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淼语森看着宋凉成的眼神很是严肃。
开玩笑,她就算是陪着去那种,可她如果自己不做,应该也是没事的,是以这会儿要宋凉成的保证,也不过是让自己安心一点罢了。
而宋凉成一听,就轻笑一声道:“你放心好了。
再说,如果真有事,你不会跑吗?”
呃?
这倒也是哦!
这么一想,淼语森原本的顾虑一下子没了??
等到被宋凉成带到店里换衣服后,淼语森又后悔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她到现在为止,已经换了四五件衣服了。
每一件在她看来,穿的都不错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要出现在宋凉成眼里,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是??
怎么说呢?那种眼神用嫌弃来说,都是高攀了。
事实上,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比她想的更??
她想到这,换衣服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了。她是真的不明白,宋凉成到底要她换怎么样的衣服,他才会满意呢?
而且也是这时候,她才明白,宋凉成要参加的宴会原来是在晚上,可他早早的把自己叫出来,就是为了抽出充分的时间,好让她换衣服吗?
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啊!
这么想着,淼语森又想到了宋凉成开的酬劳,于是最后,她把眼睛一闭,就告诉自己,算了,她现在就把自己当成个活死人,按他说的做就是了!
毕竟别的不说,这参加一次宴会酬劳,可就是她拼死拼活教人健身一个月的钱啊!
不,甚至比那还多!
这么想后,她有了动力!
于是之后,再换衣服的时候,淼语森的速度快了很多,而经过了半个小时的折腾后,衣服终于被选定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淼语森一瞬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因为细细一看才发现,这身衣服真的很适合她,至少她被镜子里的自己给迷住了!
看着一身紫色低胸晚礼服的淼语森,宋凉成的眼里也闪过了一丝惊艳。
他虽然早知道淼语森是个有潜力的女子,可也没有想到,盛装的她,居然如此的动人!
只是很快,他便收敛了情绪。
对他来说,眼前这个女人,是伤他最深的人,是以,就算惊艳又如何?
她当初的薄情,是他永远不会忘却的痛!
这么一想,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之后,淼语森就认命的任由化妆师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她想着,不管怎么样,一切总算是越来越好了!
只是,四个小时后,淼语森不这么看了!
她也是化妆后,才知道,宴会居然还要再等两个小时才能开!
而用宋凉成的话来说就是,他原本就是怕淼语森没有参加过宴会,且也怕她有麻烦,所以多留了些时间,现在早早的就弄好了,也出乎他的意料,既然这样,那就坐着吧!
坐着?
呵呵!
淼语森心里冷笑,心想也不知道是谁,她一坐下就让她站起来的?
说是如果晚礼服弄皱了,一会人家会笑话!
而且不仅如此,因为她身上的衣服的关系,她也不可能出去走走,且她出来的时候因为怕有万一,所以除了一点坐车用的钱和钥匙外,她根本什么也没带,所以现在,她连打发无聊的时间都没有了!
那两个小时怎么熬过来的,她都不敢想啊??
好不容易宴会开始了吧,淼语森原本以为接下来会很轻松,可是很快她便知道自己错了!
因为她也是去了才知道,这他喵的那是什么宴会?
这明明就是一个婚宴!
且自己居然还是被拖去当伴娘的!
而之所以选择她,是因为她有功夫在身,如果有人占她便宜,她可以反击!
但是,宋凉成又说了,如果她反击得太难看,她一分钱也没有!
擦擦擦!
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自感自己上了贼船的淼语森是什么念头都有了,她在想如果可能,她要掐死宋凉成!
此时她才明白,宋凉成之所以开那么高的价格,原来就是因为要她来替新娘挡灾的啊!
因为那些闹婚的人也太??
想起那些,已经出来,却不太平安的淼语森,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她好想哭啊她!
等到宋凉成把淼语森带去换衣服,又送回来,已经是半夜十点了。
而这个时候,母亲已经入睡了,是以,疲劳不堪的淼语森在小心的打开门后,原本就要回到房里的,可没有想到原本漆黑的客厅,居然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一惊,马上回头看去,才发现,母亲居然在客厅?
她是在等自己吗?
想到这,她马上想到自己,下意识的摸了脸,发现还是以前的触感时,她才想起自己已经卸了妆,且??
“你还好吧?”
看着女儿一脸疲劳的样子,淼母不担心才怪。
自从淼语森的父亲不告而别后,就剩下母女俩相依为命。
她自己自不小心得了重病后,一切就指望着淼语森,所以这会儿看着淼语森的时候,淼母要多愧疚有多愧疚!
都是她不好,如果她不是不小心,女儿也不会??
“妈,你怎么又起来了?
不是和你说了,尽量少下床吗?
医生说了,要你好好休息的。
你是在担心我吗?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你放心,我虽然累了点,可是我现在快凑齐你住院的钱了!”
说完,淼语森认真的看着母亲。
淼母听到她的话,心里又是一阵愧疚,可到底还是听话的回了话,只是从她不断回头的样子能看出,她是真的很担心淼语森了。
淼语森陪笑的把母亲扶回房躺好后,这才慢慢的回到自己房间。
一回去,她正要脱衣服去洗个澡呢,不想一直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淼语森吓了一大跳,待反应过来,才拍了拍胸,这才拿过手机,就发现,原来这电话是苏慕安打来的!
看到是苏慕安,淼语森原本提起的心,一瞬间放了下来,她接起电话,就道:“喂,慕安,怎么这么晚上打电话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