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斯再次消失,这一次,没人知道他的踪迹,连最应该关系的庄溪妍,也是一脸的事不关己。
庄溪妍的日子过得乏善可陈,她什么也不想做,只想休息,脑子里什么东西也没有,什么也写不出来,而且最近她总是会异常的困倦,不过睡着了也好,睡着了,她就不用想言斯。
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是庄溪陵的病情,有了很明显的好转,重见旧人,重提旧事,确实是对他的心理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不过好在在心理医生的辅导下,他已经接近痊愈。
如今已经恢复训练,应该能参加今年的总决赛,他尚且年轻,却已有一个世界冠军加冕,但是他要的,应该是大满贯,庄溪妍相信他可以。
而除了比赛之外,庄溪妍觉得,庄溪陵和李清之间,应该也差不了几天了,那次的绯闻解决的很快,当时看起来很合理,但是后来的李清,就不对了。
她已经开始,半息影。
今年,光世只给她接了一部电影,没接电视剧,更不上综艺,这对李清这个戏痴来说,很不寻常。
她对父亲和舅舅妥协了,时间实在是太巧,巧合的庄溪妍实在是不能不想多,她总觉得,李清为了庄溪陵,答应了一些什么。
不过这不是她操心的事情,另外还有一件事,杜依要结婚了,结婚对象庄溪妍也不陌生,就是轻歌。
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而且两个人的画风也实在是差的太远,但是如今,他们要结婚了。
请柬做的很漂亮,古风款的,庄溪妍觉得很好看,一看就是杜依的手笔,庄溪妍虽然实在是不愿意出门,但是杜依是她的发小,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她的婚礼,庄溪妍是一定要去的。
在网上和杜依约好了试婚纱的时间,庄溪妍觉得有些困了,准备回头再睡一觉,人还没走到卧室,门铃就响了,庄溪陵在厨房里喊:“姐,你开下门,我走不开。”
估计是庄父跟庄溪陵说了什么,这孩子最近这几天老往家里跑,庄溪妍懒洋洋的起身,心里还在想,估计是庄父又没带钥匙,庄父年纪也大了,有时候会忘记点什么东西,这也是庄溪妍最近住回来才发现的,他有时候会忘记带钥匙。
庄溪妍一边拉开门一边念叨:“爸,你怎么又”
话没说完,门口站着的,确实是庄父,但却还有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一个老者,年迈,却并不妨碍他周身的气势,这张脸,庄溪妍在新闻联播上,经常会见。
另一个,就更明显了,一身警服,规规矩矩,压迫感很浓重。
庄溪妍沉默的把人让进屋里,然后去泡茶,庄溪陵见她进来刚要说点什么,庄溪妍已经先一步开口:“先别做饭了,家里来人了,帮我洗一下杯子。”
庄溪陵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脸色也变的凝重了一些,这样的架势,总是让人有些心生不安。
庄父已经请两位落座,在庄溪妍泡茶的当口,徐老已经把证件都已经给庄父看过,等到庄溪妍和庄溪陵都来齐,他才正式开口:“我受国家所托,来对十年前单重茗女士的案件,表示歉意。”
国家成立专案小组的事情,庄溪妍已经告诉过父亲,这个场合,庄父是一家之主,他们小辈,最好是不要插嘴。
庄父微微一笑:“事情查清楚了,就可以了。”
徐老倒是没想到,他们一家人,居然这么的通情达理,和那位穿警服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开口:“但是那件事毕竟牵扯良多,原谅我们,不能做公开的报道,为单重茗女士正名。”
一个国家太大,总会有些许的蛀虫和败类,这根本避免不了,徐老如今亲自前来,对庄家表示抚恤,已经就让庄父,很欣慰了:“重茗在世的时候,就一直说,她相信国家,而我,这么多年,也一直都相信,我们不需要什么正名,重茗当年,也不是为了有一个好的名声,那群孩子健康长大,是她唯一的愿望,而我的孩子平安顺遂,也是我这一生,唯一的愿望,事情可以就到此为止了,我知道您有很多事情都不方便透露,我们也不会多问。”
当年事,牵扯到国家的公职人员,单重茗一己之力,当然无力抗衡,但是她从来没有,因为这些败类,而对国家失望过。
她始终相信,国家只是没有听到,而不是故意包庇。
而如今,事实也确实如此,如果那些败类真的只手遮天,那就根本不会有人查当年的事情,更不必要,让徐老这种身份的人,亲自来此说这些场面话。
庄家翻不起什么浪花,而且他们今天的会面,并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但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像单重茗一样,坚定的相信国家,人心太难测,网络又发达,这件事情如果曝光,一定会引起公众反弹。
如果被有心人利用,事情更加会不能控制,所以国家选择秘密处理,这些,庄父,全部都理解。
徐老这次来,也是诚意十足,谁都没带,只带了一位专案组的组长,他们很快离开,庄家人却都感觉轻松了不少。
其实徐老的抚恤,算不上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但是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就够了,真的够了。
庄父一手握着女儿,一手握着儿子:“你们的母亲,会很高兴的吧!”
庄父和庄母,教了一辈子的书,一辈子教书育人,想为国家奉献些什么,而如今,国家也在告诉他们,他们没有做错,他们忠于国家,国家也会爱护他们。
走出庄家的大门,徐老的心,却没由来的沉重,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这么的顺利。
庄家所有人,什么都不要,他连话都只说了两三句,他们就接受了,接受了国家的一切安排。
和这样的一群人对比,那些做了那样恶心的事,还杀人灭口,逍遥了十多年之久的政界败类,才是真的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