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们也未必敢吃下这么一大批肉。”黄文业担忧道。
蔡敏德点点头,道:“樊少白或许不敢冒这个险,我看整个汴京也只有李奇有这胆量,也有这能力吃下这批肉了。”
“但是他会帮咱吗?”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不会帮咱,但是他也有可能会接下这批肉,只不过价钱可能会非常低,你叫其它酒楼得做好准备才是。”
蔡敏德说着又点了点头,道:“我看就这样办吧,你立刻派人去联系樊少白和李奇,不过,最主要还是得想办法联系上李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六章 羽毛球
秦府。
“有时候。
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
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
看细水长流”
“啪啪啪啪。”
季红奴刚刚唱完王小姐那首红豆,作为唯一听众的李奇,就急忙起身鼓起掌来,还别说,这季红奴的声音跟王小姐倒是有些相像,甚至比王小姐的声音还要好听,当真是绕梁三日,宛转悠扬,令人陶醉其中。
“红奴,你唱的真是越来越好听了。”李奇欣慰的笑道。
季红奴微笑道:“李大哥,是你教的小曲好听,这首红豆,红奴也是非常喜欢。”
“你喜欢就好,不过,以你的声音,就算是随便哼两句,都足以让众生倾倒,我这也就是锦上添花罢了,不值一提。”
李奇说着见季红奴一副羞涩的模样,哈哈一笑,又问道:“那你最喜欢那几首小曲呢?”
季红奴歪着头想了一会,道:“水调歌头、红豆、青花瓷、梦醒了,还有那首又见炊烟。”
哇!王小姐的歌就占了三首,看来这季红奴若是到了后世,绝对是王小姐的忠实粉丝。
李奇点了点头,眯着眼,似乎在思考什么,又听得季红奴道:“李大哥,你什么时候让我去醉仙居唱曲?”
李奇微微一怔。好奇道:“怎么?你现在很想去吗?”以前季红奴对去醉仙居唱曲,始终有些抵触的情绪,但是今天竟然自己主动提了出来,让李奇感到非常疑惑。
季红奴轻叹道:“我欠你和夫人的实在是太多了,我真的很想为你和夫人做点事,哪怕是跟陈大娘她们一样,帮你们洗洗衣服、扫扫地也行啊。”
这季红奴未免也太善良了点吧。
“洗衣服?扫地?亏你想得出。我可没有大方到让你这双手去搓衣服。”
李奇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道:“我这叫做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唉,其实我原本打算周岁宴一过,就让你去醉仙居唱曲。但是没想到,最近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事来,我现在都忙得一个头两个大,实在委屈你了。”
季红奴忙道:“李大哥,既然你这么忙,那你就不要赶着来教我唱曲了,要注意身体,多多休息才是。”
殊不知,李奇如今是不敢出这门,才躲到她这里来。现在蔡敏德正满世界找他,秦府和醉仙居门前都是蔡敏德暗哨。
李奇想到蔡敏德如今那寝食难安的模样,心里就是乐呵呵的,老子不让你瘦下二十斤,我还就不出这门了。嘴上却道:“天大的事。能大得过听红奴唱曲么,况且我一听到你唱曲,疲劳立刻消失不见,整个人是精神气爽,舒服的一塌糊涂,这就是最好的休息。”
天真的季红奴还信以为真。红着脸,小声道:“要不我再唱一首青花瓷给你听?”
“好啊!”李奇点头道。
正当季红奴准备唱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传来陈大娘的声音,“李师傅,有人找你。”
李奇眉头一皱,道:“大娘,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管谁来找我,就说我不在。”
“哎哟,贤侄好威风呀!连老夫都不肯见”
话音刚落,门就打开来,只见王仲凌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的杀气。
陈大娘站在门外给李奇递去两道歉意的眼神。
李奇自然不会怪她,稍稍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先退下。
陈大娘行了一礼,就急急忙忙退下去了。
“大老爷。”
季红奴一愣,急忙起身行礼。
王仲凌听说过季红奴,但是并没见过她,微微点头,道:“你先出去。”
有木有搞错啊!李奇讪讪道:“王叔叔,这好像是人家红奴的房间。”
王仲凌听罢,登时火冒三丈,怒道:“老夫只知道这是小女的宅子。”
靠!你丫能有点素质行不。
李奇强烈的鄙视王仲凌。
季红奴深怕李奇和王仲凌吵起来,急忙行了个礼,然后快步走了出去,顺便把门关上了。
季红奴一走,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老货又踩到什么狗屎了?
李奇看到王仲凌那副恨不得吞了自己的表情,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贤侄,你真是好雅兴呀,如今都这般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听人唱曲。”王仲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冷笑道。
“哪里,哪里。”
李奇呵呵笑道:“我也就是刚来一会。”
然而李奇的笑容,却彻底激起了王仲凌的愤怒,忽然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你小子好大的胆子,前面得罪了王相,如今又得罪了白相,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干脆跳的河里去算了,免得在这里害人害己。”
“得罪白相?”
李奇错愕道:“王叔叔,我什么时候得罪了白叔叔?”
“你小子还狡辩。”
王仲凌怒哼一声,道:“今早上朝的时候,白相就怒气冲冲的让我把你赶出醉仙居,你若没有得罪他,他为何要这么做,如今那王相一有机会就上奏章弹劾我,全靠白相他们从中周旋,你不帮忙弥补也就算了,为何还要落井下石。”
他也真是气坏了,凭白无故的被王黼记恨,又凭白无故被好友训斥一顿,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李奇。
“什么?”
李奇大惊道:“白叔叔让你把我赶出醉仙居?”
“这还有假,难道老夫闲着没事。跑到这里来和你开玩笑?”王仲凌哼道。
难道白时中知道我和七娘的事呢?莫非那晚。
李奇眉头一皱,试探道:“那白叔叔还说了什么?”
