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小厨师

北宋小厨师第3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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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面楚歌?大难临头?”

    李奇眼中闪过一抹精芒,道:“封宜奴不会是还没有睡醒吧。这事我怎地不知?”

    这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封宜奴笑道:“这就奇了,我怎么听人说,你们醉仙居里如今是连一粒肉渣都找不到,一家酒楼,连羊肉和猪肉都没有,那还不称得上大难临头吗?”

    李奇笑道:“你是听谁说的?”

    “这就无可奉告了。”

    “你不说也不打紧,但是我知道告诉你的人一定是开酒楼的。”李奇笑道。

    封宜奴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道:“你何以说的如此肯定?”

    李奇道:“因为除了开酒楼的,哪还会有人闲着没事来诋毁我们醉仙居。”

    “诋毁?”

    封宜奴眼一眯,道:“莫不是那人说的不是实情?”

    “当然。”

    李奇呵呵笑道:“等披萨日过去以后。你来便是,只要你给银子,羊肉、猪肉任你挑。”

    “如此说来。我是白忙活一场了。”封宜奴轻叹一声,道。

    “白忙活一场?”

    李奇疑惑道:“什么意思?”

    封宜奴又是一声叹息,道:“原本我以为那人说的都是实情,就打算帮帮王姐姐,于是我托人帮我找找有没有肉商愿意卖肉给醉仙居,结果还真被我找到一个大肉商,他那里的猪肉、羊肉应有尽有,我跟他也差不多谈妥了,没曾想到,那人尽是骗我的。你说这不是白忙一场,是什么。”

    这妖精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李奇暗自皱眉,试探道:“封行首说笑了,如今京城内的几大肉商的肉全放在翡翠轩和潘楼那里,哪还有多余的肉啊。”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知道王姐姐无忧就行了。”

    封宜奴说着便起身道:“那咱们还是练舞吧。”

    “先等等。”

    李奇一抬手,呵呵笑道:“其实做咱们这行的,多认识几个肉商也没什么坏处,对了,你能不能让我和那肉商见上一面?”

    他如今想肉都快想疯了,只要有一丁点机会。他都不想错过。

    封宜奴眼含笑意的瞧他一眼,道:“如此说来,那人还是没有骗我。”

    “这个…。”

    李奇瞧她那狡黠的神色,知道自己若是不先透些口风,她一定不会说的,心想,她既然认识夫人,应该不会害醉仙居吧。权衡一番后,便道:“不错,那人没有骗你,我们醉仙居目前的确是无肉可卖,但也只是目前而已。好了,现在你总可以把那肉商介绍给我认识了吧。”

    封宜奴嘴角一扬,道:“这倒不难,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以后远离七娘。”封宜奴一字一顿道。

    李奇一愣,笑道:“封行首,我就纳闷了,我跟七娘的事,是碍着你了,还是怎么?人家白相都没有说什么,你整天惦记着这事,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就是因为我一个厨子?哼,那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封宜奴冷哼道:“白相没有说什么,那是因为他还蒙在鼓里,若不是顾虑七娘,我早就跟白相说了,还有,你是不是厨子,这也不重要,只是你这人品行不正,下流无耻,我想你定是用了什么花言巧语蒙骗了七娘,我与七娘情同姐妹,绝不会仍由她跳进火坑而不管。”

    “好一个品行不正,下流无耻。”

    李奇一拍掌,笑道:“作为一个男人,听到你这句话,真应该上去抽你两个耳光。”

    “你敢。”

    封宜奴怒喝道,但眼中还是露出一丝惧色,她还真相信李奇干得出这种事。

    “你莫怕,我不打女人的。”

    李奇呵呵一笑,道:“不过,封宜奴你给我听清楚了,虽然我跟妓女之间向来只是逢场作戏,但是下面这句话,绝无半句虚言,若是以后让我知道,你在我和七娘之间动手脚的话,我李奇发誓,一定让你身败名裂,把你那可笑的牌坊给扔到河里去,让你做一个真正的妓女。”

    这次李奇是真的被封宜奴给彻底激怒了。

    “就凭你?”封宜奴冷笑一声道。

    “怎么?你不信吗?”

    李奇笑道:“那你大可以试试。”

    “难道你就不想认识那肉商了?”

    李奇哈哈一笑,道:“一块羊肉,就想让我离开七娘,封宜奴,你丫是脑子摔坏了,还是没睡醒,真是太可笑了。算了,你也别再说了,咱们还是练舞吧,周岁宴过后,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继续找我的羊肉去,咱俩再无瓜葛。”

    封宜奴眉宇间怒色更增,但是目光却夹带着一丝困惑,良久,她才起身,一挥衣袖,朝着楼上走去,淡淡道:“你跟我来?”

    “去哪里?”

    “楼上。”

    “楼上?楼上不是你的闺房么?怎么?想用美人计?那你这模样可真够勉强的,一般眼睛没问题的人,都不会上当。”

    封宜奴被这话气的浑身发颤,深呼吸两口气,道:“你莫不是怕了?”

    “怕?”

    李奇哈哈一笑,道:“走吧。”

    李奇大摇大摆的跟着封宜奴来到楼上的一间房门前,封宜奴先是敲了几下门,不一会儿,门便从里面打开门。

    开门的是个女婢。

    李奇往里瞅了瞅,只见里面坐着一个老头,面色一惊,朝着封宜奴小声道:“你老相好?哇!这么老的你也要,你口味也太重了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三八(38)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七章 救星(上)

    老相好?

    封宜奴气的瞪了李奇一眼,这人脑子里怎么尽是些这等下流之事。

    “李师傅,请进。”

    这时,里面那老人忽然开口说道,声音十分嘶哑。

    李奇惊道:“老人家,你认识我?”

