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佳豪回过头看了眼不知所措站在一边的王世豪,眼睛里全是担心和疑惑:“好端端的她怎么就晕倒了?”床上的彭秋涵脸色很是苍白,贺佳豪替她盖好被子转过头看着王世豪等着他的回答,刚才在门口还好端端的,怎么一下就晕倒了。王世豪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刚才我一下电梯就看见姐姐了,不知道时隔多年了还是怎么的,姐姐好像不认识我了,可是她还是在很多年前一样,一见到我就流眼泪。”贺佳豪诧异的看着他,王世豪并不知道彭秋涵失忆了的事情,那种一见如故说的就是现在吧,看来她并不是忘记了所有人,而是把重要的人都放在了心里,她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会想起以前所有的事情,贺佳豪意味深长的看着床上的彭秋涵。
贺佳豪回过头,他看见王世豪的眼睛里全是担心,最后还是决定把肚子里的话憋了回去,没有告诉他彭秋涵失忆的事情。或许少一个人知道会对她更好吧,贺佳豪守在彭秋涵的床边一晚上都没有睡着,他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彭秋涵睡觉的时候再也没有流过眼泪了,忘记以前的那些事情,真的可以让她后半生无忧无虑吗,这的可以让她永远保持像今天那样灿烂的笑容吗?贺佳豪用拢了拢彭秋涵耳边的碎发,手指无意间划过她的脸颊,在触摸到她脸颊的那一瞬间,有一种滚烫的温度从他的指尖传输到他的大脑,贺佳豪又重新把他的手掌放到彭秋涵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仿佛是为了再次确认一样,他把额头抵在了彭秋涵的额头上,已经很晚了附近的小诊所肯定都已经关门了,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彭秋涵发烧了。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的找温度计,弄出咣咣铛铛的声音,这一边沙发上打盹的王世豪被吵醒了,他站起来揉了揉眼睛不知道贺佳豪到底在干什么,但当贺佳豪从抽屉里拿出温度计的时候王世豪下意识的看着躺在那里呼吸有些急促的彭秋涵,她原本苍白的脸变得红彤彤的,可是这抹红色红得很不正常,王世豪赶紧走到床边摸了摸彭秋涵的头:“怎么回事这么烫,我出去买药。”外套都没来得及穿王世豪就穿着短袖和拖鞋就跑出去买退烧药了。贺佳豪没有在意他跑出去干什么去了,只是把温度计放到彭秋涵的胳肢窝下面然后从浴室里端来了一盆水,将干毛巾放进去打湿了之后拿出来放到彭秋涵的额头上,贺佳豪靠近床头仔细的看着彭秋涵的脸,她比五年前离开的时候胖了不少,可看起来也并不是很胖实在是因为五年前所有打击的事情一件紧接着一件,她还没有从这件事情中缓过神来另一件让她备受打击的事情就会在她原来的伤口上又重重的戳上一刀。看来黄柠朔真的是费尽了心思把她照顾的很好,也同样把以前的事情当做秘密一样的守护的很完美,贺佳豪心里清楚,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何必保护一个自己毫无关系的女人。
“水……喝水……”彭秋涵干哑着嗓子嘴皮干的裂缝,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贺佳豪赶紧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去客厅倒了一杯水出来,他抬起眼皮发现彭秋涵把盖在身上的被子都扯掉了,可能是因为太热了她神志不清的把胸口处的扣子都解开了,露出了半个白皙光滑的胸口看到这一幕贺佳豪口干舌燥的咽了一口唾沫,他本来就是一个正常的单身男人,彭秋涵这个样子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勾……引。贺佳豪走过去把她抬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用被子碰了一下她的嘴唇,滚烫的嘴唇碰到温度很低的玻璃杯不由自主的抿了一下然后她这丫头就再也不愿意张口了,贺佳豪有点无奈,这都是谁给彭秋涵惯出来的坏毛病,他按住彭秋涵不安分的在空中胡乱飞舞的胳膊,然后低声哄着她:“快喝快喝,喝了就不难受了。”他吹了吹杯子里冒出来的白气用被子的边缘掀开她的嘴碰了碰她的牙齿,这样一来彭秋涵就更加不愿意张开嘴巴了,她皱着眉头紧紧的抿着嘴唇的样子把贺佳豪惹怒了,他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摔:“爱喝不喝,不喝渴死你。”显然他对彭秋涵如此的不配合很不满意,虽然嘴上恶狠狠的诅咒着,可他还是忍不住看了眼彭秋涵干裂的嘴唇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慢慢的朝她靠近。贺佳豪的嘴唇因为被常温水冰镇过的原因比体温凉爽了很多,刚一接触到彭秋涵的嘴唇她就仿佛中毒了一般条件反射的仰起头探寻贺佳豪的嘴唇,仿佛是为了逗她玩,贺佳豪故意微微抬起了头跟她的嘴唇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当她放弃的低下头的时候,贺佳豪又故意把嘴巴靠近她,当她抬起头想要迎合的时候,那冰凉的唇瓣又离开了。
