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那人回来了,恭敬的回道:“主子,楼下两位姑娘因为一个桌席吵架,还打碎了老板的古董花瓶。”
听到这里,末月忍不住了,飞快的窜出去。
才到楼梯间,人就把大堂围得死死的,只有大堂中间是空的,一个穿绿衣服的姑娘正在和一粉一黄衣服的两位女子对峙,其他人都站得远远的,人群中有几个好像是绿衣姑娘的同伴,看着有点熟悉,而貌似是黄衣姑娘粉衣姑娘的同伴中,末月一眼认出,一个长得出凡的男子正是半月以前她在崇州城救的男子。那男子好像也看到了她,眼里不明所以的有些什么复杂的东西。末月没空研究他的神情,满是肉疼的看着一旁破碎的瓷片……
……天……几位姑奶奶,砸什么不好,非要砸这粉彩玉净花瓶,要知道,这可是末月她自己花了好多白花花的银子从胡商手里买来的啊……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粉彩玉净花瓶……
末月在心里泪流满面。掌柜的也一脸为难,掌门这么市侩的人,看到这花瓶的碎片,怕是心都要碎了。嗯!一定要他们赔!胤炎把末月细微的神态尽收眼底,自知是妹妹打坏了花瓶,看着花瓶色彩的艳丽而清雅,釉色清晰透亮,行里人都看得出来,这花瓶价值连城,那么是一定要赔的。
而三个女子争吵的声音也愈演愈烈。
粉衣女子指着绿衣女子的鼻子道:“你凭什么跟我们抢座位?是我们先看上的!”
绿衣女子冷笑道:“你们先看上的,但我们先坐下来。先来后到懂不懂?”
黄衣女子轻蔑地说:“你算那根葱?有什么资格跟我们抢?”
绿衣女子笑道:“我算不上一根葱,但你的样子还算不了一颗大蒜。黄—大—蒜!”她一字一顿地把黄衣女子气的脸涨红。
粉衣女子气极了,拔出腰间的鞭子朝地上“啪”的一挥,气势汹汹的的对绿衣女子说:“今天本姑娘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抢’!”
绿衣女子也不甘示弱,从同伴的腰间随意抽出剑,无所谓道:“那你不就承认你抢了?”
“懒得跟你废话。”粉衣女子正欲挥鞭子朝她身上抽,末月脸色不太好看的朝掌柜使了个眼色,掌柜会意,立马上前去笑呵呵的说:“几位姑娘,小店还要做生意,经不起折腾啊。”
粉衣女子一听,愤怒的说:“你管不着!”说着就要把鞭子往他身上抽,众人还没来得及制止,末月就用左手暗暗地飞出一根银针,刺中粉衣女子手上的穴位,粉衣女子吃痛,手一回收,鞭子就华丽丽的抽在她那张脂粉覆盖的小脸上,顿时皮开肉绽,从左边眉毛心跨过鼻子一直到右边脸蛋,几寸长的伤口像开花一样,血红色的花瓣向下绽开。众人惊呆了,这一系列的变故是怎么回事,她不是要抽掌柜的吗,怎么往自己脸上抽?
若是眼力极好的人,可以看到粉衣女子手上有一根细若丝线的银针,而没有看清是何许人发出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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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碧水轻风剑,是黑无煞的师父传给他的,但黑无煞觉得碧水轻风剑过于轻盈,不适合自己用,于是一直陈置不用。末月小时候曾经多次潜入黑无煞的房间,找到了碧水轻风剑,喜欢得紧,握得也称手,曾多次向黑无煞请示把剑送给她。黑无煞说,除非末月拜黑无煞为师,就不给她。白无双知道了这件事,气愤的跟黑无煞打了个三天三夜,后来因为青赫的介入,两人才休战。末月那时自是不敢提碧水轻风剑的事。其实在黑无煞心里,早已决定要把碧水轻风剑送给末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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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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