“对了,他还让我警告你,下次就不是用木棒招待你了,而是弓箭。”
王仲凌是一头雾水的说道,他可不知其中缘由,更不知道白时中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仲凌不明白。但是李奇心里可是一清二楚,背后凉飕飕的。心想,敢情那晚跟白夫人没有关系。全是白时中吩咐的,看来七娘的日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过了。
李奇一想到白浅诺,心里是倍感焦虑。
王仲凌见李奇沉默不语。急道:“你自己说现在该怎么办?”若不是李奇在醉仙居有股份,他早就把李奇赶走了,还用得着等到今天。
“揍他。”
“什么?”
汗!一时没注意,竟然吐露了心声。
李奇讪讪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王仲凌瞪了他一眼,很无赖的说道:“你和白相之间的事,我不想过问,不过,这事既然是你惹出来的,那你当然得负责。”
“负责。一定得负责。”
李奇看到王仲凌那吃人的眼神,深怕把他气得血管爆裂,急忙点点头,笑道:“王叔叔,你如今最担心的就是王相是吧?”
你这不是废话么。王仲凌斜瞥他一眼。点了点头。
“那王相又最怕谁呢?”李奇笑问道。
王仲凌扯着嘴角,郁闷道:“他如今权倾朝野,除了皇上以外,谁也不放在眼里。”
李奇点点头道:“这不就是了,只要你深得皇上的器重,那他还敢弹劾你么?”
“这道理我也知道。可是。”
王仲凌说到一半,忽然眼中闪过一道精芒,眯着眼,呵呵道:“对了,我差点忘了,你还欠我一个宝贝。”
看来这老货还没有被气糊涂。
李奇笑了笑,道:“王叔叔,咱们老是待在人家红奴的房间,是不是有些不妥,要不咱们去前院,我把那宝贝展示给你看。”
“那还说什么,快点走吧。”
王仲凌说着就拉住李奇的手臂,急匆匆的朝着外面走去。
前院。
王仲凌一手拿着一个用木头做的拍子,但见这拍子的中间是由纵横交叉的蚕丝组成,模样甚是奇特。另一手拿着一个用鹅毛和软木做的类似于毽子的玩意,他左瞅瞅,右瞧瞧,也没看出一个所以然来,好奇道:“贤侄,你这是甚宝贝?”
“王叔叔,这叫羽毛球,是我新发明的。”李奇呵呵笑道。
“羽毛球?”
王仲凌皱眉道:“那这羽毛球是用来干什么的?”
“玩!”
李奇简单的说道,忽见季红奴从旁经过,急忙喊道:“红奴,你先过来下。”
季红奴走了过来,向二位行了一礼,然后问道:“李大哥,你叫我有什么事?”
李奇呵呵笑道:“你整天待在家里,也该运动下了。”说着他又朝着王仲凌道:“王叔叔,这羽毛球说是很难说明白的,不如我和红奴先给你演示一遍这羽毛球的用处吧。”
王仲凌点头期待道:“好注意。”
李奇先是让人把他早就叫人用麻绳编制好的球网拿来,又叫人弄两个木柱来,把球网的两头系在木柱上。
李奇趁着那些下人干活的空隙,在一旁跟季红奴讲解一些关于羽毛球的基本动作,还让季红奴先拿着拍子学着击球。
过了一会儿,那简陋的羽毛球场地便弄好了,季红奴也对羽毛球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毕竟她这么年轻,接受新事物也比较快。
李奇和季红奴分别站在球网的两边。
李奇先开球,他轻轻的把球发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王仲凌在这里,所以季红奴显得有些紧张,手忙脚乱的,这第一球她就扑了个空,脸上冒出一丝红晕来,歉意道:“对不起,李大哥。”
李奇呵呵笑道:“没关系,第一次打就是这样的,咱们继续。”
季红奴点点头,捡起球来,学着李奇刚才发球的姿势,将球发了过去。
不过似乎用力过小,那羽毛球好不容易才飞过球网,几乎是贴着球网落下去的。
日。高难度发球啊!
李奇以前可是经常玩这羽毛球,业余中也算是厉害的,疾步冲了过去,手持球拍一挑,羽毛球高高飞过球网,准确的向季红奴飞了过去。
这一次,季红奴虽然没有击空,但是却是靠着球杆把球给击过去的,球飞行的路线,偏的有些离谱。
操!玩我啊!
李奇又急忙冲了过去,艰难的将球给救了回来。
遗憾的是,季红奴这一次击球没有过网。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季红奴也领悟到了羽毛球的要义,从刚开始的一个两个回合,到后面的十几个回合,她脸上的表情也从刚才的羞涩,到如今的自信,似乎完全沉浸其中去了。
一旁的王仲凌,看的更是激动万分,一对小眸子跟着那羽毛球来回的晃动,目光急闪,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
又过了好一会儿,王仲凌实在是忍不住了,走上前,朝着季红奴道:“你打了这么久,也累了,让老夫试试吧。”
季红奴正打的兴起,哪里觉得累,不过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将拍子交给王仲凌,然后站在一旁观战起来。
对方由一个大美女变成了一个大胖子,李奇的心情严重受影响,兴致大减,这第一球发的有些偏。
不过,别看王仲凌胖乎乎的,但是身手是一点也不慢,再加上他刚才在边上看了这么久,也掌握到一些窍门,一个跨步,手腕一挑,竟然把球击了过去,然后又立刻回位。
靠!这么厉害?
李奇不敢怠慢,又把球给击了过去。
不得不说,王仲凌的运动天赋还真是不错,这一上场就跟李奇打了个五个回合,这在新手当中,算是很不错了。
不知不觉中,一个时辰过去了,王仲凌终于体力不支,挥手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了。”
李奇倒是没啥事,与王仲凌来到边上,喝了一个口水,笑问道:“王叔叔,你看这羽毛球怎么样?”
