃,表舅,我不是这个意思。”晓娴忙摆手道。
“好了,别这些,咱们走吧。”王南华不管晓娴他们还想什么,拉了康宜文向外面走去。
晓娴见王天海那样了,也不好意思执意离开,只得随着王南华和康宜文走了。
卫氏见晓娴他们走了,也倍感轻松,笑着问王天海道:“二哥,刘掌柜与他家外甥今儿中午也会过来吃饭吗?”
“昨天我与刘兄了,他应了,只是那苏公子来不来,我也不好,刘兄他要回去问问苏公子意思。你们也知道,那苏公子身份不一般,算是刘兄外甥,他也不好勉强。”
“哦,这样啊。”卫氏眸里闪过失望之色。
“对了,年前见林传贵老弟,听他意思,好像是要与你们结亲家。你们准备何时替香儿与天赐将亲事定下来?我还想走之前喝了这杯喜酒啊,呵呵!”王天海抿了口茶,关心问道。
卫氏抿抿嘴,与王天德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有犹豫之色,似有话想话,却又不好意思样子。
王天德摆摆手道:“哎呀,二哥又不是外人,有话直吧,不然,二哥怎么帮咱们。”
“哦,何事需要我帮忙,但无妨,只要愚兄能帮得上,定当全力以赴。”王天海立马放下茶碗,热心道。
卫氏脸竟然难得热了热,咬咬牙,声音低了些道:“二哥,不瞒您,之前我与天德确有将香儿许给天赐心思,只是香儿这孩子一直有些不乐意,我们有了些犹豫。年前我市集上无意中见了苏公子,当时是惊为天人,苏公子无论是人品相貌,圴是人间一等,我很是中意。
二哥,我们都是做父母人,自然希望儿女娶得好嫁得好。我们家香儿无论是长相还是品性,咱们镇上也算得上出色,我想替她谋个好夫家,所以……”
后面话卫氏没有明出口,但王天海却已明白卫氏这番弯弯绕绕本意了,微微眯眸想了想,眉眼之间有些犹豫。
“弟妹,我明白你意思了,苏公子确是人中之龙凤。他那绝世容貌,不咱们银桥镇,恐怕咱们大景朝也难有出其右。香儿若能与苏公子结亲,那自是天赐良缘,天作之合。只是不知苏公子是否已有婚约?”王天海轻轻颔道。
其实他还有一半话未出口,那是苏简然能不能看得上王春香才是正经。王春香虽然姿色不俗,但与苏简然还是有一距离,想要配他,难啊!
“二哥,您与刘掌柜一向关系交好,所以,我们想拜托您替我们打听下,若苏公子暂无婚配,还烦请您从中合合。”卫氏低眉顺眼请求着。
王天德一旁虽未话,但眸子里也饱含殷切希望,若能得此佳婿,那银桥镇可是出风头,赚足脸面。
“行,我回头替你问问,成与不成,我倒不好。”王天海爽应了,替人牵红线,那也是积善行德,何乐而不为,何况还是自家侄女儿。
卫氏和王天德俩人俱面带了喜色,忙着道谢:“那先谢谢二哥了,成不成都无妨。只是,希望事成之前,二哥莫要对他人言,包括咱们自家弟兄。万一要是不成,对香儿不好。”
她是想着要是苏简然不行,再将王春香许配给林天赐,但可不能让林天赐一家知道这件事。
“放心吧,这点我心中有数。”王天海笑着点头应承了。
卫氏夫妇放心笑了,卫氏转移话题道:“对了,二哥,华儿亲事可有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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