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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无相的最后一步了,用最上等的丝绸来提取最纯净的汤液。
李奇问道:“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开始。”
一声令下,只见那九个握住细绳的御厨们开始慢慢往外拉。
“记住,一定要慢,千万别给汤水太大的压力。”
听得“扑”地一声轻响。
显然塞子已经脱离了出来,但任然没有汤液流出,过了一会儿,直到塞子完全的从竹筒里面出来以后,一缕清汤才从竹筒里面流了出来,由于竹筒不大,而且又是与丝绸无缝相接,故此清汤对丝绸的冲击力很小。
只见丝绸上那一小块湿印瞬间就覆盖了整块丝绸,但由于这汤液是冷的,故此丝绸还在稍稍紧缩。
左伯清此刻很是激动呀,他虽然前不久已经知道了这无相的关键就是这块丝绸,这可是他想都想不到的。站在李奇身边,好奇道:“李老弟,你用丝绸提纯,这我能够理解,但是为何要安排这最后一步,而且一定要等汤冷下来才行。”
汗!这里面有很多物理、化学知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呀。这个问题的确有些为难李奇了,他想了一会儿,才道:“左大哥,我前面就跟你说了,这汤液在冷却静置后,会分化两极,稍重的一点,会沉在底下,轻的会漂浮在上面,虽然我们已经去除了一些肉眼能够看见的,但是有些油分子…。”
“分子?”
“呃,简单来说就是油。”李奇擦了一把冷汗,接着又道:“也就是说,还有一些残留的油在汤液的上层,这一部分是要舍弃的,这也是我为何将口子设计这么低的原因,而最先流出的,肯定是含有一些大颗粒物质的汤液,丝绸可以将这些物质完全隔离,进行提纯。”
左伯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手往那个闲置的大炖盅一指。又问道:“那为何不直接一步到位,让这九种汤液同时流到这炖盅里面去。”
李奇摇摇头道:“不行,若是这样,那这道菜就毁了,因为如今这汤液是冷的,所以其中有些物质是凝固的,是静置的。假如就这么混合在一起,那么就不能有效的融合,味道就出不来,所以还得分别加热以后,才能将那八道调料汤加入主汤里面。”
左伯清听得真是摇头不止,感慨道:“这绝对是我见过最难的一道的菜。就算再给我一次机会,恐怕我也想不出,不过这道菜一辈子做一次就够了,哪怕是一年叫我做一次,我怕我都会受不了。”
李奇深表赞同的点点头道:“是啊!这道菜的确是太累人了,关键是它的细节太过繁琐,而且还不能出错。必须得步步到位,否则就会功亏一篑,别的菜,即便是弄砸了,那还能重新来过,但是这道菜,可没有这种待遇,过了今天。我恐怕得休息好几天,才能复原,我们这都是在用生命在做菜呀。”
左伯清忽然道:“万一皇上吃上瘾了怎么办?”
“左大哥,你可别吓我呀!要真是如此,那只有…。”李奇头一仰,悲戚道:“杀了我吧。”
时间稍纵即逝,转眼间。就已经到了傍晚,而无相宴也拉开了序幕,龙亭园内灯火通明,谈话声、笑声、歌舞声。不绝于耳。
这一次的宴会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按照自助餐的方式进行,到了无相上来后,就回归了传统的宴会了。
此时,朝堂上那一群衣冠禽兽已经全部来到了龙亭园内,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交谈,是不是瞟两眼那些舞者的胸部、大腿,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呀。
其中最受追捧的无疑蔡攸、童贯、王黼三人。一拨又一拨,反正围在他们三人边上的人就从未少过。
“英国公,恭喜,恭喜。”
王黼应付完那些示好、拍马之人,端着一杯酒,朝着蔡攸走来,举杯笑道。
蔡攸举杯相迎道:“同喜,同喜。贤相如今可是更上一层楼了。”
“哪里,哪里,这一切都是托英国公和广阳郡王的福呀,若不是二位在前方领军浴血奋战,黼焉能有今日。”王黼摇摇头道。
蔡攸哈哈一笑,道:“贤相太谦虚了。”但语气甚是得意。
王黼突然道:“想必英国公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吧?”
蔡攸点点头道:“是啊!不过我方才已经听说了,这叫做自助宴,是那个经济使弄出来的,是有点意思,还有这天下无双,也真是挺好喝的。”说着他眉头一皱,道:“不过我比较好奇,那人只是厨子出身,怎地一下就窜到了三品大员,他究竟有何能耐,能让皇上恁地喜欢他,对了,说句得罪的话,我听说贤相都在他手上吃了不少亏呀。”
王黼摆摆手道:“一点也不得罪,这是事实,我就算想否认,那也否认不了。不过你应该见过他呀?他上次出使金国的时候,不是去了你们那里么?”
蔡攸面色一僵,随即笑道:“那时候凑巧我去外面视察了。”
王黼哦了一声,又道:“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小瞧他,现在皇上可是非常看重他,现在我也都看开了,咱们都是同朝为官,凡事忍忍就过了。”
蔡攸笑道:“贤相说笑了,皇上对贤相之言,向来是非常看重的。”
王黼摇摇头道:“若我说的不信,你大可以去问问公相,说起来,他还是公相一手提拔起来的。”
蔡攸面带微笑,沉吟不语。
王黼瞧了他一眼,又满脸歉意道:“对不起,对不起,英国公凯旋而归,咱们不谈这些扫兴的事,你或许还不知道,皇上为了给英国公接风洗尘,可也煞费苦心,还请来封娘子献舞。”
“说起来我似乎真的有很久没有欣赏封行首那妙曼舞姿了。”蔡攸听得眼中一亮,随即暧昧的笑道:“这一定是贤相出的主意吧?”
