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派出所。
余大河皱着眉头,听着手下报告,脚下掉着几个烟蒂,显然对中午的案件感到十分头痛。
接到报警后,他立刻带了几个手下出去,赶到隆兴拍卖行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十几个人躺在街道上,痛苦呻吟着,不少人更是头破血流,口中吐血,事后鉴定,都受了轻重不一的伤,一半以上的人,都能勉强归入重伤的范畴,剩下的人,受的伤也算是较为严重了,显然不是普通性质的打架斗殴。
这些人,所里都是有案底的,都是附近无所事事的小混混,在那个开地下赌场的海哥手下厮混,进出派出所是家常便饭,对他们,余大河当然没有任何好感。
一个报警的隆兴拍卖行职员走了过来,又是敬烟又是道歉,然后承认,是他们拍卖行里几个年轻人火气大,年轻气盛,和这些来捣乱的混混打了起来云云。
对他的鬼话,余大河是一个字都不信,他也是老警员了,对这些小混混的战斗力心知肚明,几个年轻人就把十几个小混混打的重伤倒地?骗鬼去吧,以为你们的员工一个个都是散打冠军啊,看那几个年轻人稚嫩的样子,就知道是被推出来道。
余大河冷笑,张所这嘴一张,就把案件定了性,明显的是在偏帮小混混那边,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对方的根底不干净,和一些黑社会来往较密,余大河也是心知肚明的。
“张所是刚回来吧,对案情还不了解,这案件,还是由我们内部负责吧。”余大河不冷不热的法,说是他们走路不小心,撞在了路灯上,和他人无关。”
“撞路灯能撞出重伤?”一个警察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既然受害人都这么说,我们就不管了,谁知道那些小混混是不是在别的地方和人打架。”余大河咳嗽几声,不紧不慢的下了定论:“隆兴拍卖行的那三个,就放回去吧,既然和他们无关,也就没必要留他们在所里过夜了。”
几个手下应了一声,马上出去办事了。
“余队,就这么算了?真凶还逍遥法外呢。”一个刚进派出所不久的年轻人忍不住问道。
“你啊,慢慢学吧。”余大河拍了拍他的脑袋,没有回答。
他心里很清楚,对方能逼的于海亲自出面,要求手下改口供,可见对方的能量之大,自己不过是一个小警察,犯不着强自出头,况且受害人是些令人厌恶的小混混,被痛打一顿是罪有应得,谁会为他们抱不平。
这世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
回到家后,方慎给马德打了个电话了解了下最新案情。
海哥被方慎打怕了,得知方慎姓方后,更是彻底断了事后寻仇的念头,因此方慎一走,他立刻打电话给张所,接着派人和那些小混混接触,让他们立刻闭嘴改口供,既然受害人不再追究,派出所自然不会强自出头来找方慎的麻烦。
这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就这么告一段落。
放下电话,方慎松了口气,接手隆兴拍卖行的隐患已经排除,自己就能放心筹钱了。
定了定心神,方慎将得自那座假山的天材地宝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