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时候做事这么有效率啦?」蜜桃白了橘子一眼。
「怎么了?难道事情还有转机?」橘子惊喜地问。
「转机?转机就是危机,依我看,人生根本处处都是危机。」
「哎唷!你快说嘛,别卖关子了,怎么样?你不用走路啦?」
「不用『走路』,但是以后要负责总经理套房的打扫工作,以弥补我的错误。」蜜桃一脸无奈,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好。
「哇,好羡慕喔!」橘子大力拍著她的肩膀。「拜托喔,你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的工作吗?」
「羡慕个大头!原本的工作就已经够累人了,现在下了班还要去整理他的房间,你知不知道,整理房间很辛苦的耶!」
「没关系啦。」香娇安慰著她。「现在时机歹歹,能保住工作就好了。」
不然怎么办呢?蜜桃点点头,继续手边的工作。没办法,只好辛苦一点,谁叫她没看清楚,就砸了一个三百多万的花瓶呢?
之后,因为今天晚上饭店里有六场婚宴,花坊一整天忙得不可开交。
蜜桃先到地下三楼收货,再到十二楼领花材,送到三十八楼将花插好之后,再送到四十楼的宴会听,一整天下来,整整跑了六趟。到下班时,她已经累成一摊泥,说不出话来。
「蜜桃,我们下班喽!」香娇和橘子背著皮包在门口跟她说再见。
「bye!我还得去整理五o三八的房间呢!」
她拖著房务清洁工具,和两条几乎要麻痹的腿,来到五o三八号房。
「还好,现在是晚餐时间,那个人应该还在用餐。」她想赶快把工作完成,然后尽速离开,这样就不用见到那个讨厌、暴躁又骄傲自大的孟杰瑞。
一打开门,看到窗明几净、摆设整齐的房间,她简直吓了一跳,这么整齐干净的房间,一点也不像是个男人住的。
看来,这男人还算满爱干净的,不像有些人来住饭店,好像不把房间弄得凌乱不堪就划不来似的。
太好了!这样她的工作就轻松了。
她先擦擦桌子、窗户……嗯,虽然这房间干净整齐,但实在太大了,整理起来也是「粉」累人的呢!
「呼~~」好,该擦的擦完了,接下来换床单吧!
铺床可说是整个房务整理中最累人的工作了,尤其她从小没做过什么粗重的工作,对她而言,可说是相当艰钜的工程。
「双手拉住床单下角,用力向上一抛--」她口里念著房务部阿姨教她的口诀。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似乎用力不当,整张白色床单向天空抛去后,竟像一张大网似的落在她的头上。
「哇呀!」她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到了床单。砰!整个人裹著床单,直直向后倒了下去。
「痛死了!」她倒在地板上,死命想挣开盖在她头上,又缠住她身体的床单。「怎么搞的嘛~~都是那个死猪头,叫我来整理什么鬼房间。」
突然出现一双大手,将床单一把拉起,她抬头一看,一双死鱼眼正盯著她。
「你说谁是死猪头?」那双深幽的蓝眸冷冷瞪著她。
真是衰到家了,难道他真的跟她犯冲吗?「猪头当然是我,不然难道会是你这位总经理吗?」她边说边揉著屁股,痛得都快掉出眼泪了。
看她疼得站不起来,孟杰瑞颇有绅士风度地伸出手。
盯著他厚实的大掌,她犹豫了一下。虽然很不想领他的情,不过屁股实在摔得很痛呀。她伸出手让他握著,然后被他一把拉起。
他好强壮啊!虽然隔著白色衬衫,仍能隐约看出他手臂肌肉健美的线条。
但他也未免太孔武有力了吧,拉起了她之后,不但不放手,还把她拉近身边,她都能感觉得到他的呼吸了。
她第一次这么近看他,深深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很危险,却又十分诱惑人的气息。
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碰到这个又泼辣又笨的小女人,就会情不自禁的被吸引著……
「叮当--」清脆的门铃声,唤回他炙热的目光。
「咳,你去开门,我叫了rooservice。」他放开她,走向餐桌。「你留下来一起吃吧!」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小声。
「吭?你说什么?」他刚才最后一句说什么?留下来一起吃?她没听错吧?
「我说--你去开门!」他又忍不住大声吼了,这么难为情的话,居然还要他说两次?
「喔。」她赶紧上前开了门。
侍者将餐车推入房间,将一道道美食佳肴端上桌,烛烤田螺、鹅肝牛排、提拉米苏,还有一盒她最爱的「哈根大使」(注:endazs)冰淇淋……啊!这是她梦里常吃的大餐耶!
侍者离开后,蜜桃仍站在原地,呆呆望著一桌美食。
「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坐下来吃呀!」他拿起餐巾,优雅地放在膝上。
「我?」她用手指著自己,不大敢确定。
「你怀疑?」他又气又觉好笑。
「当然,无功不受禄,这个我们老师有教。」还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我老妈也有救。
「要论功劳你当然是没有,不过你刚刚摔一大跤,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对啊,说到刚才那一跤,我以后如果不能生,一定要你赔。」她的意思其实是想申请职业灾害赔偿。
「哦?怎么个赔法?」他打趣的看著她,邪肆地笑道。「如果要我让你生个孩子,我倒是很愿意帮这个忙。」<ig src=&039;/iage/18371/536404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