王仲凌一听到这羽毛球,直呼道:“妙!妙啊!贤侄真乃当世奇才也。”说到后面,他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高兴,哈哈大笑起来。
接着,他趁着李奇没有注意,顺手把李奇手中的球拍拿了过来,夹在胳肢窝你,又将那羽毛球放入袖袍,这还没完,就连那张球网,他也没有放过。
季红奴见王仲凌将球拍给拿走了,眼中闪过一抹郁闷之色,她都还没有打过瘾了。
李奇瞧了她一眼,呵呵笑道:“红奴,你莫要担心,王叔叔拿走的只是次等货,我还留了一副好球拍,咱们没事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玩一玩。”
季红奴立刻转忧为喜,一个劲点头道:“好啊,好啊!”(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七章 坑的就是你
宋徽宗为何会成为北宋第一昏君,四个字,玩物丧志。
一个皇帝整日不理国事,要么就是玩诗词歌赋,要么就是蹴鞠、泡妞、玩石头,这能是个好皇帝么?
这也是为什么,高俅能够凭借着踢得一脚好球,坐上太尉的位置。
李奇教王仲凌的羽毛球,可是经过几百年不断完善后的羽毛球,自然有它吸引人的地方,王仲凌能否凭借这羽毛球,跟高俅一样步步高升,李奇不敢保证,但是想哄得皇上高兴,得到些赏赐,那还是没有问题的,况且若是宋徽宗对这羽毛球十分感兴趣的话,那还不整日找王仲凌陪着他玩,毕竟这羽毛球一个人可是玩不转的,这样一来,相信王黼只要没有把脑袋摔坏,是不可能再去弹劾王仲凌的。
打发走王仲凌后,李奇开始想办法应对白时中,但是如今他也是骑虎难下,没有办法,只有求助于秦夫人,让秦夫人帮她跑一趟,告诉白浅诺千万不要着急,再忍耐几日。
这日,李奇在前院是不断的踱来踱去,脸上的焦急之色尽显无疑。
等了老半天,终于等到了秦夫人。
“夫人,你见到七娘了么?”李奇急忙迎了上去,焦急的问道。
秦夫人摇摇头,叹道:“想不到就连我也不准见七娘,我看这次白叔父是真的动怒了。”
“操!他这是要赶尽杀绝啊!”李奇杀气腾腾的骂道。
秦夫人白了他一眼,道:“不过幸好我在白府识得几个下人。我让他们帮忙给七娘传个话,但是能不能传到七娘那里,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李奇叹了口气道:“不管怎么说,我都得跟你说声谢谢。”
“谢我就不必了。其实我早就跟你说了,白叔父虽然对七娘宠爱有加,但是对于这些事,他可是比我爹爹还要固执。可你就是不听,还说我太小题大做了,现在又来让我帮忙。你当初不是说你有办法么,那你现在倒是使出来呀。”秦夫人没好气道。
李奇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道:“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门都不能出,怎么去跟白叔叔周旋啊。”
“你为何不能出门?难不成白叔叔把你也软禁了?”秦夫人轻哼道。
李奇轻叹一声,郁闷道:“我现在不是要躲着那蔡员外么,我当初怎么会想到,这事全都凑在一起了。”
“借口。”
秦夫人斜瞥他一眼,道:“蔡员外找你,无非就是想让咱们买下那批肉,你若不愿意,与他直说便是。但是你既然已经打算接下那批肉,那你为何还要躲着他,你这不是自寻烦恼么。”
“见,我肯定会见他。”
李奇点点头,郁闷道:“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为何?”
“因为他还不够着急。”
“他还不够着急。我听吴大叔说,那黄文业和蔡老三,每天都来醉仙居几次,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去?”秦夫人翻着白眼道。
李奇讪讪道:“差不多等到他急的快要跳河的时候吧,到那时,我再与他谈判。就容易的多了。夫人,这对我们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你就等着数银子吧,这次赚的钱,足够咱们吃喝嫖赌,花上三辈子了。”
“亏你现在还想着吃喝嫖赌,我看七娘真是信错人了。”秦夫人被李奇这话,气的挺拔的双胸,此起彼伏。
李奇一愣,郁闷道:“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吗,你怎么能当真了。”
“你这人呀,就是太锋芒毕露了,这银子够用就行了,你赚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夫人,你说的的确有道理,但是,若是我跟你想的一样,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这醉仙居早就垮了,一个商人不想着赚更多的银子,那他就还不如去当个苦力,那样至少不会因为欠的一身债,被逼的上吊自尽。”李奇辩解道。
“算了,我说不过你。”
秦夫人摇摇头,正色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就让七娘被关在家里?难道你就不能为了她,少赚那么一点银子么?”
蔡敏德呀蔡敏德,你他娘的还真是命好,这等巧事都让你给碰上了。
李奇懊恼的抓了抓头,长叹一声,道:“夫人,你放心吧,我会尽快把这件事解决。”
秦夫人点点头,嘱咐道:“你可不能再鲁莽行事了,去跟白叔父好好谈谈。”
李奇嗯了一声,道:“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吴福荣突然来了,朝着李奇道:“李师傅,那蔡员外亲自来了,说要见你。”
李奇苦笑一声,道:“吴大叔,你就让他今晚来秦府吧,醉仙居人多口杂,我就在这里跟他谈。”
吴福荣一愣,忙道:“李师傅,就这样饶了他,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要不咱们再等两日。”
汗!这吴大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歹毒了。
李奇古怪的瞧了他一眼,心里暗笑,看来他对蔡敏德是恨之入骨了。
“吴叔,我看就按李奇说的去做吧。”秦夫人黑着脸道。
吴福荣这才瞧出秦夫人面色不对,又瞧了眼李奇,见其一脸苦笑,立刻反应了过来,忙点头道:“哎,老朽知道了。”
傍晚。李奇独自一人坐在后堂,喝着茶,闭着眼,养精蓄锐,等待着蔡敏德大驾光临,这种谈判,他可不敢让秦夫人这种毫无心机的女人在旁,万一到时说错话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外面传来陈大娘的声音。“李师傅,蔡员外来了。”
“请他进来吧。”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肥胖的身影走了进来。
多日不见,这蔡员外显得有些苍老了。李奇忙起身迎道:“蔡员外大驾光临,李奇有失远迎。”
蔡敏德一反常态,向李奇作了个揖。道:“是蔡某不请自来,还望李公子见谅才是。”语气甚是恭敬。
李奇见到这一幕,又想到当初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嘴角不免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这世界还真是t公平呀。伸手示意道:“员外请坐。”
两人坐下后,李奇喝了一口茶。微笑道:“不知员外深夜造访,所谓何事?”
