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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夫人美目白了他一眼,脸颊生晕,道:“你又胡说甚么,什么女强人,别让人听了笑话。7k7k001”
这夫人还真是脸皮薄。
李奇笑了笑,走近一看,见秦夫人原来是在抄录礼单,好奇了看了眼,见上面几乎都是当官,而且以工部官员居多,忽然想起吴小六曾说过秦夫人的父亲在朝中当大官,便随口问道:“夫人,你父亲是在工部上---当官吗?”
秦夫人好奇道:“你听吴叔说的?”
李奇摇头道:“这上面大部分都是工部的官员送礼来,所以我猜你父亲肯定也是在工部当官。”
秦夫人点头道:“不错。父亲大人在工部担任左侍郎。”
李奇对这个官职不是很熟,好奇道:“这左啥郎---?”
“是左侍郎。”
秦夫人纠正道,她对她父亲可是非常尊敬。
“哦哦,左侍郎,骚类骚类。这左侍郎是几品官?”李奇讪讪笑道。
秦夫人用怪异的眼神看了李奇一眼,反问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么?”
李奇挠挠头,笑道:“没有深入了解过。”
这人还真是个怪才。
秦夫人翻了下白眼,道:“是从三品。”
“从三品,大官呀。”
李奇啧啧几声,心中底气倍增,赶忙问道:“那王叔叔今天来了吗?”
秦夫人幽幽一叹,道:“他平日里公务繁忙,哪有空闲来这里。”
“哦,应该的,应该的。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吗,王叔叔这么大的官,当然得以国事为重,礼到了就行了。”李奇点点头道。
秦夫人听了前半句,心里还觉得有些安慰,但是听到最后那句‘礼到了就行了’,又是哭笑不得。
李奇又往纸上瞅了瞅,发现酒楼行业里面,就杨楼一家送贺礼来,其余的都是当官的,心里不由的苦笑一声,原来醉仙居的人缘这么差啊。又接着往下看,忽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尚书右丞兼中书门下侍郎,白时中。
李奇登时倒抽一口冷气,我的妈呀,这尼玛不就是那个软不拉几的白丞相吗,李奇依稀还记得,金兵攻来的时候,这个白时中一个劲的劝钦宗逃跑,后来还为了这事给炒了鱿鱼,悲催的一塌糊涂。好奇道:“夫人,王叔叔和白时中老---呃,白相很熟吗?”
秦夫人好奇的看了他一眼,道:“你难道不知道吗,白叔父就是七娘的父亲。”
“瓦特?”
李奇大惊道:“你说白娘子是丞相之女?”
关于白浅诺的家庭状况,李奇很少过问,只知道她父亲也是当大官的,没曾想到竟然是白时中,这可玩大了。
秦夫人点头道:“对啊,她没跟你说吗?”
李奇摇头道:“她若早跟我说了,我哪还敢那么对她。”
“你怎么对她了?”
“呃。。。我说的是,我对她已经很好了,夫人,那白娘子不是个记仇的人哦。”李奇万般忐忑的问道。
秦夫人黛眉轻皱,越听越糊涂了,反问道:“她记谁的仇?”
“当然不是我的。”
李奇干笑几声,急忙转移话题,道:“看来这白相家的家教倒是挺松的,白娘子整日往外面跑,他似乎也不怎么管。”
秦夫人摇头道:“这也不是,只是七娘从小就聪明伶俐,而且深得白叔父的喜爱,后来又被大家称为东京第二才女,故此白叔父才会由她去。”
“哦---,原来不是不想管,是管不到啊。”
李奇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
秦夫人忙道:“这可不是我说的。”
“那是,那是,我方才什么也没说。”李奇哈哈笑道。
就在这时,吴福荣那老货突然兴奋的冲了进来,朝着秦夫人道:“夫人,李公子,你们可知咱们这一日的收入是多少吗?”
“多少?”
“足足一---一千三百四十五贯啊。”吴福荣激动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这么多?”秦夫人霍地起身惊道。
“哪有这么多。”
李奇微微一笑,向吴福荣道:“吴大叔,你是不是把会员卡卖的钱也算了进去。”
吴福荣一愣,讪讪点了点头,道:“咱们今日一共卖出了十张黄金会员卡,二十张普通会员卡。”
“是吧,这里面一共就有一千二百贯,吴大叔,你要知道,这一千二百贯只是客人存在咱们这里的,还不是完全属于我们,除去这一千二百贯,剩下的一百四十五贯,还要加上今日客人用会员卡消费的银子,大概也就是两百贯左右。”李奇心中一算,道。
一天的营业额达到两百贯,这成绩已经非常吓人了。
吴福荣整个都愣住了,自己用算盘算了老半天,李奇眯眯眼就算了个大概出来了,心中很是受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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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说明:白浅诺这个人物只是作者根据剧情需要,添加进去的,历史上的白时中可没有这个女儿。
对了,好久没喊了-----(求推荐,求收藏。)
第一卷 第八十二章 几家欢乐几家愁
三副千古绝对,三道秦家祖传无名佳肴,一壶天下无双,一道鸳鸯锅,一鸣惊人的秦夫人。
这些都已经成为了醉仙居的代名词。
上至一品大员,下至贩夫走卒,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继臭豆腐后,醉仙居再一次成为了众人口中的热门话题。
如今的醉仙居可谓是人满为患,一锅难求,门槛都快被人给踩烂了,为此,李奇还租用了那曹大娘的茶点摊,在她摊子上又摆下了五张桌子,以求能够接待更多的客人,但是这还远远不够,于是在醉仙居里面又诞生新的一种吃法,那就是搭份吃,也不管认不认得,一人凑一份子钱,大家围在一起吃,反正吃火锅讲究的就是一个热闹,人越多约好,导致有时候一张桌子上挤了十来个人,还吃的不亦说乎。
不但如此,那些大富豪,一品大官,每天都派人来醉仙居订上一桌火锅宴。
起初,吴福荣还以为李奇招来的人太多了,如今却有感觉人不够用,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日进斗金。用这四个字来形容如今的醉仙居,那是再贴切不过了。
经过一段时间后,会员卡制度也得到了非常好的执行,如今很多人都是卡不离身,反正饿不死。
而秦夫人的名气,也盖过了白浅诺和宋玉臣,成为了汴京第一女强人。
人张的漂亮,才华了得,最关键的是还会赚钱,这种女人上哪求去啊!