王黼摆摆手道:“跟我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是皇上钦定的,而且如今人家封娘子已经名花有主了。”
蔡攸一愣,忙问道:“不知封娘子下嫁何人?”语音中夹带一丝怒意。
王黼道:“倒也没有下嫁,只不过是最近和经济使走的很近,但是你想想,以前的封娘子是何等的傲气,就算你我请她,那也得费不小劲,而且你又见过封娘子对哪个男子青睐有加。还有,今日封娘子奉上的舞蹈,名叫揩油舞,也是经济使发明的,不但如此,今晚还就是他们两个跳,倒还别说,真的挺好看的,我如今没事的时候,也经常在家与浑家跳一跳,老少皆宜呀。”
“又是他?”蔡攸眉头一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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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五十七章 无相盛宴(二)
“爹爹。二弟。”
蔡攸应付完众人之后,来到了蔡京身边,此时正好蔡绦也在,蔡家三巨头也终于聚首了。自从早上蔡攸归来到如今,蔡攸忙的连和父亲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大哥。”
蔡绦也向蔡攸行了一礼,在古代这礼仪还是非常注重的。
“是攸儿呀,好好好,此次出征没有替丢咱们蔡家的脸,为父甚感欣慰。”蔡京拍了拍蔡攸的肩膀昧着良心的笑道,慈祥的目光在蔡攸身上打量了者。
蔡攸扶着蔡京的右手,一脸关切道:“爹爹近日身子可好,孩儿未能在身边服侍爹爹,真是不孝。”
蔡京摆摆手道:“你放心,为父一切都好,身子比前几年还要好多了。”
一旁的蔡绦笑道:“这可多亏李奇的细心照顾呀。”
蔡攸一愣,道:“李奇?经济使李奇?”
蔡京点点头道:“可不就是那小子了,这小子不禁厨艺精湛,而且对每样食物的理解都非常深刻,为父还是全亏他戒掉了一些恶习,这才苟延残喘多活了一两年。”
“想不到他还有此能耐。”蔡攸笑了笑,突然问道:“对了,爹爹,听说你去年还开办了一个太师学院?”
蔡京呵呵道:“你消息还挺灵通的嘛,一回来就知道了。”
蔡攸笑道:“如今太师学院闻名于世,孩儿焉能不知。只是孩儿听说这太师学院不但不收学生的钱,还得包他们吃住,连他们的父母都得我们蔡家养着,此事是否当真?”
蔡京稍稍皱了下眉,点头道:“是有此事。”
蔡攸沉眉道:“爹爹,你这么做又是为何?天下那么多无家可归的人,咱们蔡家就算再有钱,也养不起呀。我以为咱们应该趁着现今名声在外。多多招收一些达官显贵、大富商的孩子来太师学院,一来可以转亏为盈,二来还能增加咱们蔡家在朝中的地位,一举两得,咱们蔡家地位显贵,犯得着和那些难民去打交道么?”
蔡京面色稍显不悦,道:“攸儿。你道天下间是穷人多,还是富人多?”
“自然是穷人。”
“那便是了,钱乃身外之物,多则无用,况且这点钱对于咱们家而言,不值一提。但是却能换来一个好名声,这对我蔡家的将来有莫大的好处,为父也是想凭借着这最后一口气,为子孙后代再做点事,至于你说的那些达官显贵,咱们还用得着去巴结他们,就方才那么一会。有多少人来向你道贺。”
说到此处,蔡京突然叹了口气,道:“攸儿,为父一直在告诉你,做人目光一定要放的长远一些,特别是以你如今的地位,更得看得远一些,这一点你不如李奇呀。”
蔡攸嘴角抽动了一下。笑道:“爹爹说的是,孩儿受教了。爹爹似乎挺看重那经济使的?”
蔡京哈哈道:“那小子的确有他过人之处,是个人才,今后定当能出将入相,你今后要与他交好才是,待会为父就介绍他给你认识认识。”
蔡攸眯着眼笑道:“好,好。我也正想见识见识这位青年才俊。”
父子二人再聊了几句,就分开了。
蔡攸望着父亲的背影,神色显得很是复杂,忽然边上一宫女行来。他随手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边上忽有人询问道:“英国公,你是不是身体不适,怎地脸色不太好呀?”
蔡攸转头一瞧,来人正是童贯,笑道:“承蒙太尉关心,我没事。”
童贯呵呵道:“那就好,那就好。”
蔡攸忽然问道:“对了,太尉,你与经济使见过两面,觉得这人如何?”
童贯笑道:“是个人才,说起来他还是咱们的恩人呀,咱们此次能这么快回来,可全亏他呀,若非如此,咱们现在还在雄州吹北风了。”
蔡攸轻笑一声,轻蔑道:“太尉未免太谦虚了,当初海上之盟白纸黑字盟约誓书,样样俱全,他金国能不把燕京等地还给我们么,我看是皇上有意让他立功,才派他去的。”
童贯稍稍一愣,随即不露声色的试探道:“那是,那是。怎么?你为何对李奇恁地有兴趣?”
蔡攸收敛了几分,笑道:“只是好奇罢了。”
童贯呵呵道:“别说你了,我虽他见过几面,但是对他也是十分好奇,方才我与皇上、高太尉、右相他们聊过几句,个个对他都是大加赞赏。”
蔡攸笑道:“是吗?”
就在此时,一阵香味席卷而来。
众人闻之一振,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向门那边,片刻,只见四个人下人抬着一块长方形木板走了进来,木板上是一个圆柱形的物体,不过却是用红布罩着的,故此无人知道里面是什么。
“来了,来了,这定是无相。”宋徽宗激动的就站起身来了。
那四人先是将木板放在桌上,接着又向宋徽宗行了一礼。
宋徽宗忙走上前来问道:“此菜可是无相?为何李奇没有来?”
左首那人躬身道:“回皇上的话,这道乃是无相火腿。”
“无相火腿?”
宋徽宗稍稍一愣,道:“那…那这究竟是不是无相?”
那人又道:“据副总管说,严格来说这并不是无相,只是无相的衍生菜式。”
“不是无相?”
宋徽宗稍稍感到有些失望,问道:“那无相究竟何时才能呈上?”
