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忠若有所思的说,现在问题的要害照旧在秦书凯的身上,依我看,秦书凯上次因为王路宝的事情,心里憋屈着呢,现在一中搬迁的问题,他坚决阻挡,我们却势在必行,他只能出了这么个损招,把范大龙给办了。 </p>
董部长一副嚣张的口吻说,范大龙就算是被抓了,一中的校长可以换成别人什么人嘛,只要我们尽快把一中的新校长选好了,他秦书凯再怎么企图,也照旧影响不了咱们的蓬勃企图,只不外时间要稍微延迟些而已。</p>
徐大忠听了这话,不由叹了口吻说,眼下,也确实是没有此外措施了,一中搬迁的问题稍微放一放吧,先把一中的校长人选确定了再说。</p>
董部长说,徐县长,我这心里就是有些气不外啊,咱们这不是成了被秦书凯那小子牵着鼻子都吗?你想想看,他到红河县才几天啊,就把范大龙给办了,这红河县的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范大龙跟我们是一条线上的,现在倒好,范大龙一失事,外头还不知道又风言风语的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p>
徐大忠冲着董部长一挥手说,现在还顾得上什么风言风语,你一会打个电话提醒一下王路宝,上次秦书凯要调整他的事情没能得逞,我估摸着,依照这忘八的性情,说不定还会找王路宝的贫困,你告诉他,让他最近做事低调些,千万别有什么把柄被秦书凯那忘八给抓到,否则的话,只怕这次就不能向上次那么幸运了。</p>
董部长颔首说,行,我一会回办公室就给他打电话。</p>
董部长走后,徐大忠正准备稍稍休息一下,今天一早传来范大龙被抓到现在,他办公室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有来探询消息的,有来检察消息的,好不容易把一拨电话给接完后,董部长又登门造访,让他应接不暇,险些有些晕头转向,直到现在也没从最初的惊诧中绕出来一样。</p>
徐大忠明确那些打电话人的心思,自己跟范大龙一向走的近,这帮人是想要检察一下,他徐大忠有没有在这件事上受到牵连。</p>
徐大忠在心里不由悄悄冷笑,若是倒了一个范大龙就能把自己给牵连出来,那自己这么多年在政界的道行也就白混了。</p>
董部长一脱离,办公室的门再次被谁推开,竟然没有提前敲门,这让心情原本欠好的徐大忠脸上马上起了搵色。</p>
只管眼见进来的人是服务自己的办公室副主任赵士程,他的脸色照旧没变的悦目几多。</p>
赵士程也感受到徐大忠今天的脸色有些差池劲,可是一时又不知道徐大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不兴奋,他心里悄悄有些痛恨自己现在进来的只怕不是时候,可不管是不是合适,自己已经推门进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p>
赵士程转身小心的把门关好后,慢步走到徐大忠的办公桌前汇报说,徐县长,有件事要向您汇报一下。</p>
徐大忠冲他点颔首,只管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阻挡的意思。</p>
赵士程于是低声汇报说,就在适才,政府办主任秦岭振找了秦书凯县长的司机谈话,说是要把司机调整为打灵活,他这样随便调整向导司机,实在是太过份了吧,竟然连您这里都没有报备一声。</p>
徐大忠一听就明确了,秦书凯的司机最近一段时间经常跟自己的司机一块吃喝厮混,这两人在一块的时候,连最最少的遮掩都没有,这县政府的大院里,谁不知道秦书凯的司机跟自己的司机关系好的穿一条裤子,秦书凯并不是笨蛋,他就会什么都看不出来,前一阵子,自己还提醒过自己的司机,跟秦书凯的司机接触的时候,可以找个相对清静些的地方。</p>
自己的司机苦笑着解释说,徐县长,您说的这些我心里都有数,可是他每次来找我,定好了饭馆,我要是不去赴约,那就是不给他体面,您的付托,我记在心里呢,为了获得消息,我又不能随便冒犯了他,您倒是说说,我到底该怎么处置惩罚才好?</p>
徐大忠的司机跟了他这么些年,司机是什么样的人,徐大忠心里是有数的,他知道这件事的责任并不在自己的司机身上,因此也只好静观事态生长。</p>
在徐大忠的心里,早就有了一定的思想准备,秦书凯不会用这个司机很长时间,只要有了合适的人选,到了合适的时机,他就一定会想措施把这个司机给换了。</p>