现在汴京城都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娶妻当取秦夫人。
秦夫人刚一开始还感到有些尴尬,但是过了几天,也就习惯,也渐渐的爱上了这种日子,虽然累了点,但是却觉得非常充实。
有了秦夫人相助,那吴福荣登时感到轻松了许多,如今他可是全身心的投入到账本里面去了,几乎天天都抱着账本入睡。
吴小六、柱子兄弟,以及那郑厨子,也都已经进入了状态,李奇也没有像刚开张那般辛苦了。
醉仙居名声大振,当然也惹来了许多人的关注。
蔡敏德首当其冲。
醉仙居这突如其来的一套组合拳把他给打得是雾里看花,犹在梦中。
翡翠轩也成为了醉仙居强势崛起的最大受害者,每天的营业额降低了三分之一还不说,最要命的是翡翠轩以前的那大客户,如今已经成为了醉仙居黄金会员,宋玉臣就是其中之一。
蔡敏德坐在五楼窗前的一张桌子上,听着自己店里的客人都在谈论秦夫人和醉仙居,气的是咬牙切齿,他这段日子一心忙着对付杨楼,很少注意醉仙居,这才大意失荆州。
“秦夫人,好你一个秦夫人,倒是蔡某小看你一女流之辈了。”蔡敏德忽然猛地一拍桌子,怒道。
站在一旁的蔡老三,早已是满头大汗,犹豫了会,才道:“老爷,我看这事好像不简单。”
蔡敏德斜眼一瞥,道:“此话怎说?”
蔡老三答道:“虽然小人没有跟秦夫人打过交道,对她也不是很了解,不过,若是她真的这般厉害,当初就不会沦落到卖店的地步了。”
蔡敏德迷了眯眼,道:“继续说下去。”
蔡老三忽然压低声音道:“老爷,您说这一切会不会都是那姓李的小子在搞鬼?”
“你是说---李奇?”
蔡老三点头道:“不错,自从他到醉仙居以后,怪事是一件接一件,而且我听人说,那天下无双便是他酿造的。”
蔡敏德深吸一口气,眯眼想了一会,点头道:“有这可能,若真是他在从中作梗,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老爷,这是为何?”
蔡敏德冷冷一笑,道:“你想想看,醉仙居的本钱是从哪里来的?”
蔡老三一听,双眼猛睁,吃惊道:“老爷,您是说---他上次将臭豆腐的秘方卖于我们,就是为了替醉仙居筹足本钱。”
“很有可能。”
蔡敏德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厉色,道:“若真是这样,那对我们来说,绝不是一件好事,我现在倒是希望秦夫人就是那幕后主使。”
蔡老三如今也是感到后怕,忙问道:“老爷,那咱们现在该如何做?”
“我们必须先得弄清楚真正的敌人是谁。”
蔡敏德思考了一会,忽然朝蔡老三招了招手,后者立刻低下身子,蔡敏德在他耳边小声言语了一番,道:“知道了吗?”
蔡老三忙点头道:“小人知道该怎么做了。”
蔡敏德点了点头,道:“对了,你马上叫人去赶制一批会员卡出来。”
“老爷,这又是为何?”
蔡敏德冷笑道:“咱们是做生意,可不是斗气,这会员卡可真是好东西,相信过不了多久,樊楼、杨楼、潘楼也都会推出自己的会员卡,所以咱们还得赶紧。”
“哎,小人现在就去。”
“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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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午时都还未到,醉仙居里面就已经坐了不少客人了。
李奇趁着现在客人比较少,赶紧把手头上的活忙完,来到外面来喘口气,要是再过上一炷香的时间,恐怕就连上茅房的时间都没有了。
谁料刚一出门,便瞧见洪天九正晃着脑袋朝着这边走来。
自从醉仙居开张以来,洪天九几乎天天都来,而且还带着一帮所谓的拜把子兄弟,整个醉仙居就属他们这帮子人的嗓门最大。
“李大哥。”
洪天九见李奇站在门口,急忙跑了过来。
“原来是小九啊!”
李奇呵呵一笑,见他今天就一人,诧异道:“咦?你今天怎么就一个人来的,你的那群兄弟呢?”
“嗨,他们还有点事,所以让我先来占个位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来你们醉仙居吃饭,要是来晚了那么一点,就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了。”洪天九满脸郁闷道。
李奇淡淡一笑,忽然正色道:“你们来醉仙居吃饭,我自然非常欢迎,但是你们几个少喝点酒,每天都喝的让下人把你们抬回去,这像个什么话,若是把身子喝坏了,你们父母非得找上门不可。”
他倒不是不想赚这个钱,可是洪天九这帮子人喝酒实在是太猛了,每天这么喝,迟早会喝出问题来。
洪天九嘿嘿笑道:“这可不能怪俺们,主要是你们店的天下无双,实在是太好喝了,还有那鸳鸯锅,哎呀,我书读少了,都不知道咋说了。”说到这里,洪天九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正巧,小玉端着几碟猪肉片往门前经过,忙喊道:“小玉,快给九哥倒杯天下无双来。”
汗!老子这边叫你少喝点,你那边就要酒喝,老子日了。
“小玉,你别理他。”
李奇朝着小玉挥了挥手,然后朝着洪天九道:“小九,从今天开始,你们一人只准喝一壶,我会叫他们按人头给你们上酒。”
洪天九一听,登时哭丧着脸,道:“别啊,一壶哪够啊,就算我听你的,三郎他们也不会听你的啊。”
这倒也是,老子开酒楼的,还不准人到自己店里喝酒,这道理到哪里都说不过去。
李奇迷了眯眼,忽然一笑,道:“小九,你有没有见过会冒火的酒?”