“这个…这个小人不知道,但是副总管说得等到这些衍生菜式上过后,才轮到无相。”
宋徽宗稍稍点头,暗骂李奇就爱故弄玄虚,指着这那木板上的玩意道:“这是什么火腿,恁地大,快掀开让朕瞧瞧。”
“是。”
二人将上面的红布掀开,只见下面放着的是一根一米来长,直径约有二十公分的火腿肠,外表光滑无比,金红发亮。还冒着丝丝热气,似乎是刚出炉不久的。
众人皆是一呆。
宋徽宗可从没有见过恁地特别的火腿,颤声道:“这…这是火腿?”
那人恭敬的答道:“是。这火腿是用十个猪肘子,外加瑶柱、花胶、淀粉、淳母,磨成泥,再取十头猪内的大小肠衣制成的外模,将肉泥包括在内。蒸之。哦,还有,这些材料都是从烹制无相的锅内取出的。”
这哪里是火腿呀,这分明就是金子啊!
众人听罢,均是暗自咂舌,就这人说的材料。哪一样不是珍贵无比,要知道,这还只是衍生品,可想而知,那道无相是多么的珍贵。
宋徽宗听得垂涎三尺,挥挥手。那人来到桌前,拿出一把小刀。将那根巨型火腿肠切成一公分厚的薄片。
这一道下去,热气腾腾直冒。
一股浓郁、特别的香味慢慢飘散开来。
仅仅是闻这香味,围观的人都是沉醉不已。
待那人切到一半,宋徽宗就忍不住了,让随从取了一块过来。用叉子起,咬了一小口,初时只觉咸中带甜,鲜嫩爽口。细腻却不油腻,依附在舌尖上,仿佛已经融为一体,香气久久不肯散去,可是吃到后面,又觉鲜美无比,而且这种鲜味十分特别。让人回味无穷。不禁赞道:“这无相火腿真是足足令人回味三日啊!”
其余人听罢,皆是垂涎三尺。
待那人切完以后,一拥而上,这条巨型火腿瞬间被瓜分赶紧。只恨狼多肉少。
那人忽然道:“各位大人勿要着急吃,副总管说了,这火腿片若是放在带有鹅肝酱的三明治中吃,更是别有风味。”
一些吃的快的人听到这话,差点没有一巴掌扇过去,太欺负人了。
众人又依言照做,用鹅肝酱三明治夹着火腿吃,果然如此,鹅肝酱独有的香味与这火腿香味配合的恰到好处,不仅如此,外面那层面包正好又冲淡了盐味,吃的那叫一个香啊!
众人对李奇的厨艺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吴敏摇头赞道:“如今想要尝到金刀厨王的菜式,那真是太难了,自从上次四国宴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尝过了。”
赵野叹道:“是啊。如今他少有去醉仙居做菜,一般很难再尝到了。”
蔡京没好气道:“别说你们,就连老夫都有一个多月没有吃到他亲手做的菜了。”
赵良嗣哈哈道:“如此说来,我倒还算幸运的,上次我与他一同出使金国,可没有少吃他做的菜,特别是那道烧公鸡,真是太美味了。”
众人听罢,满满都是羡慕呀。
不就是一道菜么?有甚么好吹捧的。蔡攸嘴角挂着一丝不屑,忽听得身旁的童贯感慨道:“真是好吃,用瑶柱、花胶做的菜我也吃过不少,但皆不如这道无相火腿呀。”
真的这么好吃?蔡攸尝了口,当即无语了,实在太正点了,赶紧弄来一块鹅肝三明治,这鹅肝三明治,他也为尝过,两者合二为一,吃的倍儿香,差点没有把舌头给吞进肚里。
正当众人还在回味这道无相火腿时,第二道菜式已经上来了。只见七八个宫女手托着盘子走上前来,而后又将盘子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上。
待宫女们将罩子揭开后,只见上面里面全是清一色的丸子,黑白相间,正是那八卦图案,黑白分明,比画的还要好看,而且还极具立体感,美丽至极,对于道教徒而言,更是完美无缺。
宋徽宗可是一个道教皇帝呀,一见这八卦丸,登时觉得十分亲切,忙问道:“这也是无相衍生出来的菜式?”
一御厨道:“是,这道菜名叫无相八卦汤丸,是用乌鸡、海参、人参、猪蹄筋做的。”
“汤丸?”
宋徽宗惊呼一声,指着盘内道:“可是朕为何瞧这盘中是一滴汤液都没有啊!”
那御厨道:“那是因为汤全部在丸内,这白色的是鸡脯肉,黑色的是海参,副总管先是用羊蹄筋炖煮,再将其汤液混合参汤冰制成冻胶,又从无相锅内取出海参、鸡脯肉剁碎,搅拌成肉泥,再将这冻胶包括在肉泥中,做成八卦图案,入笼蒸之,故此看上去没有汤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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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五十八章 无相盛宴(三)
显然,这太极汤丸是仿照撒尿牛丸制作的,但是绝非撒尿牛丸能比的,要知道这可是人参、海参、乌鸡等名贵材料做的,一颗恐怕能抵上一斤撒尿牛丸了。
而且还比撒尿牛丸好看多了,外表是光滑剔透,这无疑都是牛蹄筋在从中“作祟”呀,对于一些道教徒而言,简直就是仙丹啊。
宋徽宗吃兴大增,先是用筷子夹了夹,但是由于这太极丸的外表太过光滑,根本夹不起,只能拿镊子去夹。
一颗入嘴,刚一咬下,还能隐隐听见噗地一声轻响,里面的参汤瞬间爆了出来,汤液四溅,在嘴里肆掠,翻滚入喉,由于这参汤是被包住的,热度不减,就好似不是喝进去的,而是参汤自己往嘴里钻,香入骨髓,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再一咀嚼,那就更加不得了了,嚼劲十足的海参与鲜香嫩滑的鸡脯肉交织在一起,再由参汤铺路,其中滋味,真是言不尽,道不绝,一切尽在嘴中。
身为金刀厨王,即便是一块块小小的豆腐,他都能做出比鸡还美味的素鸡,更何况给他恁地多的珍贵材料。这就好像一个武痴左手屠龙,右手倚天,虽然重了一点,但是那种精神方面的享受,真是无法言表。
宋徽宗闭目缓缓咀嚼着,就好像在品味一首绝美的乐曲,或者说就是自己在弹奏一首千古绝曲,用自己的的五脏六腑弹奏无相太极丸这家琴弦,一个字,美!
