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二,撒花感谢独闯华容道同学十分评价票……筱同学平安符,么么哒!!继续求一切,谢谢……康宜文先去看望康庆昌。
康庆昌闭着眼睛静静躺床上,紫红脸膛里透着难看黄色,眉头皱了一起,眼角湿湿,康宜富太伤他心了。
伤他伤得都不愿意去打康宜富了,辛苦养大儿子,替他成了家,帮他带着孩子,如今却这样待自己,怎能让他不伤心不难过。
康宜富是康庆昌第一个孩子,又是男孩,当初可是他们夫妇二人心头肉,疼爱有加。虽然后来陆续生了其他孩子,但对康宜富一直不曾冷落。
“爹,你怎么了,可第14章冥顽不灵二有哪儿不舒服?”康宜文走近床边,轻声唤道,鼻子有些发酸,他还是第一次见如此落寞伤心康庆昌。
平日他眼里,康庆昌永远都是乐呵呵,身子硬朗得胜似年轻人。
康庆昌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儿,轻声道:“宜文啊,爹老了,无用了,这得话像那狗放屁一样,没人听啦。”
“爹,别这样,我们兄弟眼中,您一直是值得尊重父亲。您别生气,大哥只是一时冲动了点儿,等他冷静下来后,定会后悔。”康宜文温声安慰着。
“是啊,爹,今儿是初一,您多想些开心事儿,别气了。”康宜贵也一旁劝着。
康庆昌轻轻摇头,似不信康宜富会后悔。
康宜文和康宜贵俩人又劝了一会儿,康庆昌表情稍缓和了点儿,听院子里传来了康宜富话声,他们俩人看了一眼,而后一起出了屋子。
康宜富手里提着几副药。脸色有些阴沉,看起来心情不好。
“娘。药。”康宜富将药递给秦氏,转身向房间走去,他还念念不忘第14章冥顽不灵二去林氏算算账。
秦氏接过药,吩咐莲赶紧去煎上,看着康宜富背影重重叹了口气。
“大哥。”康宜贵和康宜文俩人同时出声唤道。
康宜富住了步子。转头闷声道:“怎么了?”
“呵呵,大哥,咱们兄弟几人好久没一起好好聊聊,再过几日。我要走了,我们一起话吧。”康宜贵笑着上前,和颜悦色道。
康宜富心虚。自然不相信康宜贵话,晓得他们俩人可能是要康庆昌事,摆摆手:“改日吧,你大嫂身子不舒服,我得去看看她。”
借口实是太好看!
不过。听他提起林氏,康宜文蓦地想起晓娴话,想着今儿不管怎样也得他聊聊。
“大哥,大嫂有娘呢,我们走吧。”康宜文上前拉了康宜富胳膊。将他向门外拉去。
康宜贵会意,也上前拉了他胳膊。并扭头喊了秦氏,告诉他们离开一下,省得等会儿秦氏他们误会了康宜富。
康宜富只得硬着头皮,来晓娴家,迈步进了院子,四下打量了一番,皮笑肉不笑道:“三弟,你这院子收拾得挺干净吗,这可是你们搬家后我第一次来呢,二弟你倒常来啊。”
他也是想起了晓娴他们请了两次客未请他,心里一直恼着。
康宜文也听出了他话音,摸了摸眉毛,略有些尴尬道:“呵呵,是吧,大哥二哥你们请堂屋坐,我去泡茶。”
康宜贵和康宜富两人来堂屋坐下,看着堂屋内桌子、椅子,康宜富又是一番惊讶。
对康宜贵道:“哟,老头子可真是舍得,恐怕将咱们家全部家当都拿出来了吧,替三弟他们买了这些家具。难怪三弟他们两口子老吵着要搬家,这独门独院住着是舒适。原来想着三弟只晓得读书,是个老实人,现看来,咱们家啊,精明还是三弟,能让老头子拿出所有家当,别人可没这能耐。二弟,你是不是?”
