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是个不会说话的人,三叶又心高气傲,这一番像是教训的话听下来,不但没让他听进去,反而有些适得其反:“所以你们都觉得我自私就对了?那还问我的意见干什么?你们不是都决定好了?”
三叶愤然离席,言斯只是瞟了一眼,没说话,李致低着头看他的大本子,像是什么也不知道。
九问试探性的起身:“额,那个什么,我,我没什么意见,队里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听。”
说完又指了指门口:“我,我去看看。”
旌旗好心提醒他:“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最好别去理他。”
九问呵呵的笑:“没事没事,我习惯了。”
等到终于安静了,李致叹了口气:“真的还是个孩子。”
言斯怼他:“还不是你惯出来的。”
这话倒也没说假,三叶是李致一手带出来的,hc最早的一批成员,之前就上过赛场。
他傲气,他也有傲气的资本,一直以来大家也都觉得无所谓,毕竟年轻的男孩子嘛,谁还没点情绪。
不过年纪在长,心智也不能拉下,是时候醒醒了。
决定权还是在李致的手里,三个人都看向李致,李致敲了敲桌子,一锤定音:“行,我同意尝试一下中野联动,我觉得旌旗最近的状态很好,可以相信。”
轻歌和旌旗都出去,言斯还有事情要跟李致单独谈:“其实早点让三叶有些改变是好的,在你的计划里,羽羽下个赛季你会让他上场,虽然旌旗还是作为首发队员,但是让羽羽上的话,他那些英雄池有哪个不是贴脸打的,到那个时候三叶还是得变,还不如早一些,至少现在,我还能控制局面。”
李致拍了拍脸:“你说的有道理,你还是晚几年退役吧,不然这些小孩得乱成什么样啊!”
言斯又开口:“我还有件事跟你说,不出意外的话,到时候我退役,hc换新人,队长的位置应该要交给三叶,那就意味着他得走我现在同样的路,一个队长,绝对不能那么冒进,那到时候的主位就必定是法师,中野联动的体系应该是以后hc的主体系,这个打野,我有一个人选。”
李致失笑:“你这是为自己找接班人的意思?你不怕被逼退位?”
言斯一声冷哼:“有我在一天,国服第一打野就只能是一个人。”
李致点头:“信心很强啊,说说你的人选。”
言斯摸了摸鼻子:“你还记得之前跟三叶打过solo局的,小溪的弟弟吗?”
时间隔的也不久,一想也就想起来了:“我记得你说过他的潜质不错,但是你不是说他不打职业吗?”
对于庄溪陵,言斯确实是因为某人有些私心,但是更多的,是对他本人的认可,言斯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是三叶昨天跟我说的,他说小溪跟她弟弟松了口,说等过完年会同意他来打职业,那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我跟你都没有收到消息,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李致觉得他想多了:“可能只是还没来得及打招呼而已,不是说了吧,要等过完年,这还有好几个月呢!”
言斯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就是有种预感:“你去探探小溪的口风,你信我,庄溪陵接打野位,很合适。”
李致都不得不怀疑言斯有私心了:“首先,你退役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至少近两年不会,另外,青训营说不定还有比他更好的打野呢,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言斯开始教训他:“你是不是傻,只有你盯着青训营,整个联盟哪一只战队不是盯着青训营吸纳新鲜血液,你那么穷,拿什么跟别人比?还不趁着没人察觉的时候,把有潜力的都招收进来,不着急?我是不用着急,反正到时候哭的不是我。”
李致被他凶的一愣一愣的,他知道能让言斯夸的人,能力肯定是有,而且那场solo战他也看了,确实很秀,就是意识有点不够,经验不足。
最重要的是,言斯有件事说到了点上,他没钱啊,没钱怎么签新人?
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吧,青训营的苗子,他还真不见得能拿到手上,这么一想,突然觉得刻不容缓:“我待会儿就找机会问问小溪。”
浑然不知自家弟弟被惦记了的庄溪妍正在研究脊椎帖的生产日期,她的脊椎不严重,就有时候码字码的太久了会贴一片。
这些剩下的,她还真不知道过期了没,找到两片没过期的,庄溪妍出了房门,在客厅里等言斯。
言斯一出来她就把东西递过去:“你试试,看是不是会好一些。”
言斯没接,而是看着她:“我自己怎么贴?”
“额”庄溪妍想了一下:“你可以让旌旗帮你贴,我刚看到他”
“不用了。”言斯直接打断她的话:“你上来。”
庄溪妍举着脊椎帖看向言斯正往楼上走的身影:“啊?”
庄溪妍还是跟着言斯上了楼,言斯往床上一做,手扯到衣服下摆:“要脱衣服吗?”
“啊啊?”庄溪妍还没反应过来,言斯就已经快把上衣都脱了,连忙扑过去把他的衣服拉下来:“不不不,不用了,掀开一点就好,掀开一点就好。”
背对着庄溪妍,庄溪妍根本就看不见言斯嘴角勾起的浅笑,庄溪妍撕开一片包装袋:“你哪里痛的比较狠一点?”
言斯伸过右手,拍了拍脖子:“脖子,然后再就是腰,腰痛的狠一点,有时候坐久了都站不起来。”
庄溪妍啪一下,给他脖子贴上一片,又撕开另外一片:“你这个腰不好,是不好的呀!”
言斯挑眉:“希望你的意思,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啧啧啧。”庄溪妍掀开言斯的衣服给他贴上去:“男人不要那么小气。”
不可避免的有肌肤相触的感觉,庄溪妍的手凉凉的,言斯很清晰的感受到她手指的弧度,贴上脊椎帖的地方,莫名的有些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