“冒火的酒?”
洪天九两眼放光,一个劲的摇头道:“俺没有见过。李大哥,你会做么?”
“当然。”
李奇呵呵一笑,道:“若是你们几个能保证每天不喝醉,等过段日子,我便让你们见识见识。”
洪天九有些不敢相信,道:“李---李大哥,你没有骗俺吧?”
李奇没好气道:“李大哥什么是时候骗过你,不就是会冒火的酒吗,那真是太简单了。”
这还简单?
洪天九一听,兴奋的浑身直哆嗦,舔了舔发干嘴唇,一个劲的点头道:“行行行,李大哥,你放心,我洪天九保证,从今天开始,绝不会再喝醉了。”
“那行。”
李奇点点头,见客人越来越多了,笑道:“你快些进去吧,等下恐怕就没位子了。”
“哎哎哎。”
洪天九点点头,便朝着里面走去,边走还边嘀咕道:“会冒火的酒,有趣,有趣。”
等到洪天九进去后,李奇又站了一会,便回到厨房继续工作去了。
李奇刚进去一会,门外忽然来了一个渔夫打扮的男子,三十来岁,一米八左右,留着一缕长须,一手扛着鱼竿,一手提着一个鱼篓,胳肢窝还夹着一顶斗笠。
这男子抬头看了眼醉仙居那块匾,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然后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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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三章 虾味六吃(上)
醉仙居虽然比不上樊楼、翡翠轩那种北宋五星级酒楼,但好歹也算是一家高档酒楼,而且酒菜的价格并不比翡翠轩的低,普通的百姓,一般消费不起。
那渔夫一进到里面,便立刻引来了众人的注意。
不过,李奇特意教过这群酒保,万不可以貌取人,不管是谁,只要进到醉仙居,那他就是你的上帝。
“客官,请问几位?”一个女酒保迎上去,微笑道。
渔夫斜眼朝后一瞥,反问道:“你看见我后面有人吗?”
那女酒保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道:“客官,这边请。”
说罢,这女酒保便想将这渔夫请到边上的一张桌子上。可是那渔夫根本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正中间的一张空桌坐下,将鱼篓、鱼竿、斗笠一股脑全部扔在桌上,一看就是素质比较低的人。
那女酒保见了,脸上没有一丝的不满,又走到渔夫身旁,问道:“客官,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渔夫抬头先是看了眼那三副对联,然后道:“先给我来壶天下无双润润喉咙。”
“您稍等。”
女酒保很快便给渔夫上了一壶天下无双,又递过去一张菜单,道:“客官,这是我们店的菜单,您看看,您还需要些什么,我们店里的鸳鸯---。”
“鸳鸯锅是吧。”
渔夫打断了女酒保的话,见她始终保持的这笑容,微微一笑,道:“都说醉仙居的酒保能说会道,今日一见,若真如此。”说到这里,他忽然话锋一转,道:“不过我前几天算命,相士说我忌火,所以这鸳鸯锅就免了吧。”
“那您想吃些什么?”
渔夫笑了笑,忽然拿起那个鱼篓,放在女酒保面前,道:“吃它们。”
那女酒保还从未遇过这等情况,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处理,愣愣的望着面前这鱼篓。
这时,边上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嘿,你这渔夫好生奇怪,来酒楼吃饭还自备材料,让我看看,是甚么好东西。”
话音刚落,一个手从后面伸了出来,把鱼篓给拿了过去。
渔夫转头一看,见是一个年轻后生。
这后生正是洪天九。他素来就喜欢热闹,所以不愿去三楼的包间吃饭,宁愿在这一楼大厅和大家一起挤着吃。
洪天九好奇的往鱼篓里面瞧了瞧,见里面只有四只小虾,失望道:“我当是啥,原来就是几只臭虾子。”
那渔夫反应过来,立刻伸手将鱼篓夺了回来,没好气道:“你这后生,好生无礼,若是弄死了我的虾子,你赔得起么?”
洪天九见那渔夫把这虾子当成宝,不怒反笑道:“我知是无理,所以才只是拿来瞧瞧,我若是有理的话,早把你这个破鱼篓扔到外面去了,一股子鱼腥味,还让不让人吃饭,我要是今天这顿饭没吃好,你赔得起么?”
渔夫见洪天九是个硬茬,不敢再去惹他,朝着那女酒保道:“你把这虾拿到厨房去,这就是我今日的午餐。”
女酒保楞了下,道:“客官,不好意思,请问您是小店的黄金会员吗?”
渔夫疑惑道:“这跟黄金会员有什么关系?”
女酒保颔首微笑道:“是这样的,只要小店的黄金会员,才能尝李师傅的手艺。”
渔夫稍稍楞了下,道:“看来贵店的大厨,还真是娇贵。”
洪天九又插嘴道:“我看你还是赶紧付了酒钱去别家吧,这黄金会员卡可得六十贯,你有这么多钱么?”
渔夫微微一笑,忽然从怀里掏出四锭银子来,一锭二十两,足足有八十两,朝着酒保道:“够了吗?”