就他这表情,无疑是最好的广告了,那些大臣们哪里还忍的住啊,汤勺、夹子并进。等宋徽宗从美味中醒来,面前的太极丸已经寥寥无几了,只听得一片赞声。
一味未散,又有一道菜接踵而来。
只见一个个金黄色。元宝状的鲍鱼一行一行的排列在瓷制的盘中,周边青菜点缀,倒也别小看这些青菜,但见水光粼粼,宛如白玉翡翠,煞是迷人呀!
那人又介绍道:“这道菜的名字名为‘无上元宝’。”
宋徽宗似乎看出门道了,问道:“这无上元宝不会就是鲍鱼做的吧?”
那人忙谄媚的笑道:“皇上猜的不错。底下这一部分乃是鲍鱼做的,中间凸起的乃是淡菜做的。”
淡菜乃是贻贝科动物的贝肉,也叫壳菜或青口,在后世有一个雅号名叫“东海夫人”。那也是绝世珍品呀。
“这不是多此一举,故弄玄虚么!”
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宋徽宗稍稍皱了下眉头,转头一看。见说话的是蔡攸,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笑道:“爱卿恐怕还是第一次尝李奇做的菜。”
蔡攸点头道:“微臣的确是第一次尝。”
“那就难怪。”宋徽宗哈哈一笑,开始说教道:“一道菜分色、香、味、形,李奇也喜爱在菜式上下工夫,弄得好看一些,但是他绝非故弄玄虚。一般都是有深意,他很少做一些中看不中用的菜式,金刀厨王可绝非浪得虚名。”
其余人纷纷点头,但无一人出声。
蔡攸忙赔笑道:“皇上说的是,微臣受教了。”
宋徽宗又朝着那御厨道:“朕可有说错?”
那御厨道:“皇上说的不错,副总管说这鲍鱼前面经过炖煮,中间一块鲜味流失的较多,即便是酱卤。依然还是缺少鲜味,故此将中间一块挖去,换上淡菜,此举是为了保持鲜味充足,也给鲍鱼增味。”
“好一个偷梁换柱。”
宋徽宗哈哈一笑,颇觉有趣,用两根指头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双眼猛睁,嗦了几下,惊讶道:“朕没有尝错吧?这…这里面怎地还有粥?”
他说着还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只见里面果然是白白的大米粥。
众人也是大惊不已。
那御厨道:“其实这道菜的精髓,不在于鲍鱼和淡菜,而是在于里面的米粥,因为这米粥吸收鲍鱼残余的精华?”
宋徽宗诧异道:“残余?”
那御厨解释道:“那是因为鲍鱼里面的大部分精华已经被无相吸收了。”
“原来如此出来。你继续说。”
“除了鲍鱼以外,这粥又与淡菜同蒸,好似以鲍鱼为锅,淡菜为锅盖,粥虽不多,但非常美味。而且…而且副总管还说,民以食为天,这粮食就是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即便是鲍鱼、淡菜不能与之相比,故此称其为‘无上元宝’。”
宋徽宗听得若有所思,捋了捋胡须,突然神采飞扬道:“用鲍鱼和淡菜衬托这白米的珍贵,哈哈,好,好一个无上元宝。朕就知道,李奇做的每一道菜一定有他的寓意在里面,这也是品尝他的菜其中一个非常特别的乐趣呀。”
话音刚落,忽听得边上响起索索几声,又听得蔡京那老吃货连呼三声妙,道:“鲍鱼粥老朽也吃过不少,但凡鲍鱼粥,皆是以鲍鱼为主,粥为辅,毕竟粥淡而无味远不及鲍鱼鲜美,但是此粥却鲜美无比,与淡菜融为一体,入口即化,柔软无比,真是美味至极,鲍鱼远不能及呀。”
不愧是老吃货呀,比他儿子说的要有深度多了,而且句句说到妙处。
接下来这道菜似乎又回归了传统菜式,并无出其的地方,用一个个大碗装着的,里面的配料也是一目了然,就是用大蒜、茱萸等配料炒的,但是里面的主食,却有些耐人寻味,咋一看,像似猪肚,但仔细一瞧,却又不像。
菜式普通,但是主料却很特别,不仅如此,这菜名就更加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唤作“无相翡翠”。
宋徽宗瞧了半天,也瞧不出这菜式跟翡翠有什么关系,不禁好奇道:“这名字倒真是耐人寻味呀。”
其余大臣也都是绞尽脑汁在想呀,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门道。
可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宋徽宗也没有问,直接夹起一块尝了尝,但觉香脆可口,比之猪耳更要脆。比之软骨又多了一分柔性,也比二者更为好吃,但是始终尝不出是什么做的,蔡京等人也自告奋勇的上前尝了尝,但无一人能猜出。宋徽宗想的头疼,终于忍不住,询问道:“这无相翡翠究竟是用什么做的?”
那御厨颔首道:“回皇上的话。此菜乃是用猪肺做的。”
“猪肺?”
众人皆是大吃一惊呀,如今猪肉在上层社会本就不受欢迎,更何况是这猪肺,而这里站着的哪个不是达官显贵呀了,谁吃过这猪肺。
一人忽然道:“我前两年咳嗽,倒是吃过一具猪肺补身。倒是也没有恁地脆爽。”
说话的正是王仲凌。
宋徽宗也不相信,摇摇头道:“朕虽没有吃过,但也不相信这猪肺有如此美味。”
那御厨道:“小人不敢欺瞒皇上,这是猪肺里面的一些气管做的,副总管说此物猪身上的上佳之物,只需爆炒,即便是寻常人家也能烹制出其美味。”
“猪肺里面的气管?”
宋徽宗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摇头笑了笑。
蔡京颇感惋惜道:“只可惜老朽年轻之时,未知其美味,如今已吃不动了。”
“哎哟,我明白了。”
一直沉默的赵楷忽然一拍掌叫道。
宋徽宗还吓了一怔,道:“楷儿,你明白甚么呢?”