彭秋涵气的手脚不老实的在空中挥舞着,在慌乱中她小拇指的指甲戳到了贺佳豪的脸颊,并长长的拉出了一条血丝,贺佳豪赶紧躲开脸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直含在嘴里的水也咽了下去呛到了他,贺佳豪皱着眉头这家伙什么时候睡觉变得这么不老实了,他伸手探了探脸上的伤痕:“对我到底是有多少深仇大恨,要毁我的容才能解气。”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拿起杯子重新喝了一口水,这一次他掐住彭秋涵有点双下巴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然后贺佳豪准确无误的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把嘴里已经有些温热的水度到了她的嘴里,感受到水的滋润和甘甜彭秋涵主动吮……吸着他伸进口腔里的舌头,瞬间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贺佳豪的天灵盖出发一直到下面,而下面的小家伙也是个不安分的东西,已经有了抬头的预兆。
感受到失态有点不对劲,贺佳豪想从彭秋涵的身体里退出来,可彭秋涵嘴里的甘甜让他实在是欲罢不能,他越想退出来他的身体就越不受他自己的控制。薄薄的被子早都不知道被彭秋涵踢到哪里去了,贺佳豪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自己和床的中间,只是离开了他的唇几秒钟彭秋涵就迷迷糊糊的觉得像是在夏天突然离开了空调房,更热了,她伸出手搂住贺佳豪的脖子使劲把他往下压,两条腿也因为热得不行微微张开放在贺佳豪身体的两侧,她一边亲吻着贺佳豪微凉的唇一边含糊不清的嘀咕着:“好吃真甜……好舒服啊……”说着她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腰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贺佳豪无奈的被她抱着,合着他现在是人体降温计?然而彭秋涵似有若无的挑拨让他更加把持不住了,下面裤子里的东西越鼓越大,随时都有冲破枷锁的势头,他的太阳穴突突突的跳动着,难得彭秋涵这么主动。他抬起手伸到彭秋涵的脖子后面按住她的后脑勺身体往下一沉,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没有缝隙的贴在了一起,贺佳豪开始主动的加深这个吻,舌头熟练轻巧的撬开她的唇,轻轻的含住她的舌尖。彭秋涵的呼吸更加沉重了,贺佳豪的眼神里也有了清楚的欲望,他拉着彭秋涵的手碰到自己皮带上的暗扣稍微用些力气一按皮带就开了。贺佳豪伸出手从她的裤子里伸进去,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另一只手伸进了衣服里慢慢的握住了柔软。
王世豪推开房门看到的就是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男人在女人的身上,女人的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幸好贺佳豪的身体足够大,可以盖住彭秋涵的身体,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两人只是一上一下而已。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吓到了贺佳豪,他做贼心虚一样的抬起头,眼睛很快的锁定了王世豪的位置,然后眼睛里散发出来的寒光可以让他结冰。不过王世豪早都习惯了他的眼神,换一句话来说贺佳豪的眼神可以吓到其他人但是他王世豪已经免疫了。“她还在发烧,我跑出去找了半天的药店,你居然在这里吃人家豆腐。”王世豪冷不丁的说出这些话,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到了桌子上,冷着眼看贺佳豪从床上爬起来在地上捡起被子盖住露了快一半的彭秋涵。
贺佳豪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彭秋涵脖子上还没有完全消退的印记,心里涌起了一阵阵不舒服的厌恶,他伸出手指抚摸着那些红色的小草莓却在不知不觉之间手指头上的力道慢慢的加重,他想擦掉那些印记,他不想让彭秋涵的身上有别人的印记和味道。彭秋涵的皮肤本来就白皙,被她这样使劲的擦着显得更加红了,王世豪看着他魔怔的样子不屑的从鼻子里发出声音:“当初要是这样有一半的爱惜就好了。”