蔡敏德如今哪里还有心思和李奇玩那些有的没的,直截了当道:“蔡某今日前来,是想跟公子做笔生意。”
“哦,什么生意?”李奇淡淡道。
“我想卖猪肉给公子。”蔡敏德如实道。
虽然他们也垄断了羊肉,但是羊肉毕竟北宋最受欢迎的肉类,而且资源也比较紧张,只要到时把羊肉价再降一点,他也不担心卖不出,况且羊肉的价格十分昂贵。属于上等肉类,汉包和烤鸭对羊肉的冲击也很小,但是对猪肉而言,简直就是毁灭性打击。
“员外莫要跟我开玩笑了。”
李奇呵呵一笑,道:“当初员外可是让我们醉仙居连一粒肉渣都找不到。如今怎么又要卖肉给我,我胆子小,员外你可别吓我了。”
蔡敏德哪里听不出李奇是在暗讽自己,但是他现在也只能忍气吞声了,苦笑道:“当初是蔡某不自量力,想与公子作对。蔡某如今也十分后悔,这一次,蔡某是输的心服口服,还望公子能够网开一面,不计前嫌,救我这一次。”
这厮能屈能伸,的确是当枭雄的料。
李奇微微一笑,道:“蔡员外这是哪里的话,论实力,醉仙居哪能跟翡翠轩相比,我自问是没有能力救你。不过,我也清楚你现在的状况,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选。”
蔡敏德一愣,忙道:“公子请说。”
李奇眼一眯,道:“樊少白。”
蔡敏德一听,面露失望之色,苦笑道:“不瞒公子,我早先就已经找过樊公子了,但是他很明确告诉我,不会接下我们这批肉。”说着他又激动了站了起来,作揖道:“现在整个京城,就李公子能够帮我这个忙了。”
“哎,员外你这是干什么呀。”
李奇装模作样的扶起他,道:“咱们有话慢慢说,别急,别急。”
我能不急吗,现在二十多酒楼都指望着我这一次能与你谈妥。
蔡敏德又开始打起了感情牌,叹道:“李公子,当初你利用臭豆腐从我这拿去了一千贯,作为本钱,给醉仙居开张,后来你又把臭豆腐卖给杨楼,而且还帮着杨楼来对付我,这我心里都非才清楚,不过,我非但没有怪你,而且还非常佩服公子你的才智,对你,我也是一直以礼相待,在这次事件之前,我自问没有做过半件对不起公子的事,我还一直都把公子当做朋友,我这次真的是走投无路了,还请你一定要帮帮我。”
李奇听后,心里也是稍有感触,不错,他能走到这一步,蔡敏德可是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是做生意,哪有什么人情可讲,叹道:“其实我也一直把员外当做朋友看待,你说咱们两家就隔着一条河,做一对和睦相处的好邻居,不是很好吗,干嘛非得斗的你死我活,这不是让其它酒楼占便宜么。”
要是让我选择,我死都不想跟你做邻居。
蔡敏德心里郁闷的叹了口气,点点头,挤出一丝笑容道:“那是,那是,李公子说的在理。”
想不到你蔡敏德也有今日啊。
李奇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嘴上还是叹道:“这样吧,你先说说,你如今手中有多少肉。不过,我可是得把话说在前头,我可不一定能帮的了你,你若是不愿意说,那也没关系。”
“是,是,这我能理解。”
蔡敏德点了下头,五指一张。
“五万斤?”李奇问道。
蔡敏德讪讪一笑。道:“若是只有五万斤,我哪敢来麻烦李公子,是是五十万斤,分二十天送,每天送两万五千斤。”
。你出手还真够猛的。
李奇倒抽一口冷气,道:“员外,我没听错吧。五十万斤?你买这么多肉干什么?”
蔡敏德扯动了下嘴角,道:“其实这五十万斤肉并非我一个人的,是二十多家酒楼加在一起的。我希望公子能够买下这批肉。”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一个人就囤积了五十万斤肉,真是吓死俺了。
李奇松了口气。但这么大量的肉,还是超出了他的预计,他知道,这其实还只是一部分,他们肯定还得留一部分肉,维持每天的营业,可想而知,他们当时收购了多少肉,也难怪当初他们能够控制整个汴京的肉市。很为难道:“员外,你让我一家酒楼买下你们二十多家酒楼的肉。这未免也太难为人了吧。”
“这我晓得,但是除了公子以外,其余人都不敢接下这批肉,我相信以公子的才智,一定能想到办法的。”蔡敏德满头大汗道。
哟。还拍上马屁了,但是老子不吃你这一套。
李奇假装思考了一番,然后摇摇头道:“对不起,这实在是太多了,我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蔡敏德心中一紧。忙道:“公子,你先别急着答复,要不先听听我的价钱。”
李奇搓了搓鼻梁,道:“怎么?难道你的肉价还会低过一百文?”
蔡敏德那个“一”字刚刚上到喉咙,就被李奇这句话给堵了回去,逼于无奈的改口道:“九九十五文。”
哇!看来这老货真是急得上火了,一上来就给我这么低的价位,老子这次还不吃定你了。
李奇依然是摇摇头,叹道:“员外呀,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我真的帮不了了,想要买下你这批肉,那可得花上四万多贯,我醉仙居就是砸锅卖铁,也买不起啊!”
