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万里呀!”
一个突兀的男声穿越群众而来,平缓无波的慵懒语调中隐含着一丝讥消,像是漫不经心,却是带着精明,迳自来到病患面前,自动自发地替她诊疗了起来。
“怎么换作出车祸了?前阵子不是才送走一个破坏王吗”
宇野万里笑得邪恶又有魅力,不知为何的,急诊室突然聚集了为数不少的观众,大概是柳娟的威名远播了,才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真快呀!
不过,这名骨科医师长得也毫不逊色就是了,只是,看得出来是纯种的,不像宇野万里,看得出来有几分“杂乱”。
“那你离我远一点。”他抬起眼,用看害虫+瘟疫的嫌恶眼神,不以为然地睨了宇野万里一眼,还是那副不冷不热,没有温柔的平板口吻。
“翔宇!别忘了,你比我老。再加上,三十岁的是你,到时被逼婚了,可别像是某种壳上长毛的动物一样去我那儿找麻烦,我那里不窝通缉犯。”
宇野万里语音带笑,漫不经心地低声恐吓这位大众情人医生——别铁齿啦!
骨科主治大夫木翔宇用力按压了柳娟的右脚踝外侧,使她痛得缩颤了一下,但她却连哼一声痛也没有,果真岂是一个倔强了得!他看了柳娟一眼,像是想印证什么似的,忽而转头对等待在一旁的跟诊护士道:“去拿绷带和药膏,顺便把酸痛贴布也拿来给我;找不到东西就去复健科告诉他们,我要把病人送去薰药。”
办事效率真不好!柳娟看在眼里,嘲笑在心底,维持沉默。相信过了这小时,她就会变成众所周知的风云人物——一个第一天才来牙科报到的新医师,就勾摸上有妇之夫,好个有趣的报复。
“我得做好事才行,这么多人想和我约会,我怎么能伤她们的心呢?”
支开护士的木翔宇开始和宇野万里闲扯了起来,原以为能惹恼柳娟,但她却理也不理;喜欢上这种女人,算宇野万里神经错乱,他可没兴趣参一脚。搞不好这女人还冷感呢!
“我可不想再替你‘收拾’来急诊急救的自杀患者。”他改用英文说着,目前为止还不想让急诊室的人知道深长的光荣战果。已经有人称他们为“医术高明恶男组”了,绝不可以再雪上加霜,有一个败坏院风的花心恶少就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再回添一个。
“这句话麻烦你去对戚彦仪说。喂!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嘛!桃红色新闻还不是老追着你跑?”
看来这个撞到她的男人果然差劲!柳娟睨了宇野万里一眼——“桃红色”新闻!?那是处处留情的人才会有的,怎么会有人直夸“济世救人”是举世无双的好呢?
“啊!你好像有点眼熟。”这个学妹坐在这里时间也不短了,怎么会认为他们?木翔纳闷着,学校里流传的流言该不会……他别过头去看了宇野万里一眼。
“我是今天要去牙科报到的新来医生。”
她冷淡、轻蔑地扬起唇角,毫不保留地传达出他们浪费她很多宝贵时间讯息,希望这二位在衣上挂着主治医师名牌的大夫,不会白痴的连她的“恭维”也听不出来。她对“济世救人”的印象,恐怕是要跌到最低点了。要不是为了……她也不会到这间离“蒙古”没多远的医院来了。当初到底是哪个白痴告诉她,这里有个厉害到各国争相聘走的高手?
“柳娟——对吗?”宇野万里似笑非笑地念出她的名字,压低的嗓音,酥痒地荡进她的耳膜,爱抚一般地拨动的心弦;她反抗地蹙走二道蛾眉,不悦地把声音灌进冰坑,讨厌极了他的声音,“别随便叫人家的名字!”
哟!生气了!果然还是小万魅力强。可是,他也不差呀!木翔宇退去一旁看好戏。
“那叫小绢!?”
他扬了扬眉毛,对她的恼火视若无睹,反倒有火上加油的嫌疑,安闲地问着。
“少叫得那么亲密!”她简直被他不当一回事的态度惹恼了!
“也不好?”他抚着下巴,状似非常苦恼思索着,可是,实在是了无诚意。“那……叫小柳好吗?看柳叶柔美的随风摆动,扰乱平静心湖……”
“你……”她想杀人了!
偏偏肇事者还无视于她沸腾的怒火,笑得天真可爱伸出臂膀来,一派绅士般温和地,又像是温柔多情的情人;但看在柳娟眼里则是可恶低级又下三滥的模样。
“如果你赶着去工作,我可以代理你当拐杖,助你‘一臂之力’。”
她够高,一七o有了,搭扶他的肩绝不是问题,他才一八五而已。
在一旁的护士纷纷尖叫,投给柳娟恼怒又嫉恨的眸光,责怪她不该让英俊体贴的宇野医生别眼相看。
她伸手想打挥开他的手臂,但他缩得极快,没让她打着,反使她因用力过猛而重心不稳地向前倾倒,一个不小心,就落人宇野万里预备好的臂弯中了。
“你嫉妒有那么多女人喜欢我吗?”
他刻意用日语说着,只让她听懂,不想其余闲杂人等知道事实的真相。
“去你的!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滚开!你这变态!”受到诱导的柳娟自然而然地将日语脱口而出。她父亲是i·j·o的专属医师,有一段时期,她也曾在那里进休,所以,多少会一些日语;但她只忙着骂他.压根忘了探究他为何会说日语了。她推挤他文风不动的温热胸膛,推拒那仿佛要渗入她体内的灼热,像要融化她的冰防一角,她痛恨这个混帐王八蛋!<ig src=&039;/iage/18438/536642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