康宜贵紧皱眉头死死看着康宜富,摇了摇头道:“大哥,几年未见,你变了不少。”
“哦,是嘛,你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康宜富扯着嘴角轻笑了一下,满脸不乎,同时反过来着康宜贵。
康宜贵神色一凛道:“我再怎么变,但也不会去忤逆爹娘。”语气里明显充满了火药味。
“你这话什么意思,谁忤逆爹娘了,我只是不服气罢了。我又没做错什么,爹他为何要打我?我又不是几岁孩子,想打打想骂骂。”康宜富立马吹胡子瞪眼睛反驳着。
康宜贵咬了咬牙,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正色道:“大哥,此言差矣。身体之发肤,皆受之父母,爹娘不但给了我们生命,同时还辛苦将我们养大,无论我们有没有错处,爹娘骂几句打两下又有什么。何况今日爹生气发火,还不是因心疼秀才嘛。”
康宜富摆摆手,嘲讽道:“宜贵,你也别我,你屁股也不干净。再,我是你大哥,算我有什么错处,还轮不你来教训。”
“你……”康宜贵一窒,生气甩了甩袖子,将手负身后,气得原地转了两圈,因康宜富冥顽不灵。
康宜文端茶进屋,感觉屋里气氛不对,暗皱眉头。
“大哥,二哥,先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康宜文将茶放桌上,温声招呼着。
康宜贵撩袍坐下,端起茶碗喝了几口,以缓解内心烦燥和恼火。
康宜富也端起茶碗,眸子眯了眯,抿了口茶后道:“哟,三弟这茶叶可真不错,要不少钱吧。想不,三弟还真是有钱啊,又买家具又买好茶。和大哥,你们这钱是怎么赚来?”
康宜文温和笑了笑道:“大哥,你可真会笑,我一介书生,哪里会有钱,茶叶和家中家俱皆是晓娴表哥送于我们。”
“什么?三弟妹表哥送?她表哥可真是舍得啊,嚯!”康宜富用手摸着光滑圆润桌面,明显不相信反问着。
康宜贵放下茶碗,沉声道:“大哥,确是三弟妹表哥送,我亲眼所见。”
康宜文之前没有听康宜富所话,并不知他心中真实想法是什么,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他得是事实。
“大哥,大嫂身体好些没有?三十晚上怎么都没上桌吃饭?”康宜文转入了正题,但语气温和。
刚刚他去晓娴房间,晓娴知道康宜富来了,又特意叮嘱他赶紧去劝劝康宜富。
康宜富眸子紧了紧,心里猜测着是不是晓娴晓得了什么,然后又告诉了康宜文,真是多嘴长舌妇,他心中暗骂了句晓娴。
“好些了。”康宜富轻描淡写应了。
“哦,那好。”康宜文轻颌,话锋一转道,“大哥,年前我花市上见过你。”
“花市?”康宜富微怔了下,脑子里迅速转了起来,终于想了什么,脸色变了变。
“是,和……和一个女人一起,这女人年约二十五六,她是谁?”康宜文直截了当问道,他将晓娴话转为了自己话。
康宜富脸上肌肉抽搐了好几下,眼神很闪烁,否认着:“三弟,你是看错人了吧,年前我根本没去过花市,我对那些东西没兴趣,再也没那个闲钱买那些东西。”
康宜文从他表情断定他撒谎,一阵揪心痛,轻轻摇头:“大哥,咱们是同胞兄弟,一起生活了近二十年,不要近看,是远远看一眼,也知是不是你。当时,那个女人挽着你胳膊,身着一身紫红色衣裙,大哥你穿着大嫂替你买那件蓝袍子,你们买茶花。
当时我你身侧,只是你没有看见我而已,而我也怕人前认出你,让你难堪,没有上前。这几日我一直想你这事,可你总是逃避。大哥,我得对也不对。”
康宜文还原了当时场景,康宜富没有再抵赖,但立马沉了脸,拿出大哥派头来训斥道:“宜文,我是你大哥,无论做什么我自有主张,还轮不你来三道四。还有宜贵你也是一样,你们俩人屁股都不干净,别乌鸦跳上猪背笑猪黑了,咱们都是一样。”
康宜文气得胸口发痛,大哥真是……无可救药了。
康宜贵立马不满道:“大哥,你我算了,我确鬼迷心窍,做了对不起迎芬事儿。可三弟与三弟妹俩人恩爱甜蜜,他又何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事儿?大哥,其实我们俩人这些,并非是想教训你,我们也知道我们没这资格,我们只是希望你能回头,莫要再继续错下去。”
“二哥得没错,我们不是教训,只因咱们是兄弟,是真心希望你和大嫂和和美美过日子。你瞧,自从有了那女人之后,大嫂落胎了,喜事变伤心事,秀才手受伤了,大过年一家人都跟后面担心。
大哥,你回头吧,那女人瞧年纪也不了,恐怕也有家室吧。与人通奸,真要有人追究起来,不沉塘,也要做牢啊。难道非要那时,你才后悔吗?”康宜文细着后果,都是事实,希望康宜富能悔悟。
听沉塘和做牢这样字眼,康宜富十分不,拉着脸斥道:“康宜文,大过年你什么呢,谁沉塘谁做牢啊。要不是宜贵买那些花炮,秀才手能伤着嘛。自从你娶了那沈氏后,咱们家还真没安生过,你怎么不咱们家一些烦心事,都是沈氏引起来。”q!!!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