    那老人微笑着点点头,然后朝着封宜奴道:“封娘子真是多谢你了。”

    封宜奴稍稍点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告辞。”说着她转身就下楼去了。

    李奇站在门口,是一头雾水,方才他听这老人和封宜奴的对话,似乎他们俩的关系不像是父女,更加不像是男女关系,而且看上去这老人好像是冲着他来的。

    “李师傅,请进。”

    那老人又再说道。

    李奇先是往里面瞧了眼,见里面没有什么带刀、带剑的汉子,只有两个女婢,心里稍稍放心,抬脚走了进去。

    这屋子不大,也就是三十平米,干净整洁,布置的十分典雅,陈设雅致却不失高贵,窗前的一场长桌上摆放着一架瑶琴,琴的边上还放着一个插着几根柳枝的瓷瓶。

    看来这并不是封宜奴的闺房,因为连铺床都没有,大概也就是琴房之类的吧。

    “请坐。”

    那老人微微笑道。

    “谢谢。”

    李奇礼貌性的回了一句,目光打量了下那老人,但见其须发皆白,双眼浑浊,暗淡无光,一张脸是又老又皱,但面容却和蔼可亲,就像是邻居家的老爷爷,不该就是面色苍白,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耽误李师傅和封娘子练舞,老朽甚感愧疚。”那老人半垂着眼皮道。

    “哦,没事,没事。”

    李奇忙挥挥手。又问道:“请问你是?”

    “老朽姓樊,单名一个正。”樊正微笑道。

    这话是说的平平淡淡,但李奇听得却是心头猛地一惊,樊正?不就是樊少白他老子,樊楼的大老板?心中是惊疑不定,暗想,莫不是这老家伙见儿子失败了,就亲自出马。想逼我把酒吧的股份卖于他?

    樊正瞧了眼李奇的神色,忽道:“李师傅请放心,老朽今日前来,并非是为了酒吧而来。”

    靠!见鬼了,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李奇惊讶的瞧了他一眼,呵呵笑道:“原来是樊大哥,久仰,久仰。”

    “樊大哥?”

    樊正一愣,苦笑道:“小儿行事鲁莽。得罪了李师傅,老朽代小儿向你道歉,只是…李师傅想要做小儿的叔叔。恐怕年纪还是小了一点。”

    高手啊!

    李奇见被拆穿了,讪讪笑道:“岂敢,岂敢,我只是看樊…樊老爷子精神矍铄,老当益壮,这‘樊大哥’情不自禁的就脱口而出,樊老爷子千万勿要见怪。”

    樊正笑道:“无妨。我来见你,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见我需要做什么准备?”李奇好奇道。

    樊正呵呵笑道:“任何准备。”

    靠!这不是等于没说吗?

    李奇翻了下白眼,然后问道:“那不知道樊老爷子找我来是为何事?”

    樊正正色道:“我这次前来。还是想与李师傅谈合作的事情。”

    “谈合作?”

    李奇笑道:“那樊老爷子应该去我家夫人谈。”

    “都一样,都一样。”樊正点点头道。

    看来这家伙还真的是做足了准备。

    李奇狐疑的瞧了他一眼,可是除了苍白和浑浊,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心生警惕。道:“如果樊老爷子是想听听我的意见的话,我还是那句老话,酒吧的份子,我们醉仙居绝不会再让出一丁点给别人,这事谈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这老朽明白。”

    樊正叹了口气,又道:“其实那日本是老朽要去和李师傅谈的,可是老朽这把老骨头时好时坏,无奈之下,才叫给小儿去的,可没曾想到,那孽子竟然自作聪明…。”说到这里,他苦叹一声。

    李奇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笑道:“可你没有想到,令公子以为我们醉仙居如今四面楚歌,正当危难之际,于是就想趁火打劫,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不知我可有说错。”

    樊正点点头,道:“小儿愚钝,让你李师傅见笑了。”

    李奇摇头道:“不敢。令公子这样做,其实也无可厚非,大家立场不同,要换做是我,或许我也会这般做。”

    “李师傅肯定不会这做的。”樊正轻轻摇头道。

    有没有这么厉害?李奇眉头一皱,道:“樊老爷子为何敢如此肯定?”

    樊正呵呵笑道:“因为李师傅是个明白人,你岂能看不清当今的形势,若是这般做,无疑是在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李师傅这么聪明,岂会做这种傻事。”

    汗!你老头是不是会读心术,怎么我想的,他全都知道,拍马屁都拍的这么到位,这人肯定不简单。

    李奇打了个哈哈,道:“樊老爷子太抬举在下了。”

    樊正摇摇头道:“那蔡员外是何等精明的人,还不一样在李师傅手上屡吃败战,小儿的年纪跟李师傅虽然一般大小,但是论起这做生意,那还是差的太远了。”

    “樊老爷子,这话您可就说反了,如今我们醉仙居可是被那蔡员外打的都毫无还手之力。”李奇无奈的笑道,心里却也在暗自思考,樊正找他来真实的目的是什么。

    樊正摇头笑道:“李师傅过谦了,如今你们醉仙居的生意,可比小店以及翡翠轩好多了,李师傅简简单单的一个三国演义,就敌过蔡员外那万贯家财,如今翡翠轩是卖一天肉,就赔一天,不管怎么算,这头次交锋,还是李师傅赢了。”

    李奇叹了口气,道:“那又怎么样?再过几日,小店若是还弄不到肉,那做什么都是没用的。”

    “这也是我今天来的目的。”樊正淡淡道。

    李奇眉头一皱。道:“难道你们愿意卖肉给我们?”

    樊正突然咳了几声,喘着粗气道:“不…不仅如此。”

    “什么意思?”李奇惊讶道。

    樊正在后女婢的照顾下,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才道:“我可以给你们,你们如今所需要的一切。”

    李奇心头一震,眉头紧锁,道:“所需要的一切?”

    樊正问道:“你可知蔡员外为何能够连同二十家酒楼一同对付你们醉仙居吗?”