“九十文钱如何?”蔡敏德都是闭着眼说出这个数字的,心疼啊。
李奇心里暗笑,嘴上还是拒绝道:“我知道你的价钱已经够低了,但是这肉实在是太多了,要不我就收下你手中的肉,至于其它的酒楼,你管他们作甚。”
这该死的小子,都到这时候了,还跟我玩这一套,若是我答应了你,其它酒楼还不把我仇人看,到时你再私下帮他们卖肉,那我可真是四面楚歌了。
“八八十五文,这是最低的价了。”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蔡敏德的牙缝中一个一个蹦出来的,拳头紧握的是咯吱咯吱作响,心都在滴血啊!他做了大半辈子的生意,还从未做过如此赔本的买卖。
哈哈。这笔银子,老子是赚定了。
李奇心里乐翻了,好奇道:“员外,你既然愿意卖这么低的价钱,就算是靠你们自己,应该也能卖的出去啊,何必来找我了。”
蔡敏德听到李奇这句话,气的差点没吐血,这还不全是托你的福,就你那汉包,是既便宜,又好吃,口味还多样化,这一斤肉的钱,都可以让他们吃三顿汉包了,那些老百姓,如今整日都卖汉包吃,再加上你那烤鸭,又把有钱的客人也给吸引走了,一些大点的脚店,如今也都成为你们的连锁店,老子现在就是亏本卖,都卖不过你呀,况且你娘的还在赚钱。
想到这里,蔡敏德眼眶一红,都快哭了,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天理何在啊!挥着手道:“不瞒公子,蔡某如今一想到这肉,都觉得恶心,赚也好,赔也罢,我如今只想把这肉尽快的脱手,李公子,你就当发发善心,帮我这一次,蔡某自当铭记于心。”
暴汗!这要是再说下,你还不非得说我是菩萨转世。
李奇得了便宜卖乖道:“员外,你都话说到这份上,我现在心里也很想帮帮你,但是醉仙居很难一下子凑出这么多银子来,相信这一点,你应该也清楚。”
蔡敏德见李奇松口了,心里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忙道:“只要你愿意接下这批肉。一切都好商量,你可以先拿出一部分银子,给那些小一点酒楼,他们可是等着这银子救命,至于像翡翠轩、潘楼、杨楼这些酒楼,可以等你回本以后,再给我们。”
哇!不是吧。这家伙对我还真是有信心。
李奇笑道:“员外如此相信我?难道就不怕我赔了,没钱给你。”
若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老子花这笔银子,买你一个倾家荡产,真是太值了。蔡敏德心里暗自嘀咕。但是他知道李奇既然敢接下这笔肉,就一定有把握卖的出,而且还会赚的盆满钵满,讪讪道:“若是连李公子都不能办到,那就是上天要惩罚我,我也无计可施。”
你清楚这点就好。李奇笑了笑,道:“既然蔡员外诚意十足,那行,我就买下你这批肉。”
“多谢,多谢李公子。”蔡敏德急忙作揖道。真是送了钱,还得赔不是。
“员外客气了。”
李奇又扶起他,道:“这样吧,我这两日尽量凑出两成份子给你,还有。咱们可以合计下,一起把肉价给抬上去,毕竟如今这肉价,谁都不好受,当然,我也会把汉包和烤鸭的价格往上抬抬。让你们缓一缓。”
蔡敏德听到这话,心里又开始骂娘了,他估算过汉包的价钱,虽然能赚,但是赚的非常少,李奇急着把肉价提上去,摆明了就是为了给汉包一个加价的理由,就凭汉包中间那一小块肉,肉价的拨动,其实对汉包影响很小,他心里非常清楚,只要到时肉价一涨,汉包的价格绝对不只是跟这肉,它会涨的更多。
但是话说回来,这对他们这些酒楼来说,的确是非常有益,蔡敏德如今是明知李奇的阴谋,也拿他毫无办法,点头道:“一切全凭公子做主。”
李奇心里暗自得意,点头道:“好吧,我现在给你立个字据,你看你的肉什么时候送来。”
“越快越好,最好是明日。”
“明日?也行吧,你们直接把肉送到我西郊的宅子里就行了。”李奇点头道。
蔡敏德一愣,暗想他不把肉送到醉仙居,反而送到西郊去,他这到底是准备干什么啊?
李奇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呵呵笑道:“员外无须多虑,我只是看这肉太多了,怕醉仙居放不下,故此才让你送到寒舍去。”
蔡敏德讪讪点了点头,道:“公子请放心,蔡某明日一定按时把肉送去。”
“那可就劳烦员外了。”李奇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当蔡敏德看到李奇脸上的笑容,只想躲进被子里痛哭一场。
蔡敏德与李奇谈好细节,然后又签下字据,才带着满眼痛苦的泪水告辞了。
他刚一走,吴福荣就跑了进来,他今天可是连醉仙居都没有去,就躲在别院等消息了。
“李师傅,你们谈的妥了?”
李奇点了点头。
“那价钱是多少?”
李奇卖了个关子,道:“你猜。”
吴福荣想了一会,道:“一百文?”
你当我傻啊!若是一百文,那我还不如叫你去谈。李奇摇摇头。
“九九十文?”吴福荣目光都有些痴呆了。
李奇摇摇头,直接道:“八十五文。”说着他又叹了口气,道:“我觉得我还是太仁慈了,若是当时再狠一点,兴许这价钱还能再降点。”
吴福荣一听这价钱,整个人都傻了。
这货不是脑充血吧。李奇急忙道:“吴大叔,你没事吧?”
吴福荣猛地一怔,哆嗦着嘴皮子,颤声道:“李师傅,够了,够了,这价钱,我这辈子还没遇见过,咱们这次可真是发财了!”
李奇呵呵笑道:“你也别急着高兴,肉是到手了,但是我们还得卖出去,不然的话,咱们可就得抱在一起跳河自尽了。”
吴福荣点点头,道:“那是,那是。”
李奇问道:“对了,我让你准备的罐子,准备的怎么样呢?”