赵楷笑道:“父皇,孩儿明白这道菜为何叫做无相翡翠了。”
宋徽宗忙问道:“为何?”
赵楷一笑,道:“这只是李奇玩的障眼法。其实他在菜名中就已经告诉我们这道菜是用何物烹制的了。”
李邦彦哈哈道:“我也明白了,此翡翠非彼翡翠,乃是肺脆,猪肺的肺,香脆的脆。”
众人恍然大悟,皆是忍俊不禁。宋徽宗也是笑着直摇头道:“这小子也真是太狡猾了,他肯定早已料到我等尝不出这是什么做的。所以特意设下一个迷阵,让我等去猜,其实谜底就放在我们面前。”
蔡京苦笑道:“可恨我等还真被他套住了。”
众人一听,皆是大笑了起来。
接下来上来的这道菜。就是后世风头很劲的鸭架,众人是一手一个,吃的倍儿香。
转眼间,半个时辰过去,一连二十余道由无相衍生出来美味佳肴吃的众人是乐不思蜀,从站着品尝,到坐着吃。直到他们方觉肚饱,才想起这弄了半天,无相还是没有出现。
宋徽宗心里是越发期待了,唤来那专门介绍菜式御厨,沉声问道:“这无相怎地还没有上?”
那御厨道:“回皇上的话,接下来这道菜就是无相了,只是副总管说,在这之前须得以茶漱口。”
蔡攸哼道:“不就是一道菜么,怎地恁地麻烦。”
宋徽宗一抬手,道:“爱卿有所不知呀,这一道菜差点没有把朕的御膳房给掏空了,漱口,漱口。”
这皇上都带头了,其余人只能照办了。
又过了一会儿,忽见一支由十五六个宫女组成的队伍从门外走了进来,她们手中都托着一个托盘,边上还跟一位青年,不是李奇是谁。
蔡攸瞥了眼李奇,不屑的笑道:“这人还真是够特别的,但也只是须发而已。”
坐在他身边的童贯,诧异的眨了了下眼睛,笑道:“英国公此言差矣,他的菜不也做的十分好吃吗?”
蔡攸哼道:“那又如何,他又不会每天来帮我做饭。”
童贯笑了笑,没有再说了。
片刻,李奇就来到中间,他不自觉的瞥了眼坐在左首的蔡攸、童贯,忽见蔡攸也正在打量他,而且似乎还带有一丝敌意,这令李奇不禁感到十分诧异,暗道,我与他素未蒙面,而且与蔡老货十分要好,他为何对我带有敌意?但此时也不容他多想,向坐在亭内的宋徽宗行礼道:“微臣参见皇上。”
宋徽宗忙道:“快快免礼,你小子可把朕给等苦了。”
李奇笑道:“不知前面的菜肴,皇上是否满意?”
宋徽宗哈哈道:“你做的,自然是美味可口,但是今日可是唤作无相宴,无相不出,你叫朕如何满意。闲话休说,快将无相呈上来吧。”
他真的等不及了。
那些宫女将罩子揭开,只见每个托盘内都放有四个中等大小的玉碗,看上去虽然十分奢华,但是这玉碗恐怕还没有里面的菜肴值钱呀,相比起来也就算不了什么了。
玉碗上面还盖着一盖子。
待宫女将无相给在坐的各位呈上以后,众人都是怀着激动的心情将盖子揭开,可是当盖子刚一揭开,众人全都瞪大双眼,呆若木鸡,无一例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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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五十九章 无相盛宴(四)
整个龙亭园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与其说是呆若木鸡,或许用石化会更为的贴切。
当这一道传说已久的菜式终于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的时候,众人理应也是这副表情,但是他们的目光中都带有一丝迷茫,这就让人不得不感到好奇了。
隔了好半响,宋徽宗突然一怔,举目望向李奇,声音都有些发抖,道:“李…李奇,你何故端一碗清水上来?”
此话一出,其余人也都反应了过来,纷纷诧异的望着李奇。
宋徽宗可没有拿此等“大事”开玩笑的心情。不错,众人碗中都只是一碗透明的“清水”,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方才会当场石化的原因。
这些人可都是见识过李奇厨艺,那一道不是华丽至极,色香味俱全,而这道无相仅从材料上看,那更是尊贵、奢华,不然宋徽宗也不会将无相安排在庆功宴上面。
不仅如此,众人刚才也已经见识过无相衍生出来的菜式,道道都是十分华丽、美味,他们方才都还在想,真正的无相究竟会如何如何华丽,如何如何美味,没曾想到,李奇直接给他们来了一碗清水,这落差实在天地之差,无一人能够接受。
蔡京疑惑道:“莫不是这清水也是让我等漱口的?”
众人纷纷点头,均想肯定如此。
汗!漱口?老货,你丫用这水漱口,用不了一个月你们蔡府铁定破产。李奇讪讪道:“太师,这…这就是无相。”
“无相。”
众人皆是大惊失色。
宋徽宗不可思议道:“朕给你那么多珍贵的材料,你就给朕做了一碗清水?”
拜托,你那是给我的么,你只是让我帮你做好不,这话说的,真是容易让人误会。李奇笑道:“皇上,微臣以为用清汤来形容更为妥当。”
“这是汤?”宋徽宗愣道。
蔡攸忽然道:“经济使。这分明就是一碗清水,你不会以为我们都没有见过汤羹吧?”
王黼笑道:“是啊。汤可不是这模样的。”
李奇一本正经道:“诸位,其实无相就是一道汤菜,但是,它若是和其它的汤羹一般模样,那又怎能配的上无相这个称呼。无相就是意味着,无色无相。无尘无垢。”
宋徽宗这才相信,这…这的确就是无相。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竟是一碗清水,这叫他如何能够接受,说不失望,那肯定是假的。
蔡京忽然眉头一皱。道:“能将一碗汤做到无色无相,无尘无垢,那也绝非易事啊!”
“太师谬赞了!”
李奇微微一笑,表现的极其谦虚。
宋徽宗一听,转念一想,觉得蔡京说的大有道理,这若是一碗清水。那就再普通不过了,但若是一碗清汤,那又太不可思议了,神奇与否,就看他的本质是什么。询问道:“李奇,你这道无相可有何讲究?”