    “因为醉仙居引起他们的恐慌了,而且。a href= target=_bnk上次蟹黄宴一事,我当着蔡太师的面,说他们店里的厨子做的菜对蔡太师有害,他们嘴上虽不说,但肯定都记恨在心,想必您也定有介怀吧。”李奇玩味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赢就是赢,输就是输,老朽是输的心服口服。”

    樊正说着到这里。轻叹一口气,道:“你们醉仙居还是刚刚开张没多久,连个帮忙卖酒的脚店都没有。他们就尚且如此,等到蔡员外打败你们醉仙居后,那他们会放过樊楼吗?那些酒楼早就对小店虎视眈眈,到时恐怕只要蔡员外稍稍动动嘴皮子,他们就会跟这蔡员外一起来对付我们,换而言之,如今在汴京城了,樊楼和醉仙居是同坐一条船啊。”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又开始有些喘气了。

    李奇觉得樊正这话有些太过于低调了。笑道:“樊老爷子您太过高估他们了,以樊楼的实力,即便蔡员外想动手,恐怕都还得掂量掂量,其它的酒楼就更加不用说了。”

    樊正摇头道:“若我还健在。自然不会怕他们,可惜我时日无多,而少白还太年轻,还须得多多磨练。”

    这话怎么听得有点像临终托孤的意思。

    李奇越听越迷糊了。

    樊正又道:“不瞒李师傅,其实我当时最怕的是。李师傅和蔡员外合作,那对樊楼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以你们的实力,即便我还健在,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更加别提小儿了。”

    “你怎么知道蔡员外找过我?”李奇惊诧道。

    樊正淡淡笑道:“这汴梁城也没多大,哪有不透风的墙。”

    看来这老头早就在防着这点了,我怎地一点都没有察觉。

    李奇皱了皱眉头,道:“如今你见到翡翠轩掉过头来对付醉仙居,就知道我与蔡员外没有谈妥,所以才来找我谈合作。”

    “不错。”

    樊正点点头道:“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何没有答应他,我知道蔡员外那人虽然心狠手辣,但是对待人才,他一直都是非常看重,想必他当时一定给了你很多诱惑吧。”

    你肯定想不到,他甚至连翡翠轩都愿意给我吧。

    李奇点点头道:“不错,只是很可惜,我们没有想到一块去,他想独占整个京城的酒楼行业,但是我没那空闲,所以没有谈成,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没想到李师傅还是一个性情中人。”

    樊正微微一笑,道:“蔡员外的野心,老朽早就知晓了,不过依老朽愚见,即便他把我们全都收拾了,也不可能达到目的。”

    “哦?”

    李奇眉头又是一皱,道:“你说的莫不是朝廷?”

    樊正点点头道:“盐、茶、酒,都被朝廷控制,而酒楼又是重税户,朝廷如今还想着如何增加酒税,如果到时蔡员外独占了整个酒楼行业,那么他就有资本去与朝廷谈判了,到时酒价就不是朝廷说的算了,你认为朝廷会希望见到这种局面吗?”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李奇点点头,道:“樊老爷子说的是,但是,你打算怎么帮我?”

    樊正垂了垂头,不答反问道:“那你又有什么打算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八章 救星(下)

    跟我玩这一套?

    李奇呵呵一笑道:“我打算多的很,可是说白了,没有足够的实力,我这些打算都是一些纸上谈兵罢了。”

    “老朽说过,会不惜一切代价助你,只要你的法子管用,你需要什么只管说就是了。”樊正摇摇头道。

    不惜一切代价?

    这话李奇还是很怀疑,笑道:“那我可就直说了。”

    樊正点头道:“你直说便是。”

    “肉,银子。”

    李奇十分简洁的说道。

    谁知樊正比他还要直接,淡淡道:“你要多少?”

    李奇一愣,道:“很多。至于需要多少吗,目前我也无法给你一个具体的答案。”

    “行。”

    樊正点点头,笑道:“不过你先得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老朽虽然已经老眼昏花,但是这樊楼可是樊家的祖先留下来的,我樊正自然也不敢拿它当人情送。”

    李奇思考了一会,眯着眼,道:“蔡员外他们虽然买断了猪肉和羊肉,让醉仙居无肉可卖,但是他同时也在自己背后挖下了一个大坑,换而言之,他们如今是退无不可退,所以我们只须让他的肉卖不出去,仅凭这一点,就够他受的了。”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樊正眉头轻皱,道:“你莫不是想用低价肉去与他争?”

    李奇摇摇头,苦笑道:“樊老爷子,虽然你们樊楼是咱大宋第一酒楼,但是对方可是二十多家酒楼联手,论财力,咱俩合在一起,也没他们一半多。”

    樊正疑惑道:“既然如此,那你打算怎么办?”

    “很简单,收购脚店。”李奇嘴角一扬,道。

    樊正沉默了好一会儿,道:“你继续说下去。”

    李奇咳了一声。道:“蔡员外他们之所以有把握每天卖出如此大量的肉,凭得是什么?还不就是价钱低,可是降这点钱,对于那些平时上贯酒楼吃饭的客人,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即便你不降价,他们每天该吃多少,还是多少。所以。他这低价肉最主要吸引的对象,是那些条件一般,平时上不了酒楼,只能去脚店的客人,这一部分客人平时都不舍得买肉,或许是买的少,他们见到肉价一下降了这么多,那还不抢着去买,而蔡员外正是利用他们这个心理。

    而这部分肉。就是蔡员外他们比以往多卖的肉,只要咱们把他这条路给切断了,那么他的肉自然就很难卖出去了。若是卖不出去,那他们可就进退两难了。”

    樊正听后,稍稍点头,又摇摇头,道:“城里成千上万的脚店,你若是想全买下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若你只想买一部分,买多了。咱们没这么多银子,但是买少了,也对他们起不了什么作用,我觉得这主意还是欠妥当。”

    想不到这老头还挺清醒的。

    李奇可不敢忽悠这位老头,笑道:“樊老爷子说的是。但是我们也没有必要买太多,一小部分足以。”

    “哦?”

    樊正忙道:“那你打算如何做?”

