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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君祈顿时浑身一僵。
似乎很不舒服,迫切地需要一点凉意,沐流岚又把身体靠了过来,原本端坐的身体也散乱开来。
身体总是比意识来得更直接,更诚实,如果是其他人,哪怕沐流岚中药再深,也不可能这般动作,只能说明沐流岚对萧君祈早就信任已极,也习惯了对方的气息。
可惜,这点,两人都没有发现。
沐流岚是几乎昏迷状态。
而萧君祈,他就更不可能注意到了。
在沐流岚靠过来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就立刻燥热起来。
他只觉得喉咙发痒,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才强迫自己立刻把沐流岚掰开。
然后,他温柔地把对方平摊在地上。
接着,像是火烧屁股似的,又立刻跳开老远,才狠狠地喘了几口气。
这时,他才觉得下身肿胀难耐,他不禁苦笑一声,一手捂上眼睛。
要是,这一切都是哥哥清醒的时候发生的,该多好?
他……好想,好想,好想
要
内心的野兽在叫嚣,萧君祈的眼睛在红色与正常色之间转换。
不,不可以
哥哥现在是没有意识的
哥哥现在很危险
他要忍住
要保护在哥哥身边
在萧君祈拼命地按压着心中的饥—渴时,突然,脚边一声呻-吟。
萧君祈一低头,就看到躺在地上衣衫半解的半裸男。
注意力永远只在沐流岚身上什么的。
看到一个男人脸色赤红地躺在他的哥哥的不远处,萧君祈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更遑论还是个有过几面之缘的男人,还是个他眼见着他的哥哥特殊对待的男人。
就算已经过去了两年,可是凡是涉及沐流岚的事,萧君祈岂会忘记一星半点?
嘉言,嘉柔两兄妹,他可真是记忆犹新啊!
更不要说一路上,看到嘉言行走在他的哥哥身侧了。
那可是他的位置啊!
而如今——
荒郊野外,孤男寡男……
只是一瞬间,萧君祈的眼睛就变得猩红。
这时,他才想起来以沐流岚的功力,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人药倒了呢?
这一瞬间,他原本安宁甚至甜蜜的心理迅速被打破。
他想到沐流岚和风景明那恍若无人的默契。
他想到沐流岚对他的不辞而别与狠心抛弃。
他想到之前萧明嫣说得…哥哥死后又重回幼年的说法。
他的心迅速被愤怒、难过、害怕、惶恐给填满了。
哥哥是不是不肯再见他?
哥哥是不是喜欢风景明?
哥哥是不是喜欢这个嘉言?
他和哥哥是不是永远都不可能了?
哥哥是不是要和其他人在一起?
这……怎么可以呢?
哥哥是他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摔!有点担心下一章会被锁肿么破,上次基友给我看了一章炒鸡清水的都被锁了,我还是要做一只小清新的,远目。
☆、啪啪啪(下)
一如当初的梦境一般,一切都是那么美丽,一切又都是那么美好。
哥哥
是他的
都是他的
他的哥哥啊
萧君祈一点点伸出手,抚上了沐流岚的脸颊,这是……他的呀!
他的哥哥啊!
他明明那么那么喜欢哥哥。
他明明等着哥哥、守着哥哥那么那么久了。
怎么可以让其他人抢走呢?
不行的
哥哥就是他的!
萧君祈红着眼睛,连侧脸上都因为情绪激动而开起了鲜红的花朵,纹理亮红,灼人眼球,引人犯罪。
他慢慢低下头,把嘴唇附在沐流岚的脖颈上,忽然咬了一口,细细的血流渗出。
萧君祈轻轻舔了舔,忽然拉开一个爱恋到癫狂的笑容。
接着他的动作立刻换了个画风,像头野兽一样,大力地撕拉沐流岚的衣衫。
_可是,沐流岚身上的自然是好货,那可是玄阶法器,岂是辣么容易撕碎的?
萧君祈狠狠皱了皱眉头,忽然手掌一伸,火光乍现,沐流岚身上的衣袍立刻就被烧成了粉尘。
纯老:=0=
这时,萧君祈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有其他人的存在,哪怕意识已经被欲望和佛罗侵蚀得不剩多少渣了,他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解下脖子上的绳子,抬手把玉佩扔出老远。
大概被扔到昆山山腰了吧,远目,也不知道玉佩会不会摔碎o(︶︿︶)o唉!
颠簸中的纯老:卧槽槽槽槽槽槽!
然后,他又回过头,拎起沐嘉言,也是狠狠地甩了出去。
萧君祈这才收回手。
他原本跪在沐流岚两腿之间,现在忽然弯下腰,改跪为趴。
他低下头,嗅了嗅沐流岚身上的味道,接着微微抬头,吹出一口气,吹走对方身上的衣服灰。
此时,沐流岚身上已是不着寸缕,肩宽要细腿长。
哥哥的皮肤好看,白皙细腻,是他的
哥哥的肌肉好看,流畅有力,是他的
哥哥的骨头也好看,匀称挺拔,也是他的
萧君祈低下头细细地吻着。
这时,沐流岚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呓语。
萧君祈顿时动作一滞,随之他的心里涌上股说不出的怜惜。
他抖了抖手,哪怕意识不清,他依然不忍心身下的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红着眼睛,深深吸了口气,终于唤回了几分神智。
他咬了咬牙,趴在沐流岚身上,向自己的后方伸出手指。
一瞬间,异样的涨满感让他的呼吸一顿。
他低头看了看沐流岚酡红的脸颊,眼睛里满是水色:“哥哥,疼——”
好像小时候对着沐流岚撒娇一样,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小猫崽一样,惹人怜惜。
这样,哥哥你是不是会怜惜阿祈一点?