女酒保一愣,随即点点头道:“够了,够了。”
“不会吧,你这是从哪偷来的银子?”洪天九大惊失色道。
渔夫翻了个白眼,故意当做没有听见。
这时,在旁瞧了许久的吴福荣,发现这件事有些不对劲,走了过来,朝着那女酒保道:“你把鱼篓拿到厨房去,我来替这位客官办理黄金卡。”
不管是普通会员,还是黄金会员,都得详细的记录,还得让客人亲笔签字。
那女酒保应了一声,提起鱼篓就转身准备去厨房。
“且慢。”
渔夫忽然抬手叫住女酒保,笑道:“我说了怎么做了吗?”
女酒保愣住了,用询问的目光望着那渔夫。
渔夫伸手摸了摸肚子,道:“现在我肚子比较饿,一道菜肯定不够吃,这样吧,你叫你们大厨用这些虾子做六道菜。”
“嘿!你这厮是存心来找晦气的吧,四只这么丁点大的小虾,还得做六道菜?你做出来给我瞧瞧,别说八十两,就算一百两,我也给。”洪天九眉头一皱,怒道。
那渔夫被洪天九弄的是哭笑不得,可也不敢搭话,朝着吴福荣耸耸肩道:“银子我是放在这里了,若是贵店的大厨连几只小虾都料理不了,那我还是上别家去吃吧。”
吴福荣眉头微皱,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而且边上还有这么多客人看着,若是让他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告诉别人,醉仙居的大厨连几只小虾都料理不了,朝着女酒保点头道:“把鱼篓拿去厨房吧。”
但是他也没有替这渔夫办理会员,因为他也不知道李奇到底能不能用这四只小虾做出六道菜来。
渔夫似乎也瞧出了吴福荣的想法,但也不多说,微微一笑,喝了一小口天下无双,赞道:“好酒,好酒,天下无双,果然名不虚传。”
。。。。。。
厨房里。
吴小六拿着鱼篓,看了眼里面的那四只小虾,没好气道:“这几只小虾,恐怕也连锅就下不了,还得做六道菜?这怎么做?”
李奇白了吴小六一眼,朝着酒保问道:“你是说那人是一个渔夫,而且还拿了八十两银子出来?”
女酒保点了点头。
李奇眯眼思考了一会,又瞥了眼鱼篓,忽然一笑,道:“你去告诉那人,就说做六道菜没问题,不过每道菜得五两银子,六道菜一共就是三十两,若是愿意的话,就做,不愿意的话,你就让他上别家去吧。记住,让他快点决定,咱醉仙居的桌子本来就少了,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女酒保记住了李奇的话,便转背走了出去。
“李哥,你这计太高明了,五两银子一道菜,那人肯定会舍不得,这样一来,既不有损您的威名,又能将其赶走,真是一箭双雕,妙啊!”
“妙你个头。”
李奇瞪了他一眼,冷笑道:“看着吧,那人一定会愿意出这钱的。”
“什么?”
吴小六惊呼一声,道:“李哥,难不成您真的打算用这四只小虾做六道菜。”
李奇微微一笑,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咱们就是靠着做菜挣钱,客人既然愿意出钱,那我们当然得照做,要是这几只小虾都搞不定,那我早回家种地去了,你们马上去帮我准备一些材料。”
。。。。。。
大厅。
一旁围观的客人,听那女酒保说一道菜得五两银子,登时发出阵阵惊叹,这可真不是一般的贵。
洪天九听了,也以为这是李奇故意想用高价逼走这渔夫,得意笑道:“你可听清楚了,是三十两,不是三十文哦。”
渔夫哈哈一笑,道:“看来你们的大厨,还是想挽留我,若他说每道菜要一十五两的话,那我可真是得上别家了。”说到这里,他立刻拿出六十两递给吴福荣,道:“老掌柜,麻烦你了。”
众人见他真的愿意出三十两,又是一片哗然。
洪天九是彻底懵了,他自认为自己算是会花钱的了,可是比起眼前这位大叔来,也只有惭愧的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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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四章 虾味六吃(下)
吴福荣对李奇的厨艺,早已是佩服的五服投地了,见他应承了下来,也不多说,收了银子,开始为这渔夫办理起黄金会员来。
反应过来的洪天九,黑漆漆的眼珠一转,二话不说,悄悄的朝厨房溜去。
其余的客人,纷纷也是翘首以盼,他们来这里一般都是吃火锅,对于这醉仙居的大厨的厨艺也不是很了解,如今正好可以见识见识。
二楼的一张雅座上,一个小随从瞥了眼楼下的渔夫,朝着坐在对面的一位俏公子,低声问道:“公子,你说那小子真的能用这几只小虾做出六道菜来吗?”
但见那俏公子身穿宝蓝绸衫,掩不住一副雍容华贵之气,轻哼一声,道:“那厮满嘴胡编乱造,谁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他俩串通好的。”
小随从点头道:“公子言之有理,那小子鬼主意最多了,上一次我们就是上了他的当。”
俏公子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怒气,狠狠道:“这等卑鄙小人,我这次定不会绕他。”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免得又让他溜了。”小随从恶毒道。
俏公子摇头道:“他跑不了的,且先看看再说。”说着端起酒杯,浅饮了一口,喃喃自语道:“想不到他竟然能酿造出如此美酒来,唉---。”
仅仅过了一炷香多的时间,忽听得有人叫道:“来了,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洪天九满脸兴奋的从厨房里跑了出来,紧接着吴小六和柱子兄弟,三人分别端着一个托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六道菜,就做好了?这也太快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
那渔夫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吴小六首先来到渔夫所坐的那张桌子盘,将手中的盘子放下,只见四只金黄色小虾并排枕在一块白菜叶子上,大方,美观,简约却不简单。
“我师父方才听说,水旺你,所以特地用水煮虾,里面还放了少许的上等茶叶。”吴小六得意的笑道。
渔夫微微一愣,低下头闻了下,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并没动筷,点头笑道:“那我可得多谢你师父了,不过,这只是一道菜,而且似乎所有的材料都已经用光了,不知其余五道?”
