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怀春:侯爷囚心上瘾

第125章 你是不是想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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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你没眼睛看啊?”杨月浅坐在一边,由着他翻看,眼泪扑簌,“你说,你是不是想杀了我,回去好娶草丫?!”

    “没有的事儿。”徐亦霈无奈的摇头。

    方才他只是觉得那血迹不对劲。

    女人的葵水,再怎么多,也只可能在坐的时候抹上,而刚刚他看到的,明显是溅上去的。

    再加上,他得到消息说燕以清逃脱,若是,那小子胆大包天,本着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的心躲到她的车子里,以她和燕以清的关系,说不定真的会帮着掩护。

    只是,不好直问,他就只能这样排除隐患,却没想到,会伤了她。

    他好不容易才接她出来,大事都没开始,怎么可能会杀了她?

    “证据都在这儿,还说没有。”杨月浅指着他手里的刀。

    该死的,没事把刀磨得那么利做什么,疼死姑奶奶了!

    她本就是极怕疼的体质,那些年,因为糊涂,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哭,如今反而假戏真做,眼泪都不知道打哪来儿,哭得稀哩哗啦。

    “这个……”徐亦霈无言以对,倾身出去,将刀递给了前面驾车的护卫,一边吩咐人找随行大夫,这才回到她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肩,歉意的说道,“大月儿,是我的错,我之前没与你说实话。”

    “你要承认,你真想杀我了?”杨月浅拔高了声音,惊怒的问。

    “不是。”徐亦霈忙摇头,安抚道,“是这样的,我们才出舒城,便有刺客出现,护卫与他交手时,他受了伤,不知去向,方才看到你车中有血,以为他躲在你柜子里,怕你出事,才会用这样的办法排查的,之前没说,是担心你会害怕,没想到,会伤到你。”

    “真的?”杨月浅适可而止。

    面前的男人,并没有太多的耐心。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样的招。在他面前也是需要限度的。

    哭可以,闹可以,但要适可而止,至于上吊,弄得不好,说不定他还会亲手送根绳子给她。

    “真的。”徐亦霈认真的点头,半揽着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问道,“我也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开柜子。”

    “我冷,本想拿床被子出来。”杨月浅解释了一句,侧身避开,“你离我远些,我又不是草丫。”

    “大月儿,你是我的妻。”徐亦霈只好松开了她的肩,挪开了些托着她受伤的手叹气,“你要是嗝应她,我现在就让人将她扔出去。”

    “你少来,现在扔了,指不定回头就捡回来。”杨月浅冷哼,因刚刚哭过,声音有些微哑,说话时竟莫名的软,“我还是留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放心点儿,省得一转头,又给我捅刀子。”

    “你高兴就好。”徐亦霈无奈的摇头,将自己的姿态摆得很低很低。

    不知为什么,刚刚听着她的指责,竟觉得莫名的刺耳。

    而此时,她的软化,也莫名的让他的心,有些痒。

    什么样的痒,他说不清楚,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现在可看明白了?我这车里可有刺客?”杨月浅依旧意难平的瞪着他问道。

    “是我多心了。”徐亦霈坦然的承认错误。

    “我看你是把我当刺客了吧。”杨月浅哼哼着,见好就收。

    “真不是……”徐亦霈下意识的解释。

    “将军。”这时,外面有人喊。

    “进来。”徐亦霈打住了话,淡淡的应。

    布帘撩开,一个护卫提着药箱跃上了车,冲着两人行礼:“将军,夫人。”

    “不必多礼,快给她包扎一下。”徐亦霈皱眉,催促道。

    “是。”护卫往前,跪坐在几旁,打开了药箱,给杨月浅处理伤口。

    “先简单处理一下,前面有个大镇,等到了那儿,再找个好的大夫看看。”徐亦霈在边上解释。

    “不用,我自己也能治,一会儿到了前面镇上,你让人给我准备些药材和熬药的炉罐就好了。”杨月浅看着护卫虽然熟悉却简陋的疗伤手法,摇了摇头,抬手阻止,“有最烈的酒吗?取些来。”

    “来人。”徐亦霈马上喊道,也不问她要酒做什么。

    这会儿,只要她不再戳着他刚刚伤她的事儿与他闹,他就高兴了。

    哄女人的事儿,他真没有多少经历,更没多少耐心。

    为了她的血,他对她的耐心,除了敌人,她也算是头一份了。

    很快,酒就送了上来。

    军中并不禁酒,只要不耽误事儿,徐亦霈有时也会和他们喝上几杯。

    杨月浅挽高袖子,冲着疗伤的护卫说道:“用酒冲洗。”

    护卫愣了一下,看向了徐亦霈。

    在战场上,也有受伤的军士会用酒冲洗伤口,用来麻痹疼意,方便继续作战。

    可是,她一个千金大小姐……

    “听不懂?”杨月浅生气的瞪眼,将一个大小姐的刁蛮释放得淋漓尽致。

    “按她说的做。”徐亦霈叹息,伸手帮着固定她受伤的手臂。

    在他看来,倒不觉得这有什么。

    这种事,他也是做过的。

    一时,却忘记了,她只是个小姑娘。

    护卫只好照办。

    烈酒冲下,渍得伤口的疼番倍的扩大,仿佛痛得骨髓里。

    杨月浅拼命的咬住下唇,侧过了头。

    徐亦霈的肩膀就在她面前,只是,她真想扑上去狠狠的咬下一块肉来!

    可是,她嫌脏。

    痛到极致,只好伸手掐住了他的胳膊。

    “一会儿就好。”徐亦霈低头,看到她汗湿的发际,本要挪开的手臂瞬间顿住,低了头,柔声安抚道,“一会儿就敷上药就不疼了,再忍忍。”

    杨月浅死命的掐着他的肉,双目紧闭,牙紧咬着下唇,在心里将燕以清骂了个遍。

    要不是为了他,她至于做这种蠢事吗?

    这块被割掉的肉,一定要他加倍的还回来!

    混蛋!

    她不知道的,她口中的混蛋,此时在她的葫内天地里正悠悠醒转。

    “将军,好了。”护卫包扎好了伤,收拾了一堆东西,恭敬的回道,“还好天冷,伤口只要注意着不要沾水便可。”

    “知道了。”徐亦霈略抬了抬手。

    “你也走,我不想看到你。”杨月浅松开了手,没好气的说道。

    “我在这儿陪你。”徐亦霈不容置疑的摇头,看着她满是汗的脸,怜惜的说道,“在车上,又无旁人,把面具拉了吧,总戴着,不好。”

    “还能有多不好。”杨月浅一僵,再次胡搅蛮缠起来,“你出去!出去!”

    说着,伸手就去推他。

    “好好好,我出去,让王嬷嬷回来陪着你……”徐亦霈拗不过她,只好退了一步,见她又要反对,干脆扔下话,让她二选一,“我,还是王嬷嬷,你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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