果不其然,事实证明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这才多长时间啊,秦书凯已经开始行动了,只管在前头唱戏的人是秦岭振,可是背后当总导演的人,还不是他秦书凯。</p>
徐大忠不动声色的说道,赵士程,你也在政界多年,这有什么好希奇的,向导换个司机也是正常的事情。</p>
徐大忠这么一说,赵士程倒是愣了一下,心说,徐县长这是怎么了?不是他亲自部署,把秦书凯身边的司机笼络成为自己获取信息的泉源,怎么这个司机现在被调整了,他的体现竟然会如此淡定呢?</p>
赵士程一副着急的口吻说,徐县长,如果秦县长的司机被调整了,我们在秦县长身边可就少了一双眼睛和一对耳朵了。</p>
徐大忠没好气的说,那又怎么样,你的意思,就为了一个司机,要我亲自出头跟秦书凯相同,帮司机说情,让他留下来,他自己要是体现的好,能这么快就被向导给换了,说到底,问题照旧出在他自己身上。</p>
徐大忠可不像赵士程这么糊涂,若是真为了这个司机的事情,自己亲自出马找秦书凯说话,这不是欲盖弥彰,明摆着告诉秦书凯,这个司机是自己罩着的吗?这样的傻事,自己怎么醒目呢?</p>
赵士程见徐大忠的话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管心里相当的有想法,却也只能默默的颔首,嘴里应承道,徐县长说的有原理。赵士程在徐大忠眼前费尽口舌的想要帮司机挽回局势也是有原因的。</p>
这个司机原本就是赵士程的亲戚,当初进县政府开车的时候,也是赵士程一手资助部署的,司机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样的田地,离不开赵士程的一路提携和资助。</p>
从一个在县政府大院里打灵活的司机,到副县长,县长的专职司机,赵士程家里的亲戚干了三年才混到能有资格给县长开车,这次要是再回去打灵活,只要是秦县长还在红河县呆着,赵士程的亲戚只怕是没有出头之日了。</p>
现在连徐大忠都不愿意为了一个小小的司机跟秦县长过不去,更况且是其他人呢?自己更不是秦书凯的人。</p>
赵士程的心里只管有千般的不愿意,见徐大忠的态度坚定,也只能无声的退出来,一个下属,遇到问题只能接受。</p>
刚从徐大忠的办公室里出来,一样望见自己家的亲戚陈大伟正在道口张望,赵士程心知他肯定是过来打探消息的,心里不由叹了一口吻,冲他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偏向,陈大伟立马先一步推门进了赵士程的办公室。</p>
等到赵士程一进门,陈大伟立马一副焦虑的口吻问道,徐县长怎么说?我尚有时机继续给县长开车吗?</p>
当过向导司机的人都知道,在机关里当个打灵活的司机和当向导专职司机的庞大差异。</p>
陈大伟的心里也有数,要是自己以后没时机给秦县长开车了,只怕自己以后在这大院里,连个狗屁都不是了。</p>
赵士程见陈大伟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自己,只管心里也有些想法,可是自己的主子徐大忠不愿资助,这件事自己一个副主任又能有什么好措施呢。</p>
赵士程摇头道,徐县长说了,这件事他不利便加入。</p>
陈大伟一听这话,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徐大忠这是过河就拆桥啊,前一阵叫我资助监视秦书凯一举一动的时候,整天让他的司机请我喝酒用饭,这下倒好,我因为帮他的缘故才会被向导给下了,他这个老家伙竟然漠不关心,我今天豁出了这个司机的事情不干了,我也要找他徐大忠抓个不讲人情的家伙评评理去。</p>
陈大伟一说完这话,转脸往门口冲去,这下倒是吓的赵士程脸色都白了,要是陈大伟今天真的从这个办公室里冲出去,只怕就不是被调整到驾驶班打灵活的问题了,而是会不会被开除的问题。</p>
陈大伟满脸通红的一副激怒样子,掉臂赵士程的阻拦,想要往外冲去,赵士程伸出臂膀边抱住陈大伟边说,行啊,你能耐了是吧,我告诉你,你要是今天真的一时激动去了徐县长的办公室,到时候惹恼了向导,受随处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p>
陈大伟愤愤不平的叫嚷说,可是徐大忠这样过河拆桥,难不成我就这么硬生生的给忍了。</p>
赵士程猛的用力推了一把陈大伟,把陈大伟推的一下子撞倒了深厚的椅子,差点坐到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