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月索性将他整件外衣剥了,方便清理伤口。但在剥了他外衣时,那小麦色的胸膛便理所当然的露出来了。胸膛上陈旧的刀痕却一点也不煞风景,更是添了几分男人味。末月这么瞧着,耳根子不由得的发红,咽了咽口水,心里叹道:“这男人身材好好!”
娄逸雪一进门就看见这一幕,嫉妒的眉毛都拧在一起了,快速的把水盆放在桌子上,三步并做两步走过来问:“你在做什么?!”
末月尴尬的咳了两声,微微低着头对娄逸雪道:“你先去给他脱了衣服,然后用帕子擦拭伤口。随后用桌子上的止痛药洒在伤口上。”“为什么要我做这些?我与他素不相识。”娄逸雪吃醋,故作不理。
“难道你要我来给他擦伤口?”末月问。
“不行!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可以盯着男子的身体。我去我去。”娄逸雪果然上当,羞愤的把末月推出房间,还不忘关上门,以防末月被男子的身材迷住了。
末月不由觉得好笑,走回房间找出药材给男子配药。
而娄逸雪盯着男子裸着的上半身,恨恨地、机械地给他擦伤口、上药。他故意擦伤口的时候用手指按了按男子的伤,疼得男子紧皱眉。
末月带着药回到那个房间,娄逸雪已经上完药了。末月走进来将药盒放在桌上,走到床边再次查看伤势。娄逸雪脸黑着沉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救他?”
末月无心分神,只顾着给男子涂药膏。娄逸雪脸越来越臭,伸出手臂挡着她,质问道:“你是不是看上他啦?”末月不耐烦的拨开他的手,嗔道:“别闹!”
娄逸雪更是不满,撇着嘴生气地说:“难道你真的看上他啦?”还不等她说话,他就把她推开,恼羞成怒道:“不准!我不准!你末月是我的!不许你看上他!”
末月白他一眼,只好无奈地劝着:“没有,我没看上他。你也不要张口闭口就是你的我的。”
“那你为什么要救他?”娄逸雪听到他亲口否认时,心里稍稍好过点,但是又忍不住疑惑道。
末月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问:“如果在你命悬一线的时候,你希望有人来救你吗?”
“……希望……”
“这不就对了,让开,我给他上药。”末月说着要绕道娄逸雪身后。
“不行!即使你没看上他,但男女有别,我也不许你眼睛一直放在别的男人身上。”娄逸雪坚决的挡着。
“……”末月真不知说什么好。
男子其实在娄逸雪给他擦伤口的时候就痛醒了,方才听到他俩的对话,在那个月白长衫的男子叫另一个俊秀男子“末月”时,他的心里不知为何紧了一下。当那男子又说什么“男女有别”时,他才确定那个救他的白衣少年是个女子。既然是个女子……
也辛苦了他没有把娄逸雪看成断袖。他想尽力坐起来,无奈浑身没有力气,左臂上的伤口洒的药清清凉凉,没有一丝痛楚。
他正欲出声叫住他俩,但娄逸雪叽叽喳喳的声音盖住了他虚弱的声音。娄逸雪强势的把末月推回她的房间,不准她再看男子一眼。男子不由得自嘲笑笑。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小二推门而入,将一个小盒子和一张纸条送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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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穆绾,西纥国人。末月师姐,温婉贤淑,擅长琴棋书画。一次意外断了双腿(具体情节以后提及),被白无双所救,末月为她设计了轮椅。
琳琅、琉璃、玲珑,东旬国人。琳琅冷淡,琉璃妩媚,玲珑清秀。三姐妹随末月一同上的出云山,与末月情同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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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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