“大柱哥,该你了。”
吴小六嘴角一扬,朝着身后的陈大柱道。
陈大柱憨厚一笑,立刻从手中托盘放下,只见上面放着四个小碟子,碟子盛着一些酱汁似的液体,接着陈大柱又将四个小碟子放在桌子的四周。
渔夫一看,不明所以,皱眉问道:“这些又是甚么菜?”
“这您请放心,我们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
吴小六呵呵一笑,道:“这四碟分别是姜丝米醋、豆瓣酱、麻辣酱,以及蜜鱼汁酱,你只需用虾肉沾这这些酱汁吃便可。我师父还说了,这里面包含了我国大江南北各地的风味。你花三十两便可吃遍全国,算起来,你这三十两花的实在是太值了。”
渔夫一愣,笑道:“值不值还得吃过才知道。”
陈大柱听罢,上前来,先是用筷子夹断两只虾的虾头,放在一旁,然后用小刀割开虾壳,取出里面白嫩的虾肉,切成四段,道:“客官,请用。”
渔夫瞥陈大柱一眼,点点头,照吴小六说的,用虾肉沾这那些酱汁吃,越吃到后面,他的眉头就越往下沉,待全部吃完后,他沉默少许,叹了口气,道:“这里一共才五道菜,那最后一道呢?”
众人一听,登时一片哗然,既然这渔夫如此说了,那就证明吴小六方才说的一点都没错,仅仅四碟酱汁就包括了全国大江南北,各地的风味,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惊讶的同时,他们心里也暗自盘算着自己该不该也弄张黄金会员卡来。
“哎,六子,这最后一道,就让我来示范吧。”
这时,洪天九童心大起,挤了过来,一脸的兴致盎然的说道。
方才李奇做这六道菜的时候,洪天九也一直都在厨房,所以也知道这里面的乾坤。
吴小六犹豫了一会,才点头道:“那好吧,不过,小九哥,你可别乱来哦。”
“哎哎哎,我晓得。”
洪天九兴奋的点点头,然后朝着渔夫道:“算你走运,我小九可还从未服侍过别人。”说着他便拿起筷子,夹断另外两只虾的虾头,陈大柱也帮他把虾壳去掉。
洪天九朝陈大柱道了一声谢,然后夹起一个虾头放在一块虾肉上面,两指一用力,只见几滴又黄用浓的虾膏滴在来虾肉上,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将其与的三个虾头里的虾膏全部滴在虾肉上。
一切做完后,洪天九拍了拍双手,道:“这第六道菜,名为虾膏拌虾,我李大哥说了,这虾膏虽然没有它大哥蟹黄好吃,但也是非常滋补的,叫你的多吃点。”
渔夫夹起那块沾满虾膏的虾肉,放入嘴中,轻轻咀嚼了一番,叹了口气,稍稍点头,瞥了眼站在最后的陈小柱,问道:“六道菜均已上齐,不知那位小哥端着的是甚么?”
陈小柱走了上来,将盘子放下,上面是一碗白饭。
吴小六笑道:“我师父说你一餐饭只吃四只小虾,猜你定是一位勤俭持家,从小就连块肉都舍不得吃的好男人,所以怕你吃不饱,故此特意送一道虾味白饭给你,这碗白饭是同那四只小虾一锅煮的,所以味道不会比刚才那五道菜差,最重要的是,这道菜不收钱,你请便吧。”
众人一听,登时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渔夫压根就不是来吃饭的,是故意来挑事的,但是李奇却只是用了几碟酱汁,便轻易的化解了,而且还赚了三十两,着实是让人大开眼界。
渔夫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面色也变得阴沉起来,啪啪啪,拍了几下手掌,冷笑道:“李师傅的厨艺果真了得,在下黄文业领教了,至于这碗白饭,文业心领了,告辞。”
黄文业说完,便带着斗笠,扛着鱼竿准备离开。
“等下。”
吴小六突然叫住他。
黄文业转过身来,诧异道:“这位小师傅,还有事么?”
“你忘了你的鱼篓了。”
“多谢。”
黄文业接过鱼篓来,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吴小六,哈哈一笑,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六子,你师父的厨艺真是了得啊。”
“对对对。不知你师父还会做甚么菜?”
“哎,你师父的拿手菜又是甚么?”
。。。。。。
黄文业一走,众人纷纷围了上来,一个劲的夸赞。
就在这时,楼上忽然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雕虫小技而已。”
众人一愣,抬头一看,见是一个俊俏公子。
那俏公子冷冷一笑,右手一挥,只听得咚的一声轻响,吴小六感觉方才胸口被什么东西打了下,低头一看,只见是一个纸团,弯腰捡起纸团来,打开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菊花残。
这是什么东西?
正当吴小六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又听得那俏公子道:“若是你们师父能做出这道菜来,别说五两银子,就是五十两也不成问题。”说完,他又自顾喝起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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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五章 我命休矣
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众人刚刚回落的兴致,又被这俏公子给提了上来。
特别是洪天九,一个劲的催促吴小六,道:“六子,你就快把这菜名拿给李大哥吧,我瞧这位公子也不是付不起钱的人。”
吴小六还是有些犹豫,瞥了眼吴福荣,后者先是看了眼那俏公子,见其神色淡定,举止大方,瞧那气势也绝非一般人,犹豫了会,然后朝着吴小六点了点头。
厨房里,李奇依然还是一丝不苟的在准备中午所需的材料,似乎对外面的事情,一点都不担心,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在一旁帮忙的郑厨子见了,又是惊讶,又是佩服。
直到吴小六他们进来后,李奇才停了下来,笑呵呵道:“那人走了没有?”
“刚刚已经走了。”
吴小六点了点头,又道:“不过又来了一个更厉害的公子。”
“更厉害的公子?”