吃前听李奇说道理,已经是一个必不可少的环节了。
李奇笑道:“皇上,你可还记得醉仙居顶梁上那三道菜么?”
宋徽宗点头道:“这朕自然记得。第一道乃是开水崧叶,第二道乃是佛跳墙,这三道就是这无相了。”
“皇上说的不错。”李奇一拱手,又道:“若是将这三道菜连在一起,就是代表着一个人一生中必须经历的三个阶段。”
“哦?此话怎说?”宋徽宗好奇道。
李奇道:“第一道开水崧叶,就好像是在孕育中的无相,含苞待放。必须细心护理,在烹制开水崧叶时,最后一个步骤就是用汤不断的去浇那一小棵菜心,这就好像园丁给花草树木浇水。让它茁壮成长,又好像父母教育子女识书认字,灌输他们知识,望他们成才,所以在品尝开水崧叶的时候,给人一种嫩滑滋润的感觉,其关键,就在一个嫩字。
然而,第二道佛跳墙,可谓是年轻时候的无相,它拥有无可比拟的才华,锋芒毕露,狂妄不羁,飘香十里,生怕无人知晓,当揭开佛跳墙的坛盖时,仅凭他的香味就能掩盖住其它的菜式,让人神往、崇拜。有道是年少轻狂,无论是从菜名上看,还是从菜式本身上看,用狂来形容佛跳墙那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但是这并不能意味着这就是一个人的巅峰时候。微臣以为一个人,特别是一个男人,真正的巅峰时刻,应当在四十岁以上,因为这时候,无论是身体、才华、精神、阅历都已经达到了巅峰,没有幼时的羞涩,不再像年轻时那般年少轻狂,多了一份内敛和一份谦让,能够达到收放自如的境界,虽胸有沟壑,却不外放,这也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而无相正是如此,它蕴含世上最上乘的精华而不外露,清如泉水,看之淡而无味,品之却能回味无穷。在微臣写的小说中,那些武学中人追求的最高境界乃是无招胜有招,而厨艺的最高境界就是以无相胜有相。”
李奇这一番言论下来,众人是听得如痴如醉。
可谓是未品其味,先品其意。
就连王黼都不禁暗赞一声,这小子的口才非我能及呀,这番马屁拍的真是漂亮至极,而且不留痕迹,与这一道无相配合的相得益彰。
的确,无论是明君,还是昏君,只要他们一坐上龙椅,他们都会想长生不老,并且付诸行动,虽然无一人成功,但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他们都很在乎自己的年龄。
然而,宋徽宗以过了不惑之年,他当然会羡慕像李奇这样的年轻人,但是李奇的这一番话彻底颠覆了他心中所想,让他觉得自己的巅峰才刚刚开始,落幕尚早,这无相味道如何,尚且不予讨论,但对宋徽宗而言,就是一道很好的精神粮食,光从精神上。就已经有了很好的享受。
不仅如此,大多数坐在这里的人,都是一些中年男子,李奇和蔡京算是两个极端了,这些人都非常认同李奇这番话,还有一种豁然开朗,重获新生的感觉。
“好。”
宋徽宗忽然大叫一声好。道:“说的好,好一个无招胜有招,纵使这当真是一碗清水,那也美味至极,这道无相的确是博大精深呀。”
显然,李奇的这马屁算是拍到位了。
其余人频频点头。这汤都还未尝,就已经是赞不绝口了。
李奇颔首道:“多谢皇上夸奖。”
宋徽宗大悦,哈哈一笑,举碗道:“诸位就与朕一同品尝这道无相是吧。”
“是。”
他们可不敢八戒吃人参果,都是跟品酒一样,小抿了一口,但觉温热的清液入口。这种味道以前从未尝过,让人觉得很舒服,不禁眉眼一抬,又再喝了一小口,只觉这清如水的汤液口感虽如同清水,可是味道却非常丰富,酸中带甜,甜中带咸。咸中带鲜,很复杂,再细细品味,又觉宛如天成,好似这本就是水,其中味道也非人添加进去的,而是水本身的味道。而且初闻只觉有些淡淡的香味,但是一入嘴,浓浓的香味登时爆炸开来,顺着血液的流动弥漫全身。沁人心脾,让人觉得忽置身于山野丛林,忽置身于汪洋大海,忽又置身于洁白的云霞间,每一滴汤液都在挑战在坐众人舌尖的极限,纵使仙露,也不可及也。
众人都沉浸在了这道无相当中,思绪忽远忽近,忽上忽下,就好似那陈年老酒,越品越醇,越品越惊奇,越品越痴迷,称之无相,却包罗万象,看似平淡,却又鲜美无比,突然都觉得方才尝到的菜式都是淡而无味,唯有这道无相才能称得上菜。
从无相到人生,品尽酸甜苦辣,回味无穷。
“嗦嗦!”
一口又一口,就在这不知不觉中,碗内已经见底。
不过人都是贪心的,宋徽宗似乎还未品够,还未尝出无相的味道,就这么断了,他心里尤为的失落,忙道:“快快快,再给朕盛一碗来。”
暴汗!你还真当这是水呀!李奇讪讪道:“皇上,就…就这一碗,没有了。”
宋徽宗不敢置信道:“这么多材料,就煮了这么一碗?”
操!你会不会算数呀。李奇挤出一丝笑容道:“皇上,其实…其实是一人一碗,另外还有皇后那边,也送去了不少。”
在古代,男女很难同堂,即便是皇室也是如此,所以庆功宴一般都是分两边同时举行,如今在坐的这些大官的妻子们都在皇后那边,御膳房也只能一式两份。
“这…!”