吴福荣点头道:“早就准备好了,你的要求不是很高,我估摸着明天第一批罐子就会送来了。”
李奇点了点头,道:“很好,来的正是时候。对了,你过两日给翡翠轩送银子的时候,记住分几批送,别一次性送给他了,而且你送银子去的时候,还得装出了一副非常勉强、郁闷的样子,好像你不赞同买下这批肉似的,免得让他察觉出,我们是早预谋的。”
这银子分几次送,吴福荣心里也明白李奇的用意,但是还得在蔡员外面前演戏,这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了,郁闷道:“你说的那模样,具体是个啥样子?”
李奇呵呵一笑,道:“就是你现在这副模样,记住了,没事对这镜子多练几次。”
翌日。
傍晚时分,李奇得知蔡员外的肉和吴福荣订做的罐子都已经送到了,就急忙赶去了西郊。
刚来到庄园外面,忽听得后面传来一声久违声音,“李大哥。”
李奇欣喜转过身来,只见不远处的树下面站着一道倩影,月光下,白衣如雪,楚楚动人,激动的冲了过来,抱住那道倩影,道:“七娘,你可把我给想死了。”
白浅诺就这样给他抱着,语气哽咽的说道:“李大哥,你真的会娶我么?”
李奇一愣,双手抓住白浅诺的肩膀,见其眼角噙着泪,有些摸不着头脑,点了点头,正色道:“当然,我说过我一定会娶你的。”
一滴饱含柔情的泪水从那绝色的脸颊划过,“那你现在就要了七娘吧。”(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八章 翻云覆雨
白浅诺湣鹗怯镁∷械钠λ党瞿蔷浠暗模低旰螅闾比砣缒嘣诶钇婊忱铮看跤酢?br /≈
不是吧。这尼玛不是我的台词么?
白浅诺的主动让李奇的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了,额上已是汗渍渐现。
两人都能听到彼此那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反应过来的李奇眉头轻皱,白浅诺的一反常态,让他以为白浅诺定是受到了什么委屈,暗想,白老货,若是你敢欺负我的七娘,就算是老丈人,老子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柔声道:“七娘,咱们还是去里面说吧。”
白浅诺听到李奇这话,脸上火辣辣的,轻轻的“嗯”了一声。显然,她误解了李奇的意思。
进到庄园里面,路上一些女婢经过,见他们俩搂在一起,都非常自觉的把头低了下去,自当什么都没有看见。
李奇半搂半抱着白浅诺,来到他的房间了,与白浅诺相依偎的坐在床边,但是却无半点柔情,有的只是李奇的怒火,眉头紧锁的问道:“七娘,你跟李大哥说实话,是那个王八蛋欺负你了,老子这就去废了他丫的。”
白浅诺一怔,泪水缓缓流下,仰着头,凝视着李奇,见其满脸的怒火,嘴角忽然露出甜蜜、羞涩的笑容,忽然抬起双手环抱李奇的脖子,送上香唇。
她口中带着淡淡的兰花芳香,就如同一盆温水,直接将李奇心中怒火给浇灭了。连烟都没有冒。'~'
日。又被强吻了!怎么这种事,老是让一个女人主动,李奇啊李奇,我看你那九年义务教育,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李奇心里很是郁闷,不行,我绝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应该化被动为主动才是。但见他眼中淫光一闪,双臂忽然强有力抱住怀里的娇躯,狠狠的吸吮着白浅诺那如花瓣般娇嫩的双唇。只觉柔软、细腻,百尝不厌。
“啊…。”
白浅诺惊得娇呼一声,一条火热的大舌。顺势窜进了她的樱桃小口,不断的挑逗着她的香舌。
面对李奇这样的老手,白浅诺哪里是对手,只能羞涩、笨拙的回应,主动权被李奇牢牢掌握住了,一双大手从她那光滑的背胛划过,落在那圆润的翘臀上,他手中带着一丝力道,在那两块臀瓣上轻轻揉捏起来。
白浅诺被弄的娇喘吁吁,兰香轻吐。俏脸浮起一丝嫣红,媚眼如丝,一汪秋水蕴含着浓浓春意,一阵阵酥麻,从臀部透过皮肤传了过来。娇躯盈盈扭动着,似欲拒还迎,更似在挑逗,如同春药般的刺激着李奇体内的精虫,一个劲的往上冲。
一只大手在翘臀上轻轻抚摸,另一大手顺着盈盈一握的小腰。向上攀升,忽然被一座峦峰给阻挡了。
征服它们。
李奇此时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大手缓缓攀上那座高耸的峦峰,又大又软,弹性十足,啧啧,想不到这小妮子的身材竟然这么好,以前咋就没有发现了。'~'
“啊…。”
白浅诺双眼猛地一睁,轻呼一声,一口热气喷在了李奇的脸颊上。
李奇双眼冒着火光,如同饿狼一般,将白浅诺扑到在床上,高耸的酥乳,在他大手的揉搓下,任意变化。
都到了这时候了,李奇也没有什么顾忌了,收回翘臀上的大手,在白浅诺腰间摸索,可是找了老半天,也没有找到那该死的衣扣,一向善解人衣的他,这次是碰到了难题,他来北宋这么久,还没有对这女性的服装做深入了解,上次去栖凤楼,他一直都是处于被动,就连自己的衣服都是那小姐脱的,当然,他可不会指望白浅诺会这么做,登时急的是满头大汗,心里怒骂,这尼玛是那个王八蛋设计的衣裳,这不是坑我么。
恼羞成怒的他,把这份怒气狠狠的发泄在了自己的身上,所谓将欲取之必先予之,想要脱别人的衣服,首先得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他腾出一只手来,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的一个干干净净。