    李奇淡淡道:“分而歼之。”

    樊正沉默少许,道:“你莫不是想先打开一个缺口,先将一家酒楼周围的脚店买下,打败其中一家酒楼?让他们感到恐慌。以造成他们内讧,自己瓦解。”

    “不错。”

    李奇点点头道:“如今他们这些酒楼的肉价虽然是一样的,但是除了潘楼和和翡翠轩以外,其余的酒楼都把酒价往上提了点,这就说明,其实他们内部本来心就不合,也可以这么说,翡翠轩和潘楼能够赔得起,其它酒楼可就赔不起了。

    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先集中火力攻击一家酒楼,如果这家楼的肉卖不出去的话,那么这家酒楼定然会办法,把他手上的肉分摊出去,但是如今其它酒楼的肉都十分充足,而且如今的肉价根本无利可图,卖不出就得烂在手里,就得赔钱,到时他们肯定不会想凭白无故吃下这批肉。”

    樊正摇摇头道:“但是以我对蔡员外的了解,他肯定会想法子让其它酒楼吃下这批肉的,况且两十家酒楼平摊起来,也没有多大的负担。”

    李奇笑道:“他们能平摊一家酒楼的肉,那么两家,三家,甚至四家呢?每平摊一家酒楼的肉,他们的负担就更重了一点,最后的结果,相信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可是照你这般说,那咱们还是得花大笔银子买脚店啊!”樊正皱眉道。

    “不需要。”

    李奇微微一笑,道:“我最近刚好想出一套新的经营模式,还就是为了蔡员外他们所准备的。”

    “哦?新的经营模式?”

    樊正惊讶道:“快说来听听。”

    “那就是连锁店。”李奇嘴角一勾道。

    “连锁店?”

    樊正自问也做了几十年的生意,什么样奇闻没有听过,什么状况没有见过,但这连锁店,他倒还是第一听到,想了会,还是摸不透其中的奥妙,问道:“李师傅,你这连锁店是什么意思?”

    “连锁店就是指众把多小规模的、分散的、经营同类商品和服务的店子,统一管理,采取共同的营销方针。它可以分为两类,一种是直营连锁,一种是加盟连锁,我们可以先采取直营连锁的方式,打出名气,然后再扩张加盟连锁,将其它的脚店吸引过来。”

    接着,李奇又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通关于连锁店的概念。

    樊正是越听越入神,心里也是越是惊讶,待李奇说完后,他还回味了很久,惊叹道:“李师傅,这…这连锁店真是你想出来的。”

    “当然。”李奇厚着脸皮点头道,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的能力,就是和樊正谈判的最好筹码。

    由于李奇前面就已经打破了许多的传统经营模式,所以樊正对此也没有怀疑,摇头叹道:“幸亏你当初没有选择和那蔡员外合作,不然樊楼真的可能会被你们给打垮。”

    “哪里。哪里。贵店光每日卖的酒,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李奇呵呵笑道,心里却想,不是可能,是一定会垮,就凭那樊少白,蔡老狐狸一个人就可以把他整趴下。

    樊正别有深意的瞧了他一眼,苦笑的摇摇头。然后正色道:“连锁店的确是个不错的注意,但是你打算怎么利用它呢?怎么来吸引别人来加盟?”

    “很简单。银子。这就是连锁店的关键,只要咱们的生意好,到时那些人自然会来加盟,根本用不着我们去请。”李奇自信道。

    “那你打算做什么?”

    李奇摇摇头道:“具体干什么,我倒是还没有想到。”

    “怎么?难道你这个都没有想好?”樊正略带一丝郁闷道,这个做什么都没有想好,那这连锁店还不等于没有说。

    李奇嘿嘿笑道:“樊老爷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不是我李奇吹牛。我心中至少有十种以上的菜式,适合这连锁店,我是在想考虑那样最适合我们。”

    樊正愣住了。十种以上的菜式?他们店的大厨张春儿,光想一种新菜式,就得想一段时间,这李奇开口就是双位数,着实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楞了好半响,他才道:“这个你慢慢想,咱们不急,但是你打算从哪里下手?”

    “这个…。”

    李奇微一沉吟,道:“有道是擒贼先擒王。”

    “翡翠轩?”樊正笑道。

    李奇点点头。道:“莫不是有什么不妥?”

    樊正摇头道:“你有所不知,汴河大街的脚店全都是蔡员外的嫡系,有很多脚店已经被他买下了,你想从他们手中把店买过来,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可能还会打草惊蛇。”

    李奇皱了皱眉,瞧了眼樊正,道:“那不知樊老爷子有什么高见?”

    樊正想了一会,道:“像翡翠轩、潘楼、杨楼这些大酒楼四周的脚店,都是他们的老主顾了。我们不宜从他们身上下手,我看就西城的狮子楼吧,你不是打算去那里开酒吧吗?正好先帮你打开一个口子来。另外,我想改变下我们的合作方式。”

    李奇一愣,道:“那你打算怎么合作?”

    “我出银子,买脚店的事情,也全由我樊楼去办,等我买下脚店后,我再以加盟连锁的方式加盟你们醉仙居。此外,醉仙居要和樊楼要签下一份契约,只要樊楼还在,你们醉仙居就不准进东城,反之,樊楼也不准去南城,另外,你在西城的酒吧,樊楼也要一成份子,我们会从洪公子和高衙内手上买,你依然还是占四成,当然,我们只要这一成份子,所有的事都由你们醉仙居做主,我们绝不插手…咳咳咳。”

    樊正说到这里,突然又剧烈咳了起来,边咳还边说:“你…你看如何?”

