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不是人!为什么人是这么的软弱呢?
叮咚!叮咚!这时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惊醒她一切的沉思。
“小秋!”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晚餐的雷默平,从吧台边探出头来对她喊:“替我开个门好吗?”
没有理由说不!她从沙发上坐起身来,牵着修去庭院开门。
他对她够好了,她在这里的这些天,他从未开口要她做什么,所有的事情全都由他包办,她不清楚这是不是外国人的待客之道,但他体贴得近乎……疼惜!
“请问这里姓雷吗?”站在雕花铁门外的送货员拿着一个蛋糕问着:“有人订了这个送给一位叫……”
“韩秋水”她不敢相信雷默平细心到这种地步,竟然连蛋糕也替她订了
“是是是!”送货员把送货单拿出来:“请在上面签名!”
“这傻瓜!”她笑着骂了一句,甜滋滋的感觉顿时充满在心底,为他的贴心感动不已,她从没想过,他会为她用心到这种地步。
够了!就让她作一个短暂的美梦吧!
“走吧!我们进去!”她笑得甜甜地对修说着,一人一狗走进屋去。
一个纤细地身影闪过来,试探性地推了推铁门,门并没上锁,看来那女人是得意忘形了。
“不爱?不喜欢?骗谁呀!这个韩秋水真是闷骚到了极点;喜欢就喜欢,爱就爱嘛!何必在那里做垂死的挣扎无聊!”
来人的唇边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抛了抛手上的药瓶,大大方方地进入雷家大宅。为了报复简梦涵,她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她就是要看她懊恼的哭泣,让她和她所重视的人没有好日子过!她绝不会让她好过的,绝不!
“这么快就送来了”雷默平解下围裙走进餐厅,脸上样着的永远是那深情又温柔的笑容:“我记得你喜欢布丁水果蛋糕,是吗?”他淘气地眨了眨眼睛。
“嗯……”她红着脸低下头去,不敢正视他那动人的眼眸,他一向是很有吸引力的。“谢谢!”她小小声,不自在地说着。
“只要能令你高兴就好了,我一直在想……”他微笑着,双眸中凝聚的是再正经不过的认真。他伸手拂过她颊旁垂下的发,全然宠溺的说:“要怎么做才能抹平你眼底的忧郁我希望你能真心的快乐起来。”他执起她的手,吻了她的掌心。
“我……”她的喉头像被铅块哽住似的,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呆愣地看着他那双比宝石更清澈晶亮的眸子,“我……”
“我相信有一天你能了解的。”他叹了一口气,语调中有着无奈与咏叹:旋即,他又展开了笑容,露出他那二个迷人的酒窝:“不说这些了,吃饭吧!”
他想说什么为什么他的眼中会浮现一丝感伤呢?她一向无法了解这个游戏人间的风流少爷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但他的悲伤,揪得她心好疼;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喜怒哀乐竟也已开始操纵着她
修在一旁汪汪叫,似乎非常垂涎那个蛋糕;它一向喜欢吃甜食也喜欢吃冰淇淋,标准的杂食性动物。
“它好像很想吃的样子。”韩秋水看着修渴望的黑眸,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先吃晚餐,我煮得很辛苦耶!”他又笑得十分危险轻柔地对修道。
修立刻呜呜叫。它最了解主人“致命的毒药”了,当他笑得愈温柔的时候,就是愈危险的时候,它立刻识相的夹着尾巴逃跑了。
“它的尾巴为什么下垂了”她不明所以,修似乎很怕它的小主人呐!
“别管它了,来!我们先吃饭。”
晚餐后,雷默平切了一大块蛋糕放在修的面前,拍拍它的头,修立刻乐得猛摇尾巴,对着蛋糕东嗅嗅、西闻闻的;它一直有先闻闻食物的味道,再享受食物的习惯,对吃很讲究的一只狗。
“连你家的狗也很奇怪!”韩秋水笑着道。
“喔怎么说?”他倾身切了一块蛋糕给她。
“不懂吗?有其主必有其狗。”她甜甜地笑着揶揄他。
“我可不承认我有怪癖。”他走向枫木柜,取下vcd。
“可以看你小学钢琴比赛的录影带吗?”她状似非常专心地在吃蛋糕,口齿不清地说道。
他侧过身来,扬眉看着她:“你想看?”
“嗯!”为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潮,她拼命吃着蛋糕:“不过别想歪了,我只是很喜欢小孩子而已。”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好!好!我知道!”他了然地笑着,眼角余光瞄到修,赫然发现它面前的蛋糕好端端地放着,而它一口也没动。
“怎么了修!你不是一直吵着要吃吗?”他大惑不解地走向它,把蛋糕捧至它面前:“怎么不吃了看!你最爱的水果蛋糕呀!”
修意兴阑珊地看了蛋糕一眼,不为所动。
“小秋!把蛋糕放下!”霎时他明白了,该死!他竟然没想到这一点。
他快速地走向一头雾水的她,大声喝道:“别吃了!”
“为什么”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没回答,眉头紧蹙,抓住她的肩膀:“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她的脑中是不是跑进了什么?她感到一阵晕眩向她袭来,她用力地甩了甩头,想把这阵不适感甩出脑袋之外。“没有啊——”只是气息虚弱了点。
“别骗我!”他又低咒了几声,很少看见他失控到这种地步。“老实说!你到底有没有哪里……”
“我好热……”她忽然皱着眉,扯了扯自己的衣服。<ig src=&039;/iage/18439/536648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