白浅诺这辈子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奔放的男人,登时吓得大叫一声,小手紧紧捂住双眼。
李奇见她娇羞妩媚的样子,心里更是痒痒的,在白浅诺耳边轻声道:“七儿宝贝,我发誓,这辈子一定会好好待你,不再让任何人欺负你,如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
白浅诺赶紧捂住他的嘴,美目缓缓睁开,深情的望着李奇,道:“李大哥,你莫要发誓,只要这辈子能跟你在一起,七娘就心满意足。”
说着她的巧手在胸前划过,但见胸一条白丝绸带散开,白裙登时一松。
日。原来衣扣在胸前啊!李奇眼中精芒一闪,嘻嘻笑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七娘也。”
白浅诺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抿唇一笑,娇嗔道:“李大哥,你真坏。”
“我这不叫坏,这叫勇于探索。”
李奇说话间,大手拨动了几下,轻轻揭开白裙,一个红色肚兜映入眼帘,啧啧笑道:“这肚兜真好看。”
还未等白浅诺反应过来,肚兜已经被李奇取走了,那两座玉峰终于露出了它的庐山正面目,晶莹洁白,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李奇也终于展现出了他那善解人衣的一面。
白浅诺啊的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捂住胸前。
这妮子,都这时候,还这么害羞。
李奇伸出手来,呵呵道:“乖。让李大哥好好欣赏下。”说着便轻轻拉开的她的双手。
但见酥胸微微颤抖,仅仅是看一眼,李奇就鼻血狂飙。
但见白浅诺乌黑亮丽的长发发散落在床上,眉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却是不敢睁眼,琼鼻樱唇,眉宇间一股春色,诱人至极,颈项洁白、修长,肌如白雪,娇喘吁吁,酥胸急剧起伏,两颗粉红色的蓓蕾随之颤抖,如峦峰迭起,又如波涛骇浪,还有那修长却又不失饱满的晶莹光滑,紧紧闭合在一起,隐隐瞧见芳草萋萋,更是诱惑无比。全身上下,如同一块白玉,浑然天成,毫无瑕疵。
完美。简直太完美了。我李奇何德何能,竟然能拥有如此宝贝。
李奇吞了吞口水,不禁叹道:“七娘,你真是太美了。”
白浅诺嘤咛一声,耳根都红透了,美目紧闭,呼吸变得越发急促,李奇那火热的眼光,让她羞涩无比,哪里还说的出话来。
李奇眼含笑意的瞥了她一眼,大手由下至上,轻轻抚摸着那洁白、光滑皮肤,感受着那一片细腻、润滑。
接着他又缓缓将胸膛压在了那颤抖的玉峰上,柔软无比,心里是说不出的舒坦,慢慢的品尝着白浅诺的樱唇,双手在酥胸上来回的揉捏,胯下那位仁兄,早已蓄势待发,也展示出它那久违的霸道之势,模样甚是狰狞,在芳草上摩擦了几下。
“李大哥!”
白浅诺何曾被人如此猥亵过,俏脸火热火热的,小手紧紧抓住床单,心跳加速。
“七儿宝贝,我来了。”
李奇压在白浅诺身上,轻轻一挺,亲密无间,一朵美丽、火红的鲜花,绽放开来。
“啊…!”
白浅诺一声轻呼,眉宇间,幸福和痛苦交织在一起,缓缓睁开眼来,眼含泪水的激动道:“李大哥,我终于是你的人了,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九章 女婿vs老丈人
芙蓉帐下,红潮翻滚,高潮迭起,春意盎然。
白浅诺也在这浓浓春意中,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蜕变。眉宇间少了几分青涩,却多出几分妩媚,将脸紧紧贴在李奇的宽广的胸膛上,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躲在他的怀里。
或许是因为许久没有“吃肉”的原因,如今李奇依然是龙精虎猛,精神奕奕,嘴角挂着一丝似邪非邪的笑意,右手环抱着白浅诺,轻轻抚摸她的酥胸,轻松惬意。
两人都十分有默契的享受这一份风雨后的宁静。
过了好一会儿,白浅诺忽然开口,道:“李大哥,带我走吧。”
这句话将李奇拉回了现实,眉头一皱,正色道:“七娘,到底发生什么事呢?难道不是你爹爹准你出来的?”
白浅诺翘了下嘴角,道:“他哪会放我出来。”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李奇楞道。
“是我娘趁我爹爹不在家,偷偷的把我送出来的。”
不是吧。丈母娘都出手了,这事怎么闹的这么大?
李奇满眼的困惑,小心翼翼的问道:“七娘,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他觉得这件事,还没有严重到要离家出走的地步,更没有到白夫人帮女儿逃跑的境地,所以他料想其中一定发生了他所不知的事情。
白浅诺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眼眶一红,道:“我爹爹打算把我嫁到大名府去。”
“什么?”
李奇猛地一怔,倏然坐起。双眼睁圆,浑身颤抖,咬着牙道:“你说你爹爹打算把你嫁到大名府去?”