    靠!这老货不是在装病吧?脑袋怎么转的比我还快些,这么快就知道利用加盟连锁了。

    李奇暗自思量,他知道樊正这么做,无疑是防着自己,怕到时他死了后,醉仙居会攻击樊楼,他要以加盟的方式合作和要酒吧那一层份子,都是想把醉仙居和樊楼牢牢地捆在一起,而且还可以利用连锁店扩张自己的地盘,真可谓是用心良苦。

    好在李奇没有蔡敏德那份野心,也没想去与樊楼为敌,当然,前提是樊楼别来惹他,这种合作方式,对于如今的醉仙居来说,真的是最佳的结果了,因为主动权始终掌握在自己手里,稍稍思考了一会,他才点头道:“没问题,我答应你。”

    樊正手一抬,道:“光你答应我,还不行,我必须要你家夫人亲口给我承诺,亲自写那份契约。”

    “这是为什么?”李奇不解道。

    樊正缓了缓,道:“恕老朽说句得罪的话,即便是现在,老朽还是不相信你,我听过你的以前和蔡员外之间的一些事,你说的话,就如放屁一般,谁信谁倒霉,就连承诺、契约在你面前,都犹如狗屁,根本不能当真,不过你家夫人的为人,我还是非常相信的。”

    日。你这不是得罪的话,你这是骂人啊。老子也只是偶尔说两句慌好不,就算真是这样,你丫也不用说的这么直接吧,忒伤自尊了。

    李奇黑着脸,道:“樊老爷子,你这话说的也太那个了吧,你既然这么不相信我,为何还要选择与我合作。”

    樊正正色道:“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个人才,但是若没有你家夫人在,我宁愿在我死之前,与那翡翠轩斗上一斗,也绝不会与你合作的。”

    李奇气昏了,摊开双手,激动道:“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人去相信吗?”

    樊正点点头道:“是的。”

    李奇一翻白眼,道:“好好好,我待会回去跟夫人说,不过你与她谈的时候,我必须得在场,我家夫人单纯善良,万一你这老狐狸摆她一道,她估计都还在替你数银子了。”

    既然樊正如此说他,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话送给他。

    樊正倒也不介意,点头道:“这是应当的。”

    “那肉的问题呢?”

    “这你放心,你要多少,我都可以帮你弄来,价钱跟翡翠轩进货的价钱一样。”

    “当真。”

    李奇面色一喜道。

    樊正点点头,满脸的倦容。

    李奇眉头一皱,道:“不过,若是你们这么明目张胆卖肉给我们,那岂不是告诉蔡员外,咱们联手了,这事还得暗着来呀,我们还得另想个法子,以便掩人耳目。”

    樊正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不过你放心,这事我会亲自督促,绝不会出任何的纰漏。”

    李奇摇头道:“这倒不必,我觉得,你应该把整件事都告诉令公子,而且全交给他去办,这可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若是他连这都不能做到,那只能证明他压根就不是一个做生意的料。”

    李奇可不是为了樊楼着想,他是想樊正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也活不了多久,到时樊正还不得把樊楼交给樊少白,他可不想跟个二货共事。

    樊正一愣,随即明白李奇的用意,点头笑道:“那就依你所言吧。”

    李奇点点头,忽然问道:“对了,你把这事告诉封行首了吗?”

    樊正点头道:“她知道一些,如今到处翡翠轩的人,我这不是怕被蔡员外发现,这才选择在这里和你见面,这还全靠封娘子帮忙,不过你也放心,她不是一个多嘴的人。”

    该死的封宜奴,刚才竟然还想阴老子。老子诅咒你变飞机场。

    李奇这下子心里彻底明白了,方才封宜奴是想故意借着樊正,来要挟他离开白浅诺,其实他答应与否,封宜奴都会带他来樊正的。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九章 掩人耳目

    翌日。

    翡翠轩。

    “老爷,老爷,不好了。”

    蔡老三慌慌张张的来到了蔡敏德专用休息室。

    此时,蔡敏德正在和黄文业商量着待醉仙居的披萨日过后,该如何对付醉仙居的事宜,皱眉瞥了眼蔡老三,道:“什么事?”

    蔡老三喘着气道:“老爷,刚才潘楼来人了,说今早王侍郎去了一趟樊楼。”

    “王侍郎?”

    蔡敏德眉头一皱,道:“可是那秦夫人的父亲,王仲凌?”

    “正是。”蔡老三颔首道。

    蔡敏德眉头紧锁,眯着眼,沉默不语。

    黄文业是也楞了楞,向蔡敏德道:“老爷,这事恐怕不简单呀。”

    蔡敏德点头道:“那王侍郎素来就不管醉仙居的事,当初醉仙居都被我搞的快关门了,他都没有出来,还有,我那时准备要对醉仙居动手前,还特意向几个在工部做事的官员询问过,原来这王仲凌其实也希望他女儿结束醉仙居,回娘家去住,而且这人好面子,不愿和这买卖人沾上关系,可是,他在这个时候跑去樊楼作甚?”

    黄文业道:“莫不是那秦夫人求他父亲出面,帮忙从樊楼弄些肉来。如今城里的肉商几乎已经被我们拉拢了过来,只剩下樊楼背后的那几个肉商了。”

    “有这个可能。”

    蔡敏德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不过樊楼上面也有人呀。许多一品大员都是樊楼的老主顾,据说当今圣上以前也常去樊楼,他一个三品大员,若是樊楼不愿意的话,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他王侍郎也拿樊楼无可奈何。”

    “既然如此,若是樊楼答应王侍郎了。那不就是说明他们要与醉仙居联手?”黄文业郁闷道。

    “这也不一定。”

    蔡敏德摇摇头,又朝着蔡老三道:“小三,那人有没有说。是樊老头接待王侍郎的,还是樊少白?”

    蔡老三答道:“是樊少白接待王侍郎的,据说那樊老头已经卧病在床多时。这几个月都没有出过门。”

    蔡敏德问道:“这消息可靠?”

    “应该不会有错。”

    蔡老三点头道:“樊楼里面可有不少潘楼的人。”

    蔡敏德松了一口气,笑道:“那我等无忧了。”

    黄文业一愣,忙道:“老爷,这是为何?难道樊少公子与王侍郎以前有过过节?”

