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喝那么一杯水啊?”赵成山他们三人奇怪地看着我问道。
“嗯,是啊。这些天吃得太多,体重增加了。需要少吃点儿,减减肥。”我无奈地答道。
“又不是娘们,减什么肥呀!”方永明不客气地说道。
徐文辉也嚷道:“就是就是,饿肚子伤胃的,会胃出血的!”
我只得答道:“其实这是我的习惯。我以前一般每天只大吃一顿早餐,到深圳后开始一天三顿,所以发胖了。现在还是恢复以前的习惯比较好。”
“哦,是这样子啊。”赵成山三人作恍然大悟状,不过还是有点怀疑的样子。
我在心中嘀咕道,“我可是刚修成了胎息进入了辟谷期,根基还不稳呢。根据‘丹阳门’的典籍要在七七四十九天内不吃东西才行,否则可是自毁道基啊!说不定又退回到元丹期了,那可划不来。”
虽然入了辟谷期对吃东西并无妨碍,但是最忌大吃大喝,尤其是荤腥的饮食。在辟谷期之前的练气功夫都是练的“后天之气”,气藏于丹田而不满。入了辟谷期后气满丹田,就到了“先天之气”的境界,重返胎儿在母体内不靠肺部吸取外气的情形,体内自有内息,所以也称之为胎息。由“后天之气”的境界转为“先天之气”的境界这期间人体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这时候如果道行浅薄又大吃荤腥,弄不好身体各脏腑继续过分依赖“后天之气”,把刚练成的“先天之气”的胎息给停了,那么就要从新练起。虽然再练胎息并不像第一次那么难,不过为了饱口福而使功力倒退真是得不偿失,没有修真者会那么做的。许多修真者甚至从筑基开始就清淡饮食,以便早日进入“先天之气”的佳境。大吃大喝还喜欢荤腥的人特别难修入辟谷,就是对修炼“后天之气”也没有好处。本来既然练到了辟谷期,肚子是不会饿的,但是有些人嘴馋的习惯还是免不了,所以“丹阳门”为了防止初入辟谷期者功力倒退,规定刚入辟谷期后七七四十九天内不得吃东西。修道者清心寡欲还有其它的原因,不过也皆与此不无关系。
想到没有炼制金丹就达到了辟谷,我就不禁心中暗自得意。才两个月不到就通过了元丹期,普遍门派的人可是要练上足足半甲子啊!一下子就省了三十年的苦修。相比之下就是丹阳门比较速成的金丹大道也要近三年的时光,也就是三九炼丹。三九不是二十七天,而是指逢九而入的九百九十九天。实际花的时间可能还要长得多,因为金丹不一定练得成,如果不成的话就要再花三年的时间重新炼制。况且金丹就算是炼成了,若是质地不够好的话可能还是不能用于辟谷,只能次之而作为开光后期结丹或者元丹期增加丹气而用,用于辟谷的金丹又要重新炼过。哪有像我这么快就辟谷的!当然这与我意外地发现了电叉练功法、得到了叫花子神功、以及近两个月来天天的苦修不已这三者都是分不开的。
“在想什么呀?”方永明推了我一把问道。
我回过神来,不答反问道:“哦对了,永明你这个周末能不能帮我弄辆车啊?”
方永明嘿嘿笑道:“我这个运输部经理派一辆车还不简单,简直是在鄙视我嘛!说,你要什么样子的车?”
我边想边答道:“嗯……什么车都可以。有没有吉普车?”
方永明迟疑地答道:“吉普车嘛倒是有两部的,不过所有车辆钥匙的出入都是要登记的。开吉普车的人比较少,记录上也比较明显啊!为什么要吉普车呢?”
我微微点头道:“原来是那样子的。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到比较远的野外郊区去散散心而已。如果不方便的话那么就等以后有机会吧!”
赵成山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后嚷道:“大哥你会去散心?哈哈!我对你还不了解吗?是不是又要操起你那个缺德的老本行了!”
徐文辉和方永明好奇地问道:“他什么老本行呀?”
赵成山嘿嘿笑道:“你们问他自己就好。”
徐文辉和方永明立刻一起瞪着我,一副老实交待的神态。我投降道:“就是考古嘛!实地考察啰,免不了的嘛!”
赵成山又嚷道:“什么实地考察,看他说得好听。他是去掘墓!”
想不到徐文辉和方永明一听这话立刻就精神了。“大哥,我这个运输部经理亲自帮你开车!”“我个子大,我帮你挖东西!”“寻到宝贝也算我们一份嘛!”“是啊是啊,你吃肉,咱们喝汤啊!”“挖谁的墓去?是不是古时候哪个皇帝的?”“要不要弄一点zha药?我认识个朋友的朋友能搞到那个玩意儿的!”
他们俩越说越不像话,听得赵成山直翻白眼。徐文辉和方永明盯着他问道:“这么好玩的事情你不去啊?”
赵成山悲叹道:“唉,你们这三个光棍,不明白我的苦衷啊!周末是要陪老婆的,没空和你们在一起瞎折腾啊!”
又闹了一会儿,定好了日期和时间。方永明忽然拿出了一张报纸,说道:“来来来,看看我今天有没有发财啊!”
我好奇地问正在翻报纸的方永明道:“你在看什么呀?怎么发财了?”
方永明干脆地说道:“就是看看我的股票有没有升上去啊!”
我瞄了他正在看的那一版报纸一眼,版页的题目是“深圳列表”。方永明突然大叫道:“真倒霉啊!本钢板和飞亚达居然在我全盘跟进后三天内下滑了近三个百分点啊!一千多块就那么泡汤了!”
赵成山一本正经地教训他道:“好好的玩什么股票呀?你又不是专家,不懂股市。像我定期存款最安全了,不会亏呀!”
方永明不服气地反击道:“什么叫做通货膨胀你懂不懂?你的存款每天都在缩水,还自以为占了便宜,笨死了!这几天我不过大意失荆州。谁说我不懂股市了?等下个星期我赚了,你可别到时候看着眼红!”
我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些金融的事情,不由好奇地问方永明道:“你这个股票怎么个看法呀?怎么知道是升还是跌,赚不赚钱?”
方永明把报纸递给我,指点道:“列表很容易看懂的。股b股和封闭式基金列表这里都有。第一档就是企业的名字了,后面的是开盘价收盘价……这档是涨跌幅……哦,那一版是香港和美国列表,我是不看的……各种指数就是个别市场的统计出来的综合值,对研究有用的……”
经过了他这么十来分钟的介绍,我也看到他那两个股票昨天都跌了。
我心中一动,那些密密麻麻充满了数字的表格好像在那里见过。忽然觉得有谁在注意着我,抬头一看,却是徐文辉紧张地在盯着我看。“怎么啦?”我问道。
“没事,哈哈。”徐文辉笑着连打哈哈,把他目光移开了,又继续吃起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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