白浅诺仰着脸,望着李奇,泪水无声无息的落下,嫣然一笑,道:“嗯。但是我不会去的。我说过,我这辈子非君不嫁,要是让我嫁给他人。我宁愿死,不过,现在七娘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白浅诺的这番柔情蜜意,却深深刺痛了李奇的心,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白浅诺会刚才那般做了,内心充满了愧疚,就在今天早上,他都还在思考赚钱的事,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几万贯钱,差点把他的女人给送走了,要是白浅诺真的嫁到大名府去了。这无疑是他这两辈子,做过最亏,最愚蠢的买卖。
后怕他的,浑身都在冒着冷汗,眼中火光迸射了出来。双拳紧握,猛地一拳砸在床板上,一抹怨恨从血红的双眼中闪过,怒道:“岂有此理,你爹爹真是欺人太甚了。”
白浅诺轻轻搂住他,道:“李大哥。你不要生我爹爹气,其实我并不怪他,他以前真的挺疼我的,他这次这么做也有他的道理,七娘求你了,你别记恨他,你带我远走高飞吧。”
李奇心中一软,紧紧把白浅诺搂在怀里,红着眼道:“对不起,对不起,七娘,是我让你受委屈了,我真t一个掉进钱眼里面的混蛋,不过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你现在还不是最幸福的女人,因为我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等到我们百岁以后,依偎在一起看夕阳的时候,那时候,你才是最幸福的女人。”
白浅诺满眼的憧憬,随即又是一声轻叹,道:“可是我爹爹他…。”
李奇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道:“七娘,你放心,天大事,有我帮你顶着。你先在这里安心住下,你爹爹那边,我去解决。”
“李大哥,你千万不…。”
李奇打断了她的话,笑道:“放心吧,我一向崇尚以德服人,改日我和你爹爹好好谈谈,估计没啥问题。”
那也得他愿意跟你谈呀。白浅诺担忧的瞥了他一眼。
李奇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她樱唇上啄了一下,笑道:“娘子,你今日劳累过度,就不要想太多了,咱们还是快点入睡吧。”
白浅诺又想起刚才那番翻云覆雨,俏脸一红,躲在她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李奇将她搂在怀中,大被一盖,抚摸她光滑的背脊,安抚下她情绪,说些甜蜜知心的话,逗得这妮子又羞又喜,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白浅诺缓缓睁开双眼,慵懒的把手往旁一伸,不料却捞了一个空,整个人猛然惊醒,惊叫道:“李大哥。”
环目四顾,发现李奇并没有在屋子里,白浅诺急的书海阁掉下来了,急忙坐起来,穿好衣裳,可是刚一下床,下身就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闷哼一声,扶着床前的那张圆桌,缓缓的坐在椅子上。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只见李奇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见到白浅诺坐在桌前,神色略显痛苦,立刻明白了过来,道:“七娘,你怎么下床来了,别动。”
说着他急忙将托盘放在桌上,走过去,极其霸道的将白浅诺抱了起来。
白浅诺见到李奇,是欣喜万分,搂着他的脖子,道:“李大哥,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去帮你做早餐了呀。”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暴汗!我是这种人么。
李奇笑道:“你放心吧,这几天我哪都不会去,就在这里陪你。”
白浅诺惊喜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
李奇将白浅诺轻轻放在床上,嘱咐道:“别动哦。”说着又把托盘端了过来,摆了个poss,道:“当当当,这是我为你特意做的爱心早餐。”
但见托盘内放着一杯牛奶,一个鸡蛋,还有一个三明治。
十分简单,但是非常有营养。
白浅诺看着那早餐,眼中闪过一抹愧疚,道:“对不起。李大哥,这种事本来应该是我做的,如今却还得让你这么早起来帮我做早餐。”
李奇双眼一睁,道:“这是谁说的。能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做早餐,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天大恩赐,我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么会辛苦了。”
他说着便将托盘放在被褥上,然后白浅诺搂在怀里,拿起一杯牛奶。放在她嘴边,嘿嘿笑道:“娘子,让为夫来喂你吃早餐。”
白浅诺娇羞的嗯了一声。靠在他胸前,浅饮一口牛奶,喜道:“想不到这牛奶这么好喝。”不过,就算现在是给他喝毒药,她也会觉得好喝。
这小妮子还真是容易满足。
李奇心里感叹一番,大手下意识在白浅诺的酥乳上,扭捏了一把,回味一下昨日的感觉,惹得白浅诺又是一阵娇呼。
这顿旖旎的早餐,足足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吃完后。李奇又坐在床边哄着白浅诺入睡,白浅诺似乎昨晚真的累坏了,听着李奇的甜言蜜语,很快就睡着了,李奇这才端着托盘从房里走了出来。
刚把门关上。就见马桥一脸焦急的走了过来,道:“李师傅,不好了,我们被人包围了。”
“什么?”
李奇惊呼一声,忽然想起白浅诺才刚刚入睡,又低声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马桥小声道:“好像是白相的人。”
来的这么快。看来这老货一定是急坏了。
李奇瞥了眼房门。见里面没有动静,这才发下心来,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道:“来得好。我正想去会会这老家伙了。”
来到前院,只见大门前站着几十个家丁,手持棍棒,中间一顶蓝色轿子,当真是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而鲁美美则和几个厨子、酒保,站在门口。
日。好大的阵仗啊!
李奇嘴角一扬,走了出来,朝着轿子拱手笑道:“哟,原来是白叔叔大驾光临呀,李奇有失远迎,咦?您怎么不进屋坐呀?”
不用说,轿子里面坐的一定是白时中。
很快,轿子里面传来一声怒哼,道:“你小子废话少说,快把人交出来。”
你说交就交啊,真拿厨子不当人看。
李奇故作诧异道:“不知白叔叔所要何人?”
白时中冷声道:“你少在老夫面前装模作样,我劝你还是快点把人交出来。”
李奇一笑,朝着鲁美美道:“鲁娘子,白相既然找你,那你就跟他走一趟吧。”
马桥一听,这还得了,急忙冲了过去,道:“李师傅,你别搞错了,白相大人可不是来找我师妹的。”
“不是吗?”
李奇转头朝着白时中问道:“白叔叔,你不是找鲁娘子的么?那你是来找谁的?”
白时中似乎懒得再和他废话,道:“给我搜。”
轿子边上一名中年男子,大手一挥,道:“搜。”
“谁敢!”
李奇脸一板,大吼一声,然后朝着马桥道:“马桥,鲁美美,你们给我听好了,谁要敢进一步,你们就给我往死你打,有什么事,我替你们扛着。”
鲁美美身板一抖,点头道:“是。”
马桥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急道:“李师傅,人家都一把年纪了,我下不了这手啊。”
暴汗!李奇瞪了他一眼,小声道:“你个白痴,轿子里面的那位,当然是不能动,打朝廷命官,你嫌我命长啊!至于其他的人么,你还记得那日是谁拿着棒子追着我俩打么。”
马桥眼中一亮,一个劲的点头道:“对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目光开始在哪些家丁脸上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