    蔡敏德挥挥手笑道:“文业,你有所不知,这樊少白鼠目寸光,骄傲自满,谁都不放在眼里,和他父亲不能比,他会不会买王侍郎的账。这我不知道,但是他即便答应了王侍郎,给醉仙居供肉,但是价钱也一定不会低,这样一来。醉仙居想拿这加过利润的肉和咱拼,他如何拼的赢。”

    蔡老三咧开嘴笑道:“老爷说的是,他们这些人都不足为惧。”

    黄文业瞧了蔡老三一眼,眉头一皱,道:“老爷,咱们还须得小心谨慎才是。”

    “你说的不错。”

    蔡敏德点点头。朝着蔡老三道:“小三,你立刻派人去给盯着给樊楼供肉的那几个肉商。”

    “老爷,咱们干嘛去盯着那些肉商,不是去樊楼吗?”蔡老三纳闷道。

    蔡敏德笑道:“小三,人是会说谎的,肉可不会,你记住,我要了解的只有三点,第一,樊楼到底答没答应给醉仙居供肉;第二,醉仙居买了多少肉;第三,肉价是多少。”

    “哎,小人明白,小人这就去办。”

    蔡老三点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蔡敏德又朝着黄文业道:“文业,你去把这消息告诉其它酒楼,让他们做好准备,一旦醉仙居从樊楼那里弄来肉,咱们再把肉价降下来一点。”

    黄文业为难道:“老爷,若是还降的话,那咱们可就得亏了。”

    “咱们亏,那醉仙居敢不赔着咱们一起亏么,相对起来,咱们就是赚了。”蔡敏德嘴角泛起一丝阴冷的笑意。

    +++++++++++++++++

    同一时间,醉仙居后院的休息室内,王仲凌挺着大肚子,坐在上座,秦夫人、李奇、吴福荣则是恭敬的站在一旁。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王仲凌这辈子还没有低声下气,去求一个买卖人,真是丢我王家祖先的脸啊。”王仲凌拍着桌子怒道。

    说着他又恼怒的瞪了秦夫人一眼。

    秦夫人站在一旁红着脸,低着头,不敢做声,只是悄悄的给李奇打了个眼色,示意这主意是你出的,你得站出来领这份罪。

    这夫人也真是的,有什么黑锅就让来我背,我都快成黑锅侠了。

    李奇心中苦叹一声。

    不过话说回来,秦夫人帮他被的黑锅,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王叔父,您去都已经去了,现在发脾气是不是也晚了点。”李奇站出来,嘿嘿笑道。

    “你…。”

    王仲凌双眼朝着李奇一瞪,忽然眨了几下小眼睛,自言自语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轻咳一声,道:“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以后醉仙居的事,不要再来找我了,还有,你们下午去樊楼的时候,也少提我的名字,丢人。”

    日!你这胖子,自己的女儿的事,还算的这么清,真是没人性。

    李奇心里暗自鄙视王仲凌这老货。

    秦夫人颔首道:“是,女儿记住了。”

    王仲凌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朝着李奇道:“拿来。”

    李奇一愣,道:“什么东西?”

    王仲凌一听,登时一股怒气冲的那双小眼睛,变大了数倍。喝道:“三角函数的转换公式呀,你可是事先答应老夫的。”

    “哦,对对对,小侄差点把这个给忘了。”

    李奇嘿嘿一笑,急忙从袖中掏出几张白纸递给王仲凌。

    王仲凌目光急闪,结果纸来,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脸上的怒气早就飞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欢喜之色。

    这老货,方才还说的自己多委屈似的。若是没有这些数学公式,你丫会去么?看来夫人在他心中的地位,还不如这些公式。

    李奇呵呵笑道:“王叔叔。你慢慢看,这里差不多就是所有的三角函数相互间的转换公式了,上面小侄还画了图,以便您更好的去理解,哦,这叫做数形结合。”

    “不错,你这数形结合挺不错的。”

    王仲凌笑着点了点头,念念不舍的又往纸上瞅了两眼,然后将纸折好,小心翼翼的放进袖子里。轻咳一声,道:“好了,老夫就先走了。”

    说着就站起身来。

    “爹爹,女儿送你。”

    王仲凌点了点头,然后和秦夫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两人刚一走。吴福荣就虚脱一般的坐在椅子上,没好气的望着李奇道:“李公子,老朽就纳闷了,你为何不跟王老爷说实话?”

    李奇笑道:“前两日,我们醉仙居都快被蔡员外给玩死了,他连来看都没有看一眼。要是我告诉他,这一切都谈妥了,叫他去做做样子,他能去吗,就说昨晚吧,夫人都说醉仙居快关门,求他来帮帮忙,他都不是很愿意,要不是我那些公式,他还不一定会出手,再说,樊楼肯定有其它酒楼的耳目,王叔叔又没有做过生意,万一露馅了,那咱们岂不白忙一场。”

    “你这话倒也无不道理。”

    吴福荣叹了口气,道:“可是这事若让王老爷知道你拿他做幌子,去瞒骗蔡老狐狸,那他肯定不会饶你,你以后可得注意点。”

    “我注意什么。”

    李奇哼了一声,道:“我昨晚就说了一个三角函数,剩下的全是夫人说的,他要怪,就怪他女儿去,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骗他的。”

    “可是,这是你让夫人去说的呀。”

    “我跟夫人说的,可句句都是实话,而且我又没有逼她,她凭什么怪我。”李奇简单的一句话,就把责任给撇了一干二净。

    无耻。

    吴福荣后知后觉,如今他可算是看清楚李奇的真正面目了。

    昨日,李奇和樊正已经把一切都谈妥了,剩下的就只有如何瞒过蔡敏德,思想来去,李奇就打上王仲凌的注意,他一回来,就把这事告诉了秦夫人吴福荣,两人听了,自然是非常兴奋,然后李奇又让秦夫人去请他爹爹出山。

    王仲凌为女儿出面调解,这自然正常不过,而且王仲凌好歹也是个三品大员,樊楼即使给他这点面子,那蔡敏德也看不出来什么。

    说白了,李奇就是拿王仲凌当枪使。

    那头的樊少白其实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无非也就是演一场戏,他告诉王仲凌,可以给醉仙居提供肉,但具体还是希望和秦夫人详谈。

    说起来,整件事还就王仲凌一个人蒙在鼓里。

    下午,秦夫人、李奇和吴福荣就前往樊楼去了。

    他们谈判的对象自然不是樊少白,而是樊正。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谈的,该谈的都谈好了,就剩签订合约了。当然,还有秦夫人在樊正面前许诺。

