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以为放下感情的只有她而已?那么她就太高估他了。
「嗯,快进去吧!别让人家久等了。」朝他点点头,可人便旋身离开,本想装得很潇洒,不留下一片云彩,但为何心口的疼会蔓延得这么厉害?才不一会儿工夫全身已爬满了疼痛。
「可人,妳和他是怎么了?那女人到底是谁?」晓美满腹疑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他事前就跟我说过,他一直在等她出现,而我只是在她还没出现之前的垫底女友。」可人露出一丝苦笑。
「那女人跟他又是什么关系?」晓美是愈听愈迷糊。
「我也不知道。」可人苦恼地摇摇头,「想表现洒脱与无所谓,所以我什么都没问,可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好笨、好傻。」
来到一处无人的路段,可人终于受不了倚在她肩上哭了。
「不哭、不哭……没事的,妳不笨、妳不傻,只是太不懂得保护自己,下次可别再这么好心当什么垫底的了。」晓美轻拍她的背。
「已经没有下次了。」经过这一次,她的心就已经不完整,哪还有什么心情找下次恋情。
「别这么说,我看那个女人虽然很会打扮,可一点都不美,绝对不可能赢过妳,妳只要再加把劲儿。」晓美只能拚命地对她打气,但是效果似乎不太好,可人的脸色依旧惨白。
可人摇摇头,「别傻了,她是他找了好久的女人呢!而我也必须承认,我和他之间的感情已经结束了。」
「喂,妳就这么放弃了?」晓美真不明白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晓美……我头好痛,只想回去好好静一静,别再问我了。」可人闭上眼,站在一旁等着公车,但晓美却看得出来她根本就是在逃避问题。
但她也不想逼她,希望给她一个安静的思考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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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铃……
正洗完澡打算睡觉的可人突闻外头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加电铃声,让她紧张地走向大门,从透视孔她看见了夏禹风那张焦急的脸孔。
她打开门,牵强地笑问:「你回来了呀?」
「是回来了,可是居然没人在家里等我。」由于这阵子可人与他已是半同居状态,没想到她今晚会跑回自己屋里睡。
「我想……已经不太方便了。」可人傻笑。
「什么叫作不太方便?」他一手放在门框上,瞇眼瞅着她低垂的容颜,「妳答应要给我时间的。」
「需要吗?你找到她了,以后……以后将是她陪着你。」可人将秀发拨至耳后,尽可能让自己保持愉悦的表情。
「妳难道一点儿都不难受?」他看着她那张刻意装上去的笑脸。
「呃……不会呀!这样很好,你如愿以偿,而我……」她说着,眼神竟飘忽了。
「而妳怎么样?」
「而我也解脱了。」她揉了揉脸,又漾出一丝笑影,「我今天看见她了,她很美……真的!」
「却俗不可耐。」他深吐了口气,「妳好像从不问我她是谁?也不问我既然没见过她,不知她姓谁名啥,又为什么非等她不可?」
「你若想说就会说。」她是好奇,可她没有挖人**的兴趣。
「是呀!妳倒挺豁达的。」夏禹风深提了口气。
「这样才不会庸人自扰,才能过得快乐些,也才可以……才可以早点忘记你。」她抚上被泪水给熨烫的小脸。
「忘了我?」夏禹风眉头不满地一皱。
「对,忘了你忽略你。」她咬咬唇,「这样到分离时,才不会这么痛。」
「妳就不能往好的地方想吗?」他狠狠地瞇起眸。
「往好的地方想就可以改变结果吗?」可人抬眼,反问他。
「没错,我是不能丢下她,但是妳仍可跟着我。」他犀利炯迫的目光回旋在她的小脸上。
「跟着你!」可人苦笑,「莫非你真要我做你的情妇?」
「有何不可?如果两人默契够、感觉对,没必要为了一张薄薄的纸给束缚了。」夏禹风仔细端视着她的眼,表情闪过一丝疑问。
「你……你好自私。」可人捂住嘴,落了泪,「你走吧!」
「妳这女人为什么就是这么别扭呢?难道要我离开她,妳才满意吗?她可是我恩人的外孙女。」
「那更好了,恩情加上亲情嘛!」她还是一味地逃避。
「妳!」他被她激怒了,语气也跟着火爆,「告诉妳,即便她俗不可耐、乏味至极,但够妩媚撩人;而妳却什么都不是,我是不可能为了妳而舍弃她!」
可人没有回应,只是抿紧唇,以泪眸凝视着他……
夏禹风这才发现到自己刚刚说话太重,只能叹口气,「别这样好不好?」
她摇摇头,苦笑着:「就此结束吧!」
夏禹风握紧拳头,「ok,如果再勉强妳就是我不对了,那就随妳高兴吧!」
他转身欲走,却听见可人喊住他,「等一等。」
「还有事吗?」他头也没回地问。
「在这里已住了一个多月,房租都还没缴过一次,能不能告诉我多少钱?是房东的电话给我,我好跟他联络?」可人不想白住在这么好的地方。
「这个不急,我想他是不会在意的。」丢下这话,他便开门离去。
可人站在原地,心在滴血,她无法相信自己与他的缘分就真的只有这么浅,但事至如今,一切的一切已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了。<ig src=&039;/iage/18351/536336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