宋徽宗意犹未尽的啧了一声,颇感遗憾道:“这无相的味道真是太美了,如今除了无相以后,朕尝任何都觉得无味,只可惜…可惜太少了呀。”
呀呀呸的,不会让我在做吧?李奇不由得面色一惊。
王黼忽然谄媚道:“皇上若是还未吃过瘾,再让经济使做一遍就是了。”
靠!你丫还真是奸的够可以的。李奇急的正欲开口,忽见蔡京摆摆手道:“不妥,不妥,老臣以为此举不妥,正是因为如此,才能显得无相的尊贵,这道菜一辈子尝一次就足以了,再尝就有些画蛇添足了。”
李邦彦笑道:“太师之言,与我李某人的想法不谋而合呀,就这小小的一碗,至少能回味一辈子,难以忘怀,足以,足以。”
宋徽宗也没有想过让李奇再做,他不能不顾及皇后的感受啊,赶紧借坡下驴,哈哈道:“不错,这道无相真乃是上天赐予人间的雨露,尝一次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过于强求,就有些伤天理了。不知诸位以为这道无相如何?”
李奇这才松一口气,说实话,这道菜放在后世,还比较好做,毕竟后世全是机械化,但是在这年头,那难度真是大大的增加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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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六十章 无相盛宴(五)
这里面坐着的虽个个都是满腹经纶,但是在这道无相面前,不免都显得词穷,他们绞尽脑汁还是找不出什么溢美之言来形容这道无相,只能点头称美,但具体是怎么个美法,他们实在是无法道出其中妙处。
宋徽宗又何尝不是了,不禁笑着摇摇头,道:“李奇。”
“微臣在。”
宋徽宗点头笑道:“你今日算是让朕知道何谓井底之蛙,朕以前还一直以为朕已尝尽天下美食,但是天下美食比之这道无相来,都是不值一提啊!”
李奇恭敬的答道:“还请皇上恕罪,皇上的话,微臣不敢苟同。”
宋徽宗哦了一声,赶忙问道:“还有比无相的更好吃的菜?”
李奇道:“当然有啊!”
“何物?”
“就是五谷杂粮啊!”
众人皆是一愣,五谷杂粮?
宋徽宗皱眉道:“你这是在拿朕开心么?五谷杂粮,亏你说的出口。”
李奇呵呵道:“微臣可没有这个胆量,只是微臣确实是这样认为的,唯有百吃不厌的菜才是最好的菜,皇上,诸位,你们不妨想想,什么东西你们天天吃,但兀自不觉厌烦?”
张邦昌哈哈笑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这么点意思,我平生最爱吃羊,但若一连吃上一个个月,那也会吃腻的,唯有这米饭天天吃,却怎么吃也不会厌烦,若用此理还鉴定一道菜美味与否,那还真是这五谷杂粮了。”
其余人听了,也是频频点头。
蔡攸忽然道:“饭便是饭,怎能称为菜?”
嘿。你这家伙,老子可没有惹你,怎地老是跟我过不去呀,难道是我身上的浩然正气让他觉得不舒服?嗯,一定是这样的。李奇笑道:“敢问英国公。何为菜?”
蔡攸一愣,却不知如何说。
李奇笑道:“都说饭菜饭菜,其实饭亦菜,菜亦是饭,在北方的有些地方,那里的人不也是天天靠吃肉活着么。皇上前面说这无相乃是上天赐予人间的仙露,但微臣以为。若是将我们凡间的五谷杂粮带往天下,给那些神仙们尝尝,他们同样也会觉得无相不值一提。”
这话说的是霸气十足啊!
宋徽宗可以说是人王,听得李奇这么一说,觉得自己比神仙没差,哈哈道:“说得好。好一个五谷杂粮,有趣,有趣。”
高俅摇头轻声感叹道:“这小子的口才还真是了得,不管怎么绕,他都能让皇上龙颜大悦,我算是服了他了。”
一旁的白时中苦笑道:“可有些时候,他的一句话也能让人气的半死。”
虽然已经品尝完了无相。但是这道菜也给宋徽宗以及其余大臣留下了许多疑惑,比如为何这汤也做的清如水,而且那些衍生出来的菜式又是如何?
种种的一切,令人是百思不得其解。
李奇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关于这道菜的秘方,他真的是一点也不吝啬,因为谁若学着做。那只能说这人是摔坏脑子了。
那些大臣还只是听了一半,就感脑袋有些涨,太复杂,太细致,太繁琐了。
最后李奇又说到是用丝绸将汤液隔的是不留痕迹,状入清水,众人又感到十分惊奇。赞声不断。
自从李奇将这道无相解密以后,众人开始热烈的讨论了起来,热情高涨。
显而易见的是,李奇又一次喧宾夺主了。
此次无相宴意在替童贯、蔡攸等人庆功。可是自从李奇与他的无相出来后,众人都将注意力转移到李奇身上去了,对那道无相赞不绝口,至于庆功的啥,估计他们早就忘记了。
李奇面带微笑的应付众人,目光却时不时的瞥向蔡攸,发现蔡攸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不禁暗道,这人气量比王黼还小,要与他交好,绝非易事,但要与他为敌的话,中间又多了一个蔡京,真是令人头疼啊!
就无相讨论了一阵后,宋徽宗忽然道:“李奇,朕吩咐你的事,你准备的怎么样?”
李奇微微一愣,才想起还要跳舞,心里叫苦不迭,你丫真会把我给累死去啊!嘴上却道:“皇上吩咐的事,微臣怎敢忘记,已经全部准备妥当了。”
“那好。你快去准备吧,朕还等着欣赏你的揩油舞。”
“是。”
李奇一抱拳,便退出了龙亭园。
其实不要说宋徽宗了,就连其余人都很是期待呀,上一次在太师府,李奇和封宜奴跳的那一曲,至今令很多人都记忆犹新。
如今,每道佳肴均已品尝完了,众人又在起身,回到了自助宴的模式,每个人对这自助宴会都是非常喜爱,说白了,这自助宴会给他们很大的发挥空间,还有隐私权。
蔡攸瞅准一个机会,径直走向宋徽宗,躬身谄笑道:“皇上。”
宋徽宗转过头来,见是蔡攸,笑道:“朕用这无相宴来替爱卿接风洗尘,爱卿可还满意?”
“这绝对是微臣参加过最完美的一次宴会,皇恩浩荡,微臣真是受之有愧。”蔡攸感激涕零的说道。
宋徽宗哈哈一笑道:“你立下如此大功,朕自然不会亏待于你。”
蔡攸满心欢喜,呵呵道:“皇上可还记得微臣出征前,提的那一个小小要求么?”
