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靖云歌吗？”何凌霄的口吻里多了几分要挟。

    “快一点吧，时间都快到了，还想不想我出场了？不需要我就走了。”季薇一脸不耐心的样子。

    每个人都好整以暇地看着云歌，只见她一步步走下来，视线看向前方，并没有注意到程可欣静静地伸出了脚。

    在所有人的嬉笑声中，云歌被绊倒了，狼狈不堪地扑倒在季薇的脚下。

    季薇笑说：“哟，随便擦擦就行了，不用行这么大礼的。”

    云歌这一跤摔得实在是不轻，很多人都听到“砰”的一声卧倒的声音，膝盖手肘估计要撞个乌青了。

    好疼……

    稍微撑起一点身材，云歌已经疼得蹙起了眉头。

    翻转过自己的左手臂一看，乌青暂时看不出来，倒是皮肤被粗糙的地板磨破了，有些惨不忍睹。

    看着她破皮的手，何凌霄微怔了一下。

    他是想给她点色彩，可眼前这红艳艳的“色彩”，并不是他要的。

    只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何凌霄毕竟是没有迈出往，站在季薇身边没动。

    “云歌……”杨晓反响过来，要往扶她。

    云歌却把她的手推开了，像是告诫说：“别靠近我，免得连累了你。”

    她抬开端，并没有将其他人的嘲讽看在眼里，不卑不亢，问季薇：“季薇小姐，假如你认为我这只手真的能帮你擦干净鞋子的话，请不要介意。”

    季薇怔了几秒，不知道weishenme被她看得心虚了，后退了一步，有点结巴：“不、不用了。”

    “不用了是吗？”云歌惨淡地笑了一下，“那么就请季薇小姐上台吧，之后的运动似乎不用我主持了。总裁，我可以离开了对吗？”

    对上何凌霄的视线，看见了他眼底的错愕。

    “看来是可以了。”

    云歌苦笑着，从地上踉跄着爬起来，他们这才看见她的膝盖和手肘一样，被擦破了皮，又是水渍又是灰尘，看得他们都感到疼。

    她试着走两步，左脚似乎摔得比较厉害，已经踮了起来。

    何凌霄的手不自觉地往前抬了一下，云歌没放心上，没再看他一眼。

    转身，离开。

    忽然之间，围观的人似乎都笑不出来了，就这样诧异地看着靖云歌带着她的自满，拖着受伤的脚一瘸一拐地消散在他们的视线中。

    那一瞬间，他们都有一种莫名心酸的共叫，这个姑娘，自始自终都没将她的自满落下。

    倔强得让人心疼啊……

    仔细一看，靖云歌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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