这样,哥哥你是不是就不会怪阿祈?
这样,哥哥你是不是会感动呢?
这样,哥哥你是不是就不会走?
萧君祈把头埋进沐流岚的脖颈里,火热的气息细细密密地洒在沐流岚的脖颈处。
沐流岚似觉麻痒地动了动身体:“明……明…”
萧君祈顿时浑身一僵,好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熄灭了他全部的热情。
他所有的动作都是一顿。
明?
是萧明嫣?
还是风景明?
他在这里担心对方会受到苦痛,强自忍耐,甚至不惜自侮,对方口口声声叫的却是他人的名字?
其实,如果萧君祈现在能多维持一分清醒的话,想必就能发现,沐流岚呓语的口气不对,压根儿没丝毫爱恋的意味。
可是谁叫萧君祈如今本身的脑子在沐流岚这副情态的燃烧下就不剩多少神智了,更不要说还有之前一系列事情的刺激,最后还有沐嘉言出场的补刀,魔火佛罗趁虚而入不断激发他内心的欲—望,侵蚀他本就没剩多少的神智。
因此,萧君祈只觉得听得心都要碎了
随之而来的是疯狂的嫉妒和愤怒
他停下了正在开拓的动作
哥哥啊,阿祈的心好痛,是不是也要让哥哥试一试这味道呢?
萧君祈抬起头,双臂箍着沐流岚,一点点掠夺对方的每一块地方。
这些都是他的
谁都不能抢
这次,萧君祈的动作不再温柔,反而是有如狂风暴雨般带着股决绝的味道,像是最后一次的抵死缠绵。
他疯狂地印上自己所有的痕迹,在沐流岚身上从里到外地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
第二天,晨光熹微,沐流岚忽然睁开双眼,锐利逼人。
该死的风景明!
他恨恨地在心里咒骂了一句,正打算坐起来,却立刻浑身一僵,瞳孔急剧收缩。
下身酸痛,后面那种异样的感觉。
他是男人,就算从没被进入过,也不会不明白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了看,浑身青青紫紫,几乎全是耻辱的痕迹。
他从来没有想过没有想过,自他觉醒空明之体后,有一天,他沐流岚居然会还遇到这种情况。
沐流岚抖了抖手,才拿出一件外衫,他快速披上后,立刻拔出手中的剑,这一瞬间,他的杀气滔天。
这时,石洞外传来脚步声。
沐流岚顿时沉下脸色,不管是谁,他都格杀勿论。
哪怕是沐嘉言,他也不会放对方活在这个世界上。
居然敢对他做这种事情,他一定会让对方后悔生出来的。
也是气糊涂了,沐流岚居然都忘记用神念观察。
萧君祈自彻底释放心中的欲—望后,就恢复了清醒,那一瞬间,他满足幸福却更惶恐担心。
尤其是看到沐流岚身上的斑驳印记后,他更感到心疼歉疚。
他…居然伤害了哥哥
哥哥醒来后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厌恶他?
萧君祈忐忑地出去打水,准备给沐流岚擦擦身体。
从纳戒中取出个木桶,打完水后,萧君祈用元力加热水温,冷热适宜后,才拎起木桶,往回走。
这一路,他的脚步却明显轻快了许多。
他想好了
是他的错
不管哥哥是打是骂,他都承受着
就算哥哥再也不想理他,他也一定要死缠烂打到天荒地老。
一年,十年,二十年,一百年,他总是能等到哥哥原谅他的,他总是能等到哥哥接受他的。
也许是多年心愿得以满足,现在萧君祈的思维特别的清晰顺畅。
仔细想了想沐流岚对萧明嫣、风景明、嘉言的态度,他知道哥哥对他们并无男女(男)之情,他也知道哥哥对他总是格外纵容的,这次哥哥的不辞而别,想来只是意外。
水滴石穿,他相信只要他一直坚持着,哥哥总是会输给他的。
这一切,萧君祈都想的很对,可是他没有料到沐流岚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与决绝。
萧君祈满怀希望地拎着木桶走进山洞,正看到对方一袭白衣,站在洞内。
他愣了愣
看清了萧君祈的身影后,沐流岚也愣了愣,他的瞳孔急剧一缩。
看到沐流岚的脸色,萧君祈就觉得要不好,他张了张嘴:“哥哥……”
话还没说完,却已经被沐流岚打断了:“是你?”
无需赘述,只两个字,究竟何意,二人心知肚明。
沐流岚的声音很冷,萧君祈从没有听过对方用这种冰冷的声音和他说过话,更没有看到过对方用那种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他的心立刻一沉,闷得他喘不过气,他对之前的想法忽然不抱希望了。
迎着沐流岚厌恶的眼神,他慌张开口:“哥哥你不要生气,阿祈…阿祈真的不是………”
话到一半,他的声音就止住了,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抵在胸口的长剑。
这把剑,他很熟悉,他曾经整日整夜地看着沐流岚练剑,从早到晚。
这把剑,他怎么会不认识呢?
只是,他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被这把剑抵着而已。
就算心里没有这种确切的认知,萧君祈潜意识却也总以为沐流岚对他是不同的,他总以为对方是会纵容他的,他总以为无论他做错了什么,对方总是会板着张脸却眼带关心地训斥他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他的哥哥居然会想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