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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娴真心不懂林氏为何要处处针对自己。
自己只不过才嫁进门几天时间,以前又不认识林氏,肯定不会做了什么事得罪她。一家人都一起过日子,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秦氏又不待见自己,谈不上让她妒忌。
这林氏是个心机城府深,又喜欢挑拔离间,比起秦氏来,是让人可怕。
秦氏是将心思摆脸上,对你有意见,很就发作了出来。
晓娴又想起了婚之夜突然腹痛之事,深深怀疑那杯水有些问题,可是,原主记忆对腹痛之前事不是清晰,她无法从中得出什么有用东西。
若那杯水真有问题,那也太可怕了,到底是谁要害婚自己呢?是家里人还是外人?
是不想自己嫁给康宜文,让自己婚之夜暴毙而亡?还是对自己有恨,不让自己活下去,那天正好是下手好机会?
可是,以前晓娴是个憨厚老实得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之人,又怎么会与人结怨拉仇恨。
晓娴糊涂了,同时,也觉得,这往后日子还真得处处留心点儿。
“大嫂,晓娴年龄小不懂事,但也知道凡事讲个真凭实据。你口口声声对宜英妹妹说娘腿是因我而伤,那就请你拿出证据来。若无证据,请你往后莫要再将这些莫须有罪名强加晓娴头上。晓娴年纪小,受不起,。”晓娴眯了眯眼睛,定定看着林氏郑重说道。
周身散发着凛冽之气,下巴抬了起来,让其他人不敢轻视。
林氏气得牙痒痒,只能重复着一句话:“三弟妹,你误会了,我真没说。”
康宜文是了解林氏性格,当下也说道:“大嫂,晓娴性子憨厚老实,那种害人之事她是做不来,莫要冤枉她。”
憨厚老实?呸,精得像个鬼似!
这句话是秦氏和林氏俩人同时想到。
晓娴看向秦氏,脸色加郑重道:“娘,我受点儿小委屈都无所谓。只是,咱们家上次鸡好端端被人给掐死,却不知是谁干,还真得好好提防。”
她故意秦氏面前重提此事。
鸡死当时,只有林氏瞧见了,而且鸡死后她种种表现都很可疑,鸡是她处理,然后又巧合带着孩子回了娘家。问林氏回娘家原因,康宜英说他们去林氏娘家吃鸡,这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
林氏你故意挑拔,一而再再而三让自己受气,也是时候让你受点儿小气啦!
秦氏脸色果然变了好几下,然后板着脸道:“日后家里,我不想再听到不祥两字,吃饭。”
一家人都低头去吃饭后,林氏眼神有些闪烁。
饭后,康宜财去上学,康庆昌带着康宜富、康宜武去铺子里,同时也叫上了晓娴和康宜文俩人,要去研究一下木衣架做法。
“宜英,你将碗收收。”秦氏指着满桌子碗吩咐道。
“娘,我不会。”康宜英摇头拒绝,然后拎着小火钵就走。
“回来,你这懒丫头,十几岁了,有姑娘到你这年龄都该说媒了。你一天到晚这样懒,到时看哪个娶你。”秦氏第一次拉下脸来骂康宜英。
“娘,你骂我,哇哇。”康宜英顿时委屈张嘴哭了。
“骂你怎么了,我还要打你呢。”秦氏起身站起来,抡起巴掌作势要打。
林氏瞧着康宜英被骂,郁闷心情终于畅了不少。
这个死丫头,好吃又懒,长得又难看,大了肯定嫁不出去。要是有不识货娶了,那可是要倒八辈子死霉。
不过,气归气,但当着秦氏面,她还是要表现。
林氏上前一步忙拉了康宜英去自己身后,笑着道:“娘,宜英还小,你莫生气,这些活儿我来做。”
“哼,你莫那儿充好人,跟我来房里。宜英,将碗收了。”秦氏斜了林氏一眼,冷声说道。
“娘,我是好心啊。”林氏立马垂头装委屈样子。
但秦氏不理会她,已经向房间走去,林氏只好心虚跟后面进去。
“将门关上。”秦氏沉着脸道。
林氏开始不安了,关门手有点儿发抖,但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笑容道:“娘,您喊我来,到底是为了啥事?”
“哼,林氏,你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啊。”秦氏眯眸咬牙切齿道。
“娘,您这话媳妇听不懂啊。”林氏后背冒了冷汗,秦氏一直唤自己名字,从未唤林氏,说明秦氏现对自己很恼火很不满。
“呸,别跟我装糊涂,我老了,可眼睛还没瞎。我问你,那两只鸡去哪儿了?鸡是不是你打死?”秦氏啐了一口林氏,眸子冒火问道。
“娘,您这是听谁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您就是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林氏着急替自己辩解着,脸涨得通红,眼睛也瞪大了。
这老太婆好好怎么会这样说,难道当时自己做这事时,被人看见了,然后告诉了她?
d,要是让老娘知道是哪个多嘴告状,老娘去撕烂她嘴。
“是嘛,好,你告诉我,那两只鸡你扔去了哪儿?”秦氏追问着。
“我……哦,娘,是这样,我准备扔进咱们家粪窖时,正巧见到有一人从粪窖边上跑掉。我就起了疑心,想去瞧瞧那人是谁。结果那人跑得,我没追上,然后随手就将鸡扔了河堤下了。”林氏慌张之后,迅速将情绪调整,然后说出了这番话来。
秦氏盯着林氏看了许久,虽然怀疑,可也没有足够证据。
“哼,锡花啊,鸡是咋死,我心里清楚很。人做,天看,别以为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偏偏有人瞧见了。念你替我们康家添了孙子份上,我也不和你计较,只是,下次咱们家鸡要是再有个闪失话,那你就回娘家待着,永远不要回来了。”秦氏语气和缓说道。
但林氏听得浑身发毛,同时心也发冷,这是变相告诫自己,要是自己犯了错,就要被休回娘家。
好你个老太婆,可真够狠。
心中虽恨,但面上却还是应了:“娘,锡花身正不怕影子斜,鸡确不是我打死。娘,您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不过,往后,我会睁大眼睛看着咱们家鸡,要逮住那个害鸡贼,替我洗刷冤屈。”
“好啊,我等着,去做事吧。”秦氏黑着脸笑了笑,笑容很怪异。
林氏点头出去了,秦氏一人坐着发了会儿呆,而后也出了卧房,只见院子里来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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