李奇楞了楞,问道:“什么意思?”
吴小六将纸条递给李奇,道:“那公子说,您若能做出这道菜,别说五两银子,就算是五十两,他也愿意给。”
靠!真的假的。
李奇将信将疑的接过纸条一看,张嘴就骂:“操!神经病啊,老子又不是同志,怎么给他做这道菜。六子,你去找根棍子,捅他娘菊花几下,看看能不能残。”
吴小六冒了一头冷汗,根本就不知李奇说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忐忑道:“棍子?菊花?李哥,您这是要干啥呢?”
“对呀,李大哥,这菊花残是啥意思,你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洪天九也是一头雾水,不解道。
李奇微微一愣,道:“你们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面面相觑,又同时摇了摇头。
对呀!如今谁知道菊花背后的含义,莫非又是一个穿越鬼?不会这么巧吧?
李奇皱了皱眉头,忽然面色一变,惊惧道:“六子,那公子长的什么样子?”
吴小六比划了几下,形容道:“白白净净,举止优雅,长得比女人还好看些。”
是她了,肯定不会错。
李奇心中一凛,立刻道:“六子,你马上去跟那公子说,菜马上就上,让他稍等下,还有,尽量拖着他,别让他溜了。”
吴小六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我---我去准备点材料。”
说着李奇便急匆匆的朝着外面走去。
“李哥,你手里还拿着刀呢。”陈大柱见李奇手中还拿着菜刀,赶紧喊道。
“哦,差点把这个给忘了。”
李奇转身刚想把菜刀递给陈大柱,但是一想到上次那个会恰栗子功夫的人妖,又心有余悸,收回刀子来,道:“这刀我等下用得着,你们继续干活吧,我去去就来。”
李奇走了才一会功夫,吴小六忽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大叫道:“李哥,那公子已经走了---咦?李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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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呸的,没想到那人妖还真的找上门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请个保镖来。”
李奇一边嘀嘀咕咕,一边快步朝着后院走去,准备到吴福荣的床下躲上一阵子。
刚进后院,忽听得后面传来一个对他而言,极其恐怖的声音。
“李兄,走这么快,是赶着去哪呢?”
李奇吓得双腿一软,差点没摔倒在地,脚步不停,低着头道:“茅房。”
“茅房不是在左边吗?”
“哦。多谢。”
李奇转身就朝左边走去,可刚走两边,忽然想起茅房不是在右边吗,日,上当了。
又听得身后那人道:“李兄果然是真性情人,上个茅房都还带着菜刀,也不知若是这事让外面那些客人知道了,还吃不吃得下你做的菜。”
“作为一个厨师,当然得刀不离身。”
李奇回了一句,知道躲不过去了,无奈的转过身来,只见面前站着的正是那日在桥头遇见的那个人妖,心里暗骂一句死人妖,脸上却露出一副惊喜的模样,道:“咦?你不是赵靖兄吗,哎妈呀,我还以为进小偷了。”说着又拱手道:“多日不见,近来可好。”
“很不好。”赵靖摇头笑道。
李奇惊讶道:“这是为何?”
赵靖笑道:“因为这段日子,我一直都在苦苦寻找一个人。”
“找一个人?谁?”
赵靖眼中闪过一抹怒气,一字一顿道:“辛春歌。”
“呃。。。!”
李奇心中叫苦不迭,干笑几声,道:“赵兄你是故意在逗我开心吧,我的春歌早已入宫为妃了,你又岂能去找她,不过赵兄这番心意,在下还是非常感谢。”
赵靖冷笑道:“李兄,你太客气了。我当然不敢到皇宫里去找,不过正巧我有一个兄弟在皇宫里当差,所以我让他帮我打听了一下。”
不会这么巧吧。
李奇心头捏了一把汗,但脸上还是故作镇静,惊喜道:“哦,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
“那你可寻得我的春歌,她还好吗?”
这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赵靖叹了口气,道:“很遗憾,我兄弟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
还真有这个人?
李奇心里暗自怀疑,嘴上却还是焦急的问道:“已经怎么呢?”
赵靖又叹了一口气,道:“已经因病去世了。”
李奇明知他在耍自己,还是一个劲的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边说他边朝着门口退去,随时准备逃跑。
可惜,他这点小伎俩,早已被赵靖看出,只见赵靖早已经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继续道:“后来我那兄弟还从伺候她的女婢口中得知,原来她死之前还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操!你他娘的是在拿我开心吧。
李奇面色一沉,淡淡道:“哦?也不知是她对我念念不忘,还是另有其人。”说完,他别有深意的瞥了眼赵靖。
赵靖自然知道他这话的意思,淡淡笑道:“她说生不能和你同床,希望死能与你同穴。我想李兄肯定也是这样想的吧,所以我今日特意来送你最后一程。”
话音刚落,只听唰的一声。短剑出鞘,银光流动,直射向李奇。
李奇看了眼面前的利剑,呵呵一笑,道:“原来赵兄说了这么多,只不过是给自己一个杀我的借口。”
赵靖冷声道:“我曾说过,若是你那日所言非实,我定会来取你的狗命。”
李奇哈哈笑道:“你既不是官差,又不是皇上,就算我犯了什么罪,也轮不到你来动手,你这叫做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若是送你去衙门,你只会受更多的苦,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受死吧。”
“等下。”
李奇忽然高举起菜刀,大声道:“作为一个厨师,要死也得死在菜刀下。”
赵靖一听,楞了下,噗嗤一笑,收回剑来,道:“那好吧,你请便。”
李奇深呼吸两口气,眼珠子左右的瞟了两眼,见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心里郁闷极了。
因为现在正是吃饭的高峰期,那些大婶大叔们,此时都在醉仙居帮忙,而且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制定的规矩,真是作茧自缚。
“别看了,没有人会来帮你。”赵靖笑道。
!早知这小妞这么聪明,刚才就不应该来这里。
李奇缓缓放下菜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摆出一副要自刎谢罪的架势,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道:“你今日是不是非要杀我?”