宋徽宗一愣,随即微微皱眉,双目冷芒一闪,气势倒也慎人,毕竟是皇上,一个眼神有时候都能吓死人。
蔡攸惶恐道:“皇上误会了,微臣绝非那意思,其实微臣是另有一事相求。”
宋徽宗眉目稍稍舒展,道:“何事?”
。
李奇回到御膳房,不过这刚一进门,他就惊呼道:“靠!瘟疫来了?”
只见那些御厨们,在御膳房内东倒西歪的,呼呼大睡起来了。
“老弟,你回来了?”
李奇抬头一看,只见左伯清从楼上走了下来,忙问道:“左大哥。他们这是…?”
左伯清苦笑道:“都累坏了,你这道无相可是让御膳房元气大伤呀。”
李奇眉头一皱,走上前,推推了靠着炉灶睡着的那御厨,嚷道:“哎哎哎,起来了,起来了。”
那人“唔唔”两声。睡的跟头猪似的。
嘿。你丫还真够坚挺的。李奇随手拿起一个罐子猛地朝地下砸去。
“啪”的一声响。
“出什么事呢?”
“怎么呢?”
。
那些御厨被惊醒过来,慌张的到处张望,突然发现李奇不悦的望着他们,赶紧爬了起来,向李奇和左伯清行礼。
李奇沉声道:“我知道大家都很累了,但是任何借口都不能作为你们在厨房睡觉的理由。你们可是厨师,不是随遇而安的乞丐,都给我滚回去睡觉。”
那些御厨吓得一身冷汗,慌忙逃窜了出去。
左伯清笑了笑,道:“李老弟,你虽很少来御膳房,但是这群人可都十分怕你呀。”
“我也不想如此。但是厨师就要像个厨师,这厨房是用来做菜的,又不是用来睡觉的,而且这里到处都是火、木柴、油、万一一不小心,起火了,那怎么办?我这也是为了他们好,下次要是再让我碰见,我就非得将他们赶出宫去。”
显然。李奇的第二个人格又再主导了他的思维。
左伯清觉得他说的也大有道理,点点头,又道:“皇上那边怎么样?”
“一切都好。”李奇轻轻一笑,问道:“皇后那边呢?”
左伯清呵呵道:“无一人不称赞,就连当初对对这道无相颇有微词的郑皇后尝过以后都是赞不绝口啊!你这道菜真是绝了。”
李奇笑了笑,突然正色道:“左大哥,这几日那些家伙的确都累坏了。你瞧能不能这个月多给他们发些赏金,要是有困难的话,我或许能帮点忙。”
言外之意,无非就是这钱他愿意出。
左伯清笑道:“这你就放心吧。皇上和皇后都对这无相赞不绝口,上面一定会有封赏。”
“那就好。”
“对了,你不是还要去与封娘子跳舞么?”
“该死,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我先去冲个凉先,待会再说。”
李奇可不想带着一身的汗味去跳华尔兹,那太恶心人了。
草草洗去身上的汗味,也洗去了那一丝疲惫,李奇换上一身新式服饰,黑裤白衣,黑皮鞋,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真牛皮做的,样子虽然出来了,但穿着真不是很舒服,来北宋这么久的李奇,还真爱上了那轻布鞋,扎上一个马尾辫就出门。
待他刚来到龙亭园门前,迎面走来几人,中间一美女鹤立人群,但见那美女蛾眉臻首,金叉斜插,眉扫半弯新月,好似空谷幽兰,双眸汪汪,朱唇皓齿,雪肤滑嫩,一袭红艳如火的罗纱裙,纤腰盈盈,身材高挑修长,玲珑浮凸,端的妩媚妖娆,秀美难言!
来人正是封宜奴。
女人长成这样,真是祸害咱们这些男人啊,我终于明白秦夫人为何闭门不出了,敢情是为了我们男人好呀。李奇暗赞秦夫人那仁善情怀呀!待封宜奴走近,他呵呵道:“封娘子,待会可得打起精神来,别丢我的人啊!”
这人还真是爱气我。封宜奴淡淡道:“彼此,彼此。”
二人并排入园。
当那群衣冠禽兽见到封宜奴来了,立刻原形毕露,双眼泛着绿光,直盯盯的望着封宜奴。今日的封宜奴比之往昔,是更上一层楼了,在高跟鞋的帮助下,在配上那与生俱来的傲然,天皇巨星的风范是展露无遗,这对男人而言却又是十分致命的。
而站在封宜奴身边的李奇,无疑就是众人唾弃的对象,好似都在说,混蛋,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李奇对于他们的眼神那是相当理解,毕竟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吗,心中唯有苦叹,为何不是在后宫跳了。
宋徽宗不禁都愣了愣,若非有了李师师这绝色美女,恐怕封宜奴也难逃他的魔掌呀!他等了这么久,也不想再等了,待二人行礼完后,便让他们立刻开始。
二人来到中间,李奇一手置于背后,微微弯腰,探出一只手来。
虽然很多人已经知道,封宜奴会把手放上去,但还是不忍看到这残忍的一幕啊!
蔡攸眯着眼望着封宜奴,不但没有丝毫的妒忌,反而嘴角勾起了一丝淫荡的笑意。
“咦?你好像胖了许多。”李奇手刚放在封宜奴腰间,亲不自禁的说道。
但话音刚落,脚背传来一阵剧痛,他猛抽一口冷气,脸都绿了,糟糕,忘了穿保护罩了。怒视着封宜奴,正欲反击,琴音突然响起来了。
封宜奴一个侧滑,妩媚的笑道:“我已经想通了,要是出错的话,不管是谁的错,他们一定会认为是你的错,所以我用不着害怕。”
靠之!这你都想得通?李奇气不打一处来,咬着牙道:“那真是恭喜你,终于突破了胸大无脑的境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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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六十一章 红颜祸水
胸大无脑?
封宜奴双眼迸发出两道火光来,只可惜华尔兹的序幕已经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