    一切弄妥后。

    樊正呵呵一笑,道:“李师傅,关于买脚店的事,可能还得等上一段日子。”

    李奇挥挥手道:“无妨,我现在正忙着弄周岁宴,且让那蔡员外再嚣张几日,等了过了周岁宴,他也就差不多了。”

    “李师傅这话是不是有些托大了。”樊少白道。

    李奇笑道:“是不是托大了,到时樊公子就知道了。”

    几人又聊了一会,然后李奇他们便告辞了。

    樊少白送走他们后,回到房里,一脸不解道:“爹爹,我真不明白你为何要这么做?如今可是他来求咱们,怎么弄得咱们求他似的。”

    其实他心里一直都不赞成这笔买卖,但是他也不敢违背樊正的意思。

    樊正叹了口气,道:“少白,你从小到大,我从来就没有要求过你什么,但是如今我恐时日无多了,你一定要答应我,在李师傅面前,要放下身段,与他交好,万不可与他为敌。我知道你心中不服,但是你与他接触一段时日后,你就会明白我今天说的话了。”

    樊少白不屑道:“假如他能够打败蔡员外,我便答应您。”

    樊正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一百七十章 乱乱乱

    醉仙居和樊楼一共签订了两份契约,一份是做给蔡员外他们看的,肉价跟以前是一样的,第二份的肉价就是当下蔡敏德他们的进货价。

    终于解决的猪肉和羊肉的问题,李奇也着实松了一口气,但是肩上的压力,还是有增无减,因为还有一个宴会要等着他去弄。

    舞步和舞曲,李奇都已经教给了封宜奴,歌舞这部分,就基本上由她去负责了。

    训练酒保的事,依然还是小玉负责。

    至于李奇,还是做他最拿手的,制作菜式。

    今日就是披萨日的最后一日,披萨日虽然即将要过去了,但是三国演义可不能断,这要是断了,那醉仙居也就甭做生意了,估计李奇走到街上都会被人扔臭鸡蛋。

    所以,不到正午,李奇是不敢去醉仙居的。

    劳累这么多天,李奇给自己放了几个时辰的小假,美美的睡上了一个大懒觉。

    醒来后,李奇到前院舒张了下筋骨,做了二十个俯卧撑,当做是给自己的一点心理安慰,然后就去到了季红奴的院子。

    这几日,他哪有时间去教季红奴唱歌,反正无事,就打算去看看她的的琴技有没有进步。

    刚一进到季红奴所住的院子里,就听屋内传来阵阵笑声。

    哇!好多人呀。

    李奇带着一颗好奇心,走上前,敲了敲门。

    “谁呀?”

    里面传来秦夫人的声音。

    夫人也在?

    李奇瘪了下嘴,然后答道:“是我。李奇。”

    很快,门就开了,开门不是秦夫人,也不是季红奴,而是白浅诺。

    李奇一愣,惊喜道:“七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浅诺笑道:“来了有好一会儿。你怎么这般时候才起来。”

    李奇否认道:“谁说的,我早就起来了,只不过在房里思考周岁宴菜式的问题。”

    白浅诺瞧了他的脸色。一看就是刚起床没多久,抿唇一笑,然后放他进去了。

    “李大哥。”

    季红奴见到李奇来了。急忙起身行礼。

    李奇点点头,然后朝着夫人打着招呼道:“夫人早啊。”

    “都快吃午饭了。”

    秦夫人苦笑一声,见他披头散发的模样,微感厌恶,道:“李奇,你好歹也把头发弄下,这披头散发的模样,像个什么样子。”

    此话一出,季红奴和白浅诺都低着头偷笑起来。

    李奇脸上难得一红,但是他这辈子还就没有留过这个披肩长发。更加没有盘过头发了,平时到外面去了,也就是随便用根绳子扎个马尾辫。讪讪道:“反正还没出门吗,待会再扎。”

    秦夫人无奈的摇摇头,又道:“还有。你头发也有这么长了,不要再扎辫子了,你看看外面谁像你一样,还是梳个发髻吧,你若不会,就叫女婢帮你。”

    嘿!这夫人是不是闲的胸疼了。咋对我的形象有这么大的意见。

    李奇没好气道:“夫人,我很忙的耶,你要是能帮我多分担一些,那我到是愿意多花点功夫去打扮下,你以为我就不想把我英俊的相貌展示在众人面前。”

    死穴。这还真是秦夫人的死穴,脸一红,轻咳一声,道:“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不愿意也就罢了。”

    白浅诺眼含笑意的看了眼李奇,道:“王姐姐,你别理他,他就是懒。”

    既然提到这头发了,李奇忽然想起剪发来了,长发对他这个后世男人来说,实在是太难受了,问道:“对了,这年头剪发,犯不犯法?”

    三女皆是一愣,然后同时摇了摇头。

    不犯法就好。

    李奇害怕这这北宋也跟清朝一样,剪个辫子,就要斩头,那也太没人权了,这下也坚定了他剪发的决心。

    “李大哥,你问这个作甚?”白浅诺好奇道。

    李奇嘿嘿笑道:“我想把头发剪短一点,整天这么弄,我真的都快烦死了。”

    秦夫人惊道:“你的头发还是这般短,为何要剪?”

    这还短?

    李奇没好气道:“我从小就喜欢我三岁时候那发型,不习惯这长头发。”

    三岁的时候?

    秦夫人楞道:“你三岁时的头发是怎样地?”

    这你也要问我?

    李奇一翻白眼,道:“和你三岁的时候差不多。”

    白浅诺咯咯笑了声,然后朝着秦夫人道:“王姐姐,你还记得李大哥刚才这里的时候,那一头古怪的短发么?”