赵靖反问道:“难不成你以为来这里是来捧你的场的?”
“你够狠。”
话音未落,李奇忽然毫无征兆的拿起菜刀猛地向赵靖双腿甩去,他长这么大还从未杀过人,他也没这个胆量,他只想砍伤赵靖,好为自己逃跑创造条件。
这一变故,倒是让赵靖有些始料不及,吓得她往旁一跃,踉跄几步,险些跌倒,模样狼狈至极,双眼迸发出火光。
wo靠!不是吧。这么近都扔不中这死人妖。
李奇见这拼死一搏,未能奏效,拔腿就跑。
“想逃?”
赵靖直接将剑鞘向李奇脚下射去。
扑通一声。
李奇膝弯一吃痛,摔倒在地。
赵靖缓步上前,怒色直视着李奇,短剑一扬,猛然刺向李奇的胸口。
李奇紧闭双眼。
我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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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六章 死里逃生
晴婷、白娘子、夫人、吴大叔、小六子,阿南,小九,大柱,小柱。
永别了。
霎时间,在李奇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片段,他对北宋这块土地倒是没有什么留恋,唯一能让他牵挂的,也只有这里的人了,还有醉仙居,他很不甘心,他做了这么多,眼看就要成功了,但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李奇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怎么一点疼痛感都没有,莫非有高人相助?
悄悄睁开一只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寒光盈动的短剑,剑头停在了里他胸口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只要向前稍一用力,那他这条小命可就一命呜呼了。
好险啊!
李奇吞了吞口水,睁开双眼,缓缓抬起头来,只见一张绝美的脸庞正怒视着他,可是光中却还夹带着几分犹豫。
两人以一个非常诡异的姿势对望着了一阵子后。
李奇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嚷嚷道:“哎,我说赵姑娘,你要杀便杀,别动不动就拿剑出来吓人好不,你这算个什么事呀?”
刚才他经历了由生到死,又由死到生,什么事也看开了,不就t一条命么,早死早超生,总比吊在这里半死不活的要好的多。
赵靖微微一怔,道:“你早已知晓我的身份?”
李奇翻着白眼,道:“我劝你假扮男人的时候,就别往身上涂胭脂了。”他如今已经豁出去了,还有什么话不敢说。
“谁涂了胭脂?”赵靖面色一红,怒道。
“呃。。。那你身上的香味是哪里来的?”李奇好奇道。
赵靖一听,面色变得更加艳丽起来,又举起剑,怒道:“我杀了你这无耻之徒。”
“得得得,又来了,杀吧,杀吧,算我求你了,要杀就快点,投胎的吉时都被你给耽误了。”李奇把胸一挺,郁闷至极的说道。
,迟早会被这娘们给吓死。
赵靖被他这么一嚷嚷,手上的动作反而停了下来。
“怎么?又不杀呢?”李奇没好气道。
赵靖冷笑道:“看来你倒是挺想死的?”
“你才想死呢?”
李奇直接无视那把短剑,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哼道:“剑在你手上,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又能怎么办,你说要杀,那还不只有给你杀咯。”
“你手无缚鸡之力?我看你方才扔菜刀那股力道倒也不小啊。”
赵靖冷笑一声,又道:“若不是你三番四次欺骗我,我又岂会凭白无故的要杀你。”
李奇反驳道:“若你不是三番四次的向我拔剑,我又岂会凭白无故的欺骗你。”
赵靖哼道:“你对当今圣上出言不逊,本已犯下死罪,你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说来说去,都是那句“昏君”惹的祸啊!
李奇如今也是追悔莫及,那时候他还是刚来到北宋,那会顾虑到这么多,真是自作孽啊。叹了口气道:“不错,这件事的确是我做错了,你要杀我,我也不会怪你,这都是我咎由自取。”
虽然他心里有成千上万个理由骂那宋徽宗是个昏君,但是面对这些封建社会的百姓,不管什么理由,你骂皇上就是你的错,所以他也不想再多说,万一等下又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恐怕还会连累秦夫人和吴福荣他们。
赵靖冷笑道:“现在才认错,已经晚了。”
“我知道。”
李奇点点头道:“不过我希望在我死之前,你能帮我一个小忙?”
“什么忙?”
“我希望你能帮我把天下无双和火锅的秘方,交给醉仙居的东主秦夫人。”
赵靖黛眉轻皱,问道:“那天下无双当真是你酿造的?”
“这不重要,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吧。”李奇颇显不耐烦的说道。
赵靖淡淡道:“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
李奇叹道:“如今醉仙居四十来人的命运就全系在这两张秘方上了,我死了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属于这里,不过他们那些人都是我带来的,所以我必须得对他们负责。”
赵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问道:“听闻那些酒保以前都是些难民,是你救济他们,让他们来醉仙居当酒保,此事是否属实?”
李奇摇头道:“我没你说的那么伟大,我也不是在救济他么,我只是给他们一个机会,或者说这是一笔互惠互利的生意,咱们双方各有所需罢了。”
这家伙当真是个怪人,有时候说的天花乱坠,有时候又像一个老实巴交的孩子,真不知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
赵靖沉默了一会,忽然收回剑来。
李奇见了,不但没有一丝喜悦,反而郁闷的要死,道:“赵姑娘,你这又是演的哪出啊,别玩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剑一伸一收,我得短多少年寿啊。”
赵靖莞尔道:“这么说来,你似乎挺想我杀死你。”
“我当然不想。”
李奇摇摇头,又道:“但是我更不想,时不时就被人用剑指着,你要杀就立刻杀,若是不杀,那也请你给句明白话,我这人胆小,受不了这般惊吓。”
赵靖没有理他,拾起剑鞘,将剑入鞘,道:“看在你帮助那些难民的份上,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下次我在听到从你口中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李奇愣了半响,不可思议道:“呃。。。赵姑娘,我这人比较蠢,你能不能说清楚点,你到底还杀不杀我?”