    秦夫人一听,登时明白了过来,瞪了李奇一眼,严肃道:“头发乃父母所赐,岂容随意剪去。”

    这夫人怎地尽说些这等迂腐之话。

    李奇反驳道:“夫人,若照你所言,身体也是父母所赐,你干嘛还遮遮掩掩,难道就见不得人么?”心里又补充一句,你若是敢在我面前坦荡荡,我这头发永世不剪也值了。

    秦夫人被李奇给呛得满脸通红,啐了一口,做不得声。

    白浅诺红着脸道:“你这人,怎么满脑子的歪理,王姐姐这般说也是为了你好。”

    季红奴不敢多说,只是躲在边上稍稍点了下头,似乎也站在了秦夫人这边。

    李奇不以为意道:“七娘,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这人就是这般洒脱,怎么舒服怎么弄,从不在意他人怎么看,这头发我是非剪不可,不然我怕我会疯了。”说着他又朝着三位美女道:“对了,你们谁会剪发?”

    秦夫人理都难得理他了,把头一撇,眼不见为净。

    白浅诺见劝说无用,摇摇头道:“我没有剪过。”

    “李大哥。以前我母亲生病的时候,我曾帮她修剪过几次,不知道算不算。”季红奴小声道。

    “算,肯定算。”

    李奇好不容易找到个劳力,哪里愿意放过,急忙点了点头,道:“那等哪天我有空了。你帮李大哥剪剪,具体剪个什么样子,我到时画张图给你。你照着上面剪就行了。”

    季红奴刚想答应,白浅诺抢先道:“这…这怎么能行。”

    李奇诧异道:“为何不行?”

    白浅诺跺了下脚道:“红奴是女子,你是男子。男女授受不亲呀。”

    原来这小妞是吃醋了。李奇呵呵笑道:“哪有那么多男女授受不亲,反正到时红奴碰到过的头发,基本上已经离我而去了,算不上。”

    “红奴,你不用理他。”秦夫人哼了一声,道。

    李奇双眼看着上面,嘴上却道:“红奴,你还记得是谁把你带进秦府的吗,做人可要知道知恩图报呀。”

    季红奴夹在中间,急的眼眶都红了。道:“李大哥,我…。”

    秦夫人起身怒道:“李奇,你什么意思?”

    李奇也站起来,直视着秦夫人,大声道:“夫人。我要剪发,头发是我自个的,你管不着。”

    “那你自己剪就行了,干嘛要逼红奴帮你剪。”秦夫人哼道。

    “我要能自己剪,我早就剪了。”

    李奇哼了一声,又朝着季红奴。道:“红奴,不是李大哥逼你,你要不愿意,那就算了,我找别人去剪。”

    季红奴点了下头,道:“李大哥,我愿意帮你剪。”

    “真听话。”

    李奇得意一笑,朝着秦夫人道:“夫人你听见了,是红奴自愿的。”

    秦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瞥了眼季红奴,叹了口气,道:“也罢,随你们去吧,我也不想管了。”

    季红奴忙道:“对不起,夫人,我…。”

    秦夫人抬手打断了她的话,道:“我不是怪你,我只是,”说到这里,她又狠狠的瞪了李奇一眼,但是后者脸皮实在是太厚,根本没有作用。

    李奇耸耸肩,见白浅诺坐在一旁鼓掌小嘴,嘿嘿笑道:“七娘,你会不会剪,要是会的话,你干脆也来帮我剪,估计两个人剪会好一些。”

    对呀。既然他一定要剪,我来帮剪就行了。白浅诺眼眸一转,道:“那…那好吧,若是让红奴一个人帮你剪,也挺累的。”

    “那真是太感谢了,改天小弟一定做两道好菜答谢两位。”李奇呵呵笑道。

    秦夫人一听这话,一种被孤立的感觉油然而生,真是欲哭无泪呀。

    此事谈妥了,李奇也不在多说,坐下来,呵呵笑道:“对了,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我在外面听你们聊的好像挺开心似的。”

    白浅诺笑道:“我方才在跟红奴妹妹说你的三国演义了。”

    “哦?”

    李奇瞧了季红奴,道:“红奴,你也喜欢这故事呀。”

    季红奴点点头,一脸期盼道:“李大哥,我能不能跟白姐姐去醉仙居听你说故事。”

    秦夫人心肠一软,柔声道:“红奴,你若是想去的话,待会就跟我和七娘一起去吧。”

    “不行。肯定不行。”

    李奇皱眉瞧了眼秦夫人,道:“夫人,你别再这里添乱行不,红奴如今可不能露面。”

    秦夫人都快被李奇给气疯了,一拍桌子,怒道:“怎地又不行了,我今日还偏要带她去。”

    这夫人今日怎么这么大的火。

    李奇手一摊,无奈道:“夫人,你讲讲道理行不,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怎地不讲道理了,我带红奴出去走走,难道也要经过你同意?”秦夫人满脸怒容道。

    “这是必须的啊。”李奇理所当然道。

    “必须的?”

    秦夫人头上都快冒烟,道:“李奇,这可别忘了,我才是这秦府的主人。”

    “对啊。”

    李奇点点头,道:“但是红奴是我请回来的,她当然得听我的,若是你不准我们俩住这里,大不了我和红奴搬出去住就是了,反正我现在不差银子。”

    “你…。”

    秦夫人这一辈子头一次又打人的冲动,多年来的修养,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气的浑身直发抖,高耸的双胸一挺一收,看的李奇心里直念静心咒。

    季红奴见他们俩越吵越凶,都快急坏了,道:“夫人,李大哥,你们别吵了,我不去就是了。”

    “不行,你今日必须得去。”秦夫人还就跟李奇给杠上了。

    李奇一步不让,道:“不行,你如今哪都不准备去,你若是要听的话,晚上我回来再讲给你听都行。”

    “不行,你一个大男人,怎地能半夜闯进一个女人房间,这成何体统。”白浅诺也参战了。

    季红奴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茫然的望着他们三人。

    李奇自知说错话了,讪讪道:“七娘说的是,那我哪天白天有空的时候,再跟红奴讲就是了。”

    白浅诺见李奇对自己百依百顺 ,再加上李奇对秦夫人态度,两者一对比,心里自然是十分欢喜,但是她也不想秦夫人与李奇再吵下去,道:“王姐姐,李大哥也是为了红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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