赵靖哼了一声,道:“今日暂且饶你一命。”
“yes!”
李奇极其兴奋的一挥双拳,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死里逃生的感觉真他娘的爽。忙拍胸脯保证道:“这你放心,作为青铜小强的我,同样的错误,绝对不会犯两次,以后我嘴里只有替皇上他老人家歌功颂德。”
赵靖听他叽里呱啦的说了些古怪的词,又瞧他那兴奋模样,不禁噗嗤一笑,道:“原来你还是很怕死啊!”
“我可从未说过我不怕死。”李奇辩驳道。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想起了陈阿南的声音,“李哥,李哥。”
没一会,陈阿南就跑了进来,见到李奇,立刻叫道:“哎哟,李哥,你原来在这里啊,吴掌柜正到处找你呢。”
“找我?出什么事呢?”
“哦,也没啥事,只是吴掌柜见你许久未回,所以才让我来找你。”陈阿南一边说着,目光却落在了赵靖身上。
李奇轻咳一声,道:“阿南,这位赵姑---公子是我的好友。”
陈阿南微微一怔,忙行礼道:“陈阿南见过赵公子。”
赵靖稍稍点头,嗯了一声。
“对了,赵公子你吃过午饭没?”
赵靖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摇摇头,她方才也就是比那渔夫早来一会,只是品尝了下天下无双。
“那正好,我也没吃,想请不如偶遇,今日就由在下做东,请赵兄吃顿便饭,还望赵兄能够赏脸。”李奇拱手笑道。
赵靖犹豫了一会,点头道:“好吧。”
“阿南,你马上给我去厨房弄个鸳鸯锅来,再拿壶绝世无双。”李奇立刻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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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七章 纵论国事
李奇吩咐完后,便把赵靖请到吴福荣的房间,由于吴福荣平时很少住在店里,所以他的房间已经改成了休息室,说白了,也就是为秦夫人准备的。
来到房间后,李奇为赵靖倒了杯茶,然后坐在她对面,第一次用审视女人的目光,打量了她一番,但见她雪肤玉颜,眉如春山,眼如秋水,只是胸前那一马平川,稍显的有些不足,不过李奇知道,它们定是被什么东西给包住了。
此时李奇真的很想告诉她,这种做法有碍发育,是一件很不健康的事情。
赵靖见李奇呆呆的望着自己,双颊生晕,又羞又怒,喝道:“你看什么?”
“看你啊!”
李奇理所当然的说道,看美女,这乃是天经地义之事,他从未发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
赵靖一手按住放在桌上的那柄短剑。
汗!又准备吓我了。
李奇忙抬手警告她:“呐,你方才可是说了,只要我不说大逆不道的话,你便不会与我为难,说话可得算数哦。”
赵靖重哼一声,道:“我方才只是说不杀你,若是你再看的话,我便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好歹毒的女人啊!
“好好好,你赢了,我不看,不看,有些丑八怪让我看,我还懒得看了。”
李奇打了个哈哈,偷偷瞥她一眼,见其沉默不语,又嘻嘻笑道:“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现在全城的人都在谈论你们醉仙居,要找你又算得了什么难事。”赵靖不屑道。
“就知道是这样。”
李奇一脸无奈道:“有句话说的好,人怕出名猪怕壮,真乃至理名言。”
赵靖鄙视他一眼,哼道:“若非这样,你岂不更加郁闷,你花了这么多功夫,不就是想让醉仙居扬名立万吗。”
咦?看不出这小妞还挺聪明的。李奇嘿嘿笑道:“这倒也是。”
“不过,你的仇人似乎也不少呀。”赵靖别有深意的笑道。
李奇微微一愣,道:“你说的是刚才那渔夫?”
赵靖点头道:“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李奇摇头道:“那渔夫顶多也就是个敌人,还谈不上什么仇人的。”
“这两者有区别吗?”
“当然有啊,敌人可以变为朋友,就跟你我二人一样,谁能想到上一刻,你还准备要杀我了。至于仇人,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仇人,特别是什么杀父杀母仇人,很难去化解。其实在生意场上也没有敌人这么一说,今天的敌人,说不定明天就成为了朋友,就算是两国之间,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这一切都是利益在从中作梗。”
赵靖双眉一扬,道:“你又想说什么?”
李奇楞了楞,摇头道:“我没想说什么啊,我就是想说明仇人与敌人的区别。”
“哼,你这分明是在暗讽我国背弃澶渊之盟,联金攻辽。”赵靖怒道。
我勒个去。这妞的想象能力也真够可以的。
李奇双目一翻,道:“我可没这么说,况且我向来都认为这些什么盟啊,约啊,都是狗屁,最终还不得靠实力说话,只要我国有这实力,打他丫的又有何妨。”
赵靖一听,才知方才误会了李奇,疑惑道:“听你这么说,你好像也赞同我国联金攻辽。”
“如果我说我不赞同,你会不会拔剑?”李奇忐忑道。
赵靖白他一眼,道:“若你说的有理,我又岂是不讲道理之人。”
“那我就不赞同。”李奇摇着头,十分干脆的说道。
赵靖诧异道:“这是为何?”
“这个问题,历史都已经教了我们八百遍了。”
李奇摇了摇头,接着道:“在东汉末年,当时曹操最强,孙权次之,刘备最弱,当初曹操欲连同孙权一起攻刘,若他们两家联合一起